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寒看着最新得出的实验数据，眉头拧得死紧：“不行，这个占用内存还是太大，要想让游戏安全运行，不能再继续增加内存了。”
“可是这已经是我们能缩化的极限了，再把内存减小，游戏画质肯定会失真，到时候还会出现卡滞甚至死机的情况。”助手说。
司墨寒眉头皱紧，如果内存的事情得不到解决，他们的进程就不能加快，想了好一会儿，司墨寒下了决定：“小陆，你认不认识什么计算机高手，对解决内存和写代码比较专业一点的，如果有这样的人才记得推荐给我，我们可能要请外援。”
……
季霆渊给司墨寒转完帐，看到文笙还看着自己，当即把转账记录给文笙看：“墨寒那边正在进行一个数据实验，这是跟官方合作的一个大项目，如果能成功的话，会为计算机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而他同时又在制作自己的游戏，等游戏上线后预测日流水能破亿，但现在都在研发阶段，他比较缺资金。”
司墨寒的背景很深，听说家里的资产更是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但他对继承他家的产业一点兴趣都没有，自己出来单干后就跟家里断了联系。司墨寒平时也不缺钱花，但要维持服务器一直运行实在太烧钱，他又不想问家里拿，所以他们其他几个兄弟就以各种名义给司墨寒送钱。
文笙以前还从来没了解过司墨寒具体在做什么工作，只知道他是顶尖黑客，是出了名的计算机高手，被季霆渊这么一解释，就觉得司墨寒在她心里的形象一下子立体起来。
“刚才他不是说只缺一千万？你怎么给他打了三千万。”文笙纯粹是好奇。
季霆渊看着她笑了笑，文笙被他笑得莫名发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你笑什么？”
“还没嫁过来，就想着管我的钱啦？小管家婆。”季霆渊笑着打趣。
文笙脸蛋红透，瞪了季霆渊一眼：“谁要管你！”
季霆渊把司墨寒给他发的东西都转发给宋衍，叮嘱他去西湖小炒找人，并且让他提防那地方是不是有监控，要小心处理，那头很快回过来一个“收到”。
正事做完，季霆渊才把手机让到一边，继续给文笙剥虾，一边跟她解释：“墨寒虽然偶尔会问我们开口要钱，但其实他自尊心很强的，能少要绝对少要，一千万肯定是最保守的预算，反正我这边资金不是很紧缺，就给他多转点当是投资了。”
文笙没想到季霆渊这么霸道一个人，心思居然还挺细腻，能为自家兄弟想到这个份上，看来他真的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绝情。
“知道了。”文笙想了想，又问：“他很缺钱吗？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还有。”
季霆渊闻言定定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深意。
文笙：“……”
她有点不自在，伸手推了推季霆渊：“干嘛又这样看我？很肉麻啊！”
季霆渊失笑，把剥好的虾放到文笙碗里，笑说：“我没想到我的笙儿能为我做到这份上。”
“谁说是为了你？”文笙翻了个白眼，说：“你自己说当是投资，我是相信司墨寒的实力，我觉得他做的游戏肯定会火！”
所以想要趁机分一杯羹，才不是为了他季霆渊，这人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季霆渊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她笑：“好，那下次我去问问他，看他介不介意让三嫂再加点投资。”
文笙又瞪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又哪里不正经了，我明明这么正经！”季霆渊很委屈，“你怎么床上一个样，床下一个样啊。”
文笙脸色爆红，赶紧夹了块花椒塞季霆渊嘴里：“你给我闭嘴吃饭！”
季霆渊嘴都麻了，但看着文笙的眼神还是带着笑意。
他能感受到，文笙正一点一点对他敞开心扉，离他彻底拥有文笙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文笙不想听到他那些虎狼之词，匆匆和他把午饭吃了，然后坐在一边等宋衍的消息，毕竟他们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病房等消息。
文笙心情有点烦躁，看护士进来给季霆渊打针，突然想到一件很“正经”的事：“你下午是不是要去做腹腔检查？”
