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用担心,她肯定是不知道的,我之所以能看出来,只是因为我是你老姐,咱俩一起长大,你一个眼神有什么变化我都
能看出来,所以我才察觉到了你的感觉,不过你做的很对,你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只是默默地在她需要的时候出手帮助她,
我的弟弟真是长大了。”
苏茉的语气有些感慨,看着姜回的眼神也充满赞许。
姜回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心事被老姐看出来,他还很有一些不好意思,不过听苏茉这么说,他心里也有一些苦涩——苏茉说
的没错,他永远都不可能靠近他喜欢的那个人了,所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在她需要的时候才敢出现,帮她一把。
姜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小鱼儿,明明对方已经结婚了,他心里早就应该清楚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才对。
但是喜欢这种事情的确是没办法控制的,见过小鱼儿一面之后,他就感觉小鱼儿符合自己对于爱情的所有想象,看着她恬静的
侧脸,他心里也会安静下来,好像时光流转的速度都变慢了。
但是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恪守底线,所以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意。
看着姜回的神色有些黯然,苏茉很明白他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姜回的难受却不至于撕心裂肺,因为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小鱼儿。
可是她的难受才是痛彻心扉的。
从和那男人分手,一直到现在,她以为自己能放下,可是她高估了自己。
“阿回,对于姐当初和易年分手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苏茉心神恍惚间,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姜回整个人都有些懵,他没想到苏茉竟然又提起了易年的事情。
要知道当初苏茉和易年分手,是不允许他们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易年这个人的,那个架势,弄得姜回还以为易年做了什么背叛
苏茉的事情呢。
苏茉看着姜回神色有些诧异,嘴角浮现一抹苦笑。
要是按照往常,她根本就不会和自己的弟弟提起这件事情,一方面是她性子要强,根本不会和别人提起这种事情,另一方面,
她也觉得姜回身为一个恋爱经验不多的男生,不会理解自己的感受。
但是也许是因为姜回现在喜欢小鱼儿这种爱而不得的情况和她有一些类似,她就也没有顾忌那么多了,反正她也没有可以倾诉
的对象,自家弟弟至少是可以信得过的。
迎着苏茉看过来的眼神,姜回感觉有些紧张,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们当时……都觉得你有些冲动……”
的确,苏茉的性子他们作为家人都是很清楚的,当时问明白了苏茉她和易年之间并没有什么原则上的矛盾,易年也没有做对不
起苏茉的事情,纯粹就是苏茉无限放大了易年和她之间的一些小矛盾,所以两人才走到了崩溃的地步。
家里人当初都劝苏茉好好考虑考虑,毕竟他们一家人对易年的印象都不错。
但是苏茉的态度实在是太坚决了,当时易年也是找过他们一家人的,希望他们一家人可以劝劝苏茉,可俩人最后还是因为苏茉
的坚持而分手了。
苏茉现在怎么会问起易年的事情,难不成……她对易年还余情未了?
“老姐,你不会是……”姜回思索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说话。
苏茉苦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就是觉得当初的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
虽然苏茉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姜回能听出其中的遗憾和伤感。
“姐,你别这么说,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冲动几把呢,我们又不是生来圣人,肯定有难以控制自己的时候,要我看,你就是现在再
回去找易年哥,也不是不可以啊?只要两个人心里还有对方,不久可以继续在一起吗?何况……易年哥现在又没有结婚。”
说到最后一句,姜回的语气一下子弱了起来。
虽然苏茉觉得她曾经拥有后的分手更让人心痛,但是姜回这种连拥有都没有机会的遗憾,却更让他心伤。
姜回的话让苏茉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心里……还有我吗……
苏茉在心里喃喃。
她想起她越易年吃饭那回,本来她给自己的借口非常理直气壮——就是旧人一起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内心深处
,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还是没办法放下。
本以为易年应该也没有放下,毕竟当年易年遭受的痛苦一点都不比她少,而且易年还多次哀求她符合,她以为易年看见她,应
该会有一些情绪波动的。
可是她没想到易年的表现竟然可以那么自然,就好像两人之间任何感情纠葛都没有了,不过是相逢一笑的好友罢了。
易年眼里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要真的说有,那也就是一丝躲闪。
易年在躲什么呢?
苏茉这么聪明,自然一下子就能感觉到——易年是害怕她提起当年的事情吧。
所以易年现在应该是一点挂念旧情的意思都没有了,他来吃这顿饭,也没有带着任何对她苏茉的期待。
想通了这些,苏茉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失望还是释然。
反倒是她,那顿饭吃的有些心神不宁。
可是听了姜回的话,苏茉又感觉很不甘心——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有他,他就可以这么彻底的把自己放下?
