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染却并不需要他的关心。苏染打断了他,只匆匆说到,“你快联系楮墨,我等你电话!”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沈让看着手机,有片刻的愣神。
想到时清欢的安危,随即,拿起手机给楮墨打电话。
此刻,楮墨正守在医院里。
接到沈让的电话,从半梦半醒中惊醒,“喂,沈让”
他声音里带着疑惑,奇怪,沈让竟然会给他打电话?
沈让语气焦急,“清欢呢?她和你在一起吗?”
“”楮墨一听清欢的名字,仅有的一丝睡意也没了,“清欢?没有,她不和我在一起”
他要怎么说,他和清欢已经分手了?
“什么?”沈让大惊,“这么晚了,她没和你在一起,公司没有、公寓没有,那她能去哪里?”
什么?
闻言,同样震惊的还有楮墨。楮墨霍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眉头紧锁,“清欢不见了?”
听到他的声音,沈让冷笑,“楮墨,我怎么会相信你!清欢只要遇到你,就不会有好事!你说,清欢不见了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到底同为男人,即使隔着手机,沈让也能感觉到,楮墨不安!楮墨很不安!
楮墨无言以为,抬手扶额,“清欢在聊城还认识谁?她还可能去哪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滚!”沈让爆喝一声,将通话切断了。
第496章 丝毫不还手
清欢不见了!
楮墨如何还能够安然待在医院里?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当时清欢那样跑出去,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有事可是,他竟然就那样让她走了!
楮墨焦躁的闭了闭眼,往内室看了一眼。
唐绵绵安静的睡着,边上有看护陪着。
明知道不能再和时清欢有任何联系,否则,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复杂
可是,楮墨做不到,一咬牙,还是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楮墨就给卢坤打电话。
这大半夜的,卢坤倒是不含糊。
很快就接了,“楮队。”
“卢坤。”楮墨气息微喘,声线有丝颤抖,“能和聊城警局联系一下吗?我要找一个人。”
军区联系警局,自然是很容易的事情。
卢坤当即应了,“好楮队,你要找谁?唐嫂子不是找到了吗?”
“清欢”
楮墨艰难的吐出这个名字,“时清欢。”
“时清欢?”卢坤些微诧异,不过没有多问,“好,有她的资料吗?我好打招呼。”
“嗯。”楮墨点点头,“我把照片发过去,她是LH员工。”
“好的,没问题。”
很快,卢坤的手机上,收到了楮墨发来的信息。
一时间,卢坤傻眼了,这个人时清欢?她,明明不是唐绵绵吗?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楮墨在医院里待不住,开着去了LH,果然没有人,他又绕聊城街道开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这行为,跟白痴没有区别!最后,他把车子开到了时清欢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个时候,沈让已经到了。
沈让和楮墨,刚好撞上。
“哼。”沈让冷眼看着他,“你还有脸来?”
楮墨拧眉,一言不发。他和沈让向来不和,但是此刻,他并不辩驳。
“说话啊!”
见他这样,沈让越发恼火。上前,一把揪住楮墨的衣领,狠狠瞪着他,“你到底对清欢做了什么?啊?”
楮墨隐忍不发,他没什么可说的。即使是造化弄人,错的那个也是他!
“你哑巴了?”
沈让怒火冲天,扬起拳头,朝着楮墨狠狠就是一拳!
嘭的一声,正中楮墨脸颊。他是可以躲开的,以他多年特种兵的经历,怎么可能躲不过?可是,楮墨不想躲。楮墨,硬生生挨了沈让这一拳。
“你倒是说话啊!你和清欢,到底怎么了?”
楮墨抬起手,轻轻拂过嘴角。
手背上,一丝血迹。沈让用力不小,嘴角都撕裂了。不过,这有什么?比起他带给清欢的痛苦,简直微不足道!
楮墨垂眸,声音如同鬼魅,“我们分手了。”
“什么?”