季霆渊点点头：“对啊，早上跟医生都约好了。”
他朝文笙暧昧地笑了笑，医生当时还说只要检查结果没问题，那他们就可以解禁，只要稍微克制一点就行。
文笙脸瞬间黑了：“那你中午还吃那么多！”
季霆渊失笑：“我可没吃东西，就喝了点牛奶，黄姨做的菜可都是你吃的。”
护士在旁边听到了，也笑着劝文笙：“没事的，吃点流食不影响下午的检查，如果要空腹的话早上医生就会叮嘱你们中午不要吃饭了。”
文笙这才放心，想到刚才自己没来由的紧张和愤怒，心口不由跳快几分，没忍住瞪了季霆渊一眼。
季霆渊朝她笑了笑，还要再调侃几句，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文笙看他一只手不方便，直接起身去给他拿起手机，发现是宋衍打过来的后，眉梢微微挑起，她的感觉并不好。
接通电话，宋衍那冷淡中带着严肃的声音立即传来：“季总，李导刚刚跟孙越中动手了，情况可能不太好。”
文笙和季霆渊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李飞豫肯定是遭人算计了。
“你把李导先带回来，孙越中也送到医院，然后找人盯着他。”季霆渊冷笑，“我本来就想找他谈一谈，这会儿正好是个机会。”
第730章 殴打上司
孙越中是被人抬着送到医院的。
很明显，李飞豫这次是真的被惹急了，下手也完全没有留情。
宋衍把孙越中安排到同一家医院，顺便把李飞豫也接到了医院，但李飞豫以来就去了季霆渊的病房，他要和季霆渊先见一面，季霆渊想要了解整件事的经过。
李飞豫进门的时候，两眼赤红，发型和衣服都乱糟糟的，右手的骨节处还有几道口子，一看就是刚才动手的时候蹭伤的。
“李导，之前不是你劝我说要冷静克制吗，这次怎么没能克制住？”季霆渊躺在病床上输液，穿着一身丝质睡衣，眼里脸上都写满调侃。
他这副态度倒是让李飞豫放松不少，经历过那些事后，若是再让他面对季总的一张冷脸，他肯定心里不好受。
文笙给李飞豫搬了张椅子过来，再顺手递给他一杯热茶。
“别紧张，坐下说。”文笙跟着在病床边坐下。
季霆渊手往文笙面前一伸，文笙斜睨他一眼，没懂他意思。
“牵着手。”季霆渊解释。
文笙：“……”
你还是小学生吗？聊正事的时候说这些是想干嘛？
文笙无语，根本不想理他，但季霆渊非常坚持，文笙不牵他他就不好好说话，文笙无奈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手伸过去牵着季霆渊没打针的手。
季霆渊满意了，又叫文笙：“坐近一点，我想靠着你。”
文笙：“你有完没完？”
季霆渊还没说话，那头的李飞豫就“嘶”了一声，万万没想到，被叫过来后没先得到训斥，反而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狗粮。
文笙见李飞豫一副没眼看的表情，也狠狠地剜了季霆渊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回头再跟他算账！
为了防止季霆渊继续胡闹，文笙还是忍着牙疼坐到了季霆渊旁边，矜贵的季总立刻靠过去，顺便把玩着文笙的手，才记得跟李飞豫说话：“见笑了。”
经过这么一闹，李飞豫的怒火平息下来不少，当即摆摆手对季霆渊说：“季总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担心我生气。”
季霆渊挑眉，笑了：“你看我是会担心你生气的人吗？”
确实不是，季总只会让别人生气，才不考虑除了文笙以外的人心里会怎么想。
李飞豫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他索性也不等季霆渊问，自己主动把中午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孙越中那孙子驴我。”李飞豫张嘴就是这句：“他骗我说红枫消费太高，他的身份不好铺张，所以把我约到了西湖小炒店，这种小炒店我们平时加班的时候也会偶尔去打个牙祭，孙越中更是常去，所以我并没有怀疑。”
季霆渊嗤笑一声，说：“他当然常去，老板是他家表叔。”
孙越中一愣，紧接着一拍大腿：“我说呢！这孙子每次台里聚餐都招呼我们去那边吃，敢情是给他白表叔带生意！”
文笙很无奈地看着李飞豫：“李导，你的重点是不是错了？”
李飞豫还懵了一下，心说还有什么重点。
