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琦看着纥石烈志宁,想到这家伙是个旗人,忽然想逗一逗这老家伙。
“左帅啊,那西夏任得敬可是正黄旗,住二环之内的牛人,他要找死就由他去吧!”
纥石烈志宁愣了,心说这萧琦喝麻爪了还是跟我装疯呢?
老子我才是真正的旗人,那任得敬是汉人好不?
咋地,现在汉人流行装旗人了?
还特么正黄旗?
住二环内是个什么玩意?
“萧元帅,正黄旗某知道,这住二环内是什么东西?”
“哎呀,左帅啊,萧某正黄旗不清楚,不过住二环内是什么东西,倒是知道一点。
就是很有钱,很牛叉的意思!”
纥石烈志宁听了大怒:“原来是满身铜臭的贱商,竟然冒充我正黄旗正统,待我找到那厮砍了他脑袋!”
乐呵呵的看着纥石烈志宁领着人走了,萧琦也命人收拾东西回城。
这时候金国朝堂上再次吵成了一片,都说这次纥石烈志宁和谈失败,让大金割让了大片土地,实在是大金的罪人。
完颜雍看着下面这帮只知道挑别人毛病,自己狗屁本事没有的大臣们,就不禁一阵的脑仁疼,你们觉得不行你们去啊!
特么的自己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还天天挑别人的毛病。
玛德,我不知道这次丢了国土吗?
可是不割给人家有办法么?
打又打不过,手下净是你们这些嘴货!
就在完颜雍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磨辇再次出班奏道:
“陛下,可先将议和文书压一压,西边任得敬不是带了十万兵马来援了么?
我们先等那边战事结束,若是西夏败了,陛下就签了此条约,若是西夏胜了。
那我们就倾尽举国之兵,打过长江之南,给那宋人一个教训,届时以长江为界好了!”
朝堂上顿时就静了下来,大伙看着磨辇,心说:果然姜是老的辣!这主意好!
完颜雍马上拍板:“就按磨辇老大人说的办,命人召集我大金军兵,做好南下准备!”
与金国朝廷的反应相反,萧琦的和谈文书加上他给赵眘的奏报,被送到临安之后。
临安城举城欢庆,这是大宋第一次打赢跟金国的战争,还夺回了大片的宋朝丢失的国土。
连带宋朝旧都东京汴梁,还有大宋皇陵全都抢了回来,怎么能不让大宋从皇帝百官,到黎民百姓欢呼雀跃!
赵眘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玉玺就把大印盖上了!
也不跟大臣们商议,直接下旨封萧琦为定国公,封地开封府、大宋兵马大元帅,统领大宋所有兵马。
那些跟随萧琦北征的将士,全都赏封一级,其他封赏等萧琦的请功文书到了之后,再行定夺。
这可不得了,这是大宋皇帝额外的封赏,以后还会再论功行赏,前所未有啊!
也就是宋朝一直以来对外总是打败仗,唯一几次打胜了还是防守赢的,攻出去打赢的只此一次。
这怎么能不让赵眘高兴地要疯!
下面文武百官虽然妒忌的不少,但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说废话。
而且萧琦的大老婆太厉害了有木有。
前段时间,有几个王公大臣家的子弟,在他们家的酒楼生事,想着白拿他们酒楼的几成分子。
结果那张秀居然带着一百家丁,直接杀到那几个王公大臣府中,打杀了几家十余名家将,将那几人从府中捆到酒楼前,吊起来打断了双腿!
凶残啊!
想想那百来凶神恶煞一般的家丁,一言不合就砍脑袋,那几家的家将只是威胁说这是什么府,擅闯者死,就被砍了脑袋!
这还不算,第二天早朝那张秀腰挎长刀,跑到金銮殿要皇上把这些王公子弟砍了头,旁边那些大臣有护子心切的,斥责她扰乱朝堂,愣是被她当着皇帝的面痛揍一顿。
最后皇帝说情,几家赔了她家酒楼不少银子才算拉倒。
现在临安城的各家公子哥,别说冲撞她们两位侯夫人,就是见到萧府的家丁都躲得远远的。
如今朝堂上的这些大臣们,已经不是最害怕萧琦那个杀神了,他们最怕的是这个现在顶着公主名头,谁招惹她就砍谁的祸害大公主!
