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
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小嫔妃明知道他什么意思,偏偏曲解他的意思。
一个没忍住,晏修伸手去捏黎妤儿的脸颊,贴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朕等着!”
这副模样落在姜妃的眼中,那是真的刺眼。
什么意思?
不是传她来侍寝么?
锦妃是故意躺在皇上怀里勾搭皇上,想要抢了她的这个机会?
姜妃心里有了气怒,深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打气,故意扬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给锦妃娘娘请安。”
黎妤儿那句“等着就等着”,被打断,她很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晏修深深吸了口气:“来人,伺候姜妃沐浴。”
黎妤儿挑眉。
姜妃所有的不满和郁闷消失不见,娇美的面容上染上了绯色,她抬眸,情意绵绵地看向晏修,柔声道:“那臣妾去去就来。”
临转身走的时候,她还特意看了黎妤儿一眼,眼神中挑衅意味十足。
第28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黎妤儿:???
几个意思?
挑衅她?
哈!
黎妤儿在姜妃还没离开的时候,反手勾着晏修的脖子撒娇:“皇上,臣妾想吃水果。”
晏修:“好,朕喂你。”
黎妤儿:“臣妾不想吃这些,想吃别的。”
晏修:“好,朕命人再多送些你爱吃的来。”
二人的对话逐渐远离姜妃,可姜妃的唇瓣却几乎被贝齿咬破。
萤火自然是不能进来的,伺候姜妃沐浴的人,是养心殿的人,她们将姜妃领去了一个暖阁的屏风后面,浴桶是早已经准备好的。
至于养心殿的汤池阁,姜妃是连看都看不见。
姜妃想与伺候她洗浴的宫女交谈,从她们口中套出一些皇上的喜好,可不管她说什么,这几位都只顾着伺候她洗浴,旁的话是一句都不会多说的。
“这个好吃么?”
西暖阁的贵妃榻上,晏修正在喂黎妤儿吃水果。
“晏子轩那边,你是如何想的?”黎妤儿边吃边问。
晏子轩的病不正常,她和晏修都知道,但这件事情上,不太好办,可见在东暖阁,那些与晏子轩关系近的朝臣们的意思,想来也是让晏子轩在宣王府继续养病吧。
晏修抿了抿唇瓣,眸光浮现冷意:“朕有料到他会耍手段,但没料到,他这么狠。”
黎妤儿点头:“确实挺狠,义兄传了消息来,这个毒,他都不敢保证能在期限内配出解药来。”
所谓期限,是这个毒服用了之后,若是没能在一周内服用解药,那就会毒发身亡。
宣王府中自然是有府医的,这种毒府医没有办法解,便通知了守在外面的侍卫,进宫传了太医来宣王府帮晏子轩诊治。
晏修自然也是知道了。
太医的话,他是信的,但这个中毒方式挺奇特。
杀手通过重重阻碍进了宣王府,刺杀晏子轩,毒就是抹在兵器上的。
“他为了策划这一切,可谓煞费苦心。”晏修冷笑。
先是受伤,再是中毒,如今昏迷不醒,两日时间到了,晏子轩还怎么去西夏城?
黎妤儿轻声道:“刺杀晏子轩的人,也是江湖中人,义兄去查了,拿钱办事而已,这个不太好办,现在的难处是如何解毒。”
晏修冷了脸:“为何要为他解毒?”
死了算了,本来就计划了在路上杀了他,敢对他的妤儿动手,怎么可能让他或者去西夏城?
黎妤儿叹气,解毒是必须要做的。
宣王府中的侍卫,都换成了禁卫军,就连宣王府外,也是禁卫军把手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让人潜入了宣王府伤了晏子轩又逃走了,那旁人会如何想?
纵然不敢直言但对晏修不好的言论,也会在民间流传。
黎妤儿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上也派人查查,这种毒到底是如何被晏子轩得到的吧,总会有痕迹可寻的。”
顺藤摸瓜,指不定就能找到解药。
晏修有些生气的抬高黎妤儿的下巴,固执询问:“为何要帮他解毒。”
难道她对晏子轩心软了?
