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等等的话,小公主知道这个智商高,不好骗。
她小小年纪就经常和谢等等谈心,感慨一下活了六年的人生,又吐槽下爸爸。
而小公主第一次觉得谢等等看着文静却充满安全感,是因为有次爸爸妈妈不在家,她半夜做噩梦醒来,忘记了,光着脚跑主卧去,哭着找妈妈。
结果倒是把谢等等吵醒了,在得知她是做噩梦吓坏了,小小的手牵着她回房间。
那晚小公主睡在床上不敢闭眼,看着谢等等守着自己,表情特别一本正经说:“姐姐不怕,你会梦见小魔鬼,是因为它一直默默的守护着你时,不小心跑到你梦里去了。”
小公主裹紧了被子,细声细气的问:“小魔鬼为什么要守护我呀?”
谢等等歪着脑袋想了很久,露出笑:“因为姐姐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小女孩啊。”
【迟珠篇】
和奚万清结婚的第五年,迟珠才怀孕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她在娱乐圈还奋斗着一线,各种奖拿得不过瘾,而某人就已经退居幕后,甘心当个家庭主夫了。
男人这种生物一旦闲下来就喜欢没事找事,奚万清在她怀孕前,就已经把别墅重新装修了一遍,平时最喜欢邀请些相熟的朋友到家里做客。
他擅长厨艺,是不是露两手,重点是为了秀双胞胎。
因为是月圆之夜生的,哥哥的乳名叫迟小满,妹妹叫迟色色。
迟珠好奇问过他,为什么女儿乳名不叫迟小月?
奚万清理由很简单:“小月太土,色色这名字随你。”
因为是说她很色?
迟珠这怎么能忍,当场就决定要一个月不跟奚万清发生任何亲密行为,以证清白。
奚万清无动于衷,在婚姻里偶尔的吵架拌嘴,是可以当成夫妻情趣来看待的,他能纵欲,也能禁欲。对迟珠说什么一个月期限,完全没放在眼里。
刚开始半周的时候,迟珠就有点坚持不下去了,晚上主动抱着被子去儿童房跟女儿睡。
辛苦忍了一周,在某次撞见奚万清不穿衣服在主卧里,迟珠赶紧捂着鼻子,丢了句禽兽,就跑没影了。
后来含辛忍苦忍了十来天,迟珠心想眼不见心就静了,只要不住在同一屋檐下,忍忍就过去的事儿。
她提出想去酒店住几日,奚万清很大方的让她去了,回头就邀请一群圈内好友在家吃烧烤,还过分的发朋友圈。
迟珠从朋友圈的合照里,看到一个跟奚万清有过暧昧纠缠的影后,瞬间不淡定了。
当晚又收拾着行李回别墅,却是带着气的。
人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回来的,但是也暗暗发誓,这个万年寡不是很能禁欲么?那就半年都别碰她吧!
迟珠堵着这口气,还真坚持了一个月,期间就把狗男人当隐形人好了。
连夫妻俩去幼儿园接孩子,都是她接迟色色,而奚万清去接迟小满,互相假装不认识似的。
连续三天,两人在家门口偶遇上,还能礼貌的打声招呼:“好巧啊,接儿子放学?”
奚万清演技比她更胜一筹,淡定问:“嗯,你也接女儿放学?”
迟珠皮笑肉不笑,疯狂飙戏:“是啊是啊。”
迟小满和迟色色互相丢了个白眼,爸妈演够了没有?
迟珠的性格爱闹爱演,平时奚万清都是纵容宠着,旁人都看在眼里,默默地不说破。
而等迟小满和迟色色读小学时,就有点佩服亲爹为什么能忍了,反正两小孩是忍不了。
每次考试,都很有默契避免考前三,以免开家长会,老师把优秀的学生家长喊道台上致词时,迟珠又要发挥自己的影后演技,没把台下一群全职妈妈说得抱头痛哭,是不会罢休的。
迟小满私下跟奚万清讨个商量:“爸,下次开家长会你去行不?”
奚万清问:“怎么了?”
迟小满很是苦恼的抱怨:“我妈跟老师说,我是被狼狗从垃圾桶里叼到她家门口的……给我编造了一段非常神秘离奇的身世,现在同学们都管我叫狼王之子。”
“……狼王之子?这名字很霸气。”
“你是我亲爹不?”
