“怎么,还嫌弃上自己的亲夫了?”
封行朗从雪落的背后紧拥住她,并使坏的捏上她的娇好。
“对,嫌弃!相当的嫌弃!”
雪落哼声,扯出男人的大手将自己的睡衣裹好,“客厅里的沙发专门给你留着。留着你醉酒开车回来睡的!”
“来真的呢?”
男人在女人精致的耳朵上浅咬了一口,“真生气了?”
“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爱惜,别人再揪心,也只能是干着急!”
雪落哼声,配合上动作,故意将男人往床下面推搡。
“老婆我错了以后一定爱惜自己的身体!时刻不忘自己已经是有老婆和孩子的男人!”
封行朗紧拥住怀中推搡他的女人,细碎的亲吻着她的脸颊。
他知道女人是真的心疼他、不舍他,狠心让他睡了一晚上的沙发,也是爱之深的表现。
“混蛋封行朗,你怎么才回来?”
林诺小朋友微眯着惺忪的睡眼,从妈咪怀里探出小脑袋来。
“早回来了只是被你狠心的妈咪罚睡了一晚上的客厅沙发!”
封行朗将自己的俊脸凑近过来,“亲爹好可怜,赶紧亲上亲爹一下,给亲爹压压委屈!”
“你活该了!”
小家伙立刻跟亲妈统一上了战线,“谁让你老是那么晚回来的?赚钱什么的,有老婆和儿子重要吗?都不回来陪老婆孩子吃晚饭的!实在是太讨厌了!”
“亲爹知道了但亲儿子这口气,是不是也得孝言孝行一些呢?”
小家伙抿了抿小嘴巴,藏在妈咪的怀里不再吭声。
随后,又突然探出小脑袋来,在亲爹封行朗的脸上响响的亲了一口。
算是给亲爹道歉了!
幽暗的书房里,封行朗周而复始的摆弄着一个长型的盒子。
盒子里装有两枚还未使用的药剂:淡蓝色的药液澄澈而清爽,看起来挺人畜无害的。
也只有封行朗知道,这是两剂血液方面的致命神精类毒药。
已经耽搁了一个多月,这有效期半年的药剂,是时候被用出去了。
而严邦的死,却在某种潜意识中延长了某人的寿命。
当一条条生命要逝去时,便会让人滋生出一种另类的恻隐之心。
那是一种生命的缅怀和祭奠。
又或者,蓝悠悠应该感谢严邦;严邦用他自己的死,缓冲了她的死。
监狱中的蓝悠悠,等了一个多月,也没等来严邦口中所说的第二枚药剂。
事实再一次的证明:严邦是忽悠她的!只是想让她对封行朗彻底的失望,甚至于绝望。
然而,蓝悠悠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经历了风云变幻。
她还活得好好的,可变态的严邦却先于她葬身大海里喂鲨鱼了。
冷不丁的,封行朗将手中的盒子猛的盖上。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早应该想到的人。
丛刚!
自己怎么会把丛刚给忘了的呢?
其实当时封行朗也想到过丛刚。只是觉得丛刚跟河屯的立场相同,都只会将严邦除之而后快。
所以封行朗便将丛刚给跳跃了过去。
这一刻再一次的想起他,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其实通俗一点儿讲,应该是封行朗想将严邦这只‘死马’当活马医。
封行朗比谁都清楚严邦当时的伤情。即便他有幸逃离了爆炸的游轮,都活不出那片海域。
换句话说,严邦已经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严邦真的已经死了,那想‘死要见尸’,无疑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大海分解一个尸体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对鲨鱼之类的凶狠生物来说,严邦的尸体也就是个只能垫垫饥的点心而已。
或许明知道严邦生还的机率等同于零,但封行朗还是不死心的想找丛刚问问
第1122章 冷默的看客
第1122章 冷默的看客
启北山城的复古别墅已经推进到了装修收尾阶段。
速度的迅捷,更加昭显了丛刚想在申城安营扎寨的信念。
不用再忌讳严邦的敌视,也不用顾虑河屯想将他除之而后安的动机。
因为无论是严邦,还是河屯,丛刚都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或许他唯一要忌惮在乎的,就是封行朗的态度和看法。
而封行朗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一直以为丛刚没有软肋!
