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
说实话,从他进来,时清欢就愣愣的看着
她今晚喝的不少,脑子也不是那么清醒了。时清欢瞪着他,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楮墨也没有看她,只是淡淡说道,“没有人给倒酒吗?”
“呃”那位徐经理立即站了起来,“是是,是我们疏忽了怎么能不给楮总倒酒?”
他一抬手,去叫服务员,“啧!怎么回事?没看见来贵客了吗?赶紧的,上一套干净的酒器”
“呵。”
楮墨淡笑,摇摇头,“不用了”
他脸一偏,看向一旁的时清欢,似笑非笑,“时总,我用你的杯子可以吧。”
“”时清欢一愣,腾的站了起来,这个人,说什么呢?
楮墨忽略了她的眼神,伸手够到她面前的杯子,拿起酒瓶,自顾自的给填满了,举起来,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这
一包厢的人都怔住了,也看明白了这楮总和时总,显然关系不一般啊!男女共用一只杯子,是多么暧昧的举动?怪道恒阳最近突然起死回生,难道幕后的推手,是MR?
见状,那个徐经理带头。
“呵呵,楮总,您看,我们也喝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就先走了。”
“嗯。”
楮墨微一颔首,漫不经心的样子。
徐经理慌忙招手,对其余人小声说道,“走走走都快走!”
哼
楮墨冷笑,还算他们识相!
“呃”时清欢不防,打了个嗝,见大家都走了,拿起包来,也要走。
蓦地,手腕上一紧,竟是被楮墨拉住了。
楮墨胳膊一收,就将时清欢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他托着她的脊背,压低了嗓音,“你去哪儿?”
“放手!”时清欢羞臊不已,“快放开!”
“闭嘴!”
楮墨阴沉着脸,抱住她不放,“你怎么也学会酒桌上这一套了?安安静静的坐在你的办公室不好吗?酒桌上都是些什么人?就你,能应付吗?”
“嗯?”
时清欢醉意朦胧,微微挑眉。
笑了,“呵呵,应付不了吗?我想,他们总归要比楮总你要应付吧。”
她伸手,扯着楮墨的领带,绕在手指上一圈圈的
楮墨垂眸看着她,被她撩拨的嗓子眼发痒,没忍住,托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唔”时清欢惊愕,剧烈的挣扎,“放开!混蛋!”
因为她的动作太剧烈,楮墨牙齿磕着了她的嘴唇,疼的时清欢哭了,“呜呜疼死了!”
楮墨受惊,捧住她的脸,“磕破了?很疼吗?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犟!”
“什么?”时清欢捂着嘴巴,错愕,“还成了我的不是?楮墨,我不要你吻!你这张嘴,才刚吻过谁?你就来吻我?我说过,我嫌脏!”
“你”
楮墨气的不轻,无奈的点着头。
“还在生气?你用脑子想想, 我和文慧真的没有什么”
“我不生气!”时清欢嘴硬,“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她用力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楮墨扶着她,“你要干什么去?”
“嘁。”时清欢轻笑,“我的客人都走了,我还在这里做什么?”
“清欢!”楮墨急了,“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和文慧真的没有什么我已经把她送走了!你担心的问题,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
时清欢一怔,他刚才说什么?他把荀文慧送走了终于?
“呵”
时清欢轻笑,乜着眼,“你还说和她没什么?为什么早不送走、晚不送走,偏偏在这个时候送走?你们,果然是有什么,对不对?”
“哈?”
楮墨气结,他真是要疯了!
“时清欢,你要我怎么证明?我又不是个女人,我没有那层膜!”
时清欢眼睛红了,嘟着嘴,“不用你证明,反正我就是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你们就是抱在一起、滚在床上了!你说破了嘴,这也是事实!”
说完,转身就走。
楮墨急的没有办法,突然,他爆喝一声,“时清欢!”
“”时清欢一怔,缓缓转过身,看着他,他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楮墨抬起手,握住桌上的一瓶酒。时清欢不明所以,他这是要干什么?
“清欢”
楮墨定定的看着她,下颌紧绷,“如果我真的有和荀文慧做过就让我死!”
