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湛北拧眉,“心痛症?这可不是小事,去医院看看吧?”
说着准备站起来,“我送你”
“哎,不用了。”时清欢忙拉住他,“没关系的,我早就去医院查过了医生说我的心脏很正常,并没有任何不妥。”
“嗯?”
霍湛北不解,“那,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心痛?有症状,自然是有原因的。”
“呵呵。”时清欢笑道,“你没听过吗?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我就是有这个莫名其妙心痛的毛病,没办法。”
正说着话,时清欢手机响了。
是苏染打来的,“清欢!”
“哎。”时清欢笑着应答,“染染大小姐,什么事啊?”
“笑?你还笑?”
苏染急的不行,“你知道我在医院看见谁了?”
“哦?”时清欢还是笑,“我猜猜啊,难道是看见了帅裂苍穹的沈主任?”
“别贫了!”苏染气的打断她,“我看见楮墨了!”
时清欢一愣,怎么会?
苏染愤愤道,“看见楮墨就够怪了,更怪的是,他不是一个人他抱着个女人,进了内科楼!我本来跟着的,可是,他动作快,我跑进内科楼,他就不见了!”
楮墨抱着个女人?
时清欢脸色变了变,没有哪个女人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还能无动于衷。
苏染急道,“清欢,你不着急吗?楮墨这是出轨了!”
时清欢稳了稳心神,想到楮墨几次三番为了她奋不顾身,摇摇头,“不会的,或许是同事楮墨只是搭把手,或者还有其他可能,楮墨不会出轨的。”她相信,就是如此坚信。
第490章 他撒谎了
“不是。”
苏染急道,“清欢,你听我说我是那种乱嚼舌根,一心要拆散你们的人吗?楮墨对那个女人很紧张!再说了,楮墨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如果是同事,轮到他亲自上阵,给予关怀吗?”
这
一番话,说的时清欢无可反驳。
“哎”
苏染叹道,“你自己好好想想。”
“嗯。”
挂了电话,时清欢眉心微蹙,有些失神。
她是相信楮墨的,但苏染的话不无道理。想了想,她拨通了楮墨的号码。
这边,楮墨看手机响了,此刻,屏幕上的清欢两个字,刺的他眼帘生疼。
床上,唐绵绵还在睡着,怎么办?他和时清欢,还这样牵扯不清。
电话断了,楮墨没有接。
嗯?
时清欢心头一跳,这太奇怪了。
可能楮墨现在在忙?可是,苏染不是说他在医院吗?那么,楮墨有什么理由不接她的电话?依照楮墨的性子,他此刻就算是在开董事会,也会毫不犹豫的接她的电话。
心头,隐隐不安。
时清欢咬了咬下唇,再次拨了楮墨的号码。
这一次,楮墨盯着手机屏幕良久,接了。他握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
“喂。”
楮墨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沉重。时清欢微微蹙眉,问到,“楮墨,你在忙吗?刚才 怎么没有接电话?”
“嗯。”楮墨顿了顿,说到,“我在开会。”
开会?
时清欢一惊,苏染明明说他在医院,可是,他却说他在开会?难道,是苏染许久不见楮墨,认错人了?
时清欢又问,“在哪儿开会?是LH吗?”
楮墨记挂着唐绵绵的病情,随口敷衍着,“嗯,是和LH的高层开会。”
“”
瞬时,时清欢的心,沉到了谷底。手心里一阵冰凉,她意识到了楮墨在撒谎!他说的,不是真的!
时清欢强自稳住心神,笑了笑,“既然你在忙,那我挂了。”
“好。”楮墨那边没有多说,就结束了通话。
握着手机,时清欢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坦白说,直到刚才,她都是信任楮墨的。
毕竟,她和楮墨的感情,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和考验,说楮墨出轨?听起来就很荒唐!
可是,此刻的楮墨,分明是有问题的。如果他没有问题,为什么要骗她?
时清欢一抬头,看到霍湛北煮好了咖啡,端着杯子,正要离开。
她张了张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Aex!”
