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文慧听了这话,心头却是一跳
十四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是时清欢那个丫头,跟他说了什么?
可恶!她人都已经走了,却还要来碍手碍脚!
荀文慧默默攥紧手心,没关系时清欢想要阻碍她,她难道就会这么认输吗?苦日子,她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那么,她就多花点心思怎么了?
更何况,只要能够和楮墨在一起,多花点心思,又算什么呢?
“呵呵。”
荀文慧强自笑着,“十四,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你的大嫂,我很珍惜这个身份的要知道,老爷他一直都不承认我,十四你肯我认我这个大嫂,我是很感激的。”
“嗯。”
楮墨点点头,“你去休息吧,我进去了。”
“好。”
楮墨转身,进了房。
荀文慧脸上,笑容倏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不甘和愤恨!
一大早,门铃就摁个不停。
“啊”
苏染顶着一头乱发爬起来,眼睛还沾着眼屎。
打着哈欠去开门,“来了、来了!谁啊,这一大早的!”
时清欢还在睡觉,昨晚她修图,一直到很晚才睡。
她也不想熬夜,可是,距离设计赛的截止时间,只剩下四天了。
在这四天里,她必须拿出像样的作品来。
“谁啊?”苏染把门拉开,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一点也不意外。
皱着眉,指了指里面,“楮总,她还在睡觉昨晚半夜才睡的,你随便啊,我好容易休息一天,我也要继续睡觉的!”
说完,转身跑回了房。
“染染,谁啊。”时清欢揉着脑袋,出来了。
“清欢!”
楮墨则是兴奋的很,笑嘻嘻的看着她,“快清醒点。”
“嗯?”时清欢眼睛都睁不开,看见他更是烦躁,“你这一大早的,要干什么?快给我出去!我要睡觉,知道昨晚我几点睡的吗?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啧。”
楮墨蹙眉,“你不是为了那个设计图吗?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清欢,我有办法,一定让你准时交作品而且,一定会获奖。”
“什么?”
时清欢一听,睡意一下子散了。知道他有权有势,不过,他还有这个本事?难道,他会法术,还能把她的作品恢复原样吗?
“什么办法?”
楮墨看了看,她这一身睡衣。
“你快去洗漱,穿好衣服,我带了人来。”
“哦。”
时清欢摸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带着疑惑,去洗漱换了衣服出来。
客厅里,已经不止楮墨一个人。
楮墨大爷一样在沙发上坐着,在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这两人都是西装革履,样子很普通,猜不出来来历,也不像是保镖啊。
“这是”时清欢挽着袖子走过来,“楮墨?”
“清欢。”
楮墨勾唇,起来拉住她的手。一指眼前这两人,“这是我送给你的。”
“啊?”时清欢惊愕,他搞什么?送她人?
“呵呵。”楮墨轻笑,“别慌”
他朝那两人一抬下颌,“还不自我介绍一下?”
“是。”
那两人上前一步,恭敬的站在时清欢面前,“时小姐,我是赵毅。”
另外一位,“时小姐,我是林彤。”
“呃,你好、你好。”
时清欢伸出手,要和他们握手,却被楮墨拍开了,“不用握手”
“嗯?”时清欢是真不明白了,“你到底干什么?”
赵毅和林彤相互看了看,说到,“时小姐,我们是CY设计所的林彤的名字您可能没听过,赵毅的名字,您或许有一点印象?”
“啊?”
时清欢一愣,CY设计所赵毅!
“啊”
时清欢想起来了,惊愕的捂住嘴巴 ,“您是,赵毅赵老师!CY的创始人,上届普利兹克建筑奖获得者?”
“是。”赵毅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啊”时清欢太激动了,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楮墨,“楮墨,是赵老师啊。”
嘁
楮墨勾唇,就知道她会这么兴奋。
“别急。”楮墨握住她的手,“他们的话还没说完。”
赵毅微微躬身,“时小姐,按照楮总的意思,您不用担心在四天内,我和我的助手林彤将会帮您完成作品,送往设计赛,您放心,我嘴巴很紧,不会说任何不该说的。”
“哈?”
时清欢错愕,上一秒,她还陷在无限的崇拜中,下一秒,她就要疯了!
她抬头,去瞪楮墨,“你你疯了?”
“嗯?”
楮墨一怔,他怎么了?他好意给她找了枪手,她这是生什么气?
“怎么了?赵毅你还不满意?他画出来,一定是会获奖的!”
“你”
时清欢气的,胸廓剧烈起伏。脸上一阵红白交错!
真是的,太丢人了!
在赵毅这种高手面前,时清欢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赵老师。”时清欢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啊,他他脑子有病,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楮墨拧眉,“清欢”“闭嘴啊!你!”
第249章 楮墨,你这只猪
时清欢真是觉得没脸见人了,她现在已经明白了楮墨的意图。
他这是要找枪手,给她画作品!
没错,以赵毅的能力,这样的设计赛,他是一定有把握的。可是,这是时清欢要的吗?
“对不起,赵老师。”
时清欢臊得慌,“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他要是侮辱了你你不要介意,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这”
赵毅为难解,只好去看楮墨。
楮墨浓眉紧锁,完全不以为意。
“我怎么侮辱他了?要知道,我不是让他白画的!他画那么一张破纸,你知道我要给他多少钱?即使他再拿一个普利兹克建筑奖,也没有那么多奖金!”
“住口啊!”
时清欢瞪着他,低吼着。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这是对赵老师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我自己的作品,我为什么要借赵老师的手?那样的话,得的奖,又有什么意义?”
“清欢”
楮墨蹙眉,“只要目的达到了,我推你一把又怎么样?何况,你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这次出了意外!”
“我有没有能力,不是你说了算的!”
时清欢焦躁的扶额,“我怎么跟你说,你才明白?”
