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习惯?
小鱼儿心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她跟金寒晨之间的事也敢插嘴。
“进来吧,”淡淡地看了眼这个蠢货,小鱼儿端的是副女主人的姿态,“不好意思,我这里比较简陋,你就将就一下。”
赵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小鱼儿已经让开了挡在病房门口的身体,给她留出来了非常大的一个通道。意思是让她进来。
这么好心?
赵婉儿立刻警惕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冲小鱼儿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没这么好心?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是个女人,你也是个女人,我能把你怎么着?”小鱼儿反问。
也是。
但赵婉儿还不放心,小心的又看了看屋里,确定没藏着什么野男人才大胆的走进来。
第1932章这女人太不要脸了
“不要怪我多想,实在是我电视剧看多了,那里面要是一个男人喜欢上其他女人,他的原配就会因为嫉妒而发疯!直接将那女
人灌了药找一群男人毁了清白!你说恐不恐怖?”
“恐怖。”小鱼儿淡淡答道。
“但是你看起来非常淡定啊!”赵婉儿围着小鱼儿看了一圈,想不明白,“你是不是还不信金寒晨哥哥喜欢我?我告诉你哦,金寒
晨哥哥他可是非常擅于伪装的,他说喜欢你,其实他心里不这么想!”
“那你怎么知道他说喜欢你,但是他心里其实喜欢别人?”
小鱼儿觉得好笑的问。
“因,因为金寒晨哥哥的眼睛会说话啊!他看着我时,他的眼睛都在说喜欢我!爱我!喜欢的不得了!”
“可我跟你一样啊,这可怎么办。”
小鱼儿露出为难的神色来,感觉她很真挚的问:“会不会我也是因为爱而生恨了?或者疯狂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爱我!而且
,我想让他死了也只能爱我一个,你说怎么办?”
死,死了也只爱她?
赵婉儿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她下意识地想去看小鱼儿的床下。刚刚她还不觉得,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蹊跷,怎么金寒晨哥哥这么快就来了又走了?
现在看来,会不会他根本没走!只是,只是被害了!
她又看看小鱼儿的眼睛,刚还觉得一片清明,现在却只感到恐怖!里面应该全是疯癫,还有执拗!
好像听说过一种杀人犯,就是这种偏执型杀人狂。赵婉儿越想越害怕,连笑容都挂不住了,身体也慢慢开始后撤。
她朝小鱼儿勉强咧了下嘴:“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没做,不然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身体。”
“怎么刚来就要走?”
小鱼儿心里憋着笑,虽然这场景跟她远本想的不太一样,但是歪打正着,刚好。
看赵婉儿想往门口跑,她笑着,还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走啊婉儿,你要去哪儿?”
“啊啊啊啊啊!”
从小鱼儿的病房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吓得护士纷纷往这里跑,打开门后,就看见小鱼儿正亲热的拉着一个女人的手,而那女人满脸恐惧,正疯狂的摇头,想挣脱开
她。
“怎么了!”
今天值班的是护士长,绕是她阅历丰富,看到这副情景也一脸迷糊。
“不知道,”回答得的小鱼儿,她的眼神一片清明,“刚我就轻轻拉了她一下,她就尖叫了一声,吓得我赶紧拉住她,怕她做出傻
事。”
“是不是她神智有问题?”护士长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女人会不会是从十三楼跑下来的。
但看看脸,也不像是长期居住的病号。
于是她凑过去,一脸慈祥地问:“你没事吧美女?来这里是来探病的吗?看见什么了这么害怕?”
“她,她床底下有人!”赵婉儿小声对护士长说。
她还以为小鱼儿现在有问题,正想尽办法远离。
护士长听了,跟小鱼儿对视一眼,默默的撇了下嘴,然后俯下身,朝床下看了看。
哪里有什么人?
因此她直起腰,哭笑不得的对赵婉儿说:“美女,你可以自己来看看,没人!你看错了是不是?”
啊?
