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姐想要孩子了,奴婢再根据小姐的身体情况,重改药方。”
黎妤儿松了口气:“那这件事本宫便交给你做了,先暂且保密就是。”
“是。”青叶前往小厨房帮黎妤儿煎药。
如今她的身份是皇上请来,帮黎妤儿调理身体的医女,倒也不用像之前那般,刻意隐藏在暗处。
第281章 就是想到他,有点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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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姑娘。”
瑶华宫的人知道这是救了他们主子的医女,对青叶很和善。
不管是小太监还是小宫女,在看见青叶的时候,都会对她行礼,不方便行礼的也会对她露出很友善的笑。
青叶的心里暖暖的。
小姐身边的人,都很好。
小厨房里,兰草正要帮黎妤儿煎药,看见青叶进来后,对她福礼道:“青叶姐姐,你有什么吩咐?”
青叶:“我帮娘娘调整一下药方。”
面对瑶华宫的人时,青叶也自动改了称呼。
青叶将原先的药方划掉扔了,对兰草道:“帮娘娘重新换的药方在煎的时候需要注意的地方比较多,为了娘娘的身体,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
兰草闻言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反而松了口气:“青叶姑娘亲自来正好,若是有什么是需要奴婢做的,尽管吩咐就是。”
青叶点点头,兰草很识趣的从小厨房出去。
她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守着,避免有人进小厨房打扰到青叶。
青叶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兰草确实挺忠心的。”黎妤儿用左手接过来青叶煎好的药,听着她的讲述,皱眉一口气喝完。
很苦。
但为了以后,她也只能忍着苦喝了。
风音端了蜜饯来喂黎妤儿吃下。
“娘娘,奴婢帮你换药吧。”青叶轻声道。
黎妤儿点点头。
青叶将黎妤儿掌心上的绷带解开,很小心翼翼地将伤口清理干净,然后洒了药重新包扎,她压低声音道:“娘娘,丞相府有动作了。”
黎妤儿奇怪:“什么意思?颜丞相想帮晏子轩求情?”
在朝堂上,颜儒的权势很大,但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忠君模样,从来不会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更不会仗着年岁不敬帝王。
在老百姓的眼中,大盛皇朝有颜丞相是福气。
可黎妤儿知道,颜儒之前并不看好先太子,最看好的人是晏子轩,至于晏修,那根本不在他的目光之中。
世事无常,晏修成为了君主。
颜儒一直也没有什么动作,若说真有什么,也就是颜曦月和晏子轩在民间传出来的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很是般配的言论。
有着京城第一才女和第一美人之称的颜曦月,又有着这样的家世,自然是要嫁入皇家的。
青叶所说的就是颜曦月和晏子轩的事情。
坊间流传并不多,议论的百姓也不多,但不多不代表没有,这两日,颜儒出手了,这些言论也就消失了。
黎妤儿笑了起来:“颜丞相这是彻底放弃了晏子轩,想要与他划清界限了么?”
青叶:“奴婢可以再多打听打听。”
黎妤儿摆摆手:“算了,颜丞相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晏子轩和颜曦月的感情,不过是刚刚开始,一位看重了另一位的身份,一位又看重了另一位的野心。
情爱?
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之前,有何情爱可谈?
他们啊,可都不是良善之人,为了到达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对于晏子轩来说,颜曦月是最合适当皇后的人,对于颜曦月来说,她陪伴晏子轩成就地位,那她就会是他唯一的皇后。
颜家,也会成为皇亲国戚,以后她生的儿子会成为太子。
她会成为帮颜家光宗耀祖的人。
黎妤儿之前有点高估颜曦月和晏子轩之间的感情了,直到经历了昨日在景祥宫的事情,她才明白,她太天真。
眼中只有地位只有权力只有野心的人,有个狗屁真情!
还是她家小晏晏好,眼睛心里只有她,嘻嘻。
黎妤儿笑出声。
青叶:?
黎妤儿止住笑:“抱歉,本宫就是想到了皇上,有点情不自禁罢了。”
青叶:!!!
