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
那还能怎么办?文笙只得把文件袋放下。
一晚上过去了,也就这个动作让季霆渊舒心了些,他走到文笙身边主动推上她的轮椅,接着就听到文笙问他:“节目的嘉宾,我可以换人吗?”
季霆渊差点被她气笑了,嘴上说着不工作,但跟他聊的还是公事。
他故意板起脸,说:“不可以!”
“啊,那我自掏腰包补足嘉宾的通告费,也不可以吗?”文笙有些失望。
季霆渊狐疑地看着她:“你还有私房钱?”
文笙被他这个眼神盯得有些恼怒:“虽然不能跟你比,但我有钱很奇怪吗?”
她在帝皇上班也是要领薪水的,虽然杯水车薪,她也没正经上过几天班,但蚊子腿也是肉,掏钱请个小明星还是可以的。
季霆渊听见文笙的话,唇角忍不住上扬,一边推着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问她:“想换掉谁?说说看,到底是谁得到你的青睐,居然还能得到你的私房钱。”
文笙没理会他的调侃,小声说了个名字。
“是谁?”季霆渊愣了愣,显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不认识的,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游戏主播,空闲时间偶尔直播卖卖货,带货的能力很不错。”文笙道,“虽然一直没进主流圈子,但他的粉丝出了名的能打,或许这次也可以。”
还有件事文笙没说,就是这个游戏主播和之前嘉宾里的一个男团成员很熟,两人经常一起打游戏,还坐拥不少cp粉。这两人要在一起直播节目,cp粉们能乐疯过去,而且cp粉大多都是富婆,每次主播带货都能扫尾,文笙还是很看好这群富婆cp粉的。
“或许?”季霆渊觉得她这个主意有些冒险,所以不是很赞同:“所以你想换掉谁,江忆寒?还是影帝?”
文笙摇头,都不是,她想换掉的是三个男团成员中的队长。
通过观看第一期的直播回放,文笙能明显感觉到队长和其他两个队友之间有隔阂,虽然镜头下面表现不是很明显,但文笙还是捕捉到了,又在网上查了下资料,果然发现队长私底下买了不少通稿黑其他队友,力吹自己队长担当之类的。
队长只顾着表现自己,忽略了跟队友的配合,上次录制的时候气氛就很尴尬,这也是文笙想要换掉他的主要原因。
季霆渊推着文笙进了电梯,听她说了理由之后,颇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厉老师和他的夫人都很厉害,逻辑推理也很强,他们在节目里很出彩,势头一定不弱。”文笙道,“我打算下一期节目把他们六位嘉宾分为三组进行对抗,谁最快解开谜团的人获胜,能分到我们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精心大礼。”
“什么大礼?”季霆渊来了兴趣。
“手表啊。”文笙一脸理所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到时候开三个直播间,可以顺便上架手表链接,哪个直播间的销售额最先达到目标值就可以得到一个线索,我们可以设置三个线索,为了帮他们的爱豆获胜,到时候还怕粉丝们不买账吗?”
季霆渊:“……”
她还真是个营销鬼才,这不摆明了把人家粉丝当韭菜割吗?
“胡闹。那你这到底是卖货的还是给人看节目的?”季霆渊问:“就不怕有人举报你恶意引导粉丝消费打榜,树立不良风气?”
这个问题文笙倒是没想过,一时间陷入沉思。
季霆渊摇摇头,趁机把人推进车里带回家。
与此同时,季远之的家里正在上演一场闹剧。
楚婉婷的父母冷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态度强硬地逼迫季远之一定要给他们一个说法,而季母柳云沫和季父则黑着脸看着这一幕,表情都很不好看。
“亲家母,我们家远之向来知道分寸,他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柳云沫在紧绷的气氛中,第一个站出来试图打圆场。
楚母却勃然大怒,一巴掌将照片甩到茶几上,厉声说:“照片摆在眼前你们还要狡辩,如果不是他和韩媛媛暗中有来往,那他何至于蹚进韩家这趟浑水,人都是我们婷婷亲自去警局保释出来的,他难道不该给个解释吗?”
