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巴巴的道:“师弟啊,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这距离……
近得让裴晔的呼吸一滞。
淡雅的清香飘入鼻息之间,他微有愣怔,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忍着抬手的冲动。
他移开视线,低低的道:“其实也不必劳烦师姐的。”
“我”
徐渺渺深吸了口气:“其实,如果我说我是自己想要,你们信吗?”
容华师叔到底是从哪儿看得出来,她这是为了男主的!?
明明就是她自己想要用来修炼的!
摔!
看着两人越发缩小的距离,容华真君拂了拂衣袖,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不必解释,渺渺自己看着点分量就行。”
裴晔抿了抿唇,轻声道:“师姐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
好一个纯良而又乖巧的小师弟啊。
似乎让她来养着也挺不错的?
徐渺渺再次开始思考她弃暗投明的可能性。
第十九章 脸红心跳加速
关于究竟能不能养小师弟这事,徐渺渺并没有纠结太久,毕竟容华师叔仍站在旁边盯着,还非得要拉着她来学疏通筋脉之法,好让她来为裴晔疗伤。
大可不必,这等厉害的术法岂是她区区一介凡人能够学得来的。
她决定安安分分的独自美丽。
至于男主,罢辽,她还是暂且忍痛割爱!
带走带走都带走!
交给容华师叔才是最能令人觉得放心的选择。
“师叔啊,既然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也不想瞒你了……”
徐渺渺咬唇,似不经意的瞥了眼裴晔,眸光流转,神情忧伤:“师弟,我实在不能与你靠得太近。”
话毕,她脚步一挪,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
裴晔:“”
原是垂在身侧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眸色微黯,胸腔里莫名一股酸涩涌上喉咙,虽然他不知道师姐为何要这样说,可她定然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裴晔默了默,终究没有问出口。
容华真君见徐渺渺突然这举动,着实是看不懂,他注意到裴晔的神色略有异样,心绪一转,便自然的接道:“渺渺,你这话说得到底是何意?”
“咦?师叔,难道你还不懂吗?”
“愿闻其详。”
“……”
不懂正好,更中她怀。
徐渺渺暗自窃喜,抬手揉了揉喉咙,轻咳一声。
很好,都让开,那她要来开把大的了!
麻溜的将车门焊死!!
徐渺渺愁眉苦脸的捂着衣襟,羞答答的低垂着脑袋,语气悠长又哀愁:“不知为何,这几日我总觉得心悸得厉害,一旦靠近裴师弟,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脑袋懵懵懂懂,手脚发软,甚至连集中神志的劲儿都没有,已经严重的影响到我自身的修炼,又如何能”
“万一突然手抖,对师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徐渺渺毫不心虚的道:“师叔啊,我总不能害了裴师弟啊。”
快看我真挚的眼神,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万一那破系统提前更新完毕,丧心病狂的要她对着男主硬来,做点不可描述的羞辱之事,那她是该动手呢?还是该动嘴呢?
所以啊,赶紧放她走啊啊啊!
系统:不,你不想走。
“这”
容华真君不由得愣怔,他虽然鲜少研究过情爱一词,可如今看来,渺渺怕是对晔儿的心思更重。
思及此,容华真君偏眸,将裴晔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叹息:想不到晔儿对渺渺的影响竟是这般的大。
“听渺渺之言,如此看来,倒是师叔强人所难了。”
啧啧啧,师叔,真难得你竟还有这点觉悟。
徐渺渺十分庆幸自己的小脑瓜子还是有几点小聪明的。
她柔柔弱弱的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裴师弟,你定然不会想见到师姐因为害了你而终日郁郁寡欢的样子吧?”