迟小满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我该真不会是狗从垃圾桶翻来的吧?”
奚万清对儿子温和的笑:“你猜。”
迟小满:“你是不是我亲爹,我不知道……但是迟珠肯定是我跟妹妹的亲妈。”
【谢阑夕篇】
她跟裴赐正式在一起那天,是他生日。
谢阑夕不知道送他什么好,提前半个月就绞尽脑汁准备了,想来想去,裴赐如今也不缺什么,给他做顿饭的话,又不好显摆那点厨艺。
等快到生日那天,谢阑夕愁眉不展趴在沙发上,可怜无辜地看着打扫卫生的男人:“裴赐……你想要什么呀?”
裴赐没有过生日的习惯,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有时感到很好笑:“随便什么都可以。”
“说随便的男人最难伺候了。”谢阑夕跑下沙发,去抱他的腰:“求求你了,说一个吧。”
裴赐将拖把拿远点,以免磕碰到她,手臂轻而易举地将人抱到了沙发去,肢体接触多了,难免会碰到她的细腿,肌肤是柔软的。
他沉思一阵,盯着谢阑夕漆黑黑的眼睛,薄唇低语:“想要什么都可以?”
谢阑夕重重点着脑袋:“你说出来的,我都能办到。”
裴赐长指按着她小腿的肌肤,带着烫,暗有所指:“那个可以吗?”
谢阑夕慢半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哪方面。
曾经裴赐假装是普通网友时,说过前妻对他没感觉这话。
一直以来两人从朋友的关系,慢慢转变成同居后,裴赐都恪守着君子风度,没有对她做出越界的事来。
时间久了,谢阑夕都忘记情侣间是能发生点身体上的互动,沉默的这数秒里,裴赐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说:“那换个,做我女朋友吧。”
谢阑夕低下头,心底的情绪搅动着,认真的想了会,随即,脸蛋蓦地红了起来。
她手臂伸过去抱住男人脖子,在他下颚亲了一口,小声说:“满足你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正式当他的女朋友。
第二个愿望,生日的当晚,和他那啥。
最后一个呢,谢阑夕想到了送什么给裴赐,她去书房翻箱倒柜出小卡片,亲手写下几张。
上面的内容是:顶嘴消失片。
裴赐是可以在吵架的时候,用来让她闭嘴的。
还有女朋友做家务片。
在裴赐不想打扫卫生时,可以用这张,命令她来代替。
以及男朋友情绪稳定片。
是裴赐想要她哄的时候,拿出来用的。
使用权是裴赐,解释权归谢阑夕所有。
谢阑夕认真地将愿望卡片给他,一副任由支配的模样。
裴赐更关心的是生日当天与她的二人世界,瞬间两人跟换了身份似的,变成他更期待生日了。
等到了那天,裴赐提早从公司回来,选在了中午饭点后。
谢阑夕有点紧张的,又故作镇定,她待在家里,先仔细地将公寓角落卫生都清洁了一遍,其实没什么好弄的,地板每天都被裴赐擦的一尘不染,能原地躺下睡觉那种。
她用心准备了午餐,亲手做了份长寿面。
起先裴赐没有表现的很急切,与她坐在桌前,先安安静静吃完。
谢阑夕没话找话聊,来缓解某种尴尬的气氛,不知怎么地,就聊到了邢心宜上面去了。
她不是故意的,突然想起邢心宜说过裴赐喜欢从后面来,不由自主地问了句。
裴赐皱起眉头,却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喜欢这种姿势?”
谢阑夕觉得他在凶,不服气顶嘴:“邢心宜说的啊。”
裴赐面无表情的说:“她瞎编的。”
谢阑夕又问:“你没跟她试过吗?”
“没有。”
“别的姿势呢?”
“没有。”
连续听到他说两次没有,不知为何谢阑夕心情突然好受很多,低头继续吃面,觉得这次厨艺真是超常发挥了,煮的面真好吃。
……
最后吃饱喝足后,就开始干正事了。
谢阑夕先躲进卫生间去洗澡,又紧张兮兮的探出小脑袋,去看坐在沙发上安静等候的男人。
在做好心理准备后,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慢吞吞的走出来。
裴赐又恢复了温和的一面,哄她到沙发这边坐。
谢阑夕走过去了,内心对这栋公寓很熟悉,装修布置的东西都是裴赐陪她购买的,两人又居住了数月,所以在这里做,是能给她安全感的。
所以当身子缩在沙发上,被男人气息温热的包围着时,尽可能的放轻松。
裴赐格外温柔和耐心,一点点的,诱哄着她,不急于一时之快。
谢阑夕看着男人冷白的脸庞上有汗,不自主地用指尖去擦拭,红唇轻启:“裴赐。”
“我在。”
“在一起了……以后就不分开了,对不对?”
