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虽然早就已经有了警惕,但是奈何它少了一条腿,动作还是非常不方便,比不过人类动作迅捷,立刻就被媚兰塞进了麻袋
里面。
媚兰把麻袋捆好,然后塞进背包里,随后把背包悲伤,出了门。
她肯定是要把狗丢去一个没人能找回来的地方。
媚兰走了很远,来到了另一个小镇,这个小镇临江,她走到江边,看着滚滚东逝的江水,宛如狰狞的雄狮。
她把背包放下来,狗之前还在挣扎,后来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怎么的,渐渐动静也小了。
她从江边找了几块大石头,然后把石头捆绑在背包上面。
如果只是一个背包,装着一只狗,很有可能还会浮起来,但是要是挂上石头,肯定就可以沉入江底了。
她两次行动都被这只狗坏了好事,肯定不能再把它留下来,反正只是一只狗,以后就说它是走丢了,就算老秦和秦天有些疑惑
,却也查证不出来,一只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心里这么想着,把石头捆的更紧了,
她抬起手,正要把那背包往江里扔下去的时候,忽然手臂被人抓住,她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头去。
秦天目光冰冷的看着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媚兰那一瞬间感觉仿佛天旋地转。
怎么会是秦天?他们不是离开了吗?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
但是她只是疑惑了那么一瞬间,很快就明白了,毕竟她也是聪明人。
秦天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么远的江边,而且正好在她要扔掉背包的时候出现,肯定是因为秦天本来就一直在跟踪着她。
秦天,早就怀疑她了,所以今天,他们说要一起出去买东西也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诈自己出来。
媚兰脸色惨白,看着秦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中拎着的绑着石头的背包,一下子重若千钧。
秦天一把从她手里抢过那背包,然后打开,便看见大壮在里面昏迷不醒,秦天脸色更是难看至极,看着绑在背包上的那些石头
,他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相信这竟然是媚兰能做出来的事情。
明明她以前是那么善良温柔的人,现在怎么会连一只狗都不放过?
媚兰心里万分惊骇,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解释一点什么,她舔了舔嘴唇,艰难道:“我……我看它一直想要攻击我……”
她这话意思就是自己记恨上了这条狗,所以现在是想要报复。
这个理由委实有一些勉强可笑,但是媚兰也只能这么说了。
秦天看她到现在竟然还在胡说,心里更是厌恶痛恨,他皱着眉头看向她:“那秦柔呢,你给秦柔注射的是什么?”
媚兰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媚兰别过头去,没有看秦天,只是她的后槽牙却紧紧死咬着,生怕发出崩溃的哭声。
秦天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你现在还要撒谎吗?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秦天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媚兰看着画面中的
注射器和药瓶,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照片……难道……
媚兰猛地一抬头看向他:“你竟然搜我的东西!”
秦天收起手机,冷冷看着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这种事情,还要怪别人搜查你的东西,我本来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你,但是大壮第一次冲着你大叫,第二次咬伤了你,我很清楚大壮,根本不会去冲撞任何人,它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
我才怀疑到了你,而且两次事发都是在秦柔的房间,秦柔又刚好身体出了问题,这一切,肯定有关联。”
媚兰面容惨淡,良久,她才平稳了一下呼吸,抬头看向秦天:“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狗之所以会攻击我,是因为有一次它
偷吃案板上的东西,所以我打了它一下,它才记恨在心,至于你看见的那些注射器和药瓶,那是给我自己用的,我是医生,自
然会给自己注射药物,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秦天死死盯着媚兰。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是死不承认。
媚兰心如擂鼓,她指甲都紧紧嵌进了肉里面。
她知道秦天很有可以已经彻底怀疑自己了,而且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很有可能留下了一些马脚,但是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
就真的全都完了,不仅秦天不会放过自己,她这些行为甚至都是犯法的,一旦暴露,她还要怎么继续做人?
秦天看媚兰就是死咬着不松口,也没有办法,也不好在外面和她继续僵持下去,便把媚兰和昏迷着的狗一起带了回去。
回去之后,老秦听说了事情的始末,心里也颇为感慨。
早上那一幕,的确是秦天要求和他一起演戏的,当时老秦还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媚兰竟然还想要把狗给杀了
。
媚兰本来没有必要杀狗的,毕竟这种事情很是麻烦,但是她仍然这么做了,这就说明,媚兰根本就没有放弃要杀害秦柔的心思
,她除掉这只狗,就是为了继续行动。
想到此处,老秦不禁背后都渗出了冷汗。
秦天面容阴沉地坐在媚兰对面。
媚兰回来之后,也是一言不发。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
秦天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要害秦柔?”
媚兰猛地一抬头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讨厌那条狗,我为什么要害秦柔,我甚至都没有和她说过话,我怎么会害一个根
本就没有害过我的人?”
