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楚婉婷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这点事都办不好，果然一点用都没有！
对于楚婉婷被抓这事，他一点想要营救的想法都没有，估计过不久楚家就会收到消息，对于楚家父母来说，楚婉婷这个唯一的女儿是他们的软肋，想来之后都会为了楚婉婷的事各种奔波，也无暇再打季氏集团的主意。
这样也好。
季远之按住自己的左半边肩膀，眼底满是阴翳。
上次跳车之后又从高架桥上跳进河里，那种高度虽然不至于丧命，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重伤，他的左半边肩膀撞到河里的暗石，造成了粉碎性骨折。
后来他被水流冲到下游，被一个住在河堤附近的好心人送去了诊所，大半个月时间都是在那个不知名的小诊所里度过的。
他佯装失忆，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利用身上带的最后一点现金缴了费用，在那个城中村里找了个小宾馆住着，顺便躲避季霆渊的搜查。
他知道季霆渊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他，所以绝对不能轻易叫季霆渊找到。
等到大半个月过去，他的左肩伤势恢复良好，眼看着季氏集团慢慢要落到楚家人手里，而文笙的“wen”也在圈子里有了点真正的名气，他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所以他主动露面，去找了季家的司机，利用他见到了楚婉婷，再利用楚婉婷对他的爱，让她去找文笙报仇。
他觉得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都是被文笙害的，所以只有让文笙死，他才能稍微消除心头恨意，然而楚婉婷非但没有得手，反而把她自己给折了进去。
季远之从司机那边知道了楚婉婷和自己母亲的争执，比起把他生下来又养到这么大的母亲，他觉得楚婉婷才是真正的外人，所以不管楚婉婷对他再如何痴心，他总归还是要站在自己母亲这边的。
第524章 查司机
老婆没了还能再找，可他却只有柳云沫这一个妈。
季远之点了根烟吸着，想了想还是拿起一旁老旧的智能手机，给柳云沫打了个电话，这张电话卡也是季远之花了两百块钱在城中村买下来的不记名电话卡。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柳云沫才把电话接起来，一开口语气就十分不善。
“谁啊？”
季远之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妈，是我。”
那边的柳云沫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声询问：“是……远之吗？”
“嗯，妈，你现在还好吗？”季远之对自己母亲还是很孝顺的。
柳云沫吸了吸鼻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啜泣了一会儿，想到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她这才擦了擦眼泪，低声询问：“你还好吗？现在人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季远之那颗被仇恨裹挟的心脏让柳云沫这几句关心带去了些许暖意，季远之温和地回答：“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也没事，你放心。你现在在哪里？我之前派人去找你，怎么都没找到，都是季霆渊那个野种害的你！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听着柳云沫咬牙切齿的声音，季远之唇角微微上扬：“妈，我现在很好，具体在哪里我不方便告诉你，但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只要季霆渊，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柳云沫提着的一颗心，总算安稳落下，她向来很信任自己儿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婷婷被警方的人抓走了，我刚接到电话，说是她去医院要对文笙行凶，被文笙身边的保镖制伏，然后季霆渊让人报的警。”
“我知道，是我让她去的。”
“啊？”柳云沫愣了愣，像是明白了什么，失口叫道：“你唆使她去杀人的？那……那她会不会供出你来啊？”
