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心的把握,这个时代能比萧琦强的不能说没有,绝对少的可怜,这货不止前世看书看剧看资料,学医那几年还选修了心理学课程。
萧琦专门让那些军士说,楚州城的人打开城门欢欢喜喜的迎接援军,结果施庆饶突然命人抢城,瞬间楚州城的守军就有近千人被他们砍杀。
在楚州守军在明白这些人,是和外面的金人一伙的之后,一个个悍不畏死奋力战斗,以不到五千人把这一万人给杀死大半,剩下的降了但是本身也伤亡惨重。
萧琦还重点让大家突出宣传,那施庆饶让他的人马砍杀楚州城守军的时候,说是奉了邵庆才的军令。
然后就是城里的局势刚稳定,喊杀声一停,城外的金人马上喊施庆饶,让他献城,这玩意明显的金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萧琦交代给大家的任务很简单,一个就是讲故事说大家在前线多英勇,都是悍不畏死的战斗,在一个就是讲朝中有人通敌卖国,使得那些大宋忠勇的军兵被害死无数。
最后才是这次的重点,就是反击现在城中的流言,说那些奸臣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能动摇他们大宋常胜营抗金的决心。
北方捷报频传,那些认金人做爹的人被金人骂了,让他们想办法除掉定远将军这个国之栋梁,所以现在那些人开始造谣,说萧将军的坏话,打算迷惑百姓让百姓觉得他不好。
然后就会在朝堂上借口百姓说萧将军不好,让皇上治罪萧将军。
这些事情,萧琦虽然进行了一些演绎,但都是真的,那些军兵当然能讲的出来,而且施庆饶骗城的事情也是真的。
虽然后来死伤了几千人,是大败施庆饶所部和金兵加一起的,但是都推给那些混蛋,这些军士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于是情况在第二天开始就出现了逆转,毕竟那些造谣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的,他们担心被萧琦的人抓到。
萧琦派出的这些军兵,可是大明大白的在茶楼酒肆喝茶吃酒的时候,跟人讲的。
而且萧琦又是专门挑出的几百能说会道的几百人,轮着班的在杭州城的各个茶楼酒肆宣传,到了最后甚至有些家中富裕的人,带着银钱在那些地方等着,见到宋军就问是否常胜营的军兵。
只要回答是,那妥了,酒菜管饱只要给大家讲故事!
这些军兵可是大小战斗都打过几次的,讲到兴奋处,特别是身上伤疤多的军士,把上衣一脱,指着身上的伤疤开始讲,这个伤疤是在哪里砍杀金人落下的,那个伤疤是在哪里落下的。
还有几个戏精,指着身上的几个伤疤,说这是在楚州城被施庆饶手下的军兵突然动手留下的,边说还接着酒劲嚎啕大哭,说自己砍杀金人从不手软,不曾想还要被自己人下黑手。
这样的反击办法在宋朝,那可是比听曲儿吸引人多了,特别是那些年轻书生,他们肚子里有些墨水,会复述啊!
短时间,整个杭州城就传遍了大宋常胜营英勇杀敌,还被朝中奸贼暗害的事情,一时间老百姓都义愤填膺。
那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算继续抹黑萧琦的人,被百姓见到只要大喊一声:“这个人是奸贼派来的,在造谣常胜营萧将军!”
那这人肯定会被一拥而上的百姓打个半死,然后送到官服治罪。
那些各府衙的官员都很蒙蔽,这尼玛你们送来个被你们打的快死的人,还要我治他的罪?
你们郝牛碧啊!