秦天目光阴郁地看着她:“我也好奇你为什么要害一个从来都没有害过你的人。”
媚兰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几秒之后她忽然站起身来,然后转身走到她放着背包的桌子前,然后把背包拿了出来。
媚兰把注射器和药瓶取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你觉得就是这些害了秦柔是吧?”说着,她拿起注射器,往自己胳膊上扎了进去。
秦天有些吃惊,刚要伸手组织,却见她已经把那些药剂都推了进去。
媚兰把针头拔出来,看着他:“这东西有什么可害人的?你让我把他们全都打完我都没事。”
秦天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看见秦天离开,媚兰整个人绷紧的身子一下子放松起来,然后她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胳膊上刚刚留下的针头还在渗血,带着一点微微的刺痛,但是媚兰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
她算是暂时蒙混过去了吧,就算秦天心里还是怀疑她,却也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说她就是害了秦柔。
只是让她难过的是,秦天已经怀疑她了,以后肯定还会为了秦柔提防着她。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秦天绝无可能,但是当面对着秦天厌恶的神情时,她还是痛得像是快要窒息。
第1790章因为我爱你
秦天走到外面,感觉心里很是烦闷,他心里知道媚兰肯定是想要害秦柔的,可是自己却没有明确的证据,而且媚兰也总有办法
把事情给圆过去。
但是他担心的也根本不是到底要怎么处置媚兰,他只希望秦柔能好好的,现在秦柔的身体每况愈下,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
秦天想了想,心里想到了一个人。
第二天,秦天便试着去找了当初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郭大夫,那时候自己和郭大夫聊天,两人聊得颇为投机,他说自己的妻
子是植物人,虽然从来没有醒过,但是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最近脸色却非常不好,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医生也
只是说让好好养护着。
当时郭大夫便同意了来秦天家里看看,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但是现在既然知道了秦柔很有可能是被人害的,会不会就可以查出是什么原因,然后对症下药?
秦天拿了一瓶媚兰丢弃的药剂瓶子,然后去找到了郭大夫。
难得的是,过了这么多天,郭大夫竟然还留在清水镇,可能是因为人已经退休了,所以闲时间也比较多。
郭大夫很是热情地接待了他,两人聊了几句,秦天才知道郭大夫之所以还没有离开,是因为他平时比较喜欢研究菌类植物,清
水镇当地群山众多,气候温暖湿润,正是多种菌物生长的良好环境,所以郭大夫拿着摄像机拍了很多地方的菌类,因为还有不
少地方没有探索,故而一直都没有离开。
秦天说明了来意,郭大夫停了也是万分惊诧,没有想到当初自己诊治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姑娘,竟然是被人害的。
秦天说对方可能是使用注射器,他拿来了一个药剂瓶,里面还有残留的药剂,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成分。
郭大夫拿着瓶子,沉吟片刻才道:“我有个学生在本市中心附属医院当主任,我把这个寄给他,让他查一下成分,你先不要着急
,既然你也说了,那人后来又多次动手,说明她知道之前用的剂量不够,不是致死量,所以才要继续注射,那就说明你妻子现
在生命还是安全的,只是可能身体损伤了。”
秦天紧紧皱着眉头,郭大夫这么说丝毫没有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反而更加难受。
应该说是他一直都没有保护好秦柔,竟然让秦柔受到这样的伤害,甚至是差一点就没了命。
郭大夫也知道秦天现在心里不好受,他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帮这个命运坎坷的年轻人,他想了想,又道:“那人不是还没有承认么
,我看还是得再去检查一下秦柔小姐,既然是注射,那肯定还是会留下针孔的,既然留下了痕迹,我们就可以证明她确实犯罪
了。”
秦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犯罪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治好我的妻子,难道她的身体就要一直这样虚弱下去
吗?”
话虽如此,当天,郭大夫还是去了秦天家里。
现在媚兰被老秦看守着,不得离开,也不能接近秦柔,秦天回来之后,眉头锁的更深了,想必是想到了在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
,心里难受。
郭大夫仔细想了想可能注射的位置,这个位置肯定既要方便注射,也要比较隐蔽。
他说了几个地方,秦天仔细检查了一下,果然还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针孔。
郭大夫叹了口气:“要是普通人,这伤口肯定早就好了,但是秦柔小姐身体自我修复能力比较差,所以一直保留到了现在,你可
以拍下一张照片,有这个,她应该也没办法否认了。”
秦天摇摇头:“她要是不想承认,那都是有办法撒谎的,我不想管她了,我现在只想知道,要是知道了注射的药物是什么,我妻
子还有办法恢复吗?”
郭大夫沉吟了一下,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是中毒之类的,那还好说,但是要是一些已经造成永久器官损伤的药物,那就没
办法了,其实对于秦柔小姐这样的身体状况,不管是哪一种,害处都是非常大的。”
明白了一切很有可能只是徒劳,秦天心里很是难受,但是却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仍是好好谢过了郭大夫,然后看着
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秦柔,一时间都没有什么言语。
媚兰看着秦天又走到了自己面前,一时之间心里有些慌乱。
她还以为那件事情之后,秦天肯定根本就不想看见自己,或者是直接把自己给送到警察那里,他现在为什么还要过来?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她很想看看他,就算他那么恨自己,她也想要多看他几眼,因为她知道,以后很有可能就没
有什么机会了。
可是她又害怕,因为他现在肯定很恨她,看着她的眼神也一定都是厌恶的。
她就怀揣着这些纠结的情绪看着他。
秦天坐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目光里并没有什么情绪。
媚兰也没有说话,良久,秦天才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害她?”
媚兰没想到他一开口问的还是这一句,这个问题她根本就不想回答,所以之前也一直没有承认,就算她知道秦天肯定不会相信
自己说的话,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刚要开口辩解,秦天又补充了一句:“你说实话吧,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想知道这个原因。”
媚兰愣了愣,看着秦天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疲倦,他的语气是那么淡,好像媚兰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根本就不重要,他只是想知
道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会被人害。
媚兰感觉心里一痛。
秦天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