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徐渺渺心知她们的好意,可她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她的修为也不是不如别人,只不过是不想与小师弟真打而已:“再怎么说,我徐渺渺都是邈山派的大师姐,我师父的高徒,怎么能不给别的门派的女弟子留几分颜面呢?”
其实她是想着先回去找自家小师弟好生讨教一番剑法再说。
秦筱:“呸,她哪儿像是女弟子,明明就像是个男弟子!”
徐渺渺:“秦筱师妹啊,可她是女的啊。”
“就是男的!”
秦筱轻哼了声,“瞧着那弱不禁风的模样,也不知能过得了几招,渺渺师姐,要不明日就让我来会会她!”
陌言沁急急的道:“不行,那也该是由我来!”
“你不行,渺渺师姐是我的亲师姐,哪能让你来?”
“渺渺以后肯定会是我的亲亲嫂子!”
“呸,你亲哥长得丑,直接宣判出局……就算是姓裴的,难不成你还想认他当哥哥!?”
“可惜了,我没有妹妹。”
听着这边起了争吵,裴晔二话不说就直接将徐渺渺拉到自己身后。
他冷着脸色,一字一顿的宣誓主权:“渺渺,是我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 梦
“渺渺,你是我的,对不对?”
清冷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徐渺渺被困在床榻间,瞪着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往自己身前靠近的小师弟。
他微微俯身,一双漆黑的眸子仿若要撞入她的眼神深处,泪痣妖冶。
喉结微滚,他勾唇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眉心:
“渺渺。”
“你可听见清楚了?”
她突然有点腿软。
徐渺渺双手撑在身后,咬了咬唇角,使劲的假装镇定,瓷白的耳尖悄悄红了:“听,听见了,是,你说的都对。”
“那什么陌言非,你可还会靠近他?”
酸,小师弟果真是名副其实的醋坛子!
徐渺渺心里暗暗吐槽,表明上装得一脸乖巧:“本师姐保证,一定不会,肯定不看他半眼!”
“嗯?渺渺还想看他半眼?”
眼前的小师弟似笑非笑的轻哼了声,语气含着若有似无的威胁:“渺渺,你想看?”
“不不不,绝对不看!”
徐渺渺连连摇头,只差是举手起誓了。
当着恶毒女配,还这么怂的,估计也就她自个儿了。
她还真不知小师弟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变了个画风。
徐渺渺眨了眨眼,哄着他,顺着他的意思:“往后只看你一个人好不好?”
裴晔:“此话当真?”
徐渺渺:“当真!”
“那”小师弟似乎有点为难,慢慢的朝着她的脸颊凑近,玫瑰色的唇瓣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惹得徐渺渺浑身一软,尚未反应过来,她便觉得身上猛地一阵凉意袭来,大红色的弟子常服悄然滑落。
小师弟眸间含笑,一字一顿的道:
“那就先结为道侣。”
“再行道侣之礼。”
“如何,渺渺可欢喜?”
不欢喜,一点都不欢喜,她慌。
徐渺渺揪着锦被往后缩了缩,“小师弟,这么着急,有点不太好吧?”
“确实着急了点,”他突然委屈起来:“可是渺渺——”
“我已经突破成丹境了。”
徐渺渺默了默,心里不想身体很诚实:“那,那行吧,你,你轻点。”
“轻不了。”
“等等——疼疼疼。”
徐渺渺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眉眼间的担忧,让她愣了几秒,瞬间就清醒了。
“师姐,不是说好要修习剑法,怎么突然就睡过去了?”
裴晔眸底的担忧瞬间褪去,他心知她困倦,可念着她明日与其他弟子有场比拼,便监督着她修习剑法。
徐渺渺:“”
她敢说她刚刚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梦吗!
她不敢!
可徐渺渺的脸颊还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浅浅的红晕,就连小心脏仍然在蹦蹦乱跳。
她定了定神,正儿八经的稳着不慌:“就突然累了,不太想练剑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好了?”