人生在世,很少有人能够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铜墙铁壁和无懈可击。
丛刚这几天是真闲。
至少在卫康眼里,这一个星期,boss丛刚应该是闲到快长霉了!
丛刚让人从巴基斯坦快运了一大箱的巴西松子。又名象牙松子。具有特殊的香、松、酥的口味和丰富的营养成份。
这种松子,壳薄且脆,必须手工一个个的剥开。
这一个星期里,丛刚伺候好那些盆栽之后,就会坐在木屋里安静的剥他的松子。
而且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从不要任何人帮忙或是参与,也不避讳他们好奇的目光。
那耐心,那枯燥且重复的动作,看得人真想打瞌睡。
让卫康更好奇的是:boss丛刚剥那些巴西松子,并没有自己吃掉,而是放在了一个密封盒里。
第二天的时候,那个装有巴西松子仁的密封盒便空了。也不知道是吃了呢?还是丢了呢?
然后丛刚便继续剥。依旧自己没吃,存储在那个密封盒里。
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卫康感觉自己的boss都快魔障了!
直到卫康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封行朗时,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些巴西松子仁,终于等到了来吃它们的主人!
封行朗不爱吃零食,也很少吃零食。
巴西松子,是封行朗唯一爱吃的果壳类食物。
因为巴西松子果壳薄脆,而且又饱圆,不像扁平的普通瓜子一样可以用嘴巴去磕,嫌麻烦的封行朗便很少吃它。
在唐人街厮混的时候,偶尔来了兴致,大部分情况下,封行朗便惩罚式的让丛刚替他剥。
封行朗进来的时候,丛刚依旧安静的剥着他的巴西松子,连头都没有抬动一下。
丛刚剥得很慢,却很认真。
看起来并不是赶时间、赶成果,而是另类的消遣方式。
封行朗静立着看了一会儿,便挪过椅子在丛刚的跟前坐下。
密封盒里已经堆积了不少的松子仁。
封行朗直接拿起那个密封盒,灌上一口的松子仁,然后慢慢的咀嚼享受。
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也享受巴西松子特有的味道。
几口之后,那个密封盒便空了。
“一下子吃这么多,也不怕上火?”
丛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身在水龙头下将双手洗净,然后缓慢的擦拭干爽。
“你剥这东西该不会是专门为了等我来吃吧?”
意犹未尽的封行朗,拿起一粒带壳的松子送至齿间想磕开,却连壳脆碎在了嘴里。
果真够麻烦的。封行朗放弃了去吃那些巴西松子。
“你想多了!”
丛刚淡淡一声,没有回头来看封行朗。而是拿起喷水壶,开始伺候手边的一盆君子兰。
“你绑了方亦言去救我我还没好好的感谢你呢。”
封行朗盯看着丛刚的背影,漫不经心的哼声。
“客气了!”
丛刚淡出一句后,又微侧过身来,补充说道:“如果你能支付些辛苦费,我还是挺愿意接受的。”
“说吧,要多少钱?”
既然丛刚都主动开口向他要钱了,封行朗当然不会小气。
“那就要看你自己值多少钱了!”
丛刚淡哼一声,“你儿子可以免费!就算救你的那份子钱吧!”
封行朗刚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张黑钻卡,却又塞了回去,睨着丛刚嗤声:“我可是我老婆智救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
“封行朗,你玩一锤子买卖呢?”
丛刚扫了封行朗一眼,“算了!我已经习惯你这般过河拆桥了!”
封行朗缓缓的将那张黑钻卡放在了木桌上。
“别让卫康他们出去接单儿了。缺钱跟我开口就行,我养着你们!”
“行!那我就先替卫康他们谢谢封大总裁了!”
丛刚到是爽快,没有拒绝封行朗的好意。
是不是真缺钱不清楚,不过他似乎挺愿意接受封行朗对他的示好。
奴性?
“对了丛刚你觉得当时严邦能有生还的可能性么?”
