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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为什么在我们的卧室里?”秦雪雪吓得惊呼起来。刚刚因为身体疼痛又疲惫,所以进入之后,就直接趴在了床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们的卧室里,竟还有另一个男人。“你给我出去,滚啦。”她指着门口的方向,愤怒的吼起来。
“”墨北宸没有讲话,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对面那个,无比嚣张又可恶的女人。不由得蹙了蹙眉。
“铭浩,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把他给我轰出去,他呆在我们俩的卧室,算什么意思啊?”
金铭浩将投入在秦雪雪脸上的目光,转移到墨北宸的脸上。原本冷酷的神色,顿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墨少,都听你的吩咐,我把她带到卧室里来了。”金铭浩放低身姿,跟条哈巴狗似的,对着墨北宸摇尾乞怜,小声的说着。“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请你说吧。”
“金铭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都是因为他,因为他那三个小畜生,我才会被算计,引发昨天晚上那些不雅的照片的,你现在居然要为他做事吗?
你就这么一点出息?他让金家还有我们秦家的公司,受到那么严重的创伤,你还对他那么客气,你是有病啊?
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跟那个姓刘的胖子有什么?”秦雪雪完全不明白,金铭浩这会儿是在跟墨北宸唱哪一出。
之前墨北宸还戏弄过金铭浩,让他赔付了宸晴酒店那么多钱,而金铭浩自己也找人收拾了墨北宸,最后反被墨北宸弄进警察局,这些永远都不可能解决的过节,他难道就那么算了?
“你给我闭嘴。”金铭浩冷酷的呵斥着秦雪雪。“你在外面勾引野男人,半夜三更不回家。我母亲亲自抓奸,被别人拍到证据,全部都发布到了网上。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秦雪雪是什么样的货色,现在还有脸跟我讲那些。
如果换作是古代时期,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下贱女人,早就应该被浸猪笼了。我们金家的脸,现在都被你给丢尽了,你还有脸跟我讲那些事。”
他恶狠狠的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给活吞了。
“你”秦雪雪吓得后退一步,小心翼翼的将目光,转移到那坐在椅子上,脸上依旧带着饶有兴趣神色的墨北宸。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到底合计了什么。
不过她能够想像得到,肯定不是好事吧。她担心他们对她不利,于是突然朝门口跑去。
金铭浩几个箭步上前,抓着秦雪雪的手臂,把她仍在地上。
“啊”秦雪雪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痛得大叫起来。一时之间,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那么可怜啊。”墨北宸微微俯身,一双深邃的眸子,无比阴冷的锁住,倒在地上显得无比楚楚可怜的女人。“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太疼嘛。”
他坐直身体,又将目光,盯着站在那里的金铭浩。
墨北宸的声音,明明听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可是他的脸色,却又是那么的冷酷,寒意逼人,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由心恐惧的感觉。
“你到底都对雨筱做了什么?以前的事也就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肯放过她?”金铭浩一个箭步蹲在秦雪雪的跟前,伸手用力的攥着她的头发,她痛得本能的昂起脑袋。豆大的泪水,沿着眼眶流出来。“当初本来是我要跟雨筱结婚的,你却勾引我,插足在我们俩之间。你这个歹毒的女人,真是个害人精啊”
金铭浩一边说,一边用巴掌,打在秦雪雪的脸上。
“啊你放开我救命啊呜”秦雪雪痛得叫唤,大声的哭喊。“妈妈妈救救我啊”
尽管她叫破自己的喉咙,楼下的人也不可能听到。因为他们这会儿,都在外面那个用玻璃做成的观景房里喝茶呢。
墨北宸也懒得去看他们,转过身体,望着楼下玻璃房中,品着茶水的小女人。
秦雪雪的叫喊,金铭浩的打骂,明明很吵,特别的难听,可是这会儿进入墨北宸的耳朵里,却特别的舒服。
“墨少,你看现在可以了吗?”金铭浩放开那攥着秦雪雪头发的手,询问着坐在窗户口,一任盯着窗外的墨北宸。
“听说,你老婆特别喜欢洗澡,而且还是用冰水洗澡。我看她也伤得不轻,不如你把她弄到浴室里,给她用冰水,洗洗身子吧。”墨北宸依旧不看他一眼,口中富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阴寒之气,冷得令人从骨子里都畏惧。
“不要”秦雪雪惊呼起来。
“墨少,她这身子到处都是伤,可能用冰水不太妥”
金铭浩想要为秦雪雪讲句好话,只见墨北宸突然扭头,冷瞪着他。
“好,我去准备。”他赶紧同意。
反正又不是他难受痛苦,这都是秦雪雪咎由自取。就算是为昨天晚上,这个下贱的女人,去勾引野男人报复一下吧。
“不要,金铭浩你疯了吗?我是你的老婆,是你风风光光娶进金家的妻子,你居然这样对待我?即便我现在不如曾经,可我为你们金家,谋的福利还少吗?
