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养着不也很好吗!那样我跟我妈咪就可以每天都看得到我亲爹了!”
小家伙哼着声,“再说了,我们可以把那个洋医生找来家里替我亲爹看伤啊!”
“也行不过还得在医院住上一个星期再说!”
雪落带着儿子诺诺一早便赶来了医院。
还带上了一束雪落从封家院落里采来的郁金香。
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健康生活的热爱!
雪落没让外面的看守进来汇报,便牵着儿子的手悄然着步伐走了进来。
丈夫封行朗睡得安好;而床沿边上则趴睡着身材魁梧的严邦。那蜷缩着四肢的睡态,怎么看怎么不舒适。明明陪护床就在一边,可严邦却选择守在封行朗的床沿边上。
看着一边的引流袋,雪落就明白了严邦的良苦用心了。
本是她一个做妻子的活儿,却让严邦这么辛苦的在做。而且还没有丝毫的嫌弃之意。
感觉到身后有人,严邦吃劲的活动了一下又麻又木的四肢。
“雪落?诺小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都几点了?”
“严大哥,辛苦你了。你睡到陪护床上去吧,行朗这里有我守着呢。”
“我不用睡了。”
严邦起身活动着筋骨,“到是你,还是安心的养胎吧!封行朗可把你们母子三人看得比命都重要!”
“严大哥,你就听我的话再去多睡一会儿吧!要是连你都累着了,就真没人能整夜守着行朗了!”
“行,那我再去躺会儿。”严邦做了几个伸展动作,“那个洋医生说阿朗要睡足十二小时,估计还有两个小时才能醒。不过这方法还真有效,阿朗的各项体能指标都在快速康复中!说是半睡眠状态中的伤口愈合效果,要是醒着时候的
两三倍。”
“真的吗?那太好了!”
小家伙贴到亲爹封行朗的病床边,尖起小嘴巴亲了一下。
雪落伸过手来,轻抚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微重的鼻息声,到是听着让她安心不少。
“雪落雪落”
迷迷糊糊中,封行朗像是努力的想清醒过来,便摸索着抓住了雪落抚在他脸颊上的手。
“雪落别别离开我别”
“我在呢!就在你身边!安心的睡吧老婆守着你呢!”
雪落俯过身来,在男人的额头上落下温情的一吻。
即便是半睡半醒之中,在封行朗的记忆深处,也只有他的女人林雪落。
严邦微微的吞咽了一下,便躺去了陪护床上。
“亲爹,亲儿子陪你一起睡觉觉!”
林诺小朋友敏捷的爬上亲爹的病床,小心翼翼的偎依在亲爹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豹子。
一切温和而幽静,直到封行朗喊出那声
“丛刚你不能死老子不让你死!”
封行朗是从梦魇中被惊醒的。一下子惊坐在了病床上!差点儿把怀里的亲儿子给惯性的推下床去。
他这一喊,一下子惊愕到了雪落和林诺小朋友。
“朗,你说什么梦话呢!也不怕把雪落和诺小子吓着!”
严邦快言快语的提醒着被梦魇惊醒的封行朗。
“雪落?你来了?我刚才乱说梦话没吓着你吧”封行朗拥过惊讶中的妻子。
“行朗,丛刚他他怎么了?”缓过惊愕的雪落温声问。
“丛刚?丛刚没事儿啊你怎么问起他了?”
封行朗的反应还是相当敏锐的。
“你刚刚喊叫说‘丛刚你不能死’”雪落重复着封行朗的梦语。
“我喊了吗?那家伙没事儿跑去我梦里干什么?!害老子做噩梦!”
封行朗拥过妻子的肩膀,温情脉脉的亲着雪落的脸,“怎么不在家好好养着呢?想亲夫了?”
“我挺好的行朗,是不是丛大哥出事了?”雪落依旧不放心的追问着。
“他能出什么事儿?!”
封行朗反问一声,又故作轻松的说道:“那整艘游艇上的人都死个遍,丛刚都不会有事儿的!他神通广大着呢!”
“那你伤得这么重,怎么没见丛大哥来看看你啊?”
