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奖金。
秦烟差点没哭出来。
季总就是这样的人，表面上看好像很不近人情，其实他又格外体贴，就是那张嘴太毒，经常会让人误解他的好意。
希望以后季总和文小姐能够顺利吧。
秦烟离开后，季霆渊的秘书这一职位就空了出来。
宋衍有些担心：“季总，要不我去给您调两个能用的人过来，我担心新人一下子会很难适应我们的工作节奏。”
季霆渊却说：“不用，我已经有人选了。”
宋衍惊讶地望向他，季霆渊却一推椅子，拍了拍宋衍的肩膀，道：“我答应了文笙，今天要早点陪她回去看电影，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宋衍：“……”
宋衍的脸垮了，季总，你早退就早退，还说这么拉仇恨的话，真的好吗？
不知道几百年没有自己时间去看电影的宋衍浑身充满了怨念。
季霆渊没理他，放心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文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眼前的电视正在放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节目，嘻嘻哈哈的却根本没人关注。
“笙儿。”季霆渊轻声叫她的名字。
文笙听到声音回头望来，看到他的时候眼前瞬间一亮。
在文笙朝他扑过来的时候，季霆渊心想：哪怕真的被她骗，也值得了。
文笙给了他一个很热情的拥抱，然后笑眯眯地问：“我们今天看什么电影啊？”
“不急。”季霆渊把她牵到沙发前坐下，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蛋糕，笑着对她说：“给你带的草莓蛋糕，听说吃了会让人心情好。”
文笙冷静的目光在蛋糕上扫过，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却还要装出很欣喜的模样：“给我的？”
“当然。”季霆渊抬头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开不开心？”
文笙果然点头。
她这种乖巧常常让季霆渊有些无所适从，正有些犹豫的时候，文笙又开口了：“不过我不太喜欢草莓口味，如果可以，下次可以给我换成巧克力或者抹茶吗？”
她能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昧顺从，季霆渊的怀疑又被她几句话给打消了。
他也跟着点头：“当然可以。”
文笙就笑起来，抬手去拆了那个蛋糕，蛋糕很小，大概四寸左右，文笙和季霆渊两个人一起分着吃，吃完之后季霆渊的嘴角沾上了些蛋糕屑。
文笙一边笑一边拿过纸巾去给他擦嘴，季霆渊就突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秦烟今天跟我提出辞职了。”季霆渊这话说的没头没脑。
文笙的心里却是一动，还是装作疑惑不解地问：“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辞职了。”
“可能是失恋了吧……”季霆渊也不知道，“我看她情绪实在不好，再结合之前我之前失去你的时候的工作状态，觉得她肯定需要时间调节心情，所以给了她两个月假。”
文笙有些心不在焉，点点头：“做得好。”
“所以我现在的秘书职位空出来了。”季霆渊深深地看着她。
文笙心猛地一跳：“你的意思是……”
第221章 重回帝皇
“笙儿，我这几天总是早退，被下属投诉抗议了好几次。”季霆渊继续铺垫。
文笙已经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了，藏在身体另一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心跳快得如同擂鼓：“那你可以不用早退，我会乖乖在家等你的。”
“小没良心的，”季霆渊伸手捏了捏她的鼻梁，道：“我早退是为了谁？”
文笙低下头没说话。
气氛有些莫名，季霆渊想了想，居然直接把她揽进了怀里，低声说情话：“我不想跟你分开，每天有这么几个小时看不到你，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所以我想……既然我不能离开公司，就让你去公司给我当秘书，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
这样一来，文笙一直在他眼皮底下工作，他也觉得安心。
而且，文笙的工作能力，或许并不比秦烟低，有她帮忙，很多事情或许事半功倍。
他终于说出来了，文笙一直提着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然而她并没有直接答应。
季霆渊低下头来看她，问：“笙儿？你不愿意吗？”
文笙的眼神十分平静，她看了季霆渊一眼，冷静地说：“我不会给人当秘书，而且……”
“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你也不用顾虑太多，我已经交代下去，底下人不敢说你闲话的。”季霆渊抱着她，轻声地哄。
文笙犹豫片刻，终于还是点点头。
“我可以学，但这个秘书，不会像你之前让我做的那样，只给你端茶倒水满足私心吧？”
想到以前的事，季霆渊也有些忍俊不禁，他笑着把人抱紧了点，说：“不会。”
文笙这才放心，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两人抱在一起，文笙很明显能感受到季霆渊身上的反应，脸色变了几变，心里闪过无限嘲讽，但她到底还是没表现出来，而是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
“嘶——小妖精，大白天的勾引人。”
季霆渊声音低哑，看到文笙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莫名燃起一把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气不顺，干脆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直接抱着进了卧室。
电影最后也没看成，季霆渊把人从里到外欺负了一遍，然后抱着她餍足的睡着了。
文笙躺在季霆渊怀里，却睁着眼睛挨到半夜才睡着。
翌日清晨，两人同时醒来。
季霆渊看着文笙睡眼惺忪的模样，莫名想到一个成语：岁月静好。
如果没有协议，没有那么多伤害，他们能没有任何负担地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小懒猪，起床了，今天要陪我去公司上班！”季霆渊把人从床上唤醒，各自去洗漱，出来的时候，文笙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职业装。
季霆渊看着这样的她，突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那种气场太过庞大，让人无法直视。
文笙又朝他笑了笑，这笑容安静无害，看上去很乖。
“已经准备好跟着我大杀四方了吗？”季霆渊走过来，帮她把袖子和衣领整理好。
文笙腼腆地笑了笑，还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笑道：“全靠季总罩我了。”
