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解约费太高，她也付不起。
宋衍想了想，道：“他还好，没有影帝高，具体数额还需要谈判。”
文笙好歹松了口气，又问了宋衍几个问题，宋衍一一回答，没过多久江忆寒就风风火火地跑到帝皇，想进办公室的时候还被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
“拜托，里面那是我三嫂诶，我难道不能进去？”江忆寒气得鼻孔冒烟，“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江忆寒吵吵闹闹的，文笙丢不起那人，连忙叫宋衍把人带进来，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外面秘书团们探究的视线。
“你也小声一点，我现在本来就不受同事待见，你再这么高调，不是给我拉仇恨吗？”
听到文笙的话，江忆寒只老实了一下下，就道：“谁敢不待见你啊？叫我三哥把人开了就行。再说了，三嫂你要是在这里待不下去，随时欢迎你去我们公司上班。”
“算了吧，要是你们公司再出点什么问题，我这‘瘟神’的外号可就算是坐实了。”
文笙一脸自嘲的笑，这话说的有点扎心。
江忆寒看她不开心，忙转移话题：“对了，三嫂，你还没说叫我过来干嘛呢！”
文笙这才想起来正事：“我想换掉个嘉宾，那人是你找来的，你看看我要换掉他合不合适？”
文笙把她的打算告诉给江忆寒，江忆寒听完摆摆手：“用不着解约金，我跟他们经纪人打声招呼就行，大不了到时候再补他个单人资源，说不定那队长还更美呢。”
说完，江忆寒就拿出手机给男团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把这事给敲定了。
文笙看他这么简单就处理好这件事，深刻认识到了人脉的重要性，决定以后等季霆渊再带她出席晚会时一定要大方主动些，多结实些人脉，总有用得上的地方。
“那那个游戏主播，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跟石洛炒cp那个？叫什么……枫言枫语是吧？”江忆寒问。
文笙点头：“就是他，我看他带货能力还不错，不知道他有没有档期。”
“我让石洛问问。”江忆寒看上去有点不靠谱，但他行事作风很有一套，不消片刻就从石洛那边问来了“枫言枫语”的联系方式，文笙这才得知那人其实是石洛的堂哥石枫。
兄弟骨科，似乎更好磕了。
文笙想着制造噱头，一边拿手机给石枫打了个电话，那头应该也被石洛提前打好招呼，接起来的时候也没怎么惊讶。
“你好，石枫先生。我是帝皇集团的文笙，是《密室探案》这档综艺的策划人，现在想邀请你来参加我们这档综艺的录制，请问您这边有意向合作吗？”
文笙时间紧急，所以开门见山。
石枫为人很爽快，也没介意文笙的说话方式，直言直语道：“我知道你们那个节目，上期节目我看了，我对你们没展开的那条支线还挺感兴趣的，节目趣味性不错，就是嘉宾去了容易被黑。”
这大实话说的，文笙都反驳不了。
“节目前期出了不少风波，但之后只会越来越好，而且有争议代表有热度，这对您来说应该是个很好的曝光机会。”文笙试图说服对方来参加。
没想到石枫却说：“我又不缺钱，也对混娱乐圈没兴趣，会搞直播完全是自己的爱好。”
文笙：“……”
她还没想好措辞，江忆寒就听不下去了，抢走手机直接对着电话那头说：“喂，我是江忆寒，现在就要你句准话，你到底来不来？”
“来啊！必须得来！”石枫果断道，“石洛那小子笑我不敢去参加，我就偏要证明一下我自己，告诉他谁才是他哥！”
“那你这两天来一趟帝皇集团，跟这边的工作人员商量一下签约事宜。”江忆寒给他报出一串地址，然后痛快地收线挂断电话。
文笙无语地看着江忆寒：“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像是负责人？”
江忆寒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道：“你是我嫂子，我们都是一家的，谁负责都一样。”
文笙心说这差别可大了，她也不想被同事抓到把柄说她都是靠着季霆渊和江忆寒的帮忙才把事情摆平的，便板着脸说：“之后都让我自己处理就好。”
江忆寒乖巧点头，接着又想到什么跟文笙建议：“对了，三嫂，既然石枫自己说他不缺钱，那到时候签约费就少给点，要不干脆别给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文笙：“……难怪你能成为季霆渊的兄弟。”
都是吸血的资本家，剥削起人来真是太不要脸了。
江忆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不怎么能说是一家人呢？”
在文笙无言以对的时候，此刻的大会议室内的气氛却格外严肃。
