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跑的妹妹到底是长大了,所以很多事情自己都控制不了了。
虽然妹妹和小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感情这样的事情却总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发生变化。
她接触感情算是挺早的,因为先前可以说是有些叛逆的早恋了,而且还把自己给弄得遍体鳞伤。
温倾杯就感觉属于自己的妹妹被别人给抢走了,心里不舍得,但是又不得不放开,毕竟总不能让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吧?毕竟总是得寻找自己的感情的。
可是在听着自家妹妹说别人怎么样怎么样很好的时候还是很吃味。
不过也对,因为温倾杯他们三个一直都把温邪这个妹妹当成掌中宝在宠爱,根本就不舍得让旁人碰一分一毫,而且和对方之间也是有争宠的习惯的。
有的时候温邪若是多看了对方一眼,那他们肯定就会联合另一个人diss。
但绝对不会让温邪为难,因为他们可不舍得让自家这个宝贝妹妹难受。
“他性格真的很好相处,三哥你回来之后就知道了,因为他刚才居然还喊韩闻书哥,我和你说,三哥,我刚才真的感觉特别尴尬。”
“韩闻书简直就是比我还幼稚好吗?我一直都把他给当成我小弟的,然后刚才就尴尬了,但最主要的是他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好像真的觉得很平常。”
温邪这是终于是忍不住的和第三个人讲了这件事情。
温倾杯笑了笑。
“那他似乎真的很特别。”
这肯定是一句夸奖的话语,温邪不可能听不出来,所以下巴昂得高高的。
“那当然了,他真的很特别,不然也不可能让我一直觉得他很好。”
温倾杯:“看来某人也知道自己很挑剔啊。”
温邪:“在某些方面还是会有自知之明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弱点哈。”
温倾杯:“我觉得也不算,但是我可以赖皮一点的说,算你觉得行不行?”
温邪皱了皱眉头,毫不留情的开口。
“那我肯定是觉得不行啊,因为这事件里的人可是我,我还是得双标一点的,不然没后路可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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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当下
温倾杯:“没有退路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出后路,若是找不到,那便帮你造出后路。”
温邪愣了一下,随后笑的声音很大。
“三哥,谢谢。”
这是很认真的一句谢谢。
其实温家几位兄妹之间真的很少会和对方中的任何一个人说出这些道谢的话,因为他们觉得不必要,毕竟关系真正好的朋友或者是家人完全不需要如此客套。
温倾杯很愉快的转移了话题:“还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温邪:“很满意,因为所有东西都已经发展到了我想要的地步,所以已经很满足了,并不想于贪心的要太多了。”
前段时间其实还是多有不足的,因为最危险的那个人一直是存在于身边,但最近这段时间那个人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但温邪知道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一直将会成为自己生活中的不定性,更会在重要的时刻冲出来给自己重重一击。
但至少现在是无事的,人总不能一直想着各种不好而且还没有发生的东西,虽然那些事情一定会发生,但是总是得享受当下的。
拿着手机与在意的家人通着电话,说着自己很喜欢的事情在看着窗外的夜景,这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尤其还是那与空调的温度融合之后根本不刺骨的风,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
温邪突然就觉得时间就是停在此刻,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因为烦恼全都消失不见了,而且自己现在心情很好。
的确,温邪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她了,所以心情不可能一直很好,更不可能无忧无虑,因为这就是人长大之后所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若是某天运气好的可以一整天心情都很好,那她就会一直想着时间停在这里不好吗?
所以今天这个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脑中了。
在通话挂断好久之后,温邪都没有从这窗边离开。
似乎真的对这夜景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到再也没有办法挪开丝毫视线了。
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吧,就只是有一些些喜欢而已。
温邪突然就开始想起了纪深墨。
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睡觉,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不过都是有可能的,比如说他现在有可能在看电视。
好像也是挺无聊的吧。
温邪刚想着要不要给纪深墨发条消息看看他有没有睡,结果就在这时震动了一下,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信息居然是他发过来的。
心有灵犀。
这就是温邪心头瞬间冒出来的一个词语。
她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因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这个词语没有任何关系吧。
可是当你一旦有了一个想法之后,就算你想要把它给压制下去都是完全没办法的,因为你根本控制不住。
温邪到底不是神仙啊,不过就算是神仙也不一定能做得到,因为法术什么的可并不都是万能的,否则这世界可不就是和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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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中的期待
纪深墨:“窗外的夜景很好看。”
温邪又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他发来的那一行文字。
竟然很巧的是也在看夜景。
不过温邪想了想之后又觉得可能现在睡不着的大家都在看夜景吧,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个巧合,只不过是很大概率的事情罢了。
所以温邪拿着手机平复了心情,回了他的信息。
“嗯,挺好看的,你怎么还不睡?”
纪深墨:“在看夜景,也在想一些事情。”
温邪:“想什么?”
纪深墨:“在想你,也在想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温邪眉心控制不住的重重一跳。
觉得这句话所包含的意思可能是非常重要的,更是很意外的,但是当再看第二眼的时候,却发现这不过就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而已,所以这一切难道都只是自己的突然瞎想吗?
