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邪在说着关于小时候的事情的时候真的是笑得很开心,应该每一个人都会有一段自己曾经很开心的回忆吧,在日后那些很痛苦的生活以及时间里面想一想,也会忍不住地勾着唇角笑起来,因为这就是每一个人都会经历的一切啊。
温邪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很幸运的环境里面,有着对自己好的三个哥哥,也有着对自己好的父母,虽然后来的一切全都是自己不想要的,但是自己也有好的不是吗?
或许可能真的就是给了你好的东西,就一定要给你一样坏的东西吧,这似乎真的是挺正常的,因为每一个人的人生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温邪在说这些关于小时候的事情的时候纪深墨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开口打断,但是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而且在看温邪的时候眸中很明显也是荡起了笑意。
“纪深墨,听到我讲完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我三哥的样子已经出现在你眼前了?是不是感觉以后你们认识之后的相处也会非常融洽?”
“我三哥真的很好,我就怕你不相信,所以才和你说这些的,但是我看你现在好像已经相信了,那我就放心了,不然到时候你们万一相处的不融洽我可真的就是有点难搞了。”
温邪虽然已经将话给说到了这里,但是并没有就此就停下了,因为她还有很多想说的话。
“我也不知道我三哥为什么要离开,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些什么,但是每次想到的时候我都感觉我非常没用,因为我真的就是一个非常懦弱的人。”
“一直让他们保护着我,也一直用着我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的身份接受着他们的保护。”
“其实我差不多能猜到我三哥在做些什么,因为她一直没有告诉我们,而且总是遮遮掩掩,还总是用开玩笑的话语和我说。”
“就好像我还是之前那个会被他一直给骗的小孩子一样,可是正因为他危险,我才正想要去改变这一切,可是每一次都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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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我不知道我三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见面,但是我想应该也没有多久了吧,因为我想我三哥很快就会回来了。”
温邪真的很想见温倾杯。
并不仅仅就只是在手机上那样界面以及说话,因为那都是最虚无的,说不定下一秒就再也没有办法打通他的电话了。
因为身在一个非常危险的环境和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办法确定下一秒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温邪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环境是非常安全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懂得了自己,而自己更是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一切事情,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幸运,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自己一样活着。
温邪曾经非常高尚的想着能不能改变这个世界,让所有人都开开心心,并且没有任何高低之分,让所有人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在长大之后才觉得这一切都是太搞笑了。
她知道自己连三哥都帮不了,又被什么还能够去想这些事情呢,难道不是可笑到了极致吗?
可是她平日的时候完全不会去想这些,也不会说这些,但是今天因为纪深墨在,而且他开口问了这个问题,所以便将一切全部都展现到了脑中,并且将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纪深墨,你有没有感觉这样的我真的很糟糕,有没有感觉这样的我真的非常惹人厌烦?”
温邪在等待着那个可能在这句话落音之后就给出自己的回答,也不知道那个回答究竟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却很在意。
因为纪深墨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他和自己说的话一定是真实的。
温邪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一直看着纪深墨,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表情,也不想让自己因为他的善意谎言而相信自己真的很好。
善意的谎言是必要的,因为在很多情况下总是得需要经过这一步骤。
温邪曾经也是做过这一点的,但是他却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一点,因为这真的会让自己再一次的迷失自我。
可是自己想要的是真实的回答,而不是一次又一次为自己好,但是又牺牲他们自己的话。
纪深墨在这时果真是开口了,而且给出回复的语速也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想来这可能就是他真实的想法了吧。
“温邪,你不用这样觉得,你自己也不用觉得你不好,因为你在我心中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改变你在我心中的想法,而且我更清楚世界是怎样的。”
“很多人都是或多或少都会有着这样的念头,但是你完全不必要有,因为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也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改变到了最好的地步,所以只要做你开心的事情就好。”
纪深墨这些话绝对不是因为想要安慰温邪所以才说出来的,而是这本就是他心中所想。
温邪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憋着眼泪的点了点头。
“纪深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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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揉揉脑袋
纪深墨抬着手想要去揉揉温邪的脑袋,但却在将手刚刚抬起之时就已经收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做这个举动是不对的,很有可能会让温邪厌烦,所以他不得不撤回想法。
其实纪深墨不过也就只是看似高贵并且无所不能罢了,因为他自己本身就真的是有着非常多的难处的,更是在非常多的情况下根本就不知晓自己应该如何去和温邪相处。
温邪本身并不是一个非常柔弱之人,但是在经过很多事情之后她却成了这种人。
但若非得说她是柔弱无比,却也非常不正确,因为她有时能够笑着将人给折磨的不成样子,但有时却又能哭着把自己给折磨的非常糟糕。
温邪不止一次的想着自己是不是也疯了,也成为了一个和顾行衍一样的人,而自己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他。
……
第二天来的很快,温邪推开房间的门出去之后就看到了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又或者是根本就是一夜没睡的纪深墨。
纪深墨朝着温邪露出了一抹很淡的笑意,这可能是他最温柔的一个表情了吧,因为他平时总会给人一种吊儿郎当并且邪魅不羁的感觉。
就好像不论有谁站在他面前都不会产生丝毫的畏惧一样,不过想来这可能真是个事实吧,因为他的身份还真是没有几个能动得了他的了。
就算有几个人能够动得了他,但是却也只能和他比拼一番,不是抬手就能够将他轻易摧毁。
他之所以能够站在这种位置上,自然也不可能是因为天生的运气太好,而是因为他付出了很多,所以才得到了相映的回报。
虽然可能那种付出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上来的,可是这总是必用的手段不是吗?
