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你先陪宫本先生唱会儿小曲!十五累了,我送他回房间休息。
听爸爸说自己累了,小家伙连忙匍匐在封行朗的肩膀上,很配合的哈欠连天起来。
或许这便是封行朗喜欢邢十五的原因。才9岁大,却能察言观色且相当的机灵。而且他们父子俩配合得也十分默契。
宫本文拓立刻客套的起身相送。能跟严邦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宫本文拓自然是求之不得。
“御龙城台阶多,你抱着孩子不方便,我送送你!”
严邦当然不想跟宫本文拓这个矮冬瓜唱什么小曲;即便只是送封行朗回房间休息,严邦也乐意去做。
“不用劳驾严总,我们父子自己回去就行了!”
既然是给塞雷斯托的人创造下手的机会,封行朗又怎么会让严邦跟着呢。
“严叔叔再见!宫本叔叔再见!”
小家伙到是挺会帮腔的:一边哈欠连天着,一边挥手跟严邦和宫本文拓告辞。
“十五小朋友再见!”宫本也绅士的跟小家伙挥起了手。
“严总,就劳驾你好好招待宫本先生了!他可是我们gk风投的尊贵客户!”
严邦当然不情愿。他管它妈什么客户呢,一切影响到他送封行朗回房间休息的家伙,他看着都它妈不爽!但封行朗既然已经开了口,严邦自然要给他面子。哪怕是敷衍一会儿,再将宫本文拓赶走。
封行朗随即便抱着邢十五快步离开了。严邦并没有跟过来。
“豹头,送一下二爷!”
“好咧!”豹头应声跟了过来。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封行朗回头叫停了跟着自己的豹头。
“豹头,你留下盯着点儿那个宫本!听说那家伙有点儿变态他今天非说要来御龙城见严邦,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你还是守在外面盯着点儿比较稳妥!提防一下他会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那我回去盯着了!二爷你自己小心点儿!”
总的来说,豹头还是相当好哄的。封行朗能一天哄他几十回,都不带被识破的。
支开了豹头之后,封行朗父子俩便继续着回房间的步伐。
“爸爸,你累不累?我还是自己下来走吧。”小家伙体贴的想下地自己走。
“不累!爸爸就喜欢这么抱着你走!”
封行朗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到不是全为了演戏,也带上了一些真实情感的表达。
夜晚的御龙城,一派纸醉金迷。
从前面对外营业区走到生活区休息,至少有两百来米的距离。
生活区远没有对外营业区来得金碧辉煌。越往里面走,便越是安静。连灯光也昏暗了许多。
小家伙虽说匍匐在封行朗的肩膀上,但目光却格外的敏锐,他一直机警的巡看着四周。
“十五,怕吗?”封行朗压低声音问。
“不怕!”小家伙更紧的圈住了封行朗的颈脖,“爸爸,你说我们这会是最后一次拥抱吗?”
封行朗的心间微疼,“不会的!既然上天安排了我们父子之间的这段缘分,就一定会善待我们父子的!”
“爸爸爸爸爸爸!”
一路上,邢十五时而轻,时而响,又时而低的叫唤着封行朗,乐此不疲。
“乖儿子乖儿子乖儿子!”
封行朗配合着小家伙一声声的应答着。父子俩其乐融融的氛围,比真父子还真实!
这画面要是让封林诺小朋友看到,估计他的小宇宙又要大爆发了。
竟然跟一个野孩子如此的愉快玩耍?亲爹封行朗简直不把他这个亲儿子放在心上!
冷不丁的,小家伙突然抱住了封行朗的颈脖,低声急语,“爸爸,你左边好像有人!后面也有!”
“乖,不怕!有爸爸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封行朗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
不得不说,小家伙对自己周围的环境有着相当的敏锐的嗅觉。因为当时的封行朗都没有感觉到有人正逼近着自己。
“我不怕!爸爸,要是他们打你打得比较厉害,你就不要反抗了。十七和十四会跟过来的,义父肯定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邢十五自己并不害怕。因为在庄园的集训里,他也没少挨过打。反而到是挺担心爸爸封行朗的。
“你都不怕,爸爸就更不害怕了!”