裴晔拧了拧眉,“师姐,可你的剑法依然并未能运用娴熟,离元派向来重视剑术,至于他们那边的弟子,怕是会在剑术上使诈。”
一听着他说话,徐渺渺不免又想起了方才乱她心神的梦,她最近做的梦几乎都是与小师弟相关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咬了咬牙,装得若无其事的对着他撒娇:“那明日再练行不行?”
裴晔眉心一皱,忽而定定的望着她的脸颊:“师姐,你——”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信了你的邪
“师姐,怎么突然脸红了?莫不是太热了?”
裴晔想着抬手试试她额头的温度,却被她飞快的躲开,胡乱的用衣袖抹了一下额头:“没,就是刚刚比拼的时候耗了心神,累了。”
裴晔:“”
如果他没看错的,方才在场上师姐可是一点灵力都不曾使出来,不过就一直的在躲着他的招式。
就连比剑,也装得浑身无力的模样。
可裴晔并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他的情绪有瞬间的低落,又极快的收敛起来,裴晔别过脸,望着远处的景色,低低的道:“既然师姐累了,那便休息吧。”
徐渺渺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情绪不高,本是想要多哄他几句,但又忍住了。
她觉得她应该要先将她的梦搞清楚才能行。
若不然,每回入睡都要经受一次,她很快就要虚了。
徐渺渺快步的溜回自己的房间。
裴晔站在原地,望着小姑娘匆匆离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起,渺渺方才睡醒之后,便是这样的反应了
难道是做了噩梦?
进了房间后,徐渺渺强硬的将系统叫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不发布任务,她差点就以为统儿跟小姨子私奔了。
系统上线:“亲爱的宿主,可是想统儿了?”
徐渺渺:“”
“想了想了。”
她很敷衍,又假装不经意的问起:“统儿,我问你,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频繁的梦见另一个人?”
系统:“咦?难道是宿主梦见男主了?”
“你知道?”
听着统儿那不起丝毫波澜的机械音,徐渺渺突然起了个念头,皮笑肉不笑的道:“统儿,莫不是你给整出来的!?”
“不是。”
统儿回答得飞快,生怕慢一秒就要被自家宿主打入冷宫。
统儿兢兢业业的按照上头的吩咐:“宿主莫慌,这是开启了恋爱副本的常规操作,只要宿主与男主成为道侣之后就能消除这种梦境。”
徐渺渺懵了:“说好的将男主拐到手就要抛弃他的剧情呢?”
统儿有点心虚:“这不就是要等到结为道侣再抛弃男主嘛。”
我信了你的邪!
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徐渺渺不信了。
她突然摸不透这破系统到底是来干嘛的。
徐渺渺捏了捏手指,“那是不是抛弃男主之后,我就会变成炮灰?”
这下,系统也有点不确定了,毕竟上面的命令又变了,连着这剧情都崩到不成样,说实话,统儿也不知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它只是个莫得感情的传话工具人。
“统儿?”
徐渺渺又问了一遍。
“滴滴滴——”
“你所呼唤的系统已被强行升级中——”
听着传达出来的系统机械音,徐渺渺哽住:“”
一问三不知,再问就装死。
她怎么就绑了个这样的系统?
可这还没完——
【恭喜宿主开启恋爱副本任务,请在邈山派弟子大比决赛当日,当着在场各门派弟子的面对男主表明心意,任务失败则会承受三次雷霆重击,任务成功则会奖励百万灵石,请宿主加油哦~】
徐渺渺:“!!!!”
摔!
统儿,我杀你!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如就……
离元派弟子所在的洞府。
“向柔师姐,你与那徐渺渺定了明日比拼之约,难道就不怕她使阴招?”
元茹一脸恨恨。
这回出门,她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横竖看着徐渺渺都不顺眼,连着这邈山派她也不想多待了,若非是向柔师姐一直劝着自己。
怕是她早就闹到自家师父面前去了。
“怕什么?”