一阵没主题的东侃西扯之后,封行朗才问出了这次前来找丛刚的最终目的所在。
丛刚的目光,从封行朗稍显憔悴的俊颜上,重新挪回那盆君子兰上。
“这个嘛你还是去问你亲爹比较合适!”
丛刚没有正面作答。而是选择了跟封行朗玩起了踢皮球。
“诺诺说,他是被邢十二抱着离开的那当时你在干什么?”
封行朗坐直上身,看起来是想将这样的问话持续下去。换句话说,这样的问话才刚刚开始。
但看起来丛刚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做答有关严邦的任何问话。
“不记得了!”丛刚淡淡一声,“估计是在想着怎么逃命吧!”
封行朗深睨着丛刚的侧脸,有种想将他掰正了直视自己的冲动。
“你很恨严邦,对吗?”封行朗问。
“他还没到让我上心去恨的地步!你太抬举他了!”
丛刚这话听得让人着实牙痒。要是被严邦听到了,估计能气活过来。
“那严邦死了,你开心吗?”封行朗又问。
丛刚转过身来,浅浅的朝封行朗瞄看了一眼,“开心不至于只是你也不能强迫着我跟你一起悲痛欲绝吧?严邦是你的挚爱,又不是我什么人!”
每次想从丛刚这里获取到什么时,说话总是这般的费劲儿。封行朗根本不知道丛刚究竟在想什么。
“我想让你接手御龙城。”
静默了几秒之后,封行朗突兀的开口说道。
“让我接手御龙城?呵”
丛刚的笑声中带上了鄙夷,像是听到了某种笑话似的冷嗤,“御龙城可是个摇钱树,你还是留给你自己的亲儿子吧!”
封行朗没有生怒,端起卫康送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话不投机半句多。看来,这样的问题也不必继续下去了。
想来在严邦葬身大海这件事上,丛刚充当的角色跟河屯一样,都只是一个冷默的看客。
封行朗起了身,朝丛刚吆斥:“多剥点儿存着,我下回过来吃!”
第1123章 命犯桃花
第1123章 命犯桃花
今天是周五,按照惯例邢十二下午都会来接林诺小朋友去浅水湾看义父河屯。
可一个多月了,小家伙每每见到他就跑;跑不掉就叫。
那嗷嗷直叫的呼嚷声,着实的引人注目。都以为邢十二这是要绑架儿童。毕竟能来这所私立学校上学的,非富即贵。所以这里的安保也就格外的森严到位。
实在不合适在学校门前动用暴力强行掳人,邢十二也只能作罢。
雪落看到了邢十二。于是她便止了步,静候着儿子林诺会怎么跟邢十二闹腾。
自己这个儿媳妇当得着实不易:说多了不好,说少了又不孝,无法拿捏的雪落,只能由着儿子跟邢十二闹腾去。
好在邢十二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乱来。
林诺小朋友没见着妈咪林雪落,却见着了朝安全岛走来的邢十二。
小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了起来,小模样变得横横的。
“老十二,你又来干什么?没用的,我是不会跟你去浅水湾看义父的!你们太坏了!”
或多或少,林诺小朋友还在为严邦的死愧疚自责。
于是遍迁怒在了见死不救的河屯和邢十二身上。
“十五,你就行行好,跟我回去瞧一眼义父他老人家吧!他老人家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消瘦了很多!”邢十二低声下气的说道。
硬的不行,那是来软的。
“义父那么壮,减减肥也好!”
可河屯教育出来的小东西,却是软硬不吃。
“十五,你现在还小,还弄不明白义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们那个小家着想!等你长大了,就能体会到义父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邢十二实在不方便跟一个才几岁的小p孩子解释那种非正常的男男之间的感情关系。
“那就等我长大了再说吧!”
这一刻小家伙的任性,俨然变成了河屯和邢十二他们魔化教育下的作茧自缚。
“十五,我的好兄弟,你就帮帮你十二哥吧!你老这么拒绝我,我也不好跟义父交差啊!义父要是发起火来,你十二哥可就要遭大殃了!”
邢十二坚持不懈的用着他的苦肉计。
“遭大殃最好!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