说罢,扬起胳膊,将那瓶酒朝着自己的脑袋,咣当一声,狠狠地砸了下去!瞬时间,酒液洒了出来,玻璃碎片也四散开,鲜血也一点点从楮墨的头上冒了出来!
“清欢”楮墨勾唇,“我要是死不了,你就要相信我!”
第300章 没有什么女人
“啊”
时清欢惊叫出声,扑向楮墨,抬起手抱住他的脑袋,泪水立时掉了下来。
她的掌心,全是血!好多血啊!
时清欢既后悔,又害怕,“楮墨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要命了?”
“不要”
楮墨摇摇头,鲜血流过他眉眼,可是,他却握住时清欢的手,笑了。“如果没有你,我要这条命做什么五年前你离开我,我已经死了一次了!我不介意,为了你,再死一次!”
“楮墨。”
时清欢哽咽,眼泪簌簌往下掉,“好了,我相信你,相信你就是了。”
“嗯。”
楮墨皱眉,闷哼。
时清欢害怕,忙朝外喊道,“容曜!容曜!快叫医生啊!楮墨,我们去医院你流了好多血。”
“好。”
楮墨嘴里答应着,却不急着动。他捧住时清欢的脸颊,吻了下来,口中喃喃,“清欢,不要做这种陪人喝酒的事我不要你做这种事,你是我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的”
说完这些,眼前一黑,倒在了时清欢怀里。
时清欢愣住,蓦地放声大哭,“楮墨”
医院。
楮墨躺在床上,时清欢守在他身边。楮墨的伤口,清理过了,缝了几针用绷带缠绕着一圈一圈,还有淡淡的血丝渗出来。看来,用酒瓶砸那一下,挺重的
楮墨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时清欢瘪嘴,她怎么忘了,他就是疯子!发起疯来,什么事做不出来?
可是,既然他这么在乎她,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恒阳呢?
现在看着他这样,时清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嗯”
床上,楮墨抬起手,扶额,眼看着要醒了。
时清欢一惊,立即站了起来往外走。
容曜慌忙往她跟前一站,拦住她,“时小姐,您可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墨少醒了,还不得再往脑门上再来这么一下子?”
“”时清欢怔忪,她也担心,以楮墨的性格,是绝对有可能的。
床上,楮墨已经醒了,“清欢”
他一张嘴,就喊着时清欢。
容曜只好祈求的看着时清欢,“时小姐您看?”
时清欢无法,虽然和楮墨的情况乱成一团麻,可是这次他毕竟是为了她才把脑袋给砸破的。时清欢瘪瘪嘴,转身走了回去。
“清欢!”楮墨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她过来,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儿了?”
“我”
时清欢咕哝着,摇摇头,“我哪儿也没去。”
楮墨欣喜,笑了,“你一直都在陪着我,对不对?”
“嗯。”时清欢垂眸,点点头。
“清欢。”楮墨伸手,将时清欢抱进怀里,“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抛下我的清欢,我没死成,我记得你说的话,你说过,你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时清欢眉头紧锁,想要推开他,“你还是躺下吧,医生说,你要躺六个小时的。”
“哦。”楮墨听了,乖乖的躺下,握住她的手,“只要你不走,让我做什么都行。”
时清欢被他拉着,心绪复杂
他们这样,算什么呢?以后,他们之间又该怎么办呢?
门外,传来容曜的声音,“老爷,您怎么来了?”
容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时清欢怔忪,老爷?谁啊?
“糟了!”
楮墨也听见了,立时弹了起来,眉头紧锁,看了眼时清欢,“清欢,你快躲起来!”
“躲起来?”时清欢不明所以,“为什么啊?”
楮墨着急的掀开被子下床,摁住时清欢的肩膀,“快!来不及解释了!躲在哪里好?”
要命了,爷爷怎能会突然来的?
楮墨推着时清欢,“清欢,你快去洗手间躲一下”
“啊?”时清欢怔忪,被楮墨推着进了洗手间。
“喂!楮墨,发生什么事了?”