“清欢,我是一番好意!你自己画,要画到什么时候?你准备这四天都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吗?”楮墨拧眉,“你不要这么固执,明明可以依靠我,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
时清欢无力,跟这个人,压根讲不通!
“楮墨,你这只猪!”
她推搡着他,“出去!出去!你除了惹我生气,简直没有一样用!你给我出去!”
楮墨他们被拒之门外,楮墨抬手拍着门,“清欢!清欢!”
“滚!”
隔着门,时清欢发出一声爆喝。
楮墨也火了,“我还错了?我是猪?你才真是只小白眼狼!”
可是,就是这只小白眼狼 ,让他打不得、骂不得,舍不得、放不开!
里面,苏染已经醒了,被他们吵醒的。
楮墨走了,她才敢出来。
忍着笑,“猪走了啊?”
“哎”
时清欢无奈的扶额,“都听见了?”
“嗯。”苏染实在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
“嘁。”
时清欢被她一逗,也笑了。“哈哈”
苏染笑的,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这个楮总,实在是太可爱了怎么想出来的?让大师给你画作品!可以的,真的,这很大发!哈哈”
“哎。”
时清欢叹息,“他就是这样,霸道惯了。”
“清欢。”苏染抬头看着时清欢,“其实,你真的要和他分手吗?我觉着,不管那个荀文慧怎么讨厌,楮墨还是喜欢你的。”
“”
时清欢皱眉,迟疑。
“可是,我没有办法再回去水清华庭,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处处针对我!楮墨又忌讳她的身份,我怎么说也没有用。我要是说多了,好像我是个小人。”
“哎。”苏染叹息着,点点头,“也是。”
时清欢摇摇头,“算了不想了,还剩四天,我先搞定我的设计图。”
“嗯,你安心画我负责照顾你!”
时清欢笑了,“谢谢,染染最贴心了。”
温家老宅。
时清雅下班,回到家。
刚进门就听见搓麻将的声音,隐约夹杂着谈笑声。
“”时清雅下意识的皱眉,走过去。
客厅里,支着麻将桌,戚美珍和她的牌搭子,正在搓麻将。
看到时清雅回来了,戚美珍也没有什么反应。
“妈。”时清雅皱眉,喊道。
戚美珍没有反应,她又喊,“妈!”
“干嘛?”戚美珍有些不耐烦,“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老喊什么?你都这么大的了,还要老找妈妈啊?”
“妈!”
时清雅低喝,“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啧”
戚美珍心烦,“好了好了,不打了,各位不好意思今天就到这里了。”
“哎,真扫兴”
“改天继续啊。”
“行行行!”
时清雅耐着性子,等客人都走完了,才说到,“妈,你这是干什么?爸还在医院躺着,你还在这里搓麻将?我问你,今天你去医院了吗?”
“啧。”
戚美珍抚了抚鬓发,“我去干什么?医院里不是有看护吗?难道要我一直看着他?”
“妈!”
时清雅不明白,“你和爸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为什么这样啊。”
“感情好?”
戚美珍嗤笑,“别说笑了,要不是看上他的钱!我会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小三!你以为我生来就下贱吗?”
“妈。”
时清雅皱着眉,“那你们也生活了这么多年!”
“别说的这么好听!”
戚美珍乜眼,“你呢?你怎么不去医院?那是你亲老子!”
“妈”时清雅语滞,有些心虚,“我不是要盯着公司吗?爸现在倒下了,公司里那么多董事,难道我不要看着他们?”
她想了想,又说到。
“妈,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想清楚了,爸要是真的没剩下多少日子,你更应该去医院守着。他在温家这么多年,就算恒阳不是他的,他还能没有些私产吗?”
“”
戚美珍一愣,被女儿提醒了。
“哎哟”戚美珍笑了,“好女儿,我怎么还没有你想的清楚呢?”
“妈。”时清雅拍拍母亲的手。
“他这个病是治不好了,你也装个样子而已去医院陪陪他,反正有看护在,又不要你做什么的。人在脆弱的时候,最是需要关爱了。不然,你这么冷落他,等到他两腿一蹬,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时清雅瞪眼,提醒戚美珍。
“你别忘了!你和爸没有登记的!他要是没了,那个时清欢才是合法继承人!”
“”戚美珍神色一变,“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哎,我啊,是叫你爸这个病给气着了!感觉我真是命苦啊。”
“妈。”时清雅安慰母亲,“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尽量多为自己打算啊,妈打起精神来!”“嗯。”戚美珍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第250章 把肾脏拿掉一个
医院。
看护正把时劲松扶上床,时劲松笑着道谢,“谢谢。”
“不客气”看护问到,“时总,你家里人今天来吗?医生说”
突然间,房门被推开了。
戚美珍站在门口,看到看护挽着时劲松的胳膊,瞬时间火冒三丈,冲了上来,一把将看护推开,“你干什么?狐狸精!让你伺候人,你怎么还黏上了?你怎么不干脆睡床上!”
“你!”看护猝不及防,脸色很是难看。
“戚美珍!”
时劲松气的不行,指着戚美珍,“你闹够了没?几天不见人影,看护是照顾我的!她干的都是你该干的是,你这是发什么疯?”
“哼!”
戚美珍面色不善,冷冷的瞪着看护,“干的都是我该干的?那么,她有没有爬上你的床啊!”
“你”时劲松气的脸色发青,“够了!”
“时总”看护不堪羞辱,“我出去了!”
“你别走!你这个狐狸精!”
“妈!”
时清雅跟着进来了,看到这情形,慌忙拉住戚美珍,“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来看爸的吗?怎么吵起来了?”
“哼!”
时劲松躺在床上,冷哼,“她哪里是来看我的?分明就是来气我的!是看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