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被凤月来的名角儿,青寒看在了眼里。于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行动,在易松身上施展开来。
之后,就是云钦碰到易松被三名男子拳打脚踢的那天。易松被第不知道多少次污蔑,偷了青寒的东西。终于彻底令凤月来老板失望,放弃了培养易松的想法。
背后,基本能揣测到老板七八分心思的青寒,当即让人将易松带走,才有了易松被打的事情。
‘砰’!
看完资料的云钦阴沉着脸,一掌将资料拍在了案桌上,仿佛手下的资料就是欺负过易松的人。
难怪,难怪第一次见易松醒来后的状态,觉得他身上充满厌弃的感觉。
应该是对生活,完全没有了期待吧。
送资料的人身子一抖,战战兢兢的垂头站在一边,都不敢大声喘息,生怕云钦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接着,‘咔嚓’一声,赵向槐开门走了进来。
“我刚想进来,就听到一声巨响,怎么,易松的资料有问题?”
赵向槐走近,朝送资料的小弟挥挥手。小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看了眼云钦,这才退出了房间。
“没什么,就是有点被气到了。”
云钦并没有阻止,赵向槐伸手探向资料的动作。
她是要易松进入他们这个大家庭的,那么这些事,他们迟早要知道的,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她知道,赵向槐并不是什么多嘴的人。
云钦之药性快穿
第93章 谢老大家的‘小娇花’14
说话间,赵向槐已经把资料看了个七七八八。微微点头,算是明白云钦刚刚为什么那么大怒气值了。
“想不到这个易松身世这么凄惨,你说他怎么就没被老寨主给捡到呢?这样,说不定也就不用经历这么多。”
云钦翻了个白眼,道:“除了我,就连你们几个,都是师父在桃腰岭附近才捡到的,师父平时也很少进城里,海城那么大,能捡到易松,那得多大的缘分?!”
赵向槐轻笑,“说的也是,他老人家能捡到我们,都是我们之间的极大的缘分了。”
“欸,我还没问你,怎么对易松的事这么上心呢,真看上他那张脸了?”
“你不会真觉得我是那种,因为一张脸,就能把自己整个人,都赔进去的人?”云钦无语的反问。
赵向槐摸摸鼻子,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个嘛,倒也不是。那你是因为什么?”
云钦叹息一声,惆怅道:“我只是觉得,看到他,就想到了我弟。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书醉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也跟易松一样,受尽苦难。”
“所以,我希望能帮到易松,就当给书醉积积福吧。希望我能早日找到书醉。”
“所以,你帮他,就是因为书醉?”
“嗯。”云钦点点头。
门外,端着水果盘的易松,愣愣的站在门口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云钦很肯定的一声‘嗯’,动了动脚,端着水果盘离开了门口。
半道上遇到陈叔。
“欸,小易,这水果?”
“他们说暂时不想吃,让我端出来了。”淡淡的回了一句,易松径直端着水果盘放到了客厅。
刚要上楼,易松又转过身,向陈叔问道:“陈叔,谢小姐她有个亲弟,你知道吗?”