柳云沫脸色发白，想到自己之前对楚婉婷的态度那么差，几乎能肯定楚婉婷一定会把实情告诉给警方，到时候季远之肯定也无法脱罪。
季远之却很自信：“你放心，她不会说的。”
夫妻一场，季远之对楚婉婷非常了解，如果楚婉婷真的能放弃他，早就放弃了，不会等到现在，还被他三言两语一挑拨就跑到医院去杀人。
柳云沫这才松了口气，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妈，我打给你除了报平安之外，另外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柳云沫问。
“过几天会有个日出国的男人会来季氏集团谈生意，我晚点把那人的照片发给你，你跟爸说，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都暂时不要答应他，只管先拖几天，我到时候另有打算。”
柳云沫忙不迭应下，还想跟他再多聊几句，季远之就借口说不方便要挂电话。
柳云沫深深叹了口气，最后说：“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季远之挂断电话，将小野寺的照片匿名发到柳云沫的邮箱。
手机震动一下，很快收到了柳云沫的回复，季远之这才露出一个略显阴狠的笑容，将手机慢慢收了起来。
……
季霆渊从医院离开之后，便气冲冲地去了“廷生”。
他打电话把司墨寒从研究室里叫了出来，丢下一句：“季远之现身了。”
司墨寒还穿着一身白大褂，鼻梁上一副白色透明的防护眼镜，听到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他还敢现身？”
在接收到季霆渊的死亡视线之后，司墨寒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季霆渊把刚才在医院发生的事告诉给司墨寒，包括楚婉婷被抓之后说的那些话都如实说了，司墨寒这才严肃地推了推防护眼镜。
“知道了，我现在立刻排查楚婉婷的通讯系统。”司墨寒认为季远之一定是通过手机跟楚婉婷搭上线的。
“你疯了？”季霆渊一把薅下司墨寒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说：“警方的人正在排查楚婉婷的关系网，你现在去查她通讯，是不是想被请去喝茶。”
司墨寒耸耸肩，说：“我有信心不会被逮到。”
“那也不行，况且我并不觉得季远之会蠢到用手机跟楚婉婷联系。”
“什么意思？”司墨寒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神情有些严肃。
“楚婉婷说她是被季远之教唆杀人的，但其实根本没有证据，季远之也不会让自己留下证据，他向来就会明哲保身。”季霆渊的语气中满是嘲讽。
把楚婉婷推出去顶锅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现在越发得心应手。
司墨寒也想通其中关键：“那他跟楚婉婷是怎么沟通的。”
“肯定是面谈！”季霆渊了解季远之，说：“我现在要求你找出楚婉婷这几天的出门路线，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司墨寒之前就做了相关准备，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工程量，他立刻点了点头。
他动作向来很快，季霆渊把电脑还给他之后，他在键盘上敲了一阵，很快就把季霆渊要的资料发给了季霆渊一份。
季霆渊看过之后，眼睛微微眯起。
“我没发现任何不妥。”司墨寒看着那些资料，眉心拧成一团。
季霆渊却比他看得深远，手指在季家司机的名字上点了点，最后冷冷一笑：“我知道是谁了。”
司墨寒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季霆渊。
“柳云沫和楚婉婷不对付，季家司机自然不会上赶着去讨好楚婉婷，所以……楚婉婷怎么会被季家司机接连接送了好几次？”
“啊？”司墨寒还没太懂。
季霆渊就对司墨寒说：“查查这个季家司机。”
他蹙了蹙眉，如今楚婉婷被抓，不知道季远之会不会又有其他行动，比如再联系其他人对文笙下手什么的。
想到文笙，季霆渊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人家几次三番要杀她，她居然还想跟对方见一面，这不是上赶着自己找死吗？
“三哥……”司墨寒弱弱地叫了季霆渊一声，不太明白怎么说得好好的就生起气来。
季霆渊回过神来，声音很冷：“怎么？”
“你手机响了。”司墨寒指着他桌上的手机说。
第525章 陪吃饭
季霆渊这才拿起手机，发现打电话来的人是顾斯屹。
连忙接起电话：“二哥？”
“我过两天回国。”顾斯屹的声音比季霆渊还要冷，如冰珠一般往耳朵里灌，非常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这么快？”季霆渊意外。
