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难道您就真的这么讨厌妾身吗?是不是妾身哪里做的让陛下不满意了?妾身甘愿受罚!”
说着,女人跪在地上,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请陛下赐罚!”
这个时候,原本要逃的袁尔也是愣住了。
当他回头看的时候,韩大哥似乎已经收拾了那个女人。
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女人在韩帝面前磕头的景象,这就像是对韩帝磕头求饶的感觉。
看到这里,袁尔又重新折返回来。
“韩大哥,这是什么回事?您将她给制服了?”
正当袁尔以为可以放轻松的时候。
突然,女人猛的回头,脸上闪过一丝霜寒。
“蝼蚁,尔敢对陛下不敬!”
“找死!”
下一刻。
一条恐怖无比的黑气绑住袁尔的脖子,袁尔脸上表情顿时通红无比,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带着痛不欲生的表情。
“唔唔唔!韩大哥,救我!”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
这一瞬间仿佛他的灵魂和他的肉体分离了一般。
看到这极快的一幕,韩帝顿时开口制止。
“松开他!”
听到韩帝的命令,女人慌忙中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中的力量。
她的表情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带着可怜兮兮讨好的表情,赶紧朝着韩帝磕头。
“妾身知错,妾身不知道这位是陛下的朋友。”
“请陛下原谅妾身的无知。”
袁尔吓得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喘气,半天都缓不过来。
“我,我的天,好强的力量,我差点感觉去见阎王爷了。”
如果不是韩帝喊的快,恐怕再多一秒他就被眼前的女人给杀掉了。
袁尔赶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跑到韩帝的身后躲着。
他倒是看明白了,这个疯女人应该很忌惮韩帝。
“你究竟是什么人?”
韩帝盯着女人,严肃而冰冷的开口。
女人一愣:“陛下您真的忘记妾身了吗?”
“我是您的皇后,您亲自册封的凰仪皇后啊!”
袁尔缩了缩头,对于眼前这女人古怪的说辞半信半疑。
死后能够享受如此尊贵的墓葬,生前的身份定然不凡,故而是一个皇后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袁尔怎么不清楚,历史上有这么个凰仪皇后呢?
因为这件事存在诸多古怪,故而韩帝也暂时无法真的做出决定。
眼前女人的模样,并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并且,凭借这女人的实力,现如今天下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所以她更没有必要编制这么一长串的故事来骗他们。
“你如何能够确认我的古朝的帝王?”
韩帝直接反问。
他想要知道女人怎么看出来他就是古朝的帝王?
莫非,他的前世就是古朝的帝王?
“陛下,无论您变成什么样子,妾身都绝对不会认错的!”
“您的真龙之力,只有您一个人能够拥有!”
“并且,妾身看见您的第一眼,便是从您的身上看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这就是刻入灵魂的印记。”
“无论历经多少年,妾身绝对不会忘记的。”
听到这里,韩帝越来越想不通了。
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他越来越看不透世界的真相。
原本韩帝以为随着实力的提升,他能进一步解开世界的真相。
但是没想到却是随着他实力提升,世界的真相反而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起来。
听到这里,韩帝也没有继续聊下去。
“你有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陛下,妾身有办法。”
“送我们离开这里。”
“是!”
韩帝看着女人依旧跪在地上,有些皱眉。
“你先起来。”
“妾身多谢陛下。”
然后女人缓缓起身,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和不满的表情,反而是带着微微的高兴。
女人右手轻轻一动。
诺大无比的毒墓竟然开始发生晃动起来!
整个毒墓的机关开始运转起来!
观测点。
一名战士发现了山谷深处传出的轰隆无比的声音。
他赶紧拨打电话。
“什么情况?”
“回领导,根据观测点所观测到的情况,毒墓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状况,整个山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视线进行扭曲着。”
“什么?有没有出现其他的情况,比如墓穴倒塌?”
电话这头的人明显是对考古墓穴十分娴熟的专家。
他清楚一些墓葬的主人,为了避免日后有盗墓贼真要成功从墓穴中带走宝物。
墓葬主人宁愿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也要将整个墓葬群摧毁,不让其他人得到分毫!
“回领导,暂时没有看见倒塌的地方。”
这个时候,电话另一头又传出一阵焦急无比的声音。
“那个韩一,他怎么样了?”
说这句话的人正是伍永康,他着急的将电话一把夺过来。
“韩,韩一是谁?”
观测员也愣住了。
“有没有人活着出来?”
伍永康着急的不行,连忙追问不已。
“目前没有人出来。”
“该死!”
愤怒之中,伍永康将电话直接挂断,同时脸上浮现心急如焚的表情。
旁边的几个人皆是露出错愕的神情。
如果他们没记错,这个韩一似乎就是最后跟着伍永康进来,冷峻而又大牌的那个战士?
看伍永康的模样,这个战士似乎来头不小?
这个时候,步天逸淡淡开口:“伍郡守,生死有命,既然战士们签订了生死书,决定下墓穴,那么我们就应该做好最坏的后果。”
“战士们都清楚,他们是为了国家做事,为国牺牲是光荣的事情。”
“我不明白为什么伍郡守这么激动,还是说伍郡守和这个战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第533章 瑶槐
听着步天逸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对他进行阴谋论和冷嘲热讽的话语。
这让伍永康震怒无比。
“步天逸,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一旦他出了任何事,我们在场的这些人,无论是谁都难逃其咎!”
听到伍永康这番话,步天逸突然觉得好笑。
“怎么?难不成这战士还是上位者的孩子?”