温邪甩了甩头,也捏了捏太阳穴,希望用这种办法可以让自己冷静一下,也平复下来。
但不知怎么的,这个在平日里挺有用的办法今天却是彻彻底底的失效了。
因为脑中此时此刻所充斥的东西都是这些。
“想什么?”不过温邪到底还是毅力很强的没有让自己情况变得不对劲。
至少没有传过这屏幕。
“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让我过来。”
温邪:“……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过来的吗?”
纪深墨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笑。
“是啊,是我自己想过来的,可没想到你会答应,原本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事情和我想的还是有些不一样,不,其实是完全不一样,所以才会很好奇,我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其实说实话,温邪自己都没有想到究竟是因为什么。
但现在却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起了原因。
她觉得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朋友,然后很孤独,所以自己是出于好心让他过来的,毕竟谁还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了?
“可能因为我是好人吧。”
“你在骗我。”
温邪一愣。
难道自己刚才是在说谎话吗?
她心中突然就有一道声音在告诉自己是的。
是的,刚才说了谎话。
可是为什么要说谎话呢?
温邪当然不是没有说过谎话,就像她刚才和温倾杯通电话说的那样,善意的谎言总是会有的,也无法避免。
可她却并不觉得在这件事情上需要说谎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呢?
“我没有骗你……”
温邪下意识就反驳了一句,可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了,她自己都有些好奇自己究竟有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纪深墨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意思,这句话也并不是为了怼她要和她吵架才说出来的,说出时的语气给人的感觉也就是普通又平静。
但温邪竟然就真的在这之后卡住了。
不过纪深墨却并没有让她难堪。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呀?就是不想让我难受的那种在意,是吧是吧?”
温邪哪怕在这种有些不知所措之时,都能够听得出他这句话中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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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许你自暴自弃
有些想嘲笑他的幼稚,但是还是没做出来,毕竟温邪可不是一个没心之人。
“干嘛问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说的还真是够傻的。”
但还是怼了他一下,听上去也非常不在意的开口。
纪深墨笑了一下,笑的很开心,虽然声音没有多大,但是仅仅从手机那头都能够听得出来他真的很开心。
“因为我想让我最真实的一面全都让你了解啊。”
就是个傻子。
温邪又在心里添了一句。
虽然两人都在温家,距离算是有点远吧,但也绝对不至于没办法在几分钟之后见到对方了,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就拿着手机很干枯的聊着天。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想来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过多的想法,也要保持一个神秘吧。
温邪把温倾杯刚才又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跟他讲了,其实也就是在分享着最近发生的一些琐碎小事,这可能就是真正的朋友之间经常会做出来的事情吧。
纪深墨却颇是有些不开心。
“你三哥好像比我重要啊。”
这话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讲出来了。
其实真的挺正常的,因为争个宠什么的就算是普通朋友之间都有可能会在有些时候讲出来。
更别说他们不是普通朋友了。
是那种关系,最好也把对方给当成最好朋友的了。
“也没有吧,你们两个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应该?”纪深墨很快的抓住了话中的重点,并且还单独的拎出来着重说了。
温邪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个平日里看上去冷冰冰的家伙也是会计较的,而且最近计较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对啊,怎么了?当然是应该啊,因为我也不知道得看看你们日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吗?如果事情做的过分的话,那可不就是对于办公会超过你的重量了吗?”
纪深墨:“……”
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宝贝了吗?
突然就有些想哭,不是因为谁欺负了自己,而是因为觉得自己太惨了,因为自己原来只是一个可以替代的人而已。
纪深墨气呼呼的说着。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你也应该把我当成最重要的那一个,不然我会哭的你根本哄不好的。”
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以最强硬的姿态直接闯进了温邪的耳中,更直接砸进了她的心里。
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
是吗?可是自己真的配吗?
忍不住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也并不需要思考太长时间,因为已经得出了答案。
自己不配。
是啊,自己这么一个糟糕又这么惹人羡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得到更好的一切呢?
于是她自嘲着笑着开口。
“纪深墨,下次不要这样说了,因为我会给我一种非常美好的错觉,我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挺讨厌这种错……”
温邪话还没说完可就已经被打断。
“温邪,我不许你这样自暴自弃,更不许你觉得你自己不好,你听我的话,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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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世界真实一点
是吗?
听到这句话时,温邪眼中瞬间划过了一抹希翼。
因为她也想啊,也想让自己很好很好,让所有人都能够相信自己。
更想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最优秀的,能够让所有人都成为榜样的。
这件事情她曾经真的用了很多年的时间去努力,也有过得到的机会。
可那么一个行差踏错之后这些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像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随之而来的是更糟糕的温邪。
不论是性格还是姿态,又甚至可以包括表情全部都给了人一种非常普通的感觉。
与之曾经那种天之骄女的模样截然相反。
不好,真的一点都不好。
温邪笑道:“纪深墨,你没必要这样担心的,我又不会直接就死了,毕竟我可并不打算给你表演个原地自杀,我觉得我现在这样还怪好的,真的不是很想去死。”
“所以就别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