赵眘对张秀也是无奈,不说别的,就现在自己宝贝闺女永嘉跟着张秀,学的爬树掏鸟窝,上房追猫,真是没了一点淑女的形象。
让张秀不要让永嘉玩那么危险的游戏,谁知道人家张秀昂着头,一句:俺们老萧家媳妇就这样。
把赵眘噎的差点交了粮本。
不说大金和大宋朝堂的事情。
单说这任得敬领着十万西夏大军,顺流而下,虽然一大半军兵无法乘船,随着河岸步行南下而来。
但是因为辎重全都装船运输,他们倒是赶路轻快,没过多久大军就到了南端,开始向东进发。
此时任得敬已经得知,不管是金国还是宋朝,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自己这支队伍。
这让任得敬得意非凡,他这时候感觉他已经飞上天,跟太阳公公肩并了肩。
已经可以百分百的确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任得敬的大名,现在他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好嗨呦!
第一百三十二章 筑五万西夏军京观(求订阅)
此时秦屠与张建功,早已带着一路上聚拢的五万大军,赶到了陕州(现三门峡)一线。
这俩家伙为了鼓舞士气,一路上大肆宣传大帅命他们去干掉西夏军,并准许他们在杀死西夏统帅任得敬之后立一个大京观,以振大宋国威。
这一路上,那些老常胜营的军兵嗷嗷的要跟着去,把刚参加常胜营的一帮新兵给弄迷糊了。
早听说常胜营的军兵能打仗,可是这几万人,去打十万大军还这么兴奋,有的老军兵甚至为了能去,跟被挑去的新兵用好处换名额也要去。
一开始那些新兵怎么问,那帮老都口径一致,全都不说。
直至大军开拔之后,再有新兵问,那些老才说了实话,告诉这帮新兵,你们忍住不跟那几个老兵换名额就对了。
现在萧大帅对堆京观要求越来越严格,以前打了胜仗,几个带兵的将官一商量就能堆一个玩,现在不行了,萧大帅早有规定,水源附近不得堆京观。
天气热不得堆京观,人口密集的地方不得堆京观。
这次大帅开恩,准许常胜营堆京观,那绝对会被对出来一个超级大京观来,因为常胜营好久没堆大京观了,这次的京观规模绝对是五万人以上的。
那些新兵心中纳闷,咱们一共才五万人,人家十万人呐!
就算我们能打胜也会损失不小吧,那里还有心情堆京观?
结果后来那些带队官长的训话,更是让这帮新兵蒙了,每次休息的时候,那些官长就一再的告诫他们,大帅一再严令不许杀俘,要留着挖河道挖矿呢!
想多堆几个西夏军,开战的时候猛杀就是了,但是切不可杀降军堆京观,不然军法从事!
那些新兵们没事聚到一起还嘀咕呢:我们是不是跑错队伍了,这帮人脑子不对劲啊。
你五万人对十万人不说不怕,竟然想着的是不许杀俘堆京观!
在这些新兵还在纳闷的时候,大军已经来到了事先预设好的埋伏地点。
秦屠早就跟张建功商议好,为了将这十万西夏兵一举全歼,由秦屠这一万骑军带着少量投石机翻山越岭几十里到上游埋伏好。
待得西夏军马全都过去之后,快速在道路两旁架设投石机阻住西夏人的退路。
等到前方张建功这些常胜营的军兵跟西夏人接战之后,秦屠他们负责用抛石机先炸西夏退军,然后一万骑军冲杀他们,势必不让一个西夏人逃脱。
两人依计分头行动,秦屠因为带着一万骑军,遇到不好走的地方能用战马帮着拉那些投石机,倒也很快就赶到了埋伏地点。
西夏的军队因为经过了许多险滩,早就将船上的辎重卸了下来,准备到了河面平缓的地方在抢夺大船继续东进。
领军的任得敬骑在马上,不住的催促手下军兵快些赶路,因为再有几百里他们就能到达东京汴梁。
届时他英明神武的任得敬,就能大败宋军,解了大金之围,他甚至都已经想到了,大金皇上因为他及时雨一般的救援,感动的跟他结拜兄弟,将大片的土地送与他共同治理了。
就在他一边幻想自己成为比西夏强大很多的新国主,那西夏现在的国主仁宗李仁孝见到自己都得行礼,称小王的时候。
前面突然传来密集的轰鸣声,正要派人去查看怎么回事,就看到前面飞奔而来一匹战马。
马上的一名军兵跑到他面前,向他报告,说前军遭到宋军伏击,先锋官晏金岩副先锋官曲泽贵被宋人的神秘武器杀死了。
任得敬大惊:“可是那宋人用的是何武器?”
