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人性,按部就班的人生应该会更适合自己吧!
虽说雪落的血液中有时候也会冒出一些桀骜不驯的因子来!
自己关掉了手机,谁会最担心自己呢?
应该是儿子林诺吧!
雪落舍不得小东西为她担心、为她焦急,但雪落真的想把今晚的时间只留给自己一个人!
小东西有他亲爹封行朗守在身边,还有莫管家和安婶他们,自己一晚上不回去,应该不会有事的。
至于那个让她开心过,痛苦过,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就不管他了!
想来有儿子缠着他,他也不会太寂寞的。
雪落没有去找袁朵朵倾述,亦没有去福利院看望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而去选择去了一家酒吧。
这家酒吧里兴起着时下最热火朝天的地下拳击比赛。
并不是很正规的那种。估计其目的就是为了宣泄当下人们的生活压力和负面情绪。
雪落刚进去,忧郁淡殇的灵魂就被人声鼎沸嘶吼声,呐喊声,拍板吆喝声给吞噬了。
“打他狠狠的打他打他个狗x养的!”
这是一个八角形的格斗笼,两个上身精赤的拳击手,正做着殊死搏斗。
无论是作秀,还是真正的搏击,那样染血的打斗,都能激起观众高涨的热情。
来这里减压放松的,不仅仅有所谓的社会混混儿,还有一些戴着近视眼镜的斯文人。男的女的都有。但大多都是年青人。
雪落只要了杯果汁,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嘬着,一边朝中间的那个八角格斗笼挤了过去。
为了避免受到不必要的搔扰,雪落贴在一个小太妹身后踮着脚往里张望着。
可护到了前面的胸,却没法顾及到身后
就在雪落被气氛感染,正要跟着大吼一声宣泄时,便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p股被人捏了一把。
雪落机警快速回头,便看到两个非主流紧贴着她,并做着一些让人恶心的鲁大师动作。
雪落知道这种地方不适合女人来的;可来都已经来了!
惹不起,就只能躲了。
雪落侧过身,贴着前面的小太妹往边沿处靠去;
可雪落让到哪里,那两个非主流的小混混就跟到那里。
“你们要干什么?”
“大声点儿听不到”
“我问你们想干什么?!”
“听不到美女,这里太吵了,陪我们哥俩过去喝杯呗!”
不等雪落反抗,其中一个小混混便一把拖拽住雪落的手腕,把她朝黑暗的角落拽去。
“啊救命啊!”
雪落的嚷喊声,瞬间就被看客歇斯底里的高呼声吞没。
这两个小混混从雪落一进门,就已经盯上她了。在摸清她是一个人来的之后,便开始狗胆包天的对她下手。
求助看来是行不通了,雪落只能自救。
在经过一桌时,她顺势捞起了桌上的啤酒瓶,朝那个拖拽着她手腕的小混混砸了过去
“臭x子!你敢砸我?!”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佩特堡的五年,即便雪落没有专门学过格斗,也见多了邢八和邢十二他们的对战和博斗。
随着拖拽她的小混混一松手,雪落立刻捞起另外一个啤酒瓶,没等身后的小混混缓过神儿来,那啤酒瓶就砸在了他的脑门上。对于处于弱势的她来说,只有先下手为强,才能攻其不备。
封行朗已经找了女人两个多小时。
他将女人有可能会去的地方都联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雪落的下落。
原本今天下午秘书部的人商量着要一起去看生养快一个月了的na,可雪落却在中途下了车。至于总裁夫人去了哪里,大家都说不知道。
为了打磨戾气,起到修身养性的作用;被妈咪‘惩罚’着去学了半个多月围棋的林诺小朋友,在得知亲亲妈咪不见了之后,几乎快把封家的别墅屋顶给掀了。
“混蛋封行朗,一定是你又惹妈咪生气了,所以妈咪才会关机不接亲儿子的电话!”
“有你时时刻刻监督着亲爹,亲爹也没机会惹你妈咪生气啊!”
“那妈咪为什么关机不接亲儿子的电话?”