想到这个可能,晏修心中的怒气一层接一层增加,几乎要炸开。
黎妤儿没好气地拍开晏修的手。
“你想什么呢?臣妾怎么可能管晏子轩的死活?臣妾还不是为了你?”
晏修心里的火气“啪”地散了。
至于为什么为了他,他冷静下来深思片刻,便知晓缘由了。
“妤儿真好。”晏修凤眸中藏了笑意。
黎妤儿翻了个白眼:“既然觉得臣妾好,那就好好处理等下的事情。”
晏修捏了捏黎妤儿的鼻尖:“自然。”
“光义。”
晏修唤道。
空气有些许的波动,裹在银色衣衫中,面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无声出现。
“皇上。”光义单膝跪地。
晏修沉声道:“可安排好了?”
光义答:“是,药剂都下在了水中,姜妃娘娘洗浴完,皇上只需要忍半盏茶的时间,便可发作。”
“嗯。”晏修答:“晏子轩中毒的事情,去查查,解药的事情,要快。”
光义迟疑:“皇上,不如通知刀义来办此事吧。”
大盛皇朝能配出此解药的人不多,刀义在外,门路自然要广些,而他本人也很喜欢在武器上涂抹各种毒物,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晏修认可:“你可传消息与他,只是刀义纵然也办法,只信件一来一回都需要时日,晏子轩等不起,他,不能死。”
说这句话的时候,晏修看向黎妤儿。
黎妤儿看过去:“你看臣妾做什么?晏子轩是死是活与臣妾关系不大,与皇上关系才大不是么?”
哼。
晏修轻哼。
黎妤儿看向光义:“你可去寻沐奕,他这两日应该会在庆乐园中,你去的时候,顺便与雪音说声,让她继续看着池古。”
晏子轩不离京,池古就只能困在庆乐园。
光义看向晏修。
晏修:“去吧,就按锦妃的话做。”
光义没有迟疑,起身离开。
上次没有查到池古的事情,他就有点愧疚,本来对于皇上那般宠爱锦妃娘娘,因为锦妃娘娘总没有原则的事情,他很是不解,如今算是明白了。
锦妃娘娘,才是最配得上皇上的人。
“好了,臣妾回去了。”黎妤儿擦了擦嘴巴,从贵妃榻上起来。
晏修不满皱眉:“安排妥当晏子轩的事情你就走。”
黎妤儿无语:“臣妾本来就是为了晏子轩的事情来的,怎么?臣妾若不拦着你,你还真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啊!”
晏修冷哼:“他怎么舍得死!”
黎妤儿点头:“舍不舍得死是一回事,但若在众人面前,他因为此事死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啊,晏子轩这一招真的秒啊,他该不会想玩金蝉脱壳吧!
黎妤儿与晏修对视。
显然,晏修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该动还是要动的,这个毒,必须下全力帮晏子轩解了,你要让朝臣和百姓,看到你的尽力!”黎妤儿握住晏修的手,很认真地说道。
晏修点点头。
黎妤儿这才放了心,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那臣妾先告退了,皇上,一刻值千金,可千万不要让姜妃等久了哦。”
晏修:……
第290章 再敢乱说话,还咬你!
这张小嘴怎么那么气人?
晏修气怒地将黎妤儿摁在怀里,好好地惩罚了一番那张不会说好听话的小嘴巴。
黎妤儿打他。
太凶了!竟然咬她!
咬她的嘴唇也就算了,竟然还咬她的舌头。
“疼死了!”黎妤儿含糊不清地抱怨。
晏修就笑:“还敢乱说话么?”
黎妤儿捂着嘴巴不吭声。
晏修继续笑:“再敢乱说话,朕还这样咬你。”
哼。
黎妤儿心里不服劲儿,但是不想与晏修交谈,只用那双好看的眼眸,“嗖嗖嗖”地往晏修身上射眼刀。
晏修满足了:“妤儿先在这里等朕?”
黎妤儿继续射眼刀子:“不要,臣妾要回去睡觉。
晏修不肯让黎妤儿走,拉扯间,不小心将黎妤儿的长裙扯开,那白皙又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还有那娇滴滴的肌肤上,清晰可见的粉色小蝴蝶。
这是如何弄上的,晏修一清二楚。
体内那热气腾腾的感觉刺激着他,晏修想也不想便将黎妤儿扯进怀里,唇瓣贴上了那浅粉的小蝴蝶上。
黎妤儿的身体微颤。
软软的嗓音不自觉地就有了魅惑之音:“皇上,姜妃还在等着呢。”
“让她等着!”晏修哪里还顾得上姜一若?