一只脚已经踏出茶水间的霍湛北,突然顿住了,回过头,“叫我?”
“是。”
时清欢点点头,看着他,神色复杂。
霍湛北不明所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有什么不对吗?”
时清欢眉头紧锁,终于问道,“Aex,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叫湛北,但是这只是你的名字,你应该,姓霍,对不对?”
霍湛北瞳仁微缩,转过身来,“猜到了?”
“嗯。”
时清欢点点头,“并不难猜。”
时清欢低着头,想着要怎么开口问他
见她这样,霍湛北显然是误会了,以为她不好意思,“没关系,之前你不知道我是谁所以,言辞上的小事,我并不在意。”
其实,他还挺喜欢她在他面前,毫无拘束的样子。
“霍总”
时清欢却突然抬起头来,盯着他。
“”霍湛北一愣,“怎么了?”
时清欢斟酌了片刻,终于问到,“你现在,是要去开会吗?今天高层,有会议吗?”
现在,LH和MR在合作,高层会议是合并召开的。如果,楮墨在开会,那么霍湛北自然也会去。
时清欢心跳加速,盯着霍湛北,等着他的回答。
霍湛北微微蹙眉,“今天确实有会议不过,时间在下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
时清欢心沉到谷底,果然,楮墨在骗她!他现在哪里在开会?分明就是在医院!她不明白,楮墨在医院这件事,不能告诉她吗?为什么要撒谎?
难道,真像苏染说的那样,他和那个什么女人关系不一般?
但这,时清欢也不能相信啊。
楮墨如果要别的女人,又何苦在她身上花费这样长的时间和精力?
看她脸色不对,霍湛北不由问到,“时清欢?你怎么了?”
“啊?”
时清欢猛回神,魂不守舍的样子,“没,没怎么霍总,抱歉,打扰你了。”
霍湛北看着她,“真的没事?”
她脸色发白,眼神都散了,可不像没事。
时清欢扯扯嘴角,强自笑着,“真的没事,我我回办公室了。”
说着,握着手机,朝霍湛北一点头,匆匆跑了出去。
“”
霍湛北想要叫住她,可是,她却已经跑远了。霍湛北转身,看着桌上那只马克杯,她不是来倒水喝的吗?水杯都没有拿,就这样走了,还说没事?
医院。
楮墨一直守着唐绵绵,唐绵绵醒来时,输液刚结束,护士在给她拔针。
楮墨上前,替她摁着针眼。
唐绵绵脸色苍白,不过,精神却比刚才好了很多。
她着急的抬起手,想要比划。却被楮墨制止了,楮墨握住她的手,“别说你现在很虚弱,什么都不要说。”
绵绵不比别人,她不会说话,比划也是很耗费力气的。
唐绵绵眼眶一酸,摇摇头,还是抬起手,“我没事了,楮墨,你别难过。”
别难过?楮墨如何能够不难过?
他眉头紧锁,压抑着情绪,“绵绵,为什么?怎么会你自己知道吗?”
唐绵绵怔了怔,比划着,“心漏症你知道了?”
看来,她自己是知道的。
唐绵绵扬扬唇角,比划,“是发作了吗?最近这半年多,心口总是疼,我就知道是要发作了。”
她苦涩的笑笑,“以前以为,这个病已经好了,看来是我太天真了,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好?”
楮墨沉着脸,不说话,他现在的心情,无以言表。唐绵绵笑笑,“楮墨,你这样是不是医生说,我就要死了?”
第491章 他对不起她们两个
“胡说!”
楮墨突然出声,蹙眉低喝。
唐绵绵愣了一下,眼里闪着微光。
她这怯懦的样子,让楮墨更加心疼。
唐绵绵一下子红了眼眶,吸着鼻子,比划,“楮墨,对不起、对不起”
“绵绵!”