苏茉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不甘心的一天。
姜回看着苏茉的脸色,心里很是忐忑。
好半天,苏茉才抬头看向姜回:“阿回你说得对,当年是我做错了,是我的不成熟葬送了我和他的爱情,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现在
心里竟然还有他,我决定再去找他一次,不管结果如何,也算是对当年的我和他,有一个交代。”
上次吃饭的时候,苏茉也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这次,她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告诉易年。
她想起上次看见易年的时候,那个男人眼里不见了当年的桀骜和叛逆,多了几分成熟和安闲。
仿佛他已经变成了自己曾经期待的样子。
可是苏茉却隐隐有一种预感——现在这样的易年,是不可能像当年那样爱自己了。
正因为当时的两个人都那么年轻,所以才可以那么相爱。
但是青春的错误,也不是没有试错成本。
苏茉哪里能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她竟然还是喜欢着当年那个笑容轻狂的男人。
姜回看着苏茉眼眸中隐隐泛着水光,吓得急忙掏出纸巾:“老姐,你别难受,你要是不好去说,我帮你去找易年哥。”
“没事的,我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我现在不能再软弱了,我当年亲手放弃了他,现在也是我该受到惩罚的时候了,我都认了。
”苏茉的笑容有些惨淡。
当年她是天之骄女,她以为自己不能容忍那份不完美的爱情,她的一点小小的委屈都是别人的罪过。
但是现在想起来,她只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宠爱。
只是当时自己太贪心。
贪得无厌。
苏茉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苏茉已经下定了决心,姜回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又想到他自己,他心里顿时又低落了下来——苏茉还有开口的机会,可是自己,永远都无法说出那份喜欢。
第1670章我要你和他离婚
金寒晨下了车,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墨州一个比较大的商圈,很是繁华。
他现在学的谨慎了一些,知道纵然是在墨州,也得小心,不能让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这次出门,他特地穿上了高领的毛
衣,外面还套上一件风衣,再把衣领竖起来,就遮住了大半面孔。
头上则是戴着一顶棒球帽,他这幅打扮,许曼曼倒是好半天才认出来他。
许曼曼看见他,嘴角便露出了一抹笑意。
金寒晨走到许曼曼面前,声音冷的快要结冰:“说吧。”
许曼曼皱了皱眉:“你急什么?周围这么多人,怎么说?你跟我来吧。”
要是以往,许曼曼这样说话,金寒晨怎么可能会听,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按照许曼曼说的办,尽管金寒晨还从来没有这样受
制于人,但是他也强自忍耐了下去。
许曼曼带着他来到了一间咖啡厅里,两人坐下之后,许曼曼问金寒晨要喝什么。
“不喝。”金寒晨冷冷道。
许曼曼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笑意更深:“你就这么想走?不过我可不想放你走,这样吧,两杯栗香拿铁。”
服务生离开之后,许曼曼看向金寒晨,见金寒晨也没什么话要主动和她说的意思,便只好自己主动开口:“我知道了你是金寒晨
,你老婆,就是那个最近闹出不少丑闻的什么……白璐吧?”
金寒晨都懒得搭理她。
不过许曼曼却也不介意金寒晨这幅态度,她知道金寒晨就是这种人。
“韩晨,金寒晨……要是我自己不发现,恐怕你就要这么一直骗我吧,不过在你心里,恐怕也不打算和我继续有什么交集对吧?
但是现在可不行了,谁让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呢?”许曼曼说着,双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向金寒晨。
眼前的男人,神色冷淡,眉宇之间仿佛凝结了冰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越看越喜欢。
她之前听人说,越是得不到的人,就越是会念念不忘,而且还有一种人格是受虐型人格,她猜想自己恐怕就是这种人,那些上
赶着来讨好她的,她根本就不在意也不喜欢,顶多过几天就厌倦了,偏偏是金寒晨这样,对她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的,她反而非
要缠着对方不放手。
“诶,我说,你老婆都和外面的男人鬼混了,你还守着她干什么呀?上次我见你还挺维护她的,不过她都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你难道都不介意?”许曼曼巧笑倩兮,妄图能挑拨金寒晨和他老婆之间的关系。
金寒晨听到她说小鱼儿,这才终于掀起眼皮,那眼神冷厉得仿佛能刺伤许曼曼:“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饶是许曼曼知道金寒晨对自己可能会态度不好,却也没想到他竟然态度这么差,而且他还是为了那个女人才反驳自己的。
他就那么在意那个女人?
她有什么好的?就算是长得好看一点,那又怎么样?一看就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女人。
许曼曼只能安慰自己,是那个叫白璐的女人先遇见了金寒晨,所以金寒晨才会这么重视她,如果是自己先遇见金寒晨,还指不
定金寒晨现在爱的是谁呢?
咖啡端上来之后,许曼曼微微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好吧,就算不说她和别的男人的事情,据我所知,她应该
还不知道你是装傻这件事吧,既然她嫁到金家的时候就知道你智力有问题,那她怎么会同意嫁给你呢?说实在话,哪个女人愿
意和一个傻子一起过一辈子啊,她就是图你的钱,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吗?这种拜金虚伪的女人,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维护
她!”
许曼曼字字句句都一针见血,金寒晨要是一般男人,首先听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染,又听到自己的女人嫁给自己就是图
自己的钱,恐怕就是夫妻之间感情再好,也要起了一丝隔阂了。
许曼曼人虽然有些疯疯癫癫的,但是却不傻,她知道要从那些方面着手来离间金寒晨和白璐的感情。
金寒晨身子终于微微动了一下,他身子后倾,倚靠在皮质沙发上,似乎是这个姿势更舒服一些。
然后,他声音有些懒散道:“我让她图,怎么了?”
许曼曼愣住了,她一点都没想到金寒晨竟然会这样回答她。
这男人是真的傻了吗?那样一个拜金的女人,他就怎么也放不下?
许曼曼顿时气急败坏,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你这是甘心戴绿帽子、做冤大头?我真是服了,那你图她什么?这样道德败坏
、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图她什么?你不会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上赶着让人骗?”
许曼曼这话说的有些难听,但是金寒晨丝毫也不在意,对于他看不上眼的人,对方就是说破了天,他也根本不会听进去。
金寒晨看了看表,他出来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虽然知道那些药能让小鱼儿熟睡很久,但是他心里毕竟还是有一些担心,一想到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疯女人,他才不得不给小鱼
儿下药,他心里顿时对许曼曼更是厌恶,简直是一秒钟都不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多待了。
“我没你那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