“朕才离开不过两个时辰罢了,爱妃竟这般思念朕了?”晏修穿着龙袍撩起帘子缓步进来,内室因为他的进入,气氛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黎妤儿:……
小晏晏什么时候来的!
她瞪了站在晏修身后的深泉一眼。
深泉讨好一笑。
这,皇上不让通传,他肯定是要听皇上的话呀。
黎妤儿:……
青叶刚好帮黎妤儿包扎完伤口,对晏修拜了一拜,便和风音一道出去。
晏修朝着黎妤儿走近:“爱妃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黎妤儿仰着头冲着晏修傻笑:“皇上太好看了,臣妾一时间看傻了,没听清皇上问了什么。”
晏修:……
很好,这拍马屁的功夫见长。
晏修坐在黎妤儿身边,去捏她的脸。
黎妤儿任由他捏,反正小晏晏也不舍得让她疼。
“手如何了?”晏修捏够了,停了下来,将身侧的女子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黎妤儿发现晏修很喜欢这般抱着她。
她捏了捏自己的细腰,很好,没有吃胖,不至于压着他。
“不疼了。”
晏修又问:“身上可还疼?”
黎妤儿:“身上,什么身上?”
她不解地看向晏修,对上晏修凤眸中隐藏的笑意和深意之后,她恍然明白过来晏修说的是什么。
黎妤儿眨眨眼眸,勾住了晏修的脖子:“皇上昨日怕伤了臣妾,那么温柔,臣妾睡一觉起来,就不觉得疼啦。”
怀里的小嫔妃故意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那呼出的气息染红了他的耳垂,酥麻了他的半边身体。
晏修板着脸,将黎妤儿摁了回去:“坐好。”
“唔?”黎妤儿露出古怪的笑,故意动了动身子道:“古人曰,君子应当坐怀不乱,小晏晏,你这样可不太好呦。”
晏修紧紧环住黎妤儿的腰,不许她再乱动,咬牙道:“别乱动。”
“为什么不能乱动?”黎妤儿坏笑:“皇上,您太霸道了呢,臣妾坐着不舒服,自然要动呀,要不,您放开臣妾,让臣妾……呀!”
黎妤儿惊叫间抱住了晏修的脖子。
“不是喜欢动,朕让你好好动。”晏修将黎妤儿放倒在床上,有点发狠地去捕捉她的樱唇。
黎妤儿没有躲避,回应着他。
晏修自然是没了顾忌,gun烫的口勿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衣衫尽褪时,床幔落下,挡住了床上痴缠的两道身影。
……
第282章 你说朕害羞了?
两个人也是折腾了一阵的,黎妤儿懒懒地不想起身。
餍足后的某位皇帝心情很好的传了水,抱着黎妤儿从床上起身,也不需要旁人帮忙,就这么帮她简单清洗了一下。
在水中泡了一会儿,黎妤儿犯懒到更加不想动了。
晏修也没有让她动的意思,生怕她的水沾到了水,可谓是很小心的伺候。
黎妤儿享受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朕贵为一国之君,还从未这般伺候过谁。”晏修直接气笑了。
黎妤儿慵懒道:“皇上说笑了,前些日子,皇上又是帮臣妾擦发又是帮臣妾梳头的,难道不是伺候臣妾。”
晏修:……
黎妤儿继续说:“皇上又不是第一次帮臣妾洗澡了,不要矫情,臣妾都未曾害羞,你害羞什么呀。”
晏修:!
“你说朕害羞了?”晏修的手移到黎妤儿的后腰,挠她痒痒。
黎妤儿被痒到不行,笑了一阵就浑身发软的靠在了晏修怀里:“皇上真坏,臣妾虽说不是那么怕痒,可也经不住你这么挠啊。”
晏修顺势抱着她。
黎妤儿在晏修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皇上,臣妾困了,先睡了。”
晏修看了眼外面大亮的天色。
这个点睡觉,也不知道睡的叫个什么觉,但他还是没有再乱黎妤儿,甚至于用手轻轻拍着黎妤儿的后背,哄着她入睡。
他本来没有多大的困意,可因为抱着黎妤儿,神经松懈了不少,哄着她睡了片刻,自己也有了睡意,缓缓闭上眼睛。
同一时间,血鸦舵。
“你是何人!为何单闯血鸦舵!”