封行朗将怀里的邢十五抱得更紧。
说真的,让才9岁的孩子代替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受死,封行朗心底难免有愧疚之意。
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善待邢十五。
一瞬间,封行朗感觉到自己的左侧有一团黑影朝自己飞扑过来
封行朗刚转身寻看,一股粉末状的东西便扬洒在了他跟邢十五的脸上。
“什么人?” 封行朗厉吼一声。
吸进了不少的粉末状细微颗粒之后,他便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开始不停的打转。他努力的想将怀里的邢十五抱紧,可还是体力不支的瘫软在地面上。
因为卧在封行朗的右肩窝里,小家伙并没有嗅到多少细微颗粒。他条件反射的憋足一口气,等粉末扬洒得差不多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换气。
要把一大一小两个昏厥的活人带离御龙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些他们自然会事先考虑周全。
等将装着特殊垃圾的清洁车推离生活区,进到停车场往后备箱里一塞,差不多就可以完事了。
“你们是什么人?”
大声厉吼的是严邦。他实在没兴趣跟一个矮冬瓜唱什么小曲,在豹头领来一群御龙城的公子和公主作陪宫本文拓之后,他便找了个借口脱身离开了。
第1574章 有多爱封行朗
这几个人显然是有问题的。
一般情况下,整个御龙城的人见到老板严邦,都是低头哈腰的,又怎么会如此冷静淡定呢。
封行朗最近酝酿的计划,严邦当然是知道的。
他也能感觉到:那辆清洁车里正藏着封行朗和邢十五的身体。
讲真,这一刻的严邦很有要救下封行朗的冲动!
但封行朗这些天来的千叮咛万嘱咐,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严邦也想早点儿灭掉塞雷斯托,好让封行朗不再整日的愁眉不展。他也看着揪心。
不过就这么潜入他的御龙城里,如此肆无忌惮的把人给带走也太不把他严邦放在眼里了!
带走归带走,但严邦不能让他们把封行朗带走得那么容易。
不等那帮人应答什么,严邦猛的冲过来,对着最靠近他的一个保洁员就是一记狠狠的正踹腹部。
保洁员后退上一步,随即便向严邦反攻过来:用的是擒拿术里的别膝锁喉。动作狠厉,而且相当的专业。
做为格斗好手的严邦,有着很强的抗击打能力;加上健硕魁梧的体魄,并不是矮他半头的家伙能够轻而易举锁住他喉部的。
随即,另一个保洁员亮出了匕首,从严邦的后脑勺直砍过来。
感觉后颈袭来一阵阴寒之气,严邦立刻侧开半身避让开了砍来的匕首;却被身侧的保洁员掀腿压颈!又是一招狠厉的擒拿术!招招能降人致命!
“砰”的一声枪响,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严邦不得不掏出身上的手枪还击。
“邦哥出事了!”
本在安排少爷公主伺候宫本文拓的豹头,立刻带上一帮人朝枪响的生活区飞奔过来救援。
而那辆清洁推车已经被人推离了生活区。后面穷追不舍的严邦已经染了血。或许明知道自己不应该阻止他们带离藏身在清洁推车里的封行朗,可他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这帮家伙把封行朗带走!豹头带来的打手,跟这帮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们只有为数不多的四个人,可却像开挂了似的,只留下两个人就将豹头的一帮人给干趴下了。他们手中的匕首很怪异,而且行动的时候喜欢一个攻,一
个守,配合得相当默契。目测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客。
“ya!!ro!”
跟着豹头一起闻声赶来的宫本文拓,突然厉吼出了一句日语。
那四个人先是动作一顿,然后叽哩咕噜的不知道低喃了些什么,他们突然就丢下了清洁推车,只从里面抱出了体型瘦小的邢十五,随后便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御龙城的昏暗角落里。
如果不借助于清洁推车,想扛走体型健硕的封行朗,还要不被身后的严邦等人追上,实属不太可能;但瘦弱的邢十五就很方便他们携带了。
再则,塞雷斯托的重点目标,便是河屯最宠爱的义子邢十五。
“朗朗!”