第七十八章 萧琦的反击 (求收藏)
很快事情就朝着萧琦希望的方向发展,那些四处造谣的人在京城消失不见,最起码是不敢再在外面抹黑萧琦和常胜营的军兵。
不过令萧琦没想到的是那些大臣们,居然没有察觉到不对,也许是他们以前使用这样的办法对付武将无往不利,也许是他们找的那些人不敢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们。
几日后的一天早朝上,竟然有几名大臣联名向皇帝参奏萧琦,说他弑杀且脾气暴虐,在百姓中口碑极差,百姓畏之如瘟神。
这些人倒是没提让皇帝治罪的事情,只是跟皇帝说萧琦在百姓中形象不好。
萧琦明白,这是那些混蛋开始对自己实施他们阴谋的第一步了,先在皇帝耳中灌满自己的坏话。
不得不说这些人长久做官,对这些东西每一步要做到什么程度非常清楚。
他们很明白,皇帝刚封了萧琦镇北侯,正是皇帝对其信任看重的时候,这会儿想要一下让皇帝治罪根本不可能。
所以现在他们的目的就是,给皇帝耳旁一直吹风,说萧琦的坏话,先让皇帝对萧琦产生怀疑,能有不满更好。
萧琦在一旁看着这几人跟唱戏一样,你说过了我再说,我刚说完你又做补充,看到他们配合的好的时候,还伸出大拇指给他们点个赞。
赵眘在上边坐着,听到这些人给萧琦扣屎盆子,就一直在注意萧琦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发现萧琦居然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的会心一笑,有时候还伸出大拇指冲着告他状的人比划一下。
赵眘心中暗叹:果然是高人弟子啊!看人家这气度。如果是别的大臣被人参奏,不时跳脚大骂栽赃陷害,就是找我大诉冤屈。这萧琦好像这些人说的不是他一样,从容自若。
等这些人都说完了,赵眘也没说话,一会儿看看这几个参奏的大臣,一会儿看看在那里眉飞色舞的萧琦。
那几个大臣郁闷了,这尼玛怎么回事?
以前俺们这么干的时候,要么被参的人跳脚大骂,要么鸣冤叫屈,这萧琦好像我们说的不是他一样,在一旁眉飞色舞的几个意思?
还有这皇上是怎么回事,也不说句话,你信不信俺们不管,反正俺们就是按照计划泼脏水。
可皇帝你好赖给个动静啊,你这坐在那里一会儿看看我们几个,一会儿看看那瘟神是啥意思?
赵眘在那里看了半天,最后发现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自己,才清了清嗓子转头问萧琦:
“镇北侯可有什么话要讲么?”
萧琦马上出来,朝着皇帝赵眘行礼:“回陛下,臣以前听闻这做皇帝最是自在。
每天上朝就是坐在朝堂之上,看一些小丑演戏给皇上看,以前臣不信,现在信了!”
那些大臣被萧琦的话气的七窍生烟,特么的老子堂堂国之重臣,这就被你说成演戏哄皇上开心的小丑了!
赵眘也被萧琦这胡扯的话给噎了一下,心说这萧将军你这是几个意思?
给你泼脏水的是下面那几个,你把我也绕进去,说我上朝就是看戏玩,这真的好么?
但是仔细回味一下,萧琦说的也不错,这些大臣们,哪次想干什么了不都是先在自己面前演足了戏,然后再说什么古往今来什么事情某位帝王都是怎么做的,好让我上套。
赵眘想看看这绝世高人的徒弟,会怎么应对这样的事情,就问道:
“萧爱卿听了几位大人的话,可有什么要说的么?”
萧琦心说:刚才不是都说了么,那些二币给老子下套呢。
不过皇帝这都问了两遍了,在扯其他的也不好,就向皇帝拱手:
“回皇上,要说为自己申辩的话,臣倒是没有,不过在阵前杀敌的时候,一名给金将喂马的金人临死前的话,臣原本是不信的,现在臣信了。”
赵眘一听来了精神:“那人说的什么,为何当初不信,现在又信了?”
萧琦扫了一眼刚才参奏自己的那几名大臣,不屑的撇嘴说道:
“那给金将喂马洗脚的奴隶金兵,临死前曾高喊:大宋朝中大臣有几个是他亲生儿子,我常胜营杀了他,他亲生儿子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萧琦盯着那几名大臣,阴阴的接着道:
“臣听闻之后很是不屑,不过担心万一那瘪犊子说的是真的,让我朝大臣的亲爹葬身荒野不好。
所以臣将那金人奴隶的脑袋硝制了起来,一旦找到他亲生儿子,好埋入他家祖坟入土为安呐!”
萧琦的这话一说出来,那几个原本就被萧琦盯得心中发毛的大臣,顿时着急了。
这特么可不能乱来啊,别人不敢乱来,这萧琦可是个二球货!
别说一个金人的脑袋,这二百五说不定都能把他们家祖坟里埋的祖宗刨出来。
把只狗放棺材里埋那儿,让你每年祭祖的时候给狗磕头喊祖宗!
赵眘无语瞪着萧琦心说:你丫能不能说点靠谱的,这么扯淡的事情也在朝堂上胡诌。
萧琦朝着向自己瞪眼的赵眘拱拱手,眨巴眨巴眼睛。
意思是:你看他们都能扯淡,为毛我就不能拿个绳,串一串王八蛋也扯着玩啊!