赵婉儿看护士一脸和蔼,就低下头看了看,这一看,她一惊。
床底下空空如也,别说有人了,连杂物都没有!只有洁白的几乎能反射出人脸的地板。
“……”她抬起头,对上写满问好的两张脸,讷讷的不知道说啥。
小鱼儿叹口气:“你怎么会怀疑我床底下有人?还尖叫,我像是那种神经吗?”
“可,可是你刚那么平静,而且,而且金寒晨哥哥来看你,他怎么那么快就走了?”
这个答案金寒晨可以回答她。
“因为我去买饭了。”
他黑着脸,站在门口看屋里一团糟。完全想不通,怎么他就离开这一会儿,赵婉儿就能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
还把护士也给惊动了。
“金寒晨哥哥!”赵婉儿看见他,鼻头一酸,下意识就想朝他扑过来。
她丝毫不在乎金寒晨手里还端着饭!
幸好后者躲得快,金寒晨皱紧眉,实在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赵婉儿,你是不是想住医院?来病房里闹得鸡飞狗跳,我这煲仔
还烫手你就往上撞!你不想住家里就直说!”
被训斥了。
赵婉儿瘪着嘴,真的要哭了。
金寒晨懒得看她,走过去把热乎乎的饭端到小鱼儿面前,语气虽然仍旧硬邦邦的,但其实温和了不少,“趁热吃。”
“金寒晨哥哥!”赵婉儿难以置信的喊道:“你看见我这副模样,就不想问问为什么吗!”
“我都不明白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
在金寒晨云淡风轻的声音里,小鱼儿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饭,尽显淑女仪态。
赵婉儿盯着小鱼儿看了一会儿,突然明白过来。
“你是故意的!”
她指着小鱼儿,“你是故意误导我,让我觉得你很不正常!这样我就会变得很奇怪,而却会把你衬托的非常好!”
“你在说什么啊,”小鱼儿眨眨眼,特别无辜,“我不懂啊。”
“你!”
赵婉儿气急败坏。
金寒晨当然是跟小鱼儿是同一战线,闻言道:“刚好婉儿也在,现在必须把话说清楚了,婉儿,你自己打的电话就讲清楚,我不
希望小鱼儿会误解我。”
“她喜欢误会就让她误会好了!”赵婉儿已经看清了小鱼儿的真面目,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将一军,现在气的要死,“金寒晨哥
哥!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可恨!她真的很不要脸!”
“有话好好说,不许骂人。”
小鱼儿脸色一沉,冷冷道。
赵婉儿往后缩了下,她有点怕小鱼儿。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是,她心想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金寒晨哥哥注定是她的!
轻轻一拨拉头发,她突然对金寒晨说道:“金寒晨哥哥!小鱼儿刚说你欺骗了她,她把你杀了藏了起来!”
她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骗人,“我说的都是真的!金寒晨哥哥,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会被吓成这个模样?护士都听见我的尖叫
声了!对不对?”
的确,护士长点头。
金寒晨见状,跟护士长交代道:“还请您回去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希望能内部解决,不希望被有心人误会。”
护士答应着出去了。
赵婉儿一看,气道:“金寒晨哥哥!你就向着小鱼儿不向着我!护士好不容易能作证,你马上就把她撵出去了!”
“你别讲话!”金寒晨喝斥道:“你们有争执,难道想让所有人知道?你不想要脸面,金家还要!知不知道就你来这几天,家里面
出了多少乱子?”
“平时我们都不是闲人,却因为你天天要解决你惹出来的事端!”
唔。
小鱼儿开心的吃饭,听着金寒晨训人,只觉得每一口都无比的美味。
以为她是什么小白兔?她微笑着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再怎么说也是生活在国家这么多年的人,也是知道什么是竞争什
么是机遇,不过一个留学生就想从她手底下抢人?
呵呵,大错特错!
要是用一个字来形容赵婉儿,她只觉得她“蠢”!
