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妤儿翻白眼:“那你继续气,臣妾要回去睡觉了!”
反正,让她再走是不可能的,她现在是病号,要被温柔对待,不能折腾她!
晏修见黎妤儿真的转身往后走,气到差点爆炸,走过去也不管是不是在御花园,会不会被旁人看见,拦腰就将黎妤儿抱了起来。
黎妤儿瞪他:“你干嘛!”
晏修冷哼:“你不是要回去?你倒是回去一个给朕瞧瞧。”
黎妤儿也被气笑了:“皇上倒是把臣妾放下来啊!”
晏修:“不放。”
黎妤儿:“不放臣妾怎么回去?”
晏修:“与朕何干?”
黎妤儿:……
好家伙,小晏晏这脾气闹的,可真幼稚!
黎妤儿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猜不透晏修为什么闹脾气,如今被逗乐了,自然有了逗弄回去的心思。
……
第285章 好,那臣妾不乱动了
“好吧,那臣妾要睡觉了,皇上可要抱稳臣妾,别让臣妾摔下去了哦。”
黎妤儿说着,闭上了眼睛。
那模样,你想抱我去哪就去哪,别说是沿着御河走一圈了,你就是把我丢御河里我都没意见。
晏修:……
“皇上,不是要逛御河嘛?你怎么不去了?”
黎妤儿见晏修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故意在晏修的怀里扭了扭身体说道。
晏修板着脸:“别乱动!”
黎妤儿露出坏坏的笑:“好,那臣妾不乱动了,乱摸好不好呀。”
她可是说到做到,那只使坏的小手沿着晏修的衣领就钻了进去,在晏修的胸膛上,摸了好几把。
肌肉块的手感没得说。
晏修的身体当即就僵住了。
夜晚还是有些风的,他就站在月光之下,怀里抱着窈窕的小嫔妃,衣领微微有些许的敞开,他一低头甚至能看见小嫔妃的手在他的身上使坏的游走。
这种感觉,不是刺激,是煎熬。
晏修很想将黎妤儿放在地上,可他又有点舍不得这种异样的感觉。
“小妖精,你是想在外面试一次么?”
晏修站的笔直,面上没有丝毫的起伏,也就是黎妤儿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变快的心跳才知晓他的心思,外人是真的看不出来。
当然,也没有人敢看。
黎妤儿眨眨眼睛:“皇上,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她并没有将手从晏修的怀里伸出来,而是用一根手指在他的肌肤上缓慢的游走。
酥酥麻麻的触感延续到晏修的心尖。
晏修抿了抿唇瓣:“好,回去。”
他是迫不及待要回去了,至于生气的事情,出来走路惩罚什么的太过小儿科,他可以在另外一处好好的“惩罚”这只小妖精。
黎妤儿从床上坐起来,摁住了晏修想要脱她衣服的手。
“皇上,臣妾想要先沐浴。”
晏修用压抑的声音说道:“等会儿。”
黎妤儿拒绝:“不要等会儿,就现在,先沐浴,臣妾要先沐浴再,再那什么……”
晏修深深吸了口气,惩罚似的抬起来黎妤儿的下巴,在她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抱着她往里间走去。
御池中放满了热水,水雾缭绕。
黎妤儿又一次被放在了软塌上。
她莫名就想起来了那日晏修说的话:软塌很结实,他们两个人在上面打架也不会散架。
黎妤儿突发奇想:“要不,咱们在这上面打一架?”
晏修:“……你说什么?”
黎妤儿拍了拍身下的软塌:“皇上既然着急,那咱们就先在软塌上打一架?”
晏修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
他眸光略有些复杂的看着黎妤儿:“是朕着急了,还是爱妃着急了?”
黎妤儿眨眨眼睛:“要不,咱俩都着急了?”
她直起身体,用左手去扯晏修的衣服:“皇上,一刻值千金,你可别浪费时间了。”
忽然,黎妤儿手上的动作顿住,眼眸也浮现出复杂之色:“还是说,皇上下午的时候体能消耗太多,如今不行了?”
不行了?
他会不行?
晏修直接堵住了那张让他又爱又气的唇瓣,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行不行!