雪落是认可丈夫的话的。毕竟丛刚在他们一家人的心目中,就是一个至高无上如神祗般的传奇人物。
“八成躲在哪个角落里当忍者神龟呢!不过给我请了两个洋医生来,也还算孝顺了!”封行朗幽默着口吻安慰着紧张中的女人。
第1653章 因为不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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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封行朗知道那两个外国医生是河屯找来的,为了安抚紧张的女人,便这么说了。
“什么忍者神龟啊?你当训孩子呢!”
雪落不满的微斥一声,“丛大哥听到了会多尴尬啊!还孝顺?他跟你平起平坐的平辈好不好!”
“放心吧,那毛虫子是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
都把命奉献给他封行朗了,又怎么会计较这些口头上的便宜呢。
林诺小朋友一直安静的发着呆。他没有追问亲爹什么,因为有身怀有孕的妈咪在。
不过从小东西那黯然又忧郁的神情来看,他应该是明白了一些什么。毕竟亲爹封行朗的那通梦话,是不可信其无的。
连做梦都喊着丛刚呢?严邦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寂。也不知道自己死的那段日子,封行朗有没有在梦中这么紧张焦虑的喊过自己!
“朗,感觉怎么样?那洋医生开的新药效果如何?”严邦走近过来问。
“还不错,效果相当起效”
这一感觉,还真感觉出了异样。封行朗微微蹙眉,“严邦,你给老子那上面弄的什么玩意儿?”
封行朗应该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引流袋。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那是很不舒服的。
“引流袋!那洋医生说,这么大的输液量,担心你起夜会二次压迫伤,就给你弄了这东西!”
严邦也没觉着弄个引流袋有什么不好。因为封行朗晚上起身,折腾的人也是他。
“赶紧把这玩意给弄下来咝呃!”
应该是急于扯开引流袋,扯到了不该扯到的地方,封行朗一阵吃疼的闷哼。
“行朗,你别乱动,让护士来取下来吧!”雪落着急的按住了封行朗探在被子里的手。
“还是我来吧!”
严邦幽默着口吻,“这里的女护士,一个个长得都跟妖精似的,别再有什么反应!”
在女护士和严邦之间,雪落当然是认可严邦的。
“诺诺,跟妈咪去外间给亲爹盛粥来喝。”
“哦。”发呆中的林诺小朋友被雪落拉出了病房。
目送着妻儿离开,封行朗压低声音问:“我刚才说什么梦话了?”
“你说你喜欢丛刚,还喜欢得死去活来的!”
严邦一边给封行朗收拾着引流袋,一边长叹短吁的哼声道。
“说正经的!不然老子把这引流袋砸你脸上!” 封行朗微斥一声。
“你刚才惊叫:让丛刚不能死,你这个老子不让他死!”严邦这才如实作答。
“” 封行朗默声了。他相信自己会叫出这样的梦话的。
这些天来,只要自己一闭眼,脑子里便开始萦绕那冲天的海浪和灭顶的火焰。幻想着丛刚被火焰吞噬后,被烧得面目全非。就像当初大哥封立昕那样。
“朗,你该不会真对丛刚有意思吧?”
严邦收拾好引流袋,试探着问。
“有你妹的意思!他是为了救我才行了,不说了,不许在雪落和诺诺面前提起丛刚的事。”
封行朗有些燥意的挥动着越发灵活的手臂,“一有丛刚的消息,不许藏着掖着,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知道。”严邦随口应声。
林诺小朋友并没有听亲爹封行朗的话留在医院里陪他,而是陪着妈咪雪落一起回了封家。
“诺诺,想什么心思呢?你不是说你太想你亲爹了吗?怎么跟妈咪一起回来了呢?”
雪落见丈夫今天早晨的气色恢复得不错,心情也跟着晴朗了起来。
“妈咪和妹妹都是女生,需要我这个亲儿子的照顾。亲爹身边有大邦邦照顾着,我很放心。”
小家伙一边作答妈咪的问话,一边朝启北山路的方向张望着。
“听亲儿子这么说,妈咪还真的很欣慰呢!”
雪落侧身过来亲了亲儿子林诺,“谢谢了,我的小小护花使者!妈咪和妹妹都爱你!”