“唉,知道,怎么不知道?!听说,很小的时候就走散了,这么多年,云钦小姐一直在寻找,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哦!”陈叔微微点头,叹息道。
“怎么?你也知道了?”感叹完,陈叔问。
“嗯,谢小姐自己说的。”易松淡淡的点头,直接上了楼。
陈叔迷惑的看着易松一系列动作,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水果盘,思索着走远了。
先一步离开的易松并没有听到,房间里,云钦没说完的话。
“一开始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我觉得他很有趣,可以考虑另一种想法。”云钦直言不讳道。
赵向槐失笑摇头,道:“就你这霸道的性格,还以为你喜欢的是能‘征服’你的那种,结果没想到,你喜欢的,是征服别人。”
云钦淡笑不语。
其实她真正喜欢的,是那张皮囊下面,那个有趣的灵魂。他现在是这种性格,那她的喜好就是这种性格的。
如果真的是‘霸王花’那种,她也可以。
夜晚,洗去一身疲累,云钦正要上床睡觉,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
是不一样的三声拖延式敲法。这不同于别墅其他人的敲门方式,云钦一下猜出,门外的是易松。
开门一看,果然是易松。
门外的易松还穿着吃饭时的衣服,显然并没有换洗。
“进来吧。找我有事吗?”云钦让开位置道。
易松舒了口气,微微有些紧张的走了进去。
跟他房间里简洁大方的装饰不同,这间房的装饰偏向清新风,看起来,令人很舒服。
“坐啊。”云钦手指向一边的椅子,朝易松示意道。
“哦,好。”
易松傻傻的点头,跟着云钦的指令亦步亦趋的坐下。坐下了才发现,云钦现在穿的,是睡衣。
很有质感的真丝睡衣贴在云钦身上,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易松赶紧微微避开云钦的视线,觉得房间里,微微有些热。
“我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易松语速飞快道。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还是尽快说完事情,早点出去才好。
“嗯,你说。”察觉到易松微微不自在的云钦暗笑,特地坐到易松对面的床尾,挺直了腰板看着易松道。
“我,我想留下来。我不会白留在这里的。我会洗碗做饭,洗衣服,打扫,还会唱曲,只要让我留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易松垂着头道。
他不知道他这个决定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会不会像在凤月来一样,也遇到污蔑陷害。
但在听到她找了她弟弟那么多年,并且,就因为觉得他像她弟弟,就出手救他,对他好的时候,他就想留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亲人间,还有这样难以忘怀的亲情存在。而且,他很想知道,这样的她,是不是真的能,寻找失散的弟弟,一直寻找下去。
如果最后她放弃了,那他真的会很遗憾啊!
听易松说要留下,云钦微微诧异,接着高兴的确认道:“你愿意留下?”
易松点头,抬头看向云钦确定道:“是,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想留下。”
虽然不明白易松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但易松能留下,云钦还是很高兴的,当即道:“好,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接着,云钦从床上坐起,将右手伸向易松。易松看了眼云钦的手,投去疑惑的目光。
“握手,欢迎你加入啊!”云钦笑着解释。
易松当即站了起来,同样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了上去。
成功握到手,云钦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出其不意的倾身,抱住了易松。
别看易松身形单薄,可个子,真的不矮,就是有一米七的云钦,也才到易松下巴处。
被抱住的易松呆住了,一手被云钦捏着,一手无措的垂在身旁,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就在易松反应过来准备推开云钦的时候,云钦已经先一步放开了易松,跟着松开了易松的手,笑道:“那么,小六,快去睡觉吧,晚安。”
‘能亲能爱’一家人,从一个牵手,拥抱开始。
嗯,今日份亲近,就先到这吧!既然人都答应留下来了,往后余生,她可以慢慢来。
云钦之药性快穿
第94章 谢老大家的‘小娇花’15
“啊?”易松愣愣出声,似乎不解云钦叫的是谁。
“既然你已经加入了我们的家庭,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你是第六个,所以,以后我就叫你小六了。”云钦笑着解释。
他不是不喜欢他自己的名字吗,‘达令’什么的,有机会再叫,平时吗,就叫他‘小六’了。
易松微微点头,并没有拒绝这个称呼。
“那我以后要做什么?”