……
软塌到底还是塌了。
“哈哈哈。”黎妤儿趴在晏修身上,眼角笑出了泪花,用没受伤的左手垂着地面:“臣妾就说,这软塌不行吧,你非说很结实,瞧瞧,你别躺地上呀。”
晏修冷笑:“朕若不躺地上,那躺地上的人就是你!”
若不是怕她摔疼了,他怎会交换二人的位置,让自己成为那垫在下面的肉垫?
黎妤儿看了眼两个人的身体,面颊难得浮现红润之色。
“皇上,咱们,咱们先去洗澡吧。”
她再能胆大撩拨,也受不了眼下的情况,她不仅脸颊红了,就连身上白皙的肌肤,也飘然了浅浅的粉色。
很是诱人。
晏修眸光发暗,扯着黎妤儿的胳膊让她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爱妃,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黎妤儿:……
有始有终的后果就是,黎妤儿是被抱着回到内室的。
这次不是她耍赖不想走,而是真的走不动了。
躺在床上,晏修丨烫的身躯再次压了上来。
黎妤儿如今敏感到,只是肌肤相贴便忍不住身体发颤,她哑着嗓子道:“皇上,睡,睡觉吧,臣妾真的不行了……”
晏修却不想放过她:“爱妃之前说,朕不行?”
黎妤儿摇头:“不是皇上不行,是臣妾不行,臣妾真的不行了,请皇上怜惜怜惜臣妾吧……”
晏修将自己的身体靠近她:“朕怜惜爱妃,爱妃可怜惜朕?”
黎妤儿:……
好家伙,皇上不愧是皇上,那补品美食的效果是真的显着。
都多长时间了?他,他怎么还没有餍足!
黎妤儿深刻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纵然刚刚在地上,她占据了上面的位置,可她依旧是扛不住最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位。
她都腿软到走不成路了,晏修竟然还是神清气爽的?
“妤儿……”晏修轻轻吻着黎妤儿的耳垂。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
黎妤儿话都说不完整了,身子酥麻打颤,她结结巴巴地道:“继……继续就继续,谁,谁怕谁……呀!”
话语还没有落,晏修便开始了。
又是一场久久没有停歇的痴缠,最后以黎妤儿彻底没了力气,闭上眼睛秒睡而告终。
天刚蒙蒙亮,晏修便心满意足地起了床。
洗漱后,他走到床边,低头在黎妤儿额间印下一个吻,这才与深泉离开去上朝。
水白是在黎妤儿还没睡醒的时候就送进了宫。
晏修命人将水白关在了没人居住的离合宫中的一处。
离合宫比较偏远,与静心宫可谓在皇宫的两个不同方向的角落,晏修将水白安排在此处,命宋胜安排人暗中守着。
黎妤儿醒来的时候,晏修已经下朝了,也听说了这件事。
她当即笑起来:“义兄的办事效率就是高。”
晏修不得不承认,这件事若不是沐奕帮忙,他若是想要找出来水白的下落,还要费一些功夫。
毕竟血鸦舵是江湖帮派。
这样想着,晏修再开口时,语气要多酸就有多酸。
……
第286章 朕是皇上,岂能吃尔等的醋?
“你的义兄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朕要如何感谢他才合适?”
黎妤儿一时间没听出来晏修话语里的深意,随口道:“不用,义兄那边,臣妾来安排就是了。”
晏修眯了眯眼睛:“爱妃想如何安排?”
“唔?”黎妤儿察觉到不太对味儿了,她努力解释:“义兄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么做合适,想这么做了,不需要特意安排什么的。”
她和沐奕可是按照江湖中的礼节结拜的异性兄妹,既然是江湖,自然就按江湖规矩来。
她困在深宫中,只能联系宫外的人来做这件事。
可她的势力因为她的记忆关系,很多不能联系上,义兄知道她的记忆出了问题,想来知晓她的难处,才会出手帮她。
晏修沉着脸。
明知道妤儿说的是真的,也知道妤儿和沐奕之前什么都没有,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妤儿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像沐奕这样的人?