闻言,裴晔没有丝毫犹豫,漆黑的眼眸泛着浅浅的光:“师姐,你并没有害我。”
“……”
徐渺渺一噎,幽幽的道:“若裴师弟执意让我学疏通筋脉之法,怕是会害了师弟。”
毕竟,她只是个莫得感情的恶毒女配。
裴晔:“师姐多多修习便是。”
徐渺渺理直气壮的反驳:“不行,都怪裴师弟长得过分美丽,让师姐没有丝毫心思去修炼……”
“叮,请宿主注意,务必习得疏通筋脉之法,且对男主说出——”
【凭你也敢要求本师姐来为你疏通筋脉?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务必惹得男主动怒,以激励强者之心,任务失败将会遭受浑身苏麻两日的惩罚。”
久违的系统机械音响起。
第二十章 我相信师姐
“!!!?”
沉寂了许久的破系统突然蹿出来发布任务,惊得徐渺渺硬生生的将剩余的话给咽了回去。
果真是半点都不靠谱!
才刚出来就要祸害她!
徐渺渺丝毫不怀疑,怕是还没有等到男主成为第一强者,她就得先英年早逝。
还是被吓死的。
窥探到她意识的系统灰溜溜的装死,再次发布着机械声的提醒:“请宿主以任务为重,期限为一日。”
徐渺渺:“”
心累。
也不知解除系统契约要付出什么代价?
要不就干脆大伙儿抱着一块儿领饭盒得了吧?
系统:好的,宿主,别冲动,我走了。
系统跑得贼快,瞬间就将连接的意识给切断,饶是徐渺渺也拿它没办法。
徐渺渺暗自磨牙,琢磨着这任务该怎么搞才好。
毕竟,容华师叔还在,这就更难办了。
怕是那话还没说全,容华师叔就该将她给拎出去扔了。
她这厢在愁眉苦脸,可某人的心情比她更为忐忑,堪堪浮起的欣喜瞬间又沉寂了下来。
果然,师姐说的不过是推托之词。
他不该当真。
裴晔看着陷入沉默的徐渺渺,下意识的他背脊绷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泛白。
他思绪翻滚,微敛眸,突然朝着容华真君唤了声:
“容华师叔。”
容华真君和徐渺渺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的身上。
“既然师姐不愿意修习疏通筋脉之法,那就不修。”
他嗓音低沉,缓缓道来:“师姐无须为了我的事情而影响到自身的修炼。”
闻言,容华真君微微颔首:“罢了,渺渺,你先回去,师叔还得留在这儿守着。”
“不行!”
一听到说要让她先走,徐渺渺就不干了。
她扬了扬眉,瞬间就将先前自己说过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谁说我不修习了?”
裴晔猛地望着她,修长微卷的睫毛微颤,像是不敢相信似的,他屏住呼吸,生怕下一刻就会听到反悔的话。
“那渺渺的意思是?”
容华真君都要被她给搞懵了。
硬是说不修习的人可不就渺渺她自己!?
“为了师弟,我这当师姐的本就该义无反顾!师叔,从此刻起,你让我向左,我绝对不会向右!只不过”
徐渺渺毫不心虚的道:“师叔啊,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也不知师叔能不能帮帮我?”
“你先说说是何事。”
容华真君并没有一下子就应承下来。
徐渺渺眨了眨眼,十分乖觉的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若是我习得疏通筋脉之法,不知师叔能不能就只让我来为裴师弟疗伤?”
容华真君:“这可不行,有师叔在旁看着,总会稳妥些。”
徐渺渺:行吧,她早就猜到定然会被拒绝的。
唉。
任务艰难,渺渺叹气。
“师叔,那要如何,你才会答应?”
徐渺渺眼巴巴的盯着他,瞧着她娇憨乖觉的模样,站在旁边的裴晔险些就想替容华师叔应承下来。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容华师叔,我相信师姐。”
裴晔神色温和,缓缓的道:“师姐她定然不会伤害我的。”
徐渺渺:“……”裴小师弟,你这是哪来的自信心!?
第二十一章 说习惯了
因着裴晔的相信,容华真君就应承了下来。
只不过在教导方面,他却变得更加严厉,每一步都不容出现丝毫的差错。
徐渺渺本还想着随意的学着点,结果却是差点就要被自家师叔给训得脑袋都要没了。
“渺渺,你这般不稳妥,我如何能将晔儿交到你的手上?”