楚婉婷满脸呆滞地坐在旁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照片是真的。
她原本以为季远之只对文笙念念不忘,哪里想到季远之和韩媛媛之间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虽然爱季远之,但只要一想起季远之居然这么来者不拒,一双眼睛就涨得通红。
“不是这样的,我和韩媛媛没有任何过界关系。”季远之想伸手去拉楚婉婷,却被楚婉婷直接避开,动作不由一顿。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楚婉婷红着眼眶,语含愤怒。
“婷婷,连你也不信我?”
“那你倒是说说,这照片你要怎么解释?深更半夜去韩媛媛家里,过了一个多小时出来,却连衣服都换了!”楚婉婷气得全身发抖。
也是这段时间季远之一直顺着她,让她有了被季远之深爱的错觉,是以她今天才会这么难过生气,恨不得亲手把韩媛媛给杀了才甘心。
“我换衣服是因为衣服不小心被咖啡弄脏了,这一切都是季霆渊的阴谋,目的就是要分化我们两家,你们千万不要中他的计!”
第342章 伪君子
自己儿子被其他人指着鼻子数落,还被逼迫着要给出交代,这事让柳云沫心中十分不痛快,她自觉丢了脸,是以刚才圆场也不尽心。
直到季远之提到季霆渊的名字,柳云沫这才火速反应过来。
“是啊,亲家亲家母,我们远之是什么人,你们不是一直很清楚吗?他向来有分寸,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这一切都是那个小野种搞的鬼。”
“什么野种,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季父听这话十分不舒服,他本来对季霆渊的母亲心中就有愧,平时虽然不喜欢季霆渊,但那好歹也是他的儿子。
柳云沫闻言瞪了季父一眼:“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个!”
楚家父母之前为季远之平息了不少事,就连楚家分支的抗议都被他们给压了下去,就是源于对季远之的信任,可没想到季远之表面是个温文君子,背地里却做出了这么对不起自家女儿的事,他们怎么可能还相信他?
“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要是不半夜私会韩媛媛,哪还会被人抓到把柄?季远之,算我们看错了你,之后我们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楚父显然气得不轻。
楚母也恨铁不成钢地将女儿从沙发上拉扯起来,骂道:“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从一开始别人就说你是倒贴上去的,现在被出轨也是活该,谁让你这么没出息!”
季远之的脸色变幻,连忙起身,一边拉着楚婉婷不松开,一边居然直接朝着楚母就半蹲身子做出要跪的姿势。
几位长辈都吓了一跳,楚婉婷更是眼疾手快地把他一把拉起来。
“你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知不知道,一向骄傲的他怎么可以做这种动作?楚婉婷有些震撼,想到对方是为了自己,立刻被感动了。
季远之也不是真的要跪,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知道楚婉婷会来拉他,所以故意在演戏罢了。
“我要请求爸妈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好听我解释清楚这一切。”季远之认真看向楚婉婷,目光中带有深情:“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让你背上‘被出轨’的标签?”
这态度才像话,楚家父母对视一眼,心头的气消了一半,主要他们也被季远之要给他们下跪的动作惊到了。
季远之算得上是天之骄子,虽然之前犯过错折进去过一次,但他出来之后并没有意志消沉,反而一直表现出色,最近连吃下的几个大项目都做的风生水起,连带着楚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在这之前楚家父母对他一直很满意。
而在人前傲气自矜的季远之,为了女儿能甘心下跪请求,就让楚家父母的虚荣心更加膨胀,顺便也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什么?
“你……”楚婉婷感动到不行,爱情使她盲目,她立刻不顾父母的阻拦,扑进了季远之的怀里:“我信你,我相信你了,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季远之却一派正色:“我知道你相信我,但这不应该是我不解释的理由。爸妈,我想请教一下你们,这些照片你们是哪里弄到的?”