“皇上,肃亲王府又出事儿了。”
深泉拿着一封信件走了进来。
肃亲王府的事情和锦妃娘娘脱不了干系,深泉也不止一次往瑶华宫送消息了,就没什么顾忌,进来就直接说了要事。
晏修的脸又沉了一分。
瞧瞧,沐奕那边正让他上头呢,这边还有一个月音!
一个一个的,他还不能将人关起来审讯,更不用说去警告或者做什么事,那多有份?
他可是皇上!怎能和尔等争风吃醋?
晏修刚把手中的信件拆开,身前就凑过来一只小脑袋。
黎妤儿看得津津有味。
就知道又是月音搞出来的事情,也就几日的功夫,月音就成为了月夫人,是仅次于肃亲王妃身份最珍贵的人了。
至于与月音同为夫人,给肃亲王生育过一位郡主的郭夫人,早就被肃亲王忘记长什么模样了。
“皇上,这里好奇怪。”
黎妤儿指着纸张的一角,三张纸,每一张的一角都有不规则的图形。
晏修将这些图形拼凑起来,正是山岳宗的图腾。
“月音应该是掌握到了确切的证据了。”
黎妤儿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朕先去安排。”晏修捏了捏黎妤儿的面颊。
信中藏了一些有关肃亲王的事,写的很模糊,晏修需要再应证一番,然后做出妥善安排。
等晏修离开后,黎妤儿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青叶呢?”
风音:“青叶姑娘去煎药了。”
黎妤儿点点头,坐在窗前等了一会儿。
“娘娘,您找奴婢可是因为月公子的事情?”青叶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进来,放在黎妤儿的左手边,轻声问道。
黎妤儿点头:“本宫需要你出宫一趟。”
——
庆乐园。
池古站在窗前,看着窗户外面的人,眉头缓缓蹙起。
已经一天一夜了,他有尝试着联系主子,可发出去的消息都没有回应。
从他成为晏子轩的暗卫到如今,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池古尝试着使用内力,还是不行。
他知道自己伤得有多严重,如今能站起来也是这里的人对他用了上好的药滋养的缘故,他若多养几日,或许武功能恢复个四五成,可他却不敢继续待下去。
主子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他心中不安。
“他人呢?”门外,传来雪音的声音。
池古的眉心皱得更深了。
他会出现在庆乐园,也是因为庆乐园是晏子轩经常来的地方,这里自然有他熟悉的人。
庆乐园甚至为晏子轩留了一间上房。
可如今池古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庆乐园背后的人,恐怕身份地位都不简单,往最坏的方面想,他的消息传不出去,很可能都到了那人手中。
“哎,你站在窗户前做什么?虽说是夏日,可咱们园子里很凉爽的,你身子骨还没有好,站在窗户边吹风,很容易加重伤势的。”
雪音将手中拎着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走过去将窗户关了一半。
通风还是要的,不全关上就是了。
“过来吃饭吧。”雪音没有再看池古,而是走回桌边将食盒中的膳食拿了出来。
和昨日差不多,都是药膳。
池古也不是不识货的人,自然能看出来,这些药膳都是帮他调理身子的。
“谢谢。”池古坐在圆凳上。
雪音眯起眼睛:“不谢不谢,你只要好好吃饭好好吃药,赶紧快些好起来就行。”
池古道:“在下已经叨扰数日了,如今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不知姑娘可否放在下离去?”
雪音:“你这话说得可真奇怪,什么叫做‘我可否放你离去’?我还是未出阁的正经姑娘,你这么说话让外面的人听见,还以为我强留你做什么呢,我的声誉就会受损,以后我还怎么嫁人?”
池古忙解释:“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下是男子……”
雪音:“庆乐园男子女子都有啊。”
池古:……
算了,还是先用膳吧。
雪音也不离开,就坐在一旁看着池古吃。
池古已经从昨日的不适应到今日的习惯,他知道他不说话,雪音也不会说话,他只要反驳或者有疑惑,雪音就会“叭叭叭”地说个没完。
像刚才那样,吵得他只能闭嘴。
雪音等池古吃完了,走上前收拾。
池古道:“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下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