“当然是随时听候我的差遣。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想做什么的话,可以跟我说。”
闻言,易松抿抿唇,虽然不是很满意云钦的安排,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作罢。
“好,那我回去睡觉了。”
“嗯,晚安。睡个好觉。”云钦笑。
“晚安。”易松有样学样的道了声晚安,回了自己房间。
翌日。
一大早的时候,云钦宣布了易松留下的事情。赵向槐和尤紫玉自然没有其他话说。
吃过饭,云钦拉着易松出去,给易松买衣服,鞋子等等一些列要用到的东西去了。
后面,赵向槐和尤紫玉,就这么看着云钦拉着易松,旁若无人的离开,面面相觑。
时间一晃,很快到了陈家举办宴会的时候。
这天上午,打扮一新的陈怀雁,亲自开着车,来了别墅接云钦。
进了屋,陈叔先给陈怀雁上了茶水点心,这才去楼上通知云钦。
很快一身休闲裙装的云钦,走了下来,后面跟着不过几天时间,已经长了一点点,几乎微不可见的肉的易松。
“陈少爷,你现在就过来,是不是太早了?我们还没还是准备呢。”云钦道。
后面跟着的易松眸光闪了闪,立马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打扮绅士的男子,正是几天前,‘霸占’了云钦一个白天时间的陈少帅。
“正好还没拜访过你家,就早点过来了。你们家这么大个屋子,应该不会吝啬我一顿午餐吧?”
陈怀雁笑着打趣,目光瞟了眼后面容貌上层,哪怕只是一身长衫,也别有气质的易松。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会是他达成目的的一大障碍。
“那你来的可真不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处理完事情,吃个饭,就要开始化妆准备了,就不能招待你这位大顾客了。要不,我让陈叔陪你逛逛?”
“他也是你们家的人吧?不如让他带我逛逛?都是年轻人,比较聊得开。”陈怀雁指了指易松,提议道。
云钦想了想,觉得还是让易松自己决定好,当即看向易松,眼神询问。
“可以。”易松微微点头。
几天的时间,他已经差不多熟悉这里的所有地形了,带这个男人逛逛,也不是不可以。
“那行,这位陈怀雁陈大少,就麻烦小六你招待一下了,等我结束就去找你。”交代完,云钦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易松伸手,示意陈怀雁跟他走。
别墅后院。
两名各有千秋,气质都不一般的男子走在一起,还挺养眼。后院打扫的女佣,园丁们偷偷打量两眼,又喃喃讨论。
“你叫小六?上次我们聚会,怎么没见你?”陈怀雁看了眼易松,微笑着问。
这是在说云钦有聚会,带赵向槐,尤紫玉他们,不带他,他在云钦心里不重要吗?!易松暗想。
“易松,‘小六’只有云钦可以叫。”
是吗?那这个别称还真奇怪。既然如此,我就叫你易松吧。”陈怀雁提议道。
易松点头,完全一副冷淡的表情。
“这里是后院,那边还有花坛,陈大少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
“哦,不用,就在这走走吧,你陪我说说话就好。”陈怀雁环顾着四周道。
接着,陈怀雁打量着易松,状似善解人意道:“对了,今晚的酒会,你应该会去吧?云钦今晚是我的女伴,我想,她可能会没时间顾及你,要不要我给你找个伴?”
酒会?
他从来没听云钦提起过。
易松心里涌现一股失落。大概云钦真的觉得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所以,不需要跟他说这件事吧?!
只失落了一秒,易松心中自嘲一笑,暗想,他只不过在这住了几天而已,本来就不是想赵向槐他们一样,对云钦来说,很重要的人,云钦也没义务跟他说这些,他在想什么呀?!
而且,他叫她‘云钦’,一定是很亲密的关系吧!
“不用。我不习惯出席各种酒会。”易松淡淡拒绝。
陈怀雁轻笑,“原来是这样。”
“那不如,你跟我讲讲,云钦都有什么爱好吧。过了今晚,我跟云钦就是很重要的合作关系了,未来即将长期相处的人,怎么都得知道些对方的喜好,你说对吧?!”
问云钦的喜好?
这么在乎云钦的喜好,一定是很在乎云钦吧!
可是,他不过也才认识云钦几天,哪里知道多少云钦的喜好。
易松长袖下的手微微收紧,冷淡的脸上,似乎更冷了一分。
而且,‘即将长期相处’,是要处对象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