“小野寺要回去。”顾斯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不爽。
说起来，这个小野寺是真的会折腾，几次三番地改行程，后面还是去了日出国，顾斯屹跟去之后迅速地摸清了小野寺那个合作社的运作机制，正打算借着顾家在日出国的生意跟对方套近乎，对方就突然又冒出来个去华国的行程。
季霆渊脑子转得飞快：“要回来？难不成是季远之……”
“八成是他。”
“我知道了，我会提高警惕的。二哥，你回来那天跟我说，我让人去接机。”
“不用。”顾斯屹也不跟季霆渊寒暄，告诉他有用的信息就直接挂断电话。
季霆渊看着变回锁屏页面的手机，不由摇摇头将手机扔到一边。
“二哥的电话？他怎么说，是不是要回来了。”司墨寒在旁边听得真切。
季霆渊点点头，把刚才顾斯屹的话传达给司墨寒，顺便告诉他：“过几天小野寺回来，肯定是要跟季远之进行谈判，你要趁着这段时间把季远之的行踪揪出来，明白吗？”
司墨寒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立刻重重点头。
“我尽量在两天之内把他揪出来。”
季霆渊脸色缓和了一些，抬手捏了捏鼻梁。
司墨寒就坐在电脑旁狂敲键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问季霆渊：“三哥，今天你也不回湖山吗？”
自从文笙住院之后，季霆渊每天都在医院陪护，晚上基本也睡在医院，不是合衣睡在文笙病床边，就是睡在文笙隔壁的高级病房。
司墨寒都服了，没见过人把病房当成酒店在住的。
季霆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轻哼一声，问：“江忆寒那小子让你帮忙问的？”
司墨寒讪笑两声，算是承认。
文笙遇险之后，江忆寒一直很后悔，他知道季霆渊在跟他生气，本来还想着要跟季霆渊道歉来着，却怎么也没想到将近一个月都没能再见到对方，他又怂得要死，也不敢打电话跟季霆渊说，这事就一直拖着。
季霆渊早就不气江忆寒了，他更多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但江忆寒这小子做事说话没有分寸，是该给他一个教训。
“他的骨折还没养好？”
“这两天可以下地了，就是不能走太久。”
“让他再养两天，等彻底好了就从湖山滚回去上班，多大的人了，江家的产业也不打理，整天跟我屁股后面当小弟，一点正经事没有。”
司墨寒耸耸肩，还把江忆寒说了点好话：“他不是以江家总裁的身份跟杰西卡在谈‘wen’的合作项目吗？也没总闲着。”
“得了吧，就因为他总在旁边捣乱，杰西卡都找我投诉了好几次，这小子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非要去招惹杰西卡。”
季霆渊摇摇头，他大致能明白江忆寒为什么总是怼杰西卡，也多少存了点看好戏的心思。
司墨寒也不知道江忆寒在玩什么花样，无语地摇摇头。
季霆渊想着想着，又想到文笙身上去，刚才他生文笙的气，就这么话也不完就跑了，也不知道文笙是不是反过来被自己气着了。
她那个状态，别又给气到休息不好。
好不容易这两天才养回点精气神，要是再气出个好歹来，还是自己心疼。
季霆渊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无奈地从办公椅上起身。
“三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司墨寒一边敲着电脑一边问。
“医院。”
“你不是刚从那回来吗？”
季霆渊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黑着脸说：“马上到午餐时间，我去盯着她吃饭。”
司墨寒：“……”
所以你刚才根本就没想到吃饭这茬？怎么谈恋爱的人都傻乎乎的。
看着季霆渊行色匆匆地夺门而出，司墨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江忆寒回了信息，然后认命地继续查起季家那个司机，再顺便排查一番季家人的通讯记录。
而被季霆渊惦记着的文笙，正边吃着杰西卡给她定的病号餐，边跟颜冉打电话。
“我没事，人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你跟我道什么歉。”文笙满不在乎地说，“我真的没事，一点伤都没有。”
颜冉听到楚婉婷在她离开之后找上文笙还差点对她下手的消息，忙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言语之中都是愧疚。
“行了，别说我了。伯父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