将妈咪送回封家之后,小家伙便迫不及待的从院落里跑了出来。
“表舅,表舅,快送我去启北山城。”
小家伙应该是相信了亲爹的那通惊骇的梦话是真的。知道亲爹不会跟自己说实话,又联系不到丛刚,便想亲自去启北山城找大毛虫。
“去启北山城?你去那里干什么?那里不是一片坟场么?”
“表舅,你不要吧唧吧唧的问这么多了,快送我过去!”小家伙急切的催促着。
邢十四抬头朝封家三楼方向看了看,“你妈咪她”
“我妈咪已经被大冉冉送去楼上睡觉了,估计要休息两三个小时呢。你快带我去吧,别磨磨唧唧的了!我赶时间的!”
这一刻的小家伙,做了最坏的预想:就是大毛虫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正在鬼屋里面养伤呢!
他愿意相信:神通广大的大毛虫是肯定不会死的。
“那里住着什么人?不会是丛刚吧?”
邢十四一边开车,一边试探着问。对于丛刚的行踪,他知道的并不多。
“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别问!”
小家伙焦急的搓着手,“表舅,你开快点儿好不好?一会儿都赶不急我妈咪醒来找我的。”
“都快一百码了,已经够快的了!”
邢十四年龄不大,可车技还是很不错的。会飙车,那是河屯义子们的必学项目。
丛刚的阴幽如鬼宅一样的复古别墅,即便在午后的阳光中,也是阴森森的。
看着就让人心生寒意。
小东西并不怕,他知道这里住着最最厉害的大毛虫。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的。
可这幢复古的欧式古堡,却是一片静谧,大门紧锁。空无一人。
“大毛虫大毛虫你在不在家?”
小家伙扯开嗓门嚷喊着,“大毛虫,你是不是受伤了?我给你找医生来,好不好?”
原来小十五真的是来找丛刚的。
邢十四眉头微蹙:怕是还不能告诉小家伙,丛刚已经命丧大海的残忍事实吧!
想起邢八,邢十四的鼻间顿时就狠实的泛酸起来。
相比较于冷漠无情的义父河屯,邢八更像邢十四他们的长兄,处处都照顾着他们这些义弟。义父河屯发怒时,一般都是邢八出面调解安顿。可现在邢八竟然先他们这些义弟死了
如果可以选择,邢十四真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邢八的命。
“诺诺,我想丛刚他们应该是去追踪吉田和曼涅那些余党了。过些日子就会自己回来的。”为了不让才七岁的林诺在几天之内遭受接二连三的打击,邢十四便说了一句善意的谎言。
第1654章 爱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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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和曼涅的余党,的确有人在追踪;不过不是丛刚,而是邢十七和邢老五他们。
伤他儿子和孙子的仇恨,河屯是不可能不报的。但只能暗中行事。
只是吉田他们并没有河屯想像中的那么好对付。
不过封行朗一家的警报应该是解除了。无论是吉田,还是曼涅,都跟封行朗没有深仇大恨。山口组的墨隐团,也不会容许吉田大费周章,而消耗大量的人力财力去对付河屯和封行朗一家的。因为他们要的好处已经可以从曼涅的手里得到了。他
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离开申城。
但衙门和严邦,以及河屯他们,怎么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吉田他们带着曼涅离开的。
离开可以,但必须是横着的尸体!
潜伏在申城黑暗处的吉田和曼涅,现在就如同乱窜的丧家之犬。他们的人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警方控制盘问。
林诺相信了表舅邢十四的话。他神通广大的大毛虫之所以不在家,应该是去追灭吉田和曼涅去了。
“表舅,大毛虫他真的没事吗?”小家伙还是有所质疑的。
“怎么会这么问?丛刚他,没跟你联系过吗?”
邢十四小心翼翼的问着话。因为他不知道小十五究竟知道了多少有关丛刚的事。
“我亲爹做噩梦了大喊着让丛刚不要死”
小家伙的眼圈泛起了红,“我真的害怕大毛虫会像老八那样死掉。”
“不会的。”
邢十四将小家伙从地面上抱起来,“也许老八也没有死,只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养伤去了!”
“真的吗?”
小家伙泪眼里又放起了光亮,“你确定老八没有死吗?”
“八哥他那么爱你,他怎么舍得真的死掉呢!”
邢十四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