步天逸知道,上位者的孩子是一个女孩,这么说不过是故意去刺激伍永康罢了。
他跟伍永康向来不对付,看着伍永康着急的模样,他也心情舒畅。
没准,这韩一的战士,是他伍永康的私生子?
想要通过这次行动捞点战功回来?
“步天逸,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我可是丑化说在前面,到时候别怪我没有跟你们提醒!”
“他若是出了一点差池,别说你们郡守的位置,就是你们的上头,知府长也得乖乖受罚!”
“运气好,可能掉个几级官职,运气不好,直接把官籍给撸掉!”
听到伍永康这段话。
步天逸等人脸上皆是表情变得凝重而冰冷。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步天逸冷哼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不屑和轻蔑。
伍永康气的发抖。
“本来,大人吩咐我,让我不要暴露他的身份,但是现在这种紧急的情况,我只能违背大人的命令,事后若是怪罪下来,我伍永康也愿意承担!”
步天逸等人死死盯着伍永康。
“说来听听,这大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伍永康盯着这群人,一字一句的开口。
“万,战,封,国,帝!”
噼里啪啦!
突然一个茶杯摔在地板,粉身碎骨,里面的茶水和茶叶散落一地。
一个郡守眼神呆滞的盯着伍永康,脸上挂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甚至于,另一个郡守双腿虚软打颤,甚至抖的厉害,不得不找个沙发扶着坐下,心脏扑通狂跳。
步天逸脸上轻蔑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一动不动。
他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伍永康,你不是在说笑吧!”
步天逸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堂堂的万战封国帝大人,怎么可能来到我们这个小地方亲自下墓啊?”
虽然步天逸不相信,但是看着伍永康脸上认真无比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尴尬起来。
同时,他的心脏也是扑通狂跳。
这可是堂堂万战封国帝啊!
举世瞩目的存在,当下的大华国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虽然他消失在大众视野中半年之多,然而他的余威依旧,许多人对他极为推崇和崇拜。
“哼!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意思吗?”
伍永康脸色十分严肃,没有丝毫说趣的意思。
看到这里,步天逸整个人完全慌了。
甚至,他露出求饶一般的表情。
“伍郡守,大人物下来了,你怎么不说啊!”
“早知道一开始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大人物亲自下墓的啊!”
“这下坏了坏了!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朝堂下面怪罪下来,我们这一屋子的人全部难逃其咎啊!”
步天逸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伍永康说他的官帽不保的原因。
韩帝若是出事,那对于朝堂而言是何等的损失!
且不说朝堂,光是韩帝那些昔日麾下,各个都是通天本领的存在!
他们光是随便来一个人找麻烦,就不是他们这些小小郡守们能够承受得住啊!
“伍郡守,你早说大人物来了啊!”
步天逸完全是慌了,他不停的左右踱步,然后朝着窗外面时不时的看一下,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过去啊!”
他用着求救的眼神望着伍永康。
“哼,你说呢?”
伍永康脸色霜寒。
随即一群人赶紧驱车前往毒墓入口。
诺大的毒墓被开启,门口的巨大石门终于自动开启。
这一次,它不再是被人强行开了一条口子。
原本还蹲守在门外,准备守株待兔的蝎子也是苏醒了过来。
它等了好多天都没有见到猎物走出来。
终于,当它看见里面有三个人的影子浮现,顿时精神矍铄,举着大钳子准备动手。
“陛下,妾身是否要摧毁这座墓葬?”
女人朝着韩帝含情脉脉的看着,话语温柔可人,眸目情水,但是说出的话内容却是如此的强势。
“不用。”
韩帝直接阻止了。
因为诺大的毒墓他只是探索了区区一小部分。
韩帝看着女人,这个墓葬中的内容她应该最为清楚。
“墓葬之中还有什么珍宝一类的?”
“回陛下,不知道陛下需要什么样子的珍宝?妾身入棺椁之前,曾经留在墓葬之中大小上万件的珍宝,不过这些珍宝档次太低,都配不上陛下尊贵无比的身份。”
“我明白了,先留着墓葬,没我的命令不准开启。”
“是,妾身领命。”
说着,女人轻轻回身,华丽的衣袖挥舞招扬,身后诺大无比的青铜门正在缓缓闭合。
紧接着,毒墓内部所有的机关都在缓缓的合并!
这意味着下一次再有入侵者进入,那么从头到尾将会全部都是重启之后的机关!
看到这一幕,袁尔直接愣住了。
这个女人也太强大了吧!
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皇后啊!
然而,袁尔更加崇拜的人是眼前的韩大哥!
虽然不清楚韩大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让这个女人心悦诚服,而且追在后面死认他就是陛下。
没想到,韩大哥以前还是皇帝呢!
想到这里,袁尔心中也是开玩笑的偷笑了几声。
“陛下,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
女人美目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韩帝,再也容不下其它的景色。
从毒墓内出来,女人就一路跟着韩帝身后,眼睛全神贯注的落在韩帝的后背,满是崇拜和敬仰的神色。
这是由衷散发的心情,并不是刻意假装所为。
韩帝听着女人的称呼,有些头疼。
在这个时代,那还有这些传统的叫法,除非是像潜龙这种想要复辟前朝的人,亲自上台要尝试当皇帝的滋味。
“出来之后,你不要叫我陛下了。”
“为什么,陛下?”
“时代不同,现在没有陛下的称呼。”
“可是,陛下您始终是妾身心里的陛下呀!”
“”
韩帝有些无奈。
对于这个女人,论实力又不是她对手,让着她一点没想到还纠缠不放。
“你真名叫什么?”
“瑶槐。”
听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