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封行朗已经把话说得不能再清楚了:留严邦活口,山口组可以每年入账不菲资金流;如果不给严邦留活口
先是默声,随后老安藤带着温和的浅笑摇了摇头。
“不愧是亲父子啊总爱这么的强人所难!”
老安藤的话,信息量还是挺大的。封行朗也挺想知道:河屯究竟刁难他什么了?“你是那条毒鱼的儿子,不妨对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即便我放过严邦,墨隐团也不会放过他的!这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如果不能替他们的主子报仇,树立威信,我最终的下场,也只能是退位让贤!希望你
能理解!”
老安藤这番低姿态的解释,听起来还真有理有据。感觉要了严邦的命,是一件相当正义的事!
“可这里是申城!即便讲国法,那也得依照我们的国法!”
封行朗凛然的驳斥着安藤。
被封行朗禁足在御龙城里的严邦,实在是百无聊赖。而且他打了封行朗一天的手机,都没能接通。
或多或少,严邦还是觉得有些憋屈和屈辱的。毕竟这里是申城,是他严邦可以横着走的地盘;可他现在却只能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自己的老巢里不敢出去见人。
第1756章 守候温柔32
焦躁的严邦,再次打开了那扇军用级别的防爆智能门。
邵远君跟豹头依旧好死不死的守在门外。
这是封行朗叮嘱过的。要等他的回应,才能解除警报。不然,不许严邦离开起居室半步。
讲真,这样的叮嘱对豹头和邵远君来说,真是有些强他们所难了。因为他们很难招架严邦暴躁的臭脾气。
“严总,二爷说他晚些时候会过来,您还是回屋等着吧!二爷脾气大,要是他来见着不你,他又得发火了!”
邵远君深知严邦的暴脾气,所以他只能‘投其所好’的拿封行朗来牵制他。
“你打通你二爷的电话了?”严邦紧声问。
“是早晨的时候二爷交待过我的。”
邵远君也不是完全撒谎。至于早晨他的确接过封行朗打来的叮嘱电话。
“真是封行朗交待你们把老子我当囚犯一样关着的?这它妈是老子的地盘!!老子用得着像缩头乌龟似的躲着其它猪猡么?!”
严邦开口,就是一阵暴戾的骂骂咧咧。整个人被冲天的怒火包裹着,随时都会被点燃似的。
“严总,小心一点儿总不会有错的!”
邵远君又开启了他苦口婆心的劝导,“再说了,二爷那么在乎您的生命,您要是真有个什么闪失,怕是二爷这余生,也会不安的!”
这话到是说到严邦心坎里去了。他最舍不得封行朗为他难过了。
“那个,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守着我了!快去找你们二爷,看看他那边有什么要帮忙的!”
“可二爷让我们守着邦哥你”
“别放它妈狗p!赶紧去找封行朗!他要是出事了,老子让你们所有人跟着一起陪葬!”
严邦连打带踹的赶走了守在门口的豹头和邵远君。
鉴于严邦的火爆脾气上来了,邵远君也只能远远的躲开。而且他也挺不放心去见安藤老鬼的封行朗。
用严邦的话说:如果封行朗真出事了,想必他真会让所有人陪葬的。
严邦刚折回起居室没多久,便收到一条由伪基站发来的短信:
在我世茂酒店见老安藤,速来!——朗!
当时的严邦,已经不可能冷静的去分析这条信息的真伪;或许在他心目中,无论这条信息是真是假,都阻止不了他赶过去跟封行朗汇合,并一起对付安藤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事关封行朗,严邦向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他从不会犹豫!
从保险柜里取了两把枪,严邦一秒也没犹豫,便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严总严总你要去哪儿?”