那军兵惊恐摇头:“禀大帅,那东西如陶罐,飞到头顶便如雷霆般炸响,正副先锋皆被那东西炸死!”
任得敬正打算再往下问,就看到前面的西夏军,犹如潮水一般向着这边退了过来。
忽然间道路两旁的山头上冒出了十几架抛石机。
那名向任得敬正在禀报的军兵,听到了周围士兵的惊呼,转头一看大惊:“大帅!就是此物抛射的那东西,小心啊!”
话音未落,那十几架抛石机,就从两旁开始不停歇的向下扔出了冒着火星的陶罐。
一时间,道路上轰鸣不断,鲜血四溅残肢纷飞!
任得敬被那名军并提醒,早早的带着身边的众将躲到了后面,没有没炸到。
但是道路两旁的丘陵之上,越来越多的抛石机被推了出来,顺着官道一直绵延了十来里。
这些西夏的军兵被炸的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
任得敬这时候才猛然醒悟,他不过是一个小势力王国的军阀,还妄想着在大金和大宋两个巨无霸间的争斗中火中取栗,自己太想当然了。
赶忙下令,快速冲出那些抛石机的攻击范围,撤兵回西夏。
可惜任得敬想明白的太晚了,这帮一心想着筑一个有史以来最大京观的常胜营老,怎么会让他们逃掉。
两旁的抛石机不断的向下扔着陶罐炸弹,两边丘陵上也开始出现宋军,他们并不着急冲下来,而是在上面居高临下的朝官道上的西夏军抛射着箭矢。
任得敬在周围众将举着盾保护下,没命的向后逃窜,一路上不知道撞翻了多少西夏来不及躲避的军兵。
但是等他们逃了十几里两旁没了抛石机,自己以为逃出生天了,还没来得及庆幸。
就听得后面十里外又是一阵轰鸣声响起。
不只是任得敬,就连他声旁的那几名他的心腹将军都瞬间明白,他们这十万西夏军完了!
没多久,就看到那些拼命向后逃的西夏军兵,又开始向着前面逃,然后就是前面再次响起真真轰鸣声,这帮军兵再掉头向后跑。
任得敬跟他的那些心腹手下就这么惊呆在道旁,看着那些军兵无头苍蝇一样的跑来跑去,都没了去阻止的心思。
他们知道,就算把这些人阻止起来,自己也冲不出去,宋军早就在这里给他们挖下了一个大坑,就等着他们这十万西夏兵跳进来,然后埋了。
这时候旁边的一名将军看到任得敬失魂落魄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趁着还有机会,众位同僚,我们一起聚拢军兵,多冲几次,说不定能趁乱找到一线生机。”
说完扔下任得敬,打马奔后军去了,旁边有两人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向任得敬拱了拱手,也打马追了过去。
剩下的那些将官,看看离去的三人,再看看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任得敬,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向任得敬拱拱手,朝着那三人追了过去。
任得敬在那些将官都走了之后,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看着身旁只剩下了几十名亲军。
嗮然一笑:我任得敬算计了国主一辈子,总以为自己是不世之才,出则平定天下。
现在倒是从西夏出来了,没想到出来就要死了!可笑啊,井底之蛙不老老实实的呆在井底。
却总想出来找死!
不等他感慨完,突然前面冲来一队西夏骑军,带队的将军来到任得敬身前,一刀将其脑袋砍掉,然后俯身捡起他的人头,向左右高出喊道:“我等愿降,任得敬的人头在此!我等愿降!”
旁边高地上传来喊声:“将战马栓到路旁,武器放下,提着任得敬的人头上来吧。”
一时间旁边的西夏军兵纷纷扔掉手中武器,脱掉皮甲,空着手跟着那位将军,慢慢的爬上土丘投降去了。
那些扔掉武器投降的西夏军越来越多。
秦屠终于在后面抛石机扔完了陶罐炸弹,带着一万骁勇军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