“???”
师叔,你这话很有歧义啊。
虽然心里嘀嘀咕咕,可徐渺渺还是很虚心向学的:“师叔,我保证,我绝对会认真的将疏通筋脉之法学完,然后再好好的为师弟疗伤——”
然后再好好的把裴小师弟给气到动怒跳脚。
再完美的完成任务~
啊,这么一想,她瞬间就觉得自身的形象都稳重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保证,容华真君也就信了。
仅花费了半日的时间,加徐渺渺总算能够将疏通筋脉之法学全,速度之快,让容华真君都忍不住稍有惊叹。
她满脸欣喜,眸底充满希冀:“师叔,那我这是可以为裴师弟疗伤了?”
然而,容华真君毫不犹豫的就拒绝:“还不行,你这学得不久,没半点经验,还是先看看师叔如何施行再说吧。”
徐渺渺:那我这是学了个寂寞?
“可是师叔你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徐渺渺控诉:“你说我是整个门派里天赋最好的那一个!”
容华真君:“口误,说习惯了。”
徐渺渺:“呵呵。”
好一个说习惯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甘拜下风。
罢辽,反正任务的时限是一日,这才过了半日的时间,还有半日能够来完成任务。
眼见就要天黑了,她就不信,容华师叔能够一直都守着裴晔!
总不可能两人还会同!床!共!枕!
一旦进入状态,容华真君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不大一样。
他如今同样是大圣之境,对于疏通筋脉之法掌握得极为纯熟,几乎是在裴晔闭眼的瞬间,容华真君身上的灵气开始引入。
裴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
正当夜幕之色,徐渺渺等得都快要睡着了,才见到容华真君缓缓的收回灵气,睁开眼的第一句就是:“渺渺,你可瞧仔细了?”
刚刚睡过一会儿的徐渺渺神情淡定的抹了抹嘴角的透明水渍:“回师叔,我已经看得非常仔细,保证出不了差错。”
毕竟,她也没真的打算要帮裴小师弟疏通筋脉。
容华真君颔首,略微犹豫了一下:“既然如此,明日就让你来试试。”
“师叔你放心,我徐渺渺办事,完全可以!”
徐渺渺弯了弯眉眼,心里直乐呵,不经意的一瞥,眼神正巧对上了刚好睁开眼眸的裴晔。
裴晔的脸色仍然很苍白,衬得眼尾的泪痣越发的妖冶,经过方才那一折腾,可消耗了他不少精神气。
见着徐渺渺看了过来,他眸底隐约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柔和:“师姐,天色都暗了,你该回去了。”
徐渺渺并没有立刻应答。
她在纠结着,是否要先等着师叔离开,她再离开呢?还是
若是师叔真的要留下来过夜可得怎么办才好?
那她晚上岂不是就不能偷偷的溜过来了……?
第二十二章 那就麻烦师姐了
见着容华师叔并没有即刻就走的意思,徐渺渺便也坚持留了下来。
她得要等师叔走了,她才能走。
裴晔注意到她的目光,便心下了然,他并没有多加劝说,却是对着站在旁边的容华真君提醒道:“夜色已深,师叔也该回去用晚膳了。”
“嗯?”
闻言,容华真君下意识的往外看了看天色,讶异:“想不到时间竟是过得这般快。”
说着,他的目光偏偏一转,不经意的便见到徐渺渺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瞄,似乎在等着他的话。
点点烛光都遮掩不住那双泛着好奇的眼眸。
“渺渺,你老是盯着师叔,莫不是想等着师叔一块儿走?”
容华真君扬声笑道。
此话一出,裴晔忍不住看向自家师姐的神情,眸底极快的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徐渺渺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如何才能尽快的将师叔赶走。
“自然是。”
她眨了眨眼,一脸卖乖的道:“看在师叔为了我家的裴小师弟这般的不辞辛劳,我这当师姐的着实是过意不去,不如就让我师父亲自设宴感谢师叔?”
“这样啊”
容华真君似有所懂,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裴晔,笑言:“前面这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