楚母犹豫片刻,道:“有人匿名发到我们邮箱的。”
楚母其实是在参加一个豪门晚宴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这件事,说季远之出轨了韩家的女儿,言辞之间甚至充满了对楚婉婷的贬低,暗示楚婉婷是倒贴上位,季远之原本根本看不上楚婉婷,只是想要利用楚家的背景和势力做靠山。
楚母气得不轻,当即跟那爱嚼舌根的贵妇大吵一架回了家,原本想要上网查查看韩家女儿是谁,结果就看到了邮箱里的匿名邮件,标题是:点开你就知道季远之的出轨对象是谁。
她点开看完照片后果然炸了,当即拽了丈夫跑到季家来兴师问罪。
听完楚母的整个叙述,季远之冷笑出声:“妈,难道您就不觉得奇怪,宴会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有人到您面前来散布这种谣言呢?”
“什么意思?”
“那人八成就是季霆渊安排的,目的就是要引起你对我的怀疑和不满。”季远之伸手握住楚婉婷的手,“我和婷婷结婚之后恩爱有加,外面都说我们是一对眷侣,就没有说婷婷不好的,要倒贴也是我倒贴她,说那些话的人真是太刻意了。”
被季远之这么一提醒,楚母也反应过来,顿时大怒:“该死的季霆渊,居然敢算计我!”
“他没什么不敢做的。”季远之凉凉一笑,继续解释道:“至于这张照片也是误会,那天去韩媛媛家的人除了我,还有韩柏涛在,我们其实是在商讨接下来的合作事宜。不信的话你们尽可以去向韩柏涛求证,我再怎么不堪,也做不出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就乱来的事吧?”
误会被季远之几句话解开,楚家父母还有点不好意思,楚婉婷更是抱着季远之不放,三人脸上有不同程度的愧疚。
“好女婿,是我们误会你了。”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楚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欣慰:“之前我还觉得你对我们婷婷有点敷衍,现在看来你对她真的很不错,以后我就可以放心把她和楚家的产业交给你了。”
季远之却露出严肃拒绝的表情:“婷婷已经嫁给我,我对她好是应该的,至于楚家的产业就不用了,我可不愿意婷婷又被人说是倒贴。非但如此,我还要把我名下的两家分公司的所有权都转让给她。”
就这样,季远之用两家不怎么盈利的分公司,彻底换取了楚家父母的信任,楚婉婷对他也更加百依百顺,季远之感受着他们态度的转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感谢季霆渊,居然歪打正着地帮了他一把。
有了楚家在背后的支持,他会联合韩家一起将帝皇集团整个都吞并掉,看他季霆渊到时候再怎么嚣张。
季远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刚到家的季霆渊也收到了这件事的回馈。
“季远之不愧是个十足的伪君子。”季霆渊将手机收起来,眼神冰冷空洞。
第343章 宠妻小技巧
“你说什么?”文笙没太听清季霆渊说的话,没忍住追问。
季霆渊低下头看了眼文笙,将她推进主卧,一边道:“没什么,时间有点晚了,弄完早点休息,我帮你洗澡?”
某人心心念念要完成早上没能完成的事,得知没能成功离间季远之和楚家人,心情居然也挺不错。
对此文笙表示敬谢不敏,板着脸拒绝:“不用了。”
“在医院待了这么久,回来不洗个澡?”季霆渊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本来还没觉得如何,被他这么一说,文笙顿时感觉身上布满了各种病菌。
看到她脸色变化,季霆渊又开始笑:“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吗?”
谁跟你老夫老妻。
文笙心中吐槽,但想到她自己瘸着腿确实不太好自己洗,便对季霆渊说:“你帮我放好洗澡水,我可以自己洗。”
季霆渊闻言挑眉:“让我帮你放洗澡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命令我?”
文笙觉得他这是存心找茬,一边说要伺候她洗澡,一边又介意去放洗澡水,真是君心难测还很无理取闹:“那你想怎么样?”
“放洗澡水可以,但你要给我福利。”季霆渊一双深邃眸子紧紧盯着文笙,透着股想要把人吃干抹净的凶狠。
搞半天原来还是因为这个,文笙有点想翻白眼。
“那算了,我自己放。”
这么说着,文笙便把轮椅转到卫生间旁边,然后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