只用脑补就能把自己吓得魂不附体,还拿什么来跟她斗?真是可笑之极。
“金寒晨哥哥……”赵婉儿委屈的嘟着嘴,顺便狠狠的用眼剜了下小鱼儿,接着瞬间变脸,眼睛眨两下便红了,她嗫嚅道:“金寒
晨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第1933章迟来的道歉
“不用再说了,”金寒晨打断她,当真是不给她留一点面子,“今天回去我会致电赵家,告诉他们金家已经仁至义尽。你从明天
开始,就回你家开始住!”
不再给她任何机会让她来骚扰小鱼儿,这才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事实证明,金寒晨仍旧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
赵婉儿明着被他训了一顿赶出了病房,出去后立刻第一时间又给小鱼儿打去电话。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这是一种警告。
小鱼儿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她“高兴”了的,但是没错,她确实很雀跃。
“金寒晨哥哥看不出来,我却能看出来,你就是个风尘女!”
留过学的人真的不一样,像小鱼儿,就算看了很多的宫廷剧,骂人最多也只会说,你这个“臭人”。
但是赵婉儿真的让她大开眼界,居然说她是风尘女?
这是什么粗俗下三滥的叫法!
当时小鱼儿就怒了,而且她才不是什么受了委屈默默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的小白花,她当即就给金寒晨打去了电话。
“赵婉儿说我是风尘女!怎么看的你?”
他怎么看?
金寒晨表示,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再让赵婉儿待在身边,小鱼儿一定会跟他分道扬镳。
所以他当机立断,晚上在养父面前,义正言辞的数落了赵婉儿的错处,罗列了她的“罪状”。
“这么讨厌她?”养父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男女之间嘛,就是有了这些风流韵事才能有那么多的故事,“你就不怕把她弄走
,我会有更难收拾的等着你?”
“父亲。”
金寒晨语气冷漠的叫老头,表情严肃。
把养父叫的一愣,看着他的儿子,无奈道:“看看!就为了一个女人!把我都喊的生分了!”
“没有生分,这个意思是个警告。”
警,警告?
养父更无语了,他还是当爸的吗,真是太没尊严了!
“我再说一遍,我跟小鱼儿一块,感觉特别好,”金寒晨道:“所以我希望您不要有任何拆散我们的想法。”
“得了吧!人家小鱼儿有没有接受你还是两个字呢!”养父挖苦。
金寒晨竟然也不反对,还煞有其事的点头,“对,所以您更不要有破坏我们的想法。”
“……”
“总之,”金寒晨接着说道:“请您务必转告赵家,不要再随随便便将人塞到我们家!其他人也不要随心所欲的借住!”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行了吧?”养父无奈的迁就道。
他这个儿子对男女关系不太感兴趣,这很好,但是怎么就看上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小鱼儿?
换了哪个世家小姐,他保管都举双手赞成!
金寒晨看老头答应了,心下满意,现在坐在房间里,终于有心情好好的看一下这几日的报纸,了解一下相关信息,以及政界发
生的大事。
可好景不长,只听见楼下传来一道巨大的关门声。
只听这个声音,金寒晨就感到一阵心慌。
果然,一分钟后,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金寒晨!我再也不要叫你金寒晨哥哥了!你算什么哥哥!”
金寒晨心下了然。
但是一点也不觉得遗憾,他本来就没有妹妹,突然凭空冒出来一个,他也感到十分惶恐好吗?
施施然开了门,他一手插在裤袋里,站在门口淡淡地看着赵婉儿,后者气的胸脯一起一伏十分激动,两个人的神情对比十分鲜
明。
“什么事?”他算得上明知故问了。
“刚刚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赵婉儿眼睛很红,像是刚哭过,“他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恬不知耻!”
她面对着金寒晨,猛地抬起手。
要是平常人,一定会被她这个举动惊的下意识的畏缩一下,但是金寒晨没有,他身材高挑,面容平静,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一幅
画。而这幅画,也不会轻易的泛起波澜。
赵婉儿看了,从心底冒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