就听季霆渊说：“重点就是，既然那边是孙越中的地盘，他想整你，肯定提前就安排好了。你们当时在包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飞豫这才明白他是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想起当时发生的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孙子居然敢这么设计我！”李飞豫肺都要气炸，跟季霆渊说：“我去了之后，他就各种对我冷嘲热讽，我每次一提到节目的事，他就转移话题，阴阳怪气地说我会赚钱，后来还说到我老婆……”
那也就不用再猜了，李飞豫这么爱他老婆，见不得人往他妻子身上泼脏水，会动手显而易见。
季霆渊听李飞豫说完，脸色却蓦地一沉：“他应该不止说了嫂子的坏话吧？他还说什么了？”
李飞豫本来都没打算说，但见季霆渊居然一猜就中，无奈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坦诚道：“他还说……说了文总……”
文笙愣了愣，看向李飞豫，问：“他说我？说我什么？”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说她和李飞豫之间不清不楚，说不定早就勾搭到一起去了，原话太脏，李飞豫并不想说出来污了他们的耳朵。
季霆渊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松开文笙的手转身去摸手机，文笙看他反扭着身子吓了一跳，忙叫道：“你要找什么，当心别跳针了！”
季霆渊被文笙训了也不生气，笑着看她：“我想找手机。”
文笙：“等着！”
文笙起身去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找来手机，问季霆渊：“你要打给谁？”
“宋衍。”
文笙便主动帮他拨号，然后再递到季霆渊耳边，等那边接了季霆渊立刻道：“帮我盯好孙越中，千万别让他有机会找记者。”
然而那头的宋衍却回：“来不及了，记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到的风声，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刚才我去办个手续的功夫，一窝人都挤到病房里去了。”
那头满室吵闹，还能听到孙越中的哭闹声，宋衍联合医护人员想把这些记者弄走，但那伙人向来没脸没皮，反倒污蔑他们打人，场面正陷入僵持。
季霆渊眉头一皱，让文笙从门口叫了两个保镖过来。
“你们去骨科住院部走一趟，去帮宋衍赶人。”季霆渊把保镖派出去，又对宋衍说：“不用客气，出什么事我都一力承担。”
宋衍得了命令，立刻去办，季霆渊也跟着挂了电话。
文笙看季霆渊的表情和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已然猜到了什么，拿自己手机一搜，果然李飞豫殴打上司的词条已然挂在了热搜上。
点进去之后，发现被话题主持人置顶的就是一则监控视频，是李飞豫把孙越中按在地上捶的画面，李导老当益壮，动手捶完还用脚踩，看上去是真的很愤怒。
视频很短，只有差不多一分钟，这一分钟的画面全部都是李飞豫在动手，而孙越中则被打的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光看视频的话确实引导力很强。
第731章 留后手
再点开评论，全部都在骂李飞豫。
说他失德的，说他忘恩负义的，说他是暴力狂的，总之就没人敢站在李飞豫这边帮他澄清，毕竟视频实打实放在这里，动手锤人的是李飞豫没错。
文笙把手机递给季霆渊，季霆渊果然接过去认真看了看，最后得出结论：“这可不好洗。”
因为李飞豫和孙越中的工作性质特殊，是属于编制内，所以很快引起大规模讨论，甚至还有官方下场，这画面传播出来，对李飞豫的影响可不小。
季霆渊看向李飞豫：“李导，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事情被闹大，李飞豫的副台长职位很可能保不住。
李飞豫垂下头，他在动手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虽然还是有点难过，但跟维护他老婆比起来，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么做。
“我心里有数。”李飞豫搓了把脸，粗声说道。
文笙问季霆渊：“不能压热搜吗？”
“官方已经关注到，压热搜没用，反而越压越严重。”季霆渊说。
李飞豫显然也知道厉害，当即对文笙说：“多谢文总，但这事我想自己解决。”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