赵眘没办法,只好转向那几个大臣:“你等说的可是实情?”
不等那几人说话,萧琦抢着加了一句:“陛下问你们呢,谁是亲生的快说,你爹脑袋都生蛆了,可不能在拖下去了!”
那几人顿时被噎的站在那里不敢出班回话,特么的谁这会儿出来说话,都可能会被这混蛋给祖坟里埋金人的脑袋啊!
萧琦等了半天,见这些人都不出来蹦跶,转身朝赵眘行礼:
“皇上!你看这些不肖子孙都不承认,要不咱们来个滴血认亲咋样?”
赵眘无语:你倒是骂的痛快,我听得也乐呵,可是这是在朝堂上能瞎扯淡的事情么!
虽然看着这些整天跟我蹦跶的老家伙吃瘪,咱哥们心中痛快的很,可是咱们也得适可而止啊。
既然你一直装傻,那我就不绕圈子明说了吧:
“萧爱卿,对于刚才几位大臣说的百姓畏你如虎,可是真的?”
萧琦略一沉吟,回道:“陛下,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皇上何不微服出宫,亲眼看看亲耳听听。既然是说我京城百姓的意见,只需出了宫门就能知道,何须听那些金人私生子在此胡诌!”
赵眘心中那个气啊:你丫有完没完!非要说老子的手下都是金人私生子,真当老子有面子么?
不过微服私访倒是可以有,这萧琦还是不错的嘛,这就给朕找了个出门散心的借口!
马上传旨:“虞允文虞相领班殿中诸臣速速换了便服,与朕出宫查探,不得透漏消息,退朝!”
接着就是一阵忙活,那些大臣们官轿中都备有备用的官服和便服,命人取了就换上了。
萧琦没有啊,向皇上哭穷,说战场上倒是搞了些战利品,但是为了给战死的军兵买棺材和抚恤,不仅花光了,还贴上了自己的俸禄,求皇帝给自己一匹布,自己先裹巴裹巴好出门。
虽然知道萧琦每每厚葬死去的军兵,和给伤残阵亡将士的抚恤很多。
不过赵眘还是被萧琦装穷给气到了,你丫让我给你一匹粗布,还裹巴裹巴?
你要给老子披麻戴孝么?
看萧琦身材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差不多,虽然现在赵眘胖多了,但是年轻的时候还没有肿起来。
让人去把自己年轻时,很喜欢的几件一直留着的衣服取来,一并送给了萧琦。
这玩意虽然是旧衣服,可是那也是皇上的赏赐,跟满清的黄马褂一个意思了。
那些大臣一看,完犊子了,这货在皇帝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受宠。
第七十九章 陪皇帝微服私访(求收藏)
等皇帝赵眘跟这些大臣们都换好衣服,忙活了大半天出了皇宫,外面才刚过辰时,也就是刚早上九点。
别以为古时候做官的就那么自在,那时候大臣们准备早朝要寅时就要起床准备,也就是凌晨三点多就得收拾好赶奔皇宫等候皇帝上朝。
皇帝一般在卯时上朝,也就是早上五点多上朝,所以喜欢睡懒觉的人别抱怨时运不济,你就是生在封建社会一样做不了官。
之所以他们折腾了那么久才出宫,在朝堂上瞎扯淡浪费的时间也就个把小时。
其他人让人去宫外把自己便服取来换上,最多一个多小时。
主要是给萧琦找赵眘的旧衣服,废了些时间,萧琦可没有耽误大伙时间的觉悟,一边在大殿换衣服,一边跟上面坐着看他换衣服的赵眘聊天。
“陛下,您说我穿着您御赐的衣服,是不是比他们那些昏官都大一级啊,我穿您的衣服揍他们,是不是他们不能还手也不能跑啊!”
那些大臣那个气啊,心说:皇上千万别乱说话,你随便一句话都能被这混球当圣旨闹腾啊!
赵眘无语,这货今天这是非要搞事情啊,估计我要说揍人没问题,他现在就能把那几个货按在这朝堂上猛锤一顿。
若是跟他说穿自己送的衣服没个屁用,做皇上的可是说什么也不能承认的,那可是皇室的脸面问题。
赵眘只好装作没有听到,跟身边的中官交代事情掩饰了过去。
萧琦一看,不说拉倒,反正回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