“亲爹也很想知道呢”
“行了诺诺,别再烦着你爸爸了。”
封立昕走过来,将嗷嗷直叫的小东西从地面上拎抱起来。
“行朗,你沿着雪落下车的地点,调看下沿路的监控摄像头”
“我已经让老莫和小胡去调查了,应该快有消息了。”
封行朗察觉到妻子最近偶尔会出现精神恍惚的状况;以为她最近研究那些二类项目过于认真仔细,以至于出现了短暂性的入迷状态。加之封行朗最近为了金克都的项目一直很忙碌。
“你们是不是太过紧张了?说不定雪落姐只是半路遇上个熟人,或是手机正好没电了,所以就晚回来这么几小时”
莫冉冉看得出,整个封家因为林雪落的晚归和关机,已经是全家出动了。
“冉冉,你是不了解雪落:她是个极度顾家的女人。即便跟行朗闹情绪,她也舍不得丢下诺诺的。如果真是遇上什么熟人了,她也会事先打个电话回来”
看来,封立昕还是挺了解雪落的。
只是这一回,雪落还真的没走封立昕所设想的寻常路。
“大伯说得非常有道理:妈咪是不会丢下她最最宝贝的亲亲儿子的。”
小家伙不停的朝客厅门口张望着,“亲儿子好担心妈咪会出事亲爹,要不我们再去福利院找找妈咪吧?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最喜欢去那里了!”
“亲爹已经去过福利院找过了。”
“那妈咪去哪里了呢?会不会遇上什么坏人,把妈咪给绑走了?”
就在小家伙焦躁不安的时候,封行朗的手机作响了起来。电话是莫管家打回的。
“二少爷,沿路的监控显示,太太招了一辆计程车”
“去了哪里?”
“朝城西方向的护城西路去了。交管局的同志还在追查”
“直接联系那个计程车司机,问他太太的下车地点。”
“好好好。”
二十分钟后,莫管家再次打回了电话。告之二少爷封行朗:雪落太太的落脚点是城西的一家妇产科医院。
妇产科医院?看病么?
如果真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为什么不去市中心的三甲医院呢?
又为何舍近求远?
“诺诺,你跟大伯留在家里,亲爹去医院把你最爱的亲亲妈咪接回来!”
“不行!亲儿子也要去!”
小家伙立刻奔过来跟上亲爹封行朗的步伐;封行朗只得将小东西拎抱起来,健步朝客厅门外走去。
“行朗,路上慢点儿。诺诺跟着你呢。”
封立昕善意的提醒着心急如焚中的封行朗。
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封行朗便飙到了这家妇产科医院。
从服务台并没能询问到有‘林雪落’这个患者就诊,女人应该是用了化名。
可从医院大厅里的监控中,封行朗寻找到了妻子的身影。服务台的医护也确定了雪落的确来过她们的医院就诊。
紧接着,封行朗从医生那里打听到了妻子的就诊科室,以及诊断结果。
妻子林雪落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次当妈妈了。
封行朗的神情瞬间凝重。
并不是因为他跟妻子无法再拥有一个孩子;而是愧疚自己对妻子身体方面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儿子诺诺的孕育,他没能陪伴在妻子的身边;
还有那个未能预知而流掉的孩子
都在妻子的身心上留下了抹不去的创伤!
“亲爹,你发什么傻啊?”
林诺小朋友使劲摇晃着出神中的亲爹封行朗,“妈咪究竟得了什么病?”
“诺诺”
封行朗喃了一声,将地面上的儿子抱起身来紧拥在自己怀中,“诺诺,亲爹和妈咪都很爱你,懂吗?!”
“亲儿子当然懂了”
似乎觉得亲爹的回答有些文不对题,“亲爹,你还没有告诉亲儿子呢,刚刚那个肥阿姨把你叫进去说什么了?是不是妈咪生病了?”
第1239章 爱从未离开
封行朗健步上前,将扭头就走的儿子捞抱起来。
“诺诺乖了,跟亲爹一起去把妈咪找回来。”
封行朗亲了亲桀骜且焦躁中的儿子,“我想妈咪现在最想看到的人,应该就是我这个丈夫,以及你这个亲亲儿子了!”