躲在拐角处继续静守着严邦的邵远君,看到严邦快来一头雄狮一样冲出了起居室,朝停车场的方向一路奔跑而去。
邵远君没能追上严邦。即便追上了,他也拦不住。以严邦当时急如火燎的架势,他根本就拦不了。
当时的严邦,一心只有他的朗。
他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直接飞去世茂酒店,去救身处险境之中的封行朗。
要说严邦为封行朗而活,那也不算夸张。他已经将封行朗溶入自己的骨髓里,永远都无法将他忘却。更不可能无视他的危险。每每封行朗有危险,他都会冲在最前面。
其实这些年,严邦过得也挺煎熬的。
他想拥有封行朗,而不是仅限于偶尔的拥抱或是偷亲;那些只会越挠心越痒。
如果封行朗能接受他,他真能把封行朗给活生生的吃了!
他不做不到跟封行朗保持距离!如果非要距离,他希望能是负距离。
当然,严邦不是不知道:封行朗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偶尔被他亲吻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讨厌和憎恶。
其实严邦也知道:他这辈子,是无法从封行朗身上获取到他想要的回报!
用封行朗的话说,他那是在作贱他,屈辱他!
可严邦又实在做不到跟封行朗像普通兄弟一样每每看到他,他便会忍不住的去拥抱他,亲吻他!
他对封行朗的需要,已经不是单纯的兄弟或是手足关系了!
他爱封行朗!
对!那就是爱!
赤诚诚的爱!
想跟他接吻,跟他上一床,跟他做一切爱人之间会做的事!
可严邦知道,封行朗根本不需要他的爱!
封行朗要的,只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友情!
而这些年来,严邦一直一直都在煎熬着自己对封行朗的这份感情!
他幻想着有一天,封行朗厌倦了男女之爱,然后接受他!
可事实表明:他跟他的女人越来越相爱!而且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让他跟他女人的爱情,变得更加的稳固,更加的和谐!
有时候严邦也会闪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封行朗给睡了;大不了他以死谢罪!
可每每想实施的时候,封行朗一个厌弃或绝望的目光,足以将他的邪念给扼杀!
他知道,那样带给封行朗的,只会是伤害!
而严邦最不想做的,就是伤害封行朗!
可不想伤害,也潜移默化的伤害了那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伤害!
严邦不知道这样的煎熬,何时才是个尽头?!五十岁?六十岁?还是七老八十?
等满嘴的牙都掉光?等他老得不堪入目?
又或者致死都无法等到封行朗对他感情的认可和接受?!
两个黑衣人,很好的跟夜色融合在了一起。
他们一直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像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一心只想着封行朗安危的严邦,压根就没注意到灌木丛中的两个偷袭者。
或许靠近了,也很难发现灌木丛中藏匿了两个大活人!
就在严邦启开兰博基尼剪刀门准备上车时,两枚闪着寒光的钢针,一上一下朝他的后脑勺击打过来。
这样的伏击,娴熟而利索。丝毫不给对手以反应或回击的机会!
“铛!”一枚钢针击打在匕首上,擦出一小缕的星火。随之偏离轨道坠落在草丛里。
而另一枚钢针,原路射向了严邦的后脑勺当严邦听到声响条件反射的想回头时,便感觉到有枚尖锐的东西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后脑勺。
第1757章 守候温柔33
恋上你看书网
封行朗已经喝下了第四盏荷叶茶。
虽说荷叶茶有着清心火、平肝火、泻脾火、降肺火以及清热养神、降压利尿、敛液止汗、止血固精的作用,可封行朗却越喝越燥!
而老安藤依旧一副温温清清,不急不躁的儒雅模样。
“想听听我跟那条毒鱼的旧事么?”
讲真,封行朗还真没兴趣知道。看着安藤老鬼一副稳如泰山磐石般悠然又闲适的模样,封行朗就觉得自己燥意难忍。甚至于想到挟持这家伙去威胁山口组?!
“封某洗耳恭听。”
封行朗一边敷衍式的应答,一边扫视着安藤下榻的房间。并不奢华,看起来只不过是中等偏上的住宿条件。以安藤老鬼的身份,还真够低调的。
“你父亲那条毒鱼,真是伤透我的心了!”