严邦立刻扑身过来,从清洁推车的车身里将昏迷不醒的封行朗给挪了出来。重力拍打了封行朗几下脸颊,可他依旧处于沉沉的昏死状态。
严邦探了一下封行朗的鼻息,在豹头的帮忙下立刻将封行朗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豹头,带人去追!一定要把封行朗的儿子给追回来!”
“好!”
“行朗行朗”
封二太太就奇了怪了:明明自己都已经被两个黑衣人给盯上了,她正做好了准备让他们带走自己时,却发现他们并没有对她下手,而是又悄然无息的离开了。
难道被他们发现自己这个封二太太是假冒的?还是出现了什么其它的状况?
于是,跑出来的封二太太便看到严邦背着昏迷不醒的封行朗正朝生活区飞奔过来。而严邦脸和颈脖上都染着血,看起来更加的面目狰狞。
我天的神呢,这家伙究竟有多爱封行朗呢,竟然又把他给救回来了?!
这回好了,第二次泡汤了!
不过邢十五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小p孩子哪里去了?!
四个小时后,封行朗才在药物的作用下缓缓的睁开了眼。
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一样,整个人疲软得像被融化了的橡胶。
“朗朗,你醒醒朗!”
严邦附身过来,急切的在封行朗的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着。
当封行朗睁开双眼,看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严邦,以及他身后御龙城的背景时,封行朗着实的失望。
自己怎么还在御龙里?不应该是被塞雷斯托的人给带走了吗?
“严邦?你丫的该不会是自作聪明的又把老子给救了吧?”
封行朗想抬手去卡掐严邦的颈脖,可双臂连抬动的力气都没有。
“这回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那群狗东西像是临时改变了主意,就只带走了你儿子邢十五。”
严邦的脸上还残留着血污。一旁的私人法籍医生正给他做着手臂上伤口的消毒处理。
“什么,他们带走了十五?”
封行朗想坐起身,挪了几挪,腰际还是提不起力来。
“嗯!或许他们只对河屯最爱的义子邢十五感兴趣吧!关键你这么大块儿,也不太好带走!”
严邦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毕竟他的确阻挠了那帮人带走封行朗。要不是他的阻挠,那帮人说不定已经成功的把封行朗父子给带离了。
“他们只把十五给带走了?”
封行朗陷入了沉思:一个才几岁的孩子落入了塞雷斯托那种杀人不见血的恶魔手里,危险系数是可想而知的。而且塞雷斯托的目的,就是杀光跟河屯有关的所有亲人!
那孩子应该会凶多吉少!
不过以塞雷斯托强烈的报复心理,邢十五应该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至少他会等到当着河屯的面,把他最爱的十五义子给杀死。
想到邢十五的危险处境,封行朗着实的心疼起那个孩子。
“我觉得塞雷斯托应该就快约见河屯了!当着河屯的面儿弄死他最宠的义子,才是塞雷斯托此行的目的!这样你跟诺小子就安全了!”“闭嘴!”
第1575章 对我爱你
有无法律效应已经不重要了。
袁朵朵还是按照白默提出的要求,含着泪在保证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时的袁朵朵内心有多么的无奈和痛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不能让无辜的艾澄受到自己的连累。还有他含辛茹苦的父母。
无论是被拘留,还是赔偿白默高额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等,都不是那个普通的家庭能够承当得起的。
袁朵朵很能感受艾澄父母的无助和恐慌。他们爱自己的儿子,害怕他们唯一的儿子坐牢。还有天价的医药费,他们根本就赔偿不起。听到艾澄的父母提出要卖房时袁朵朵内心濒临奔溃。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一个房子,哪怕再小再破,对一个普通家庭的重要程度!尤其是穷人,或许房子是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家当了!
见袁朵朵如此的绝情狠心,白默也挺爽快的,当天就撤了案,也没要艾澄一家赔偿任何的医药费。
好像他跟袁朵朵之间,就这么结束了!
而且还是那种很彻底的结束!
干干净净,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