妤儿对他来说就是蚀骨之毒,他只要沾上了便解不掉。
室内的温度在攀升,贵妃榻上的黎妤儿,衣衫逐渐被扯开,露出来的肌肤是越来越多。
声音自然是传了出去的。
深泉站在门外,想进去又不太敢,但是算算时间,若是错过这次,估计姜妃不仅要恨上锦妃娘娘了,恐怕下次就不太好用同样的手段。
这种药有个弊端就是,若是不能两种融合激发了药性,那只一种在体内,可是会形成抗性的。
深泉开始发愁了。
若是让姜妃对此药产生了抗性,皇上还如何拿捏她利用她?
于是,硬着头皮,深泉还是走了进去。
“皇上,姜妃那边需要……”
“滚!”晏修含糊不清地骂道。
同时,一个荷包也朝着深泉的脸砸了过去。
深泉很麻利地将荷包拿在手中,嘴上说着:“奴才这就滚”,心里却在想,他的身型和皇上相差甚远,这玩意儿给他有什么用?
算了。
有总归没有强是不是?
深泉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偏殿找姜妃。
偏殿。
姜妃身上只穿着可以避体的长裙,娇躯若隐若现。
她很是紧张的坐在床上等。
她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在什么地方发生,没想过会在养心殿的偏殿,但,总归是要侍寝了,她只要伺候了皇上,在后宫之中的地位就会扶摇直上。
她可打听过了,后宫之中,也就锦妃娘娘侍寝过,旁的妃嫔,可是连明路都没有过过。
姜妃此时心里很是轻松。
能成为锦妃之后被皇上宠幸的人,是不是说明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不同?
怀着一丝欣喜一丝甜蜜,姜妃总算是看见了有人走近。
“皇上,您可算来了。”
姜妃当即换上娇滴滴的语气,顺便在床上变了一种姿势,将自己的身材展露无疑。
深泉:……
非礼勿视!!!
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句,深泉低着头笑道:“娘娘,皇上知晓让娘娘等了太久,所以命奴才来与娘娘说一声,等皇上沐浴完,便会过来。”
“怎么是你?”
姜妃看清来人,当即觉得有些窘迫,连带着声音都冲了不少。
深泉表示很理解,并不介意姜妃的态度。
他走过去帮姜妃点灯,也是借助这个动作,将药洒了出来。
姜妃正在低着头调整自己身上的衣服,生怕深泉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然后便觉得空气间有什么气味。
很好闻,她忍不住深深吸气。
“可是用了香料?”姜妃忍不住问道。
深泉往香炉那边看了一眼道:“是,皇上不知娘娘喜欢什么香料,选了这种,说应该符合娘娘喜好,如今娘娘喜好,等会儿见了皇上,定要告知皇上知晓,皇上会很高兴的。”
“多谢深公公提醒!”
姜妃闻言心中高兴到不行,早已经忘记了深泉出现时的窘迫,对深泉说话再次热络温和起来。
深泉也不点破,该如何就如何。
他与姜妃说着话,算着药效该起来了,便找了理由退出去。
他特意没有将门关好。
站在外面的深泉绞尽脑汁的想,该如何让姜妃认为皇上来了?
思来想去,深泉想到了养心殿内,晏修换下来的龙袍。
偏殿的床上。
姜妃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她也没察觉出来自己的异常,只当自己是太过娇羞才会有些反常。
只要想到与皇上的夜晚,她心跳加快,面积红润,就连脑海里都开始浮现很多不该去联想的画面。
入宫前,她自然也是被嬷嬷教养过如何伺候皇上的。
姜妃如今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生怕等下伺候皇上的时候哪里做的不好,让皇上心中气恼。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了动静。
偏殿好似有雾气升腾,若隐若现中,姜妃看见了身穿龙袍朝着她走近的晏修。
“皇上。”姜妃再次娇滴滴地唤道。
她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