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有迫于各种各样的情况而不得不去做出改变,也将自己心底的自己给扼杀的情况。
纪深墨或许曾经是这样做过吧,也有可能他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冷血之人,所以在做着那些事情的时候也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会有丝毫的愧疚。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人却是极为孤独的,因为他们可能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把一个人给放在心里,也不会在意任何一个人,可能这辈子就是做着非常枯燥又无趣,但是是他们唯一能够来缓解无聊的事情了。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温邪还站在门口,就听着纪深墨用同样和那笑容一样温柔的语气问着这句话。
温邪笑了一下,揉了揉眼睛。
“我当然是要起床去工作的,而且我的戏份是在上午,如果去晚了迟到了,那岂不是让全剧组的人都等着我,到时候我可就会被骂了。”
“没人敢骂你的,如果他们骂你,那就把他们全都处理掉,或者是把嘴缝上不就好了?”
温邪:“……”
在听到这句话时倍感无奈,嘴角更是忍不住的抽搐着。
果然是纪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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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开心的事情
也就只有纪深墨才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出这些话了,不过他本来就是有这种能力,就算他说的再怎么狂妄,旁人也只能听着。
但是一个字的反驳话语都不敢说出,因为害怕自己可能也会被包含在这种被报复的人群之中。
温邪当然不可能真的会像他口中所说这样去做更不可能会以势压人,但是不得不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真的很开心,是因为这句话是纪深墨说出来的。
应该任何一个人都想要自己成为某个人心中的例外吧,又或者想让自己成为最特别的那个存在,虽然这种想法可能会让人觉得非常幼稚,而且更是自私,但是人们总是会有着另外一面的。
而这一面则是最阴暗,而且更是最见不得人的,更是会好好的藏在自己心里,不会暴露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更会拼了命的去掩护的好好的。
温邪当然清楚自己也是这么一个人,因为所有人都一模一样。
自己看是好像无欲无求,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表面上的虚假幻象而已。
自己非但非常的不知足,更有着非常多想要的东西,而这样的自己也并不仅仅只是在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而已,而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最想要的无外乎就是朋友和家人了吧,因为这两样东西是每一个人在人生的各种阶段中都会遇到的,而且更有可能是会因为相处得很好而终究陪伴一辈子的。
曾经的时候温邪还想要过爱情,但是在这时却只感觉曾经的那些想法都太过幼稚,更是讽刺极了,所以她现在已经不想那么多了,可却总是会念着自己的这些。
温邪笑了笑,开口说道。
“纪深墨,你这家伙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这么幼稚,你干嘛非得搞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分明不是一个那么恐怖的人,但是总得这样去伪装自己,还挺累的。”
“你要不然就放松一点吧,而且我也不怕被骂,就算这里有人骂我的话,那我也会直接骂回去的好嘛?虽然下场肯定是会被骂的更惨,但是我肯定不是一个会受别人欺负的人。”
纪深墨却哼唧唧的开口说着。
“我才不要把这一面给别人看到了,我只是想把我最特别的一面留给你看,不然我真的会感觉我受到了侮辱。”
温邪:“……”
虽然这话说的还真是有些挺让自己感动,可不知怎的却真是有些肉麻,而且更是有些中二,真的是不符合年龄的幼稚。
温邪摇了摇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并没有丝毫褪减的意思,还在继续的带笑说话。
“你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吧,不过这也就是你了,平时就是这么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行了行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反正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不累他自己也就行了,如果你累的时候就跟我讲讲吧,到时候我也可以辅助你呀。”
是啊,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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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会担心旁人
温邪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说的有些过分,干嘛非得去勉强纪深墨呢,还把情况给弄得有些僵硬。
因为每一个人都能够确定自己想要的事情是什么,更能够决定自己想要做的一切。
虽然自己觉得不去伪装是最放松的姿态,但也不可能是所有人都跟自己有一样的想法,甚至可能还会有人和自己是完全相反的念头。
但这都是很正常的,而自己也根本没有资格去说些什么,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温邪觉得纪深墨开心也就好了,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他开心那么自己就一定会默默的站在身后支持,因为这就是朋友,这也是最好的朋友。
纪深墨竟然都把早饭给做好了,现在都已经摆放在了餐桌上,温邪看到的时候也没有太过意外,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他做的炒饭了,不过却在边吃饭边和他说话。
“墨寒很久都没有出现了,他是被你派去做什么事情了吗?”
墨寒这个人温邪自然是知道的,因为挺早之前就已经见过,而且更是共同相处过一段时间还做过任务。
不过墨寒几乎是时时刻刻都会陪在纪深墨身边的,因为总是会有纪深墨不适合亲自去做的事情要吩咐墨寒去做。
可墨寒最近真的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而且也没有听到他的风声,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里,但想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任务,否则绝对不可能会让他离开这么久的。
温邪问这些话当然不是因为八卦,更不是为了探寻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