楮墨俯身,将人抱进怀里,“你别哭,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你哪里有对不起我?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我心疼。”
唐绵绵哭着推开楮墨,一个劲的摇头。
“楮墨,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我这个病,治不好的。我生下来就有这种病,连我的父母,都不要我”
楮墨惊愕,他认识绵绵的时候,绵绵的确是个孤儿。但是,他不知道,她原来是被父母抛弃的。
唐绵绵哭着,比划。
“因为我有这个病,所以我被父母丢了,在这世上,没有人要我,我直到我遇见你,可是,为什么,老天爷又要那么对我?让我遇见你,那么幸福,可是,又那么快就拿走了!”
她哭着,泪水斑驳。
楮墨不忍,握住她的手,“不准说了!不准再说下去!都过去了,我回来了以后,不会再有不幸的事。病会好的,你的身体会好的!”
唐绵绵盈盈含泪,看着他。
“楮墨,你不会再丢下我吗?这是真的吗?”
“是。”楮墨哽咽着点头,“我不会丢下你。”
如果,他还要丢下这样的唐绵绵,那么他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不能只记住他们曾经快乐的时光,却对她的未来毫不负责!
楮墨俯身,将唐绵绵拥入怀里。
“绵绵,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一定不会!”
唐绵绵靠在他怀里,无声落泪。
这个怀抱,这样温暖她想要依靠,一直依靠下去!
LH。
组长走进大办公间,环视了一圈,问到,“时清欢呢?”
同事抬起头来,“不在吗?刚才还在呢。”
组长拧眉,“怎么回事?上面要看她的草图,这么重要的时刻,电话也打不通,到底跑去哪儿了?她回来了,让她立即去我办公室!”
“哎,好。”
同事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奇怪,时清欢去哪儿了?
她这些天,一心扑在那个图上,不应该乱跑的啊。
事实上,时清欢的确是偷跑了。
此刻,她就站在医院门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傻乎乎的站在这里。除了苏染给她打的一通电话外,她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并不清楚,能不能够在这里等到楮墨。
可是,她内心很不安,这种不安,驱使来了这里。
医院的停车场,时清欢找到了楮墨的车。
他的车,太显眼了。
时清欢站在黑色迈巴赫旁,奇怪,这么热的天,她怎么觉得冷呢?
她就这么站着,手里紧攥着手机,可是她没有勇气给楮墨打电话。
从下午开始,她就一直站着,一直等到日薄西山。
前面,楮墨,姗姗来迟。
楮墨身心疲惫,西服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上身只一件浅蓝色衬衣,没有系领带,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露出锁骨的一端。看到时清欢,猛地一怔。
“清欢”
他下意识的垂了垂眼眸,眸光闪躲。
时清欢扬起笑脸,“楮墨。”
楮墨拧眉,意识到了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清欢心头咯噔一跳,面上仍旧带着笑,“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舒服吗?”
楮墨默了默,“清欢,我”
“你”时清欢依旧笑着,可是,神色已经绷不住了,“是自己来,还是陪谁来的?比如,一个女人?”
“”
楮墨眸光骤敛,千言万语、难以启齿。
但,终是要启齿。
“清欢,我有话对你说。”
“好。”时清欢点点头,看着他这样子,已经预感到了不妙,“说吧。”
楮墨深吸口气,看了看四周,“这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说。”
时清欢笑了,“呵呵,这么郑重?很重要的话吗?”
楮墨拧眉,点点头,“嗯。”
“好。”时清欢点点头,“那上车吧。”
楮墨默然,点头。
他开车,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两个人面对而坐,楮墨捧着咖啡,许久没有开口。
他很紧张,摸出烟来点燃,焦躁的吸着。时清欢皱了皱眉,没有阻止他。
看着她,心在一寸寸变凉。见他许久不开口,时清欢忍不住了。
“说吧,不是有话要说吗?”
楮墨抬眸,透过吐出的眼圈,看着她。
时清欢拧眉,“说话啊!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和哪个女人不清不楚!”
她不想怀疑他的,但现在这个情形,她的信任显然显得可笑!
楮墨愣了下,“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