“这辈子都不分开,夕夕,我爱你。”
这方面的事有了先例,往后就简单容易多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谢阑夕和裴赐的同居生活都格外和谐甜蜜,他经营着公司同时,还给她在附近的黄金商圈街道上开了一家摄影咖啡厅。
谢阑夕可以将拍的照片挂在咖啡厅供客人观赏,平时来店里逛逛,经营方面有裴赐把控着,她算是个挂着虚名的老板。
偶尔她在咖啡厅时,裴赐下班会过来接她一块回家。
两人就跟普通的情侣那般,逛街约会看电影,或者是去商场买点食材做饭吃。
有一次谢阑夕就在附近的商场遇到了裴赐大学的室友邶安平。
邶安平看到两人还在一起,似乎不感到意外,在裴赐去付款时,还开玩笑跟谢阑夕叙旧道:“这家伙就是死鸭子嘴硬,大学时就喜欢你喜欢的不行了。”
谢阑夕笑了笑:“你可别埋汰我了,他大学时喜欢的是谁,你身为室友还不清楚吗?”
邶安平挑眉说:“裴赐没告诉你吧?有一次他醉酒在宿舍里念了邢心宜的名字十次。”
谢阑夕瞬间不想跟校友叙旧了:“哦。”
邶安平又说:“他念了邢心宜十次,却在后半夜念了你的名字一百次。”
看到谢阑夕讶异的眼神,似乎是不敢相信,邶安平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肩膀:“裴赐就是性格太固执,认定一件东西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当初喜欢上邢心宜,就以为自己不会变……其实啊,我们宿舍几个兄弟早看破了,裴赐心里早就有你了。”
谢阑夕站在原地愣神许久,直到裴赐付完款回来,看她这副模样,问道:“想什么?”
“裴赐。”谢阑夕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奇道:“你彻底喝醉酒时,是什么样的呀?”
裴赐不想提黑历史,淡定自若地牵着她的手离开商场:“我不会喝醉。”
谢阑夕就看着他装,跟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似的,笑而不语。
…
两人感情蜜里调油的,偶尔也会晴转黑云,比如遇到她某个前男友的时候。
谢阑夕当初在国外交了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商务精英做男朋友,还交往了挺长时间的,这事,裴赐是知道,却从未见过真人。
结果缘分这事很微妙,在某次谢阑夕陪他参加酒会时,就偶遇上了。
她当时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时,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看到站在眼前西装英挺的男人后,露出很礼貌的微笑:“聂总啊,好久不见。”
聂总丝毫不掩饰对谢阑夕的旧情难忘:“没想到还能遇见你,最近过的好吗?”
谢阑夕点头:“挺好的。”
聂总有意套近乎:“昨天我在拍卖会上遇见你哥哥了,还跟他聊了些。”
“哦。”
“听你哥哥说……你还单身未婚?”
谢阑深是一直不承认裴赐的身份,旁人问起时,对外宣称都是谢阑夕还单身。
这似乎给了聂总希望,有意无意的透露已经将当初那个女秘书辞退了。
谢阑夕却看淡了,她当初有一段时间爱上看霸道总裁的肥皂剧,对这位外形英俊潇洒的聂总是迷恋过,后来糊里糊涂在一起后,发现两人并不适合做情侣,好在及时从这段感情脱身了。
现在聂总想旧情复燃,谢阑夕早已经对他没了那份感情。
她看到裴赐从不远处走来,迟疑地提醒:“我前夫来了。”
聂总回头看,自以为善解人意道:“要我帮你解围吗?”
谢阑夕:“暂时……不需要吧。”
最后聂总跟谢阑夕这位传说中的前夫打了个交道,言行间,不止一次炫耀自己和谢家的关系。
裴赐笑容温和,眼神却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谢阑夕这位前任男友。
酒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