帝皇集团的股东大会在这里进行，季霆渊刚开了个头，立刻就遭到了好几名大股东的联合抵制：“我们不同意取消跟e的合作！季总这样做未免也太过任性，到底有没有把员工和公司的利益摆在首位？”
第346章 以牙还牙
季霆渊冷眼扫视现场，韩柏涛的脸上显出些得意。
“你们现在是在教我做事？”季霆渊的语气邪魅猖狂，一点没把韩柏涛放在眼里。
韩柏涛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对上季霆渊：“季总这说的是什么话，知道帝皇是由你一手创造的，你确实功不可没，但要是没有其他人的付出，帝皇也难走到今天这地步吧？”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从中挑拨。
季霆渊心中冷笑不已，当即怼道：“知道韩先生因为令千金的事对我有意见，但您也不必这么曲解我的意思，我几时忽略过其他下属的付出？”
“你还敢提媛媛，你！”韩柏涛正要发怒，却被他身边的助理一下子拽住了。
“韩总，现在是在谈公事，您的情绪……”助理冲韩柏涛摇摇头。
在私下，韩柏涛再怎么跟季霆渊拍桌子都没关系，可现在是在公开的场合，他若是继续跟季霆渊叫板，只会把事情搞黄，这有违他们的初衷。
被助理提醒过后，韩柏涛竟然真的忍耐下来，只是额角的青筋狂跳，看得出来十分不甘。
“抱歉，一时激动。”韩柏涛寒着脸开口，“媛媛毕竟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有点情绪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请各位放心，韩某也是个生意人，分得清轻重缓急，e和帝皇的合作是双赢的局面，我接手之后必然会全力以赴。”
他这番表态可以说拿捏到了极致，不少股东都跟他是一个年纪，也有儿有女的，纷纷表示理解，反而更加想要站队他这边。
“季总，您也看到了，既然韩总的诚意这么足，我们帝皇也不用因为一点私人过节而将这么好的合作对象拒之千里之外吧？”
“是啊，明明可以双赢，为什么一定要两败俱伤？”
“季总到底年轻气盛啊，跟我们这样的老家伙就是不一样。”
帝皇的股东们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竟是都不同意和e解绑。
季霆渊目睹这一幕发生，嘴角微微下撇，眼神冷厉。
韩柏涛这老家伙，还真是有备而来，只可惜他季霆渊也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
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改变，韩柏涛和助理对视一眼，表情有着不明显的得意，而这情绪被秦烟看在眼里，令她有些焦急。
“说够了没有？”季霆渊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众人齐齐一愣，转头郑重地看向季霆渊。
“秦烟，把资料都发给他们看看。”
季霆渊说了一句，秦烟立刻会意，果断上前将资料一一分发，明明早就确定了参会人数，可偏偏，发到韩柏涛这边的时候就少了两份。
“抱歉，是我记错了会议人数，我还以为只有这么多人呢。”秦烟主动背下这个黑锅。
韩柏涛脸色漆黑，有些生气季霆渊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又有些好奇那些资料上到底写着些什么，不由冷笑出声：“季总，您的秘书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瞧韩总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您都可以这么公私分明，我的秘书跟您和e可没仇，她就更得公私分明了，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给人抓到把柄的。不过这确实是她的失误，回头我一定教训她。”季霆渊面带微笑地回怼，就是故意膈应他。
韩柏涛被季霆渊的话噎住，一副想要发作的模样。
“季总既然这么不配合，那我想e跟你们确实没什么合作的必要！”韩柏涛软硬兼施，先是表明他自己的立场，现在又刻意做出受辱的模样，就是为了获得其他股东的认同。
可这次……韩柏涛发现，股东们纷纷神情肃穆地看着手里的那些资料，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韩总还是把您的演技收一收吧。”季霆渊语带嘲讽地看向韩柏涛，“所有事实摆在眼前，我想诸位股东都是聪明人，是不会再上您的当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柏涛脸色很不好看。