找妈咪是重中之重,小家伙便乖顺的被亲爹封行朗一路抱出了医院。
封行朗一边让莫管家在交警部门调看沿路的监控,一边驾车跟儿子沿路寻找。
这傻女人究竟去了哪里呢?
应该是想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去了。
夏正阳近年来的睡眠质量都不是很好。
他已经被自己那行为乖张的私生子夏以画弄得是头疼不已、寝食难安。虚岁才20的夏以画,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夏正阳的。因为他的重男轻女,也因为他对婚姻的不忠诚!
听完监理的诉苦,又苦口婆心的给自己的宝贝儿子上了半个多小时的政治课,夏正阳刚刚睡下不到半个小时,却又被手机铃声给折腾醒了。
夏正阳刚要发燥,手机那头传出的问话,却让他为之一紧张。
“请问你是夏正阳先生吗?我是西城派出所。”
“西城派出所?是不是我儿子夏以画犯事了?”夏正阳紧张的追问。
“不是你儿子夏以画”
“哦,那你们有什么事儿?”
夏正阳吁了一口紧张的气息,态度也有厉意了起来。毕竟这深更半夜的,警察叔叔也没有打扰别人睡安稳觉的特权。
“请问你认识林雪落吗?”
“认识!她是我”
夏正阳顿了一下,改口问,“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把人给打了其中一个伤得挺严重,目前还不知道右眼球能不能保住呢。”
“雪落打了人?”
夏正阳捏了捏下巴,“民警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确定你说的人叫林雪落?”
夏正阳当然不会相信温婉乖巧的外甥女林雪落会打人。再说了,雪落可是封家的二太太,有封行朗当宝贝似的宠着,又怎么可能深更半夜的跑到外面打人呢。
“树林的林,下雪的雪,落花的落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瓜子脸”
民警一边看着对面的雪落,一边跟电话里的夏正阳描述着她的长相。
直到电话里传出雪落的那声‘大舅’,夏正阳才确定这个打了人的林雪落,正是自己的外甥女林雪落。
“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民警同志,请您千万千万不要为难她。该陪的我陪,陪到让对方满意为止!”
听到免提电话里传出的大舅夏正阳的话,雪落终于失声哽咽了。
这一刻的雪落,真的很需要这样被人关心的感觉。其实大舅夏正阳一直都是疼爱着她的。
夏正阳连睡衣都没换,就径直跑下楼去。
一边跑,一边朝着底楼的客房嚷声,“小吴,小吴,备车快备车!”
“怎么,你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又给你捅娄子了?”
自从这个世界上凭空冒出了个私生子夏以画,温美娟便开始跟夏正阳分居了。分床不分家。
“是雪落出事了。”夏正阳应了一声。
“呵,编!继续编!夏正阳,你早晚有一天会死在那个孽种的身上。”
温美娟恶狠狠的诅咒着这个背叛了婚姻,也背叛了她的男人。可为了自己的三个女儿,也为了自己的地位,她还是选择了每天这么熬过着。
“懒得跟你说!”
夏正阳没有跟胡搅蛮缠到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解释什么,便穿着睡衣径直朝客厅门外走去。
在去西城派出所的路上,夏正阳越想越不对劲儿。
具体的打架起因,夏正阳还不清楚。可听民警的口气,好像是外甥女林雪落一个人把人给打了;其中一个是皮外伤,另一个好像伤到了右眼眼球。
这半夜三更的,雪落怎么会一个人跑在外面跟别人打架呢?
夏正阳先把电话打去了封家,得知外甥女林雪落果然不在封家。于是他便要了封行朗的手机号码。
“行朗,雪落呢?让雪落接电话。”
夏正阳以一个长辈的口吻,逼问着还在外面沿路寻找妻子的封行朗。
“雪落她”
封行朗顿声改问,“夏总,你是不是有雪落的消息?她人在哪儿?”
封行朗是睿智的:夏正阳深更半夜的打来质问电话,一定是获知了有关雪落的消息。
“人丢了吧?”
此刻不谈生意的夏正阳,声音也高了起来,“封行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雪落被逼嫁去封家,原本就已经受了很大的委屈可你呢?不好好爱惜她不说,还跟粗言厉语?说老实话,你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