她抬起手,嘭嘭嘭的敲着门。
楮墨急了,低吼道,“清欢!听话,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时清欢愣住,怎么了?楮墨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和容曜口中那个老爷有关?容曜喊那个人老爷老爷,难道是楮墨的爷爷?
楮墨,为什么要拦着她见他的爷爷?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时清欢心头。
“爷爷。”
楮墨关上浴室的门,一转身,楮世雄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楮墨笑笑,“您老怎么来了?”
“哼。”
楮世雄冷哼一声,吹胡子瞪眼,“怎么,楮总你现在是楮家一把手,我老爷子要去哪里,还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爷爷。”楮墨讪讪的笑笑,“您说什么呢?十四不敢。十四,这不是担心您的身体吗?您这跑来跑去的多辛苦,要是有事差遣,您让十四回去就是。”
“哼。”
楮世雄冷笑着,在沙发上坐下。
“不敢!楮总,你在海城逗留了这么久到底所谓何事?我问你,你一直也不说,怎么,那么神秘啊?”
“爷爷。”
楮墨蹙眉,“这是我不是说过了吗?您别管我自然有我的目的。”
“呵呵。”楮世雄干干的笑着,突然爆喝一声,“楮墨!”
“哎哟。”
楮墨一怔,吓了一跳,“爷爷 ,您要吓死我啊!”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楮世雄一脸愠怒,“那个女人呢?你现在立即把那个女人给我交出来!”
“什么?”
楮墨有些慌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什么女人啊?爷爷,您糊涂了我还没结婚呢。”
“少来!”楮世雄眯起眼。
“你还跟我装?我都知道了,你待在海城不走,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十四,你怎么这么糊涂?还没吃够女人的亏吗?你把她叫出来,我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狐狸精,把我孙子迷的不愿意回家!”
“没有!”
楮墨摇头,果断的否认。
“爷爷,没有任何女人!您听谁说的,我在海城有女人?我成天忙的,哪里有时间啊。”
“哦?”
楮世雄明显不信,抬头去看容曜,“你!说!”楮墨忙看向容曜,容曜不急不躁,微微躬身,“老爷,您误会了墨少一直一个人,身边并没有什么女人。”
第301章 害了他孙子的坏女孩
时清欢躲在浴室里,听得是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回事?
楮墨和容曜的口径,竟然如此一致?楮墨在海城没有女人那么,她对他来说,算是什么?
呵呵时清欢扯着嘴角,心沉到谷底。
她才刚被他砸瓶子的举动给感动到,没想到,他立即给她泼了盆凉水!说什么,他们以后一定会结婚的,可是现在事实呢?他爷爷来了,他却这样跟他爷爷说?
外面,楮世雄看看容曜,又看看楮墨,“当真没有女人?”
“没有!”
“没有!”
楮墨和容曜好兄弟,异口同声。
“啧。”楮世雄叹道,“难道,消息真的错了?”
他皱眉,一看楮墨,指着他的脑袋,“你这头上,什么玩意?怎么弄的?谁弄的?敢把我孙子弄成这个模样!”
要知道,楮世雄就剩下楮墨这么个孙子了,虽然平时管教很严厉,但是那心里也是疼的要命啊。见到孙子受伤了,哪里有不跳脚的?
楮世雄垂着拐杖,“谁弄的?说出来!老子弄死他!”
“爷爷!”
楮墨心头一凛,忙堆着笑脸,“我自己弄的。”
“什么?”楮世雄皱眉,显然是不相信,“说什么浑话?你自己弄的?你脑子坏了?”
楮墨嘀咕,“可不是脑子坏了吗?您看,这才包扎好”
“楮墨!”楮世雄气闷,孙子不正经,只好又去看容曜,“容曜,你是好孩子,你来说。”
容曜绷着脸,一本正经,“是墨少自己砸的”
“嗯?”
楮世雄吹胡子瞪眼,怒道,“你这是什么臭毛病?还玩出花样来了?海城没什么好玩的吗?你都砸自己脑袋了?既然没有什么好玩的,跟我回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