季霆渊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的表情，显然心情很好，微微扬了扬下巴对秦烟道：“既然韩总这么好奇，秦烟，把我手里这份资料拿给韩总好好看看，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死心。”
秦烟心中闷笑，他们季总有时候在气人这方面真的很有建树，一字一句都往人心口上戳。
她一个秘书，不好和韩柏涛结仇，所以面无表情地接过资料递给韩柏涛，态度还很恭敬。
韩柏涛却顾不得她，拿了资料迅速翻开，在看到上面将e目前正在进行的几个大项目的盈利亏损情况一一罗列出来后，面色瞬间惨淡。
因为e现在的情况，基本上所有项目都处于亏损状态，很难解释是高层决策失误又或者是不是受到了韩媛媛事件的影响。
“在座都是生意人，在商言商，这么清楚的亏损状态摆在眼前，帝皇继续和e合作下去的结果不是共赢，而是被其彻底拖垮，解绑是最好的选择。”季霆渊一秒收回之前任性狂妄的作风，变得认真敬业起来。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也难说出反驳的话来。
能让他们闭上嘴的，永远都不是所谓的亲情牌，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赚钱，巨大的利益前，没有人会站出来跟季霆渊唱反调。
局势瞬间翻转。
韩柏涛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片刻后勃然大怒，直接将文件摔在了办公桌上。
“荒谬！”韩柏涛道，“关于这几个核心项目的数据，就连我都还没拿到，季总是哪里弄来的数据，故意做出这么一份东西误导大家，这就是你的手段吗？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颠倒黑白！”
都到了这个份上，韩柏涛居然还在演。
季霆渊露出个不屑的表情，突然点了帝皇几个高层的名字，却让韩柏涛成功变色。
“这些人韩总应该都不陌生吧？因为这些人可都是e在我们帝皇安插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盗取我们这边的机密。我季霆渊没有别的本事，最擅长的就是以牙还牙，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347章 清算
在季霆渊没有和韩媛媛撕破脸皮之前，可以说是对e有求必应。
无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要韩媛媛开口求了，季霆渊大多都会满足，对于利润方面也从来不会过多讨价还价，长此以往非但养大了e的胃口，还让他们所有人都松懈下来。
恐怕就连韩媛媛都不知道，季霆渊早就在e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对于韩媛媛等人的行为是真正做到了心知肚明。
被耍着玩的，从头到尾都只有韩媛媛和e的一众员工。
韩柏涛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员，等他想通其中关键时，一张脸已经黑得没法看。
他索性拍桌起身，恨恨地道：“你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倒是季总这种行为我实在不敢苟同，若是传开来，以后谁还敢跟你合作？我e的态度摆在这里，以后绝不跟你们帝皇有任何关系！”
说着，他便准备含怒离开。
季霆渊却突然叫住了他：“韩总莫急，这就准备走了吗？”
“你还想如何？季霆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白眼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那么信任你，让你把媛媛和e害到如此田地！”
知道无法再说服其他股东站在自己这边，韩柏涛也不屑伪装。
季霆渊蓦然笑了：“韩总再急着甩锅，也得先把之前的那堆烂摊子收拾了再走吧？之前e多次违约给我们帝皇造成了重大损失，韩总该不会想赖账吧？”
“你说什么？什么违约，什么赖账？季霆渊，我劝你别得寸进尺！”
季霆渊挑挑眉，又拿出了另一份资料，这份资料也是他连夜整理出来的，都是这些日子以来e各种违约证明，还有帝皇这边为了收拾烂摊子付出的各种代价。
他甚至还把资料做成了ppt的形式，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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