老安藤惆怅的长长叹息一声,“本人膝下无子,原本是有心想收那条毒鱼为义子的,可他傲慢又执拗,倔强得让人恨之不起,爱又不得啊”
他竟然还想收河屯当义子?也难怪河屯有收孤儿当义子的嗜好呢!
封行朗没兴趣知道他跟河屯那点无稽之谈的旧事!
安藤絮絮叨叨的在说些什么,封行朗俨然没有心情去聆听;从他蜷起的拳头来看,应该是还没放弃挟持安藤老鬼去要挟山口组。
不过,他必须考虑到胜算的机率。
要换了八九年前,他或许为了营救严邦,不惜一切代价;但他现在可是有妻有子有家室的男人!
对妻儿的牵绊,成了他的软肋!
顾虑多了,便让他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封行朗依旧不怕死,但现在的他,更为惜命!
他知道他自己的命,已经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了,还是他妻子和孩子的。
“过不了多久,我也将脱离山口组,找个优山美地颐养天年”
安藤再次端详起俊逸非凡的封行朗,“可总觉得那样的生活少了点儿什么!”
见封行朗无心听他所讲的旧事,安藤轻浅的蹙了一下眉头,问:“听闻,你跟那条毒鱼一直不和睦?他差点儿就要了你这个亲生儿子的性命?”
封行朗的嘴角微微的勾抿了一下,“没想到安藤老先生还有心关注这些琐碎之事?”“哈哈”老安藤儒雅的笑了笑,“其实我这次来申城,主要是想见见你的!能让那条毒鱼费尽心思的人,应该不会差!今日一见,你果然是气宇轩昂,人中龙凤啊!冥冥之中,我对你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呢!”
“”这老鬼是要跟自己套近乎吗?
封行朗是真的不想再听这老鬼头絮絮叨叨的磨磨蹭蹭。
“既然安藤老先生对封某相见恨晚,那就把严邦的命做为见面礼送给封某,如何?”
想套近乎是么,那就拿点儿诚意出来。封行朗不给安藤老鬼继续装好人的机会。
“这个见面礼,还是可以考虑的!只是”
有转机?封行朗微敛起眉宇,紧声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
安藤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言出,客房里便闪出了一个黑衣人。叽哩咕噜了几句日语之后,老安藤的脸色慢慢的阴寒了下来。
果然是有埋伏的!还好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安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深深的凝视了封行朗一眼,惋惜似的说道:
“你快回御龙城吧!说不定还能见严邦最后一面!”
安藤的话声未落,封行朗便冲了出去,一路奔跑着朝电梯方向冲去。
严邦本能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脑勺,伤口很小,只摸到了一丁点儿的血液。
可严邦却能清晰的感觉:有根长长的金属物,深深的扎在他的后脑勺里。
他缓缓的沿着车身滑坐在了地面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艰难的伸手去够被掉落在一米开外的手机。
他想打电话!
给封行朗打电话!
似乎,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他只希冀着能见上封行朗最后一面!
“严总严总你怎么了?”
追过来的邵远君,想搀扶起跌坐在地上的严邦。
“别动我”严邦努力的压低着声音,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快给二爷打电话晚了就就来不及了!”
“哦好!”
邵远君一边给封行朗拨打着电话,一边问向神态异常的严邦,“严总,你哪里受伤了?”
严邦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看着邵远君拨打给封行朗的电话。
“打不通”
“接着打。”
每说一句话,严邦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精力一般。
“严总严总你哪里受伤了?”
邵远君开始检查严邦的胸膛和四肢,却没发现明显受伤的痕迹。当他无意触碰到严邦的后脑勺时,严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借着路灯,邵远君发现自己掌心里有少许粘稠的血渍。
“严总严总,你受伤了你头部受伤了!”
邵远君惊恐的朝安保方向大声嚷喊起来,“快来人呢,严总受伤了!快叫救护车!快!”
“给快给二爷打电话快!”
严邦的声音带上了体力不支的颤音,“快我等不了多久了快啊!”
黑色的雷克萨斯,在夜幕下风驰电掣。
封行朗无视着一切的红绿灯,一直狠踩着油门朝御龙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