五六个人做出防御姿态,看着与他们相距三步之遥,面带微笑的男子。
男子含笑不语地缓缓抬起右手臂。
衣袖携带着劲风,直接将众人掀翻在地。
男子单手负在身后,缓步从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几人身旁走过,迈步进入到了血鸦舵。
血鸦舵中,早已经接到消息的帮众人员,再次冲出十几人。
男子依旧面不改色,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十几人纷纷到底。
他的身手,令站在战场之外的血鸦舵的领头之人面上变色。
很快,再没有什么阻挡之人,男子也站在了血鸦舵舵主薛涯身前。
“不知阁下何人,可是与血鸦舵有什么误会?”
薛涯含笑拱手说道。
男子笑容不减,温润的嗓音听起来很是好听:“误会?没有。”
“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接了不该接的单,在下刚好有空,特意帮你们纠正这个错误。”
血鸦舵众人:???
除了薛涯还能笑出来,其余一众人的表情,都是恨不得要将男子给活剥了。
薛涯:“阁下真会开玩笑。”
男子:“不,在下从不开玩笑。”
薛涯:……
很好,天被聊死了,既然说不通,那就只能动手了。
薛涯一记眼神,早已经忍耐不住的左右护法愤怒地朝着男子扑去。
三人混战,不过交锋数招,血鸦舵的左右护法便落了下风,节节败退。
薛涯面上浮现凝重之色。
副舵主:“舵主,此人不容小觑。”
薛涯咬牙:“还用你说?”
武功高强的人他见过许多,可像面前白衣男子这般又年轻又武功极高的,少之又少,仔细观察他的武功路数,根本是他没有见过的。
最让薛涯忌讳的是,从始至终,这位面上都是笑吟吟的,更是连武器都没有用。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这些人在他的眼中,根本不足为虑。
薛涯眼神一变,扬手朝着男子的后背射出几道暗器后,再飞跃而起,朝着男子逼近。
“呵,不自量力。”
男子好看的眼睛缓缓眯起,左手微微扬起,一柄折扇出现在他的手掌中。
不仅将那几道暗器大飞,也顺势用扇柄化开了薛涯的力道,击中了他的胸口。
左右长老被踹飞在地,均喷出好几口血。
薛涯捂着胸口,看着从半空中手握折扇缓缓落地的人,心底浮现不好的预感:“你,你到底是何人!”
男子展开折扇挡在身前,俊颜浮现惯有的笑:“在下,沐奕。”
“噗。”薛涯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沐奕,沐奕,竟然托马是沐奕!
早知道是沐奕,他别说动手了,沐奕要啥给啥,现在怎么办?怎么收场!
这位也太沉得住气了,早表明身份不就没事了?非要将他的血鸦舵给踢……
薛涯看着除了他和副舵主还站着,其余都到底不起的众人,忽然反应过来了:“沐,沐爷,你,你这是故意来踢我血鸦舵的?”
沐奕摇扇微笑:“不错,不算太笨。”
薛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您,您到底为何……”
沐奕面上浮现淡淡的疑惑之色:“薛舵主的记忆力好像不太好,在下刚才说了,你们血鸦舵动了不该动的人,接了不该接的单。”
“噗!”
薛涯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次是被气的。
薛涯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那不知,我们血鸦舵到底动了哪位不该动的人,接了什么不该接的单!”
他在脑子里搜刮了半晌都没有想通,什么人能让沐奕这般大动干戈,亲自出面踢他的血鸦舵!
“昨日。”沐奕很好心的提醒他。
薛涯:“昨日我根本没……”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看向身旁从刚开始就有些不太对劲的副舵主张绝。
“你昨日是不是领了不少兄弟出去?”
张绝目光微闪,不敢和薛涯对视。
薛涯记得昨日不仅找不到张绝,舵中还少了不少人,等他再见到他们的时候,总觉得他们面色不太好。
如今在想起来,定是张绝背着他令人出去了!
“老子托马在问你话!”薛涯抬脚将张绝踹翻在地。
张绝从地上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