你放开我金铭浩你这个畜生,我真的以为你不会跟你那个妈一样,原来你今天突然对我那么好,一切都是有目的。
放手,不要”秦雪雪踹打着金铭浩。
为了防止秦雪雪逃走,而破坏了他想要得到的利益。他将地上属于自己的领带捡起来,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让她无法再反驳。
“为了我们金家,就委屈你了。谁让你当初做了那么多坏事呢。”金铭浩将地上的秦雪雪强行攥起来,打开浴室的门,将冷水放在浴缸里。紧接着,无情的把秦雪雪,推在浴缸之中,用花洒冲着她的脑袋冲下去。“有一句话,你妈是说对了的。
第489章跪在墨少面前认错
第489章跪在墨少面前认错
我们眼下的金家,能够有今天,都是败你所赐。
金家的公司,本来就因为资金的问题,而变得岌岌可危,公司的股价每天都在疯狂的下跌。
现在好了,因为你秦雪雪去勾引野男人,还被那些狗仔乱写,害得金家的公司,也跟着一起遭殃。”
“啊咳咳金铭浩你这个畜生,你竟然为了别的人,而这样伤害自己的老婆。我不会放过你的金铭浩”秦雪雪被迫躺在浴缸里,痛苦得大叫,一任那冰凉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个针眼,被这样的凉水冲刷,绝对是受不了的。
墨北宸不知道秦雪雪,昨天晚上在金家,是怎么被虐待的。他只能够想到,前几天他和秦雨筱,在海边度假村别墅的卧室里,她对他讲的那些话。
秦雪雪在她生理期的时候,把她弄进浴缸里,用的不仅仅是凉水,而是冰水,里面放有冰块。一直把她的身体泡着。从而留下每次生理期的时候,都特别痛苦的后遗症。
相比秦雨筱的痛苦,现在里面浴室里的那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秦雪雪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亲姐姐。若不让她得到极大的教训,她是不会懂得什么叫做收敛的。
墨北宸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楼下院子中,透明玻璃房中的小女人,绝美的嘴唇上,泛着对于那个小女人,无比宠溺的神色。
他算是在对秦雪雪亲自动手吧,但又不全算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铭浩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而浴室里面的秦雪雪,也不在有任何的叫唤声。
“墨少,雪雪她晕过去了。”金铭浩就算再坏,他和秦雪雪好歹也是夫妻。他可以打骂秦雪雪,可以背叛她,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亲手无情的对待秦雪雪,却是另一个男人命令的,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可是为了金家的公司,他又只能这样做。
“心疼了吗?”墨北宸看着他就恶心,所以压根就没有回身。就想那么默默的注意着,楼下的小女人。
“昨天晚上,我妈让佣人,狠狠的教训了她。打的都是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臂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些细细的针眼。我现在是担心”他欲言又止。“担心雪雪她身体吃不消,而闹出什么人命来。
就算她再不济,她也是雨筱的亲姐姐。如果她突然发生什么意外的话,相信雨筱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她日后也会自责的。
墨少,你如今跟雨筱在一起,而我娶了雪雪,好歹我们也算是亲戚一场。就算不看在亲情的份上,请你也看在雨筱的份上,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
金铭浩很聪明,他与秦雨筱相处那么多年,对于她自然是很了解的,而墨北宸和墨北宸在一起半年多,对她的了解也很深。知道秦雨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懂得利用打亲情牌。
只可惜,他这一套用在墨北宸的身上,是一点实用都没有。
“看来我还是没有你们金家人狠呀。”墨北宸叹息一声,无比的讽刺,坐直身体,回身打量着微微弓着身子,看起来无比真诚,又恭敬的男人。“伤人于无形,连伤都瞧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伤者是装的呢。