季霆渊微微一笑，两人一起吃了早餐，然后一起出了门。
时隔一个星期，文笙终于又一次出了被严加看守的别墅，她望着车窗外的蓝天，总觉得比她在别墅里看到的要蓝得多。
“紧张吗？”季霆渊看着她笑，只是笑容有些淡。
文笙这些日子以来实在配合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让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乖巧地像个提线木偶，季霆渊一方面觉得不安，一方面又实在贪恋这样的温柔。
以前的文笙，从来不会对他露出那样好看的笑容，也不会在他回来的时候第一个钻进他的怀里，更不会在他索取的时候那么配合，任他予取予求。
难道是她知道季远之结婚之后，终于心灰意冷，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类似这样的猜测，从来没有停止过，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她。
文笙抿了抿唇，脸色还有些苍白：“有一点。”
“哦？哪里紧张？”季霆渊好奇地看着她。
“我……我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也很久没有跟外人相处，我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季霆渊有点心疼，又有点懊恼：“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你只要用心处理好工作就可以了。”
“嗯！”文笙点点头。
终于，车子在帝皇集团公司楼下停了。
宋衍从驾驶座上出来，走过来给季霆渊拉开车门，季霆渊下了车，又去牵文笙的手。
两人一起并肩走进帝皇集团的时候，文笙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注过来的视线，虽然没人敢在季霆渊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但那些目光中依然带着很多不善、嫉妒甚至是敌意。
能够重新回帝皇，文笙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老医生告诉过她：人生落子无悔，既然选择了就要坚定地走下去。
别人的眼光和言论，并不能影响到她什么。
虽然是这样想的，文笙还是故意又靠近了些季霆渊。
季霆渊感受到她的不安，眉头一挑，目光不悦地扫视全场，那威压瞬间让其他员工无法抵抗，连忙收回视线。
电梯门关上，视线被隔绝，文笙果断松了口气。
季霆渊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爱意：“别紧张，有我呢。”
文笙又是重重点头。
电梯升上总裁那一层，文笙跟在季霆渊身后进入总裁办公室，她发现季霆渊在他的办公室里又摆放了一套办公设备，办公桌和办公椅都跟他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她的位置在办公室的角落里。
“你就坐在这里，平时给我处理工作。”季霆渊伸手指了指角落那个椅子，对文笙说。
果然，就算来了帝皇，也还是要放在他眼皮底下才安心，文笙心里各种不屑，表面却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跟你在一个办公室，应该会有很多人不高兴吧？”
“谁敢不高兴，让他来找我！”季霆渊非常霸气地宣布。
文笙露出一个安静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正说着话呢，第一个不高兴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第222章 绿茶
“文笙？你怎么在这里？”韩媛媛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昨晚收到消息说，季霆渊的那个女秘书自己请辞了，心里十分得意，少了一个碍眼的女人在她面前晃悠，她能不开心吗，所以一大早就借着谈合作项目的理由，特地过来找季霆渊。
却没想到，文笙居然也出现在办公室里。
而且看她现在坐的位置，居然是跟季霆渊同一间办公室，用的还是同一套办公设备，这……这让她怎么能忍受？
“我是季总新上任的秘书，要给季总工作，当然得在这里。”文笙扫了一眼韩媛媛，心中冷笑不止，表面却一派平和。
来得正好，还有笔帐没跟她算！
“秘书？你？”韩媛媛的声音充满震惊，转头看向季霆渊，问：“霆渊，你让文笙给你当秘书，这不是在胡闹吗？她……她没这个资格吧？”
这话说得奇怪，就连季霆渊都拧起眉头。
“文笙怎么就没有这个资格了？既然是我的秘书，当然是随便我指定。”季霆渊的语气很淡，透着一股不容辩驳的霸道。
韩媛媛怕他生气，只能换了种说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是相信你的选择，只不过文笙她突然空降，公司里肯定会有人不服气的吧？到时候文笙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说得这么好听，其实还不是不爽她留下来给季霆渊工作，是害怕她跟季霆渊朝夕相对吧？
文笙露出了然的笑，轻声说道：“没关系，只要能帮上忙，顺便学点东西，我不在乎被人议论。再说，只要我认真工作，用结果去粉碎那些谣言，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韩媛媛看着文笙，一副仿佛认不出她是谁的表情。
以前文笙也难对付，却没有这么棘手过，甚至连那些议论都不在乎了，也不知道她是去哪里进修过了。
再说，她之前不是还和季霆渊闹的不可开交，怎么转眼又好的跟一个人似得？
韩媛媛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危机感袭来，让她差点绷不住脸上的笑脸。
“没错，文笙的话很有道理，而且有我在，我看谁敢对她指手画脚。”季霆渊也附和文笙，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柔情。
韩媛媛快嫉妒疯了。
她精致的妆容扭曲了一瞬，这才重新看向文笙：“既然霆深都这么说了，那想必文小姐一定很能干吧？霆渊，你可要把人好好看牢了，免得文小姐再被有心之人拐跑，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韩媛媛还在笑，但季霆渊的表情却一下子冷了下来。
那段记忆再一次被触及，韩媛媛几句话就让季霆渊想到了不好的事，看着文笙的眼神也逐渐复杂。
确实，现在虽然文笙还跟在他身边，但对文笙抱有不良心思的男人却不止一个，他一定要把人给看牢了，否则……
“这事就不劳韩小姐费心了，我和季总已经做过深入沟通，我以后会老实守在他身边，不会再轻易离开。”直到协议时间结束。
文笙默默在心里补全了这句话。
季霆渊不小心和文笙的视线对上，文笙朝他微微一笑，带着安抚和郑重。
那是文笙给他的承诺……
季霆渊突然又不太想计较那些，回给文笙一个微笑。
这两个人，当着她的面还眉来眼去，韩媛媛气得肺都要炸了。
“那就好，”她有些狼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