向柔轻笑,低着头,不慌不忙的拂了拂自己的指尖,近乎透明的粉末缓缓的消失了。
这一细小的动作,并无任何人瞧见。
向柔接着道:“就算徐渺渺再怎么嚣张,可在邈山派,当着这么多同门的弟子,她定然不敢。”
“不过,若是她敢使阴招,我向柔也不是吃素的。”
自然会奉陪到底。
元茹了然,瞬间脸色阴转晴,一脸骄傲:“还是向柔师姐最厉害的,就凭徐渺渺那修为,怎么能赢得了我师姐!”
向柔仅是笑着,也并未说话。
“哦,对了,”元茹突然想起:“先前师父来了一趟,说是陌师兄今晚便会到邈山。”
“陌师兄?”
向柔眯了眯眸,若她没有记错的话,陌师兄那亲妹便是明日的比拼。
这下,怕是为了陌言沁那丫头而来的。
一番思绪下来,向柔也没多少期待,毕竟,这人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来的:“既然是陌师兄要来,元茹师妹,若是再见到陌师兄的妹妹,可切莫与她再起了冲突。”
“又不是我故意想要跟她吵的。”
元茹不满的嚷嚷,她上回丢失的丹药都还没找得回来。
这又怎么能怪到自己的头上来,明明就是那陌言沁的错,一看她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亏得陌言非师兄不像她!
向柔没搭话。
元茹也并未在她房间久待,絮叨了片刻便起身离开。
在她离开之后,一道暗色的身影悄然的落于房间。
对着来人,向柔的神色也不显得惊讶,仅是看了眼,便又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
她细声慢语,语气熟稔又似不将来人放在眼里:“简大公子怎么就找过来了?虽然如今正是白日,可突然闯入姑娘家的闺房,难道你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么?”
“怎么会呢?”
简臻之挑了挑眉,神情懒懒的坐在她的对面。
他眯着眼眸,勾着唇角轻笑:“难道向柔道友不该是欢迎我亲自过来?”
向柔眉心一动,抬眸,目光柔柔:“不管欢迎与否,简公子都过来了,我还能赶出去不成?”
“自然——”
简臻之顿了顿,望着她的眼神起了几分兴趣:“不能。”
“更何况,我这回过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想着与向柔道友合作的。”
向柔诧异:“那就请简公子说说看?”
“一句话,本公子想废了裴晔的修为。”
“你说什么?”
向柔猛地站起来,险些还推翻了放在桌面上的糕点。
察觉到她的动作有异,简臻之神色危险的眯着眼眸:“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难不成向柔道友瞧上他了?”
“自然不是。”
向柔又坐了回去,眸色闪了闪:“简大公子说笑了,正巧,我与那徐渺渺也有点私人恩怨,不如就”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亲近
一晚上睡得混混沌沌,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徐渺渺用冷水敷了敷脸,勉强才清醒过来,收拾一番,便提着裴晔的本命剑出了房门。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
裴晔穿着往日的弟子常服,他颀长的身形微顿,漆黑的眼眸像是满含委屈的瞥了她一眼:“师姐。”
“啊,小师弟。”
徐渺渺愣了愣。
她刚想问他为何会在此处,可话到了嘴边,她才恍然想起,昨晚是自己将小师弟给赶到堆满灵石的房间守夜去了。
徐渺渺默默的移开视线,不敢看他:“小师弟,想必决赛也快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过去吧。”
虽师父不在,可再怎么说,这次是要与其他门派的弟子比拼,作为邈山派的大师姐,她也不好过于散漫。
“嗯。”
裴晔抿唇,瞧得出她的眼神闪躲,心里不禁有些许失落。
他转过身,将房门关上。
猛地,却闻见熟悉的馨香凑近,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忽而落在他的腰间,挠得心尖一丝痒意。
裴晔背脊微僵,捏着房门锁扣的动作顿住。
他闭了闭眼,喉咙干涩:“师姐,怎么了?”
“小师弟,你如今身上穿的可不是我亲自缝制的?”
徐渺渺微仰着脸,眉眼间泛着丝丝疑惑,葱白的手指轻勾着他的腰带。
裴晔睁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将她胡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