金铭浩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是为何,被抓进警察局的。”
闻言,金铭浩猛然抬头正视着墨北宸,一颗心顿时凉了,想死的心都有。
他硬生生的向墨北宸跪了下去。
他就是一只赖皮狗,表面上是能屈能伸,可实际上,是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得出来而已。
“对不起,我错了。墨少,请你原谅我吧,当初都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对不起你,才会一再向你挑衅。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了”
这一次金家的危及,真的很严重。如果墨北宸为他引荐的那个人,不出手帮他一把的话,金家肯定完蛋。
“求?就是跪一下吗?这是不是也太轻松了呢?如果人人遇到难题,都仅仅只是双腿一弯,求得那么多利益跟财富,何不直接去求菩萨,求佛祖了呢?”
金铭浩听着墨北宸的话,脸色不由得沉了一下,他就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真不知道墨家,与那个宸晴集团的总部经理,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他会听墨北宸的话,愿意伸手拉他们金家一把。
他现在若是不低头,金家就等着完蛋。
“墨少,你还想要我为你做什么?”金铭浩硬着喉咙,言辞显得特别僵硬。
“不是你为我做什么,而你觉得你能为你们金家的公司,做点什么。”墨北宸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跪着的男人,真不知道这种毫无自尊的男人,当初的秦雨筱,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一想到这个男人,跟他心爱的女人,曾经订过婚,甚至还有亲密的举动,他的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再想到他合起伙来,让她独自一个人,孤独无依的躺在冰块的浴缸里,他就有种想要把他杀了的冲动。
“我”金铭浩是真的不知道,墨北宸想要他干嘛。或许他只是想要报复吧,报复当初他欺负秦雨筱,后来还找混混在山上对他们下手。“我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居然找人敢打墨少的主意。我应该打,我错了,我向墨少保证,我以后一定再也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了。
我就是一头猪,一头不识好歹的猪,请墨少不要再生气了,帮帮我吧,帮帮我们金家的公司。求求你了。
我向你保证,没有下一次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若再做出这样的事,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让我们金家的公司马上就倒闭。”
金铭浩狠下心来,用手扇打着自己的脸,一边打着,一边骂着。甚至还诅咒自己,把自家的公司,也都一并给赌上了。
他嘴上是那么说,可是心里却一直叨念着,他现在发的誓言,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相反的。千万不能灵验。
“”墨北宸蹙眉,冷峻的面孔,不动声色,没有同意金铭浩的话,但也没有反驳。
“我错了,墨少真的错了,就请看在我们是亲戚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金铭浩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真的拼了。不仅跪在地上,还直接对着墨北宸磕头,是重重的磕,磕在地板上很响,没磕几下额头,就已经呈现出了淤青。
他毕竟是一个大少爷,平日里哪里吃过这种苦,受过这样的委屈。没磕几下脑袋就已经开始晕沉了起来。
墨北宸懒得再看下去,也不想把时间还有精力,都花在这个上面。猛然从椅子上蹭起身来,准备离开卧室。
“墨少,你别走啊,求求你了,你再跟宸晴集团的那个总经理说说,让他帮我们金家一把,求你了。”金铭浩见他要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