沈让惊愕,反应过来,登时目眦欲裂,冲上前扬起拳头,朝着楮墨又是一拳!
这一次,楮墨被他直接摁在了车头上。
沈让再次扬起拳头,那架势恨不能打死他算了!
“你他妈”
沈让一改温文尔雅的常态,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
“为什么这么折磨她?楮墨,你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这会要了她的命!你是不是看她半年前没死成,所以,特意赶来,补她一刀?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们楮家了?你们就这么不肯放过她!啊!”
沈让双眸赤红,情绪失控。
楮墨脸色阴沉,无可反驳。
相反的,他闭上眼,一副任由沈让怎样的态度,“你打死我吧!替她出气!”
“你以为我不敢吗?”
沈让蓦地扬起拳头,“好,我就成全你!”
一辆出租车急急停下,苏染从车上下来。看到正撕打在一起的两人,慌忙冲了过去,“楮墨!沈让!你们在干什么?”
咣当!
沈让扬起手臂,手脚并用,将楮墨扔在了地上,随即抬起脚,要踢上去!
“沈让!”
苏染吓坏了,慌忙上前。
为了阻止沈让,情急中,将沈让拦腰抱住,“不要!沈让!你住手啊!你这是干什么?”
沈让气喘吁吁,看着怀里的人,动作是停住了,可是,怒火却压制不住,他指着楮墨,“染染,你别拦着我这个畜生,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他!”
“你”
苏染抱住他不放,急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清欢还没找到,你们不找人,打起来干什么啊?还有,你打楮墨干什么?他是清欢的爱人啊!”
“哼!”
沈让冷笑,“爱人?染染,你错了这个畜生,他要害死清欢了!”
“”
苏染错愕,抬头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家伙”
沈让恨的咬牙切齿,“他和清欢分手了!他不要清欢了!他会害死清欢的!今天,我就替清欢先弄死他!”
什么?苏染错愕,楮墨和清欢,分手了?
这,怎么可能?
趁着苏染愣神的工夫,沈让上前,扬起拳头,对着楮墨又是一顿攻击!
楮墨不还手,一下都不还!清欢不见了!如果,清欢因此,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活着又有什么脸面?
苏染反应过来,再次上前。
“沈让!别打了!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可是,沈让哪里听的进去?
苏染急了,“楮墨,你说话啊!究竟怎么回事?还有,你阻止他啊!你难道,真的想被打死吗?”
她的话,他们都听不进去。
这两男人,都疯了!
苏染没有办法,只能再次试图阻止沈让,“沈让,你快停手!就算楮墨不对,你也没有必要为了惩罚他,让自己犯罪!打死人犯法的!”
她用力拉着沈让
“染染,你别管!”
沈让胳膊一振,推开苏染。
“啊”
苏染一个不防,脚下趔趄,被余力给震到了地上。
她穿着短袖T恤,立时,胳膊在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沈让一看,这才停下了,慌忙过来扶苏染,“染染,你怎么样?我看看”
地上,楮墨静静的躺着,脸上、身上,都疼的很。沈让,当真是想他死啊。
可是,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楮墨抬起手,挡在眼睛上。清欢,你不要有事是我不好,我是个混蛋!
第497章 清欢的电话是男人接的
天微微亮,霍湛北敲了敲门,“清欢,你醒了吗?”
里面,没有人回应。
霍湛北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了。
里面床上,时清欢窝在床上,大概是因为屋子里冷气太足,她把被子裹的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来。
霍湛北走过去,“清欢?”
轻唤了她一声,还是没醒。
视线一转,落在了地板上,地板上,放着时清欢的包。霍湛北弯腰,准备将包捡起来。包的侧边拉链没有拉上,手机从里面滑了出来,掉在了地板上。
霍湛北伸手捡起,一看,手机没电了。
这款手机,是时下的流行款。
霍湛北用的也是这一款,见没电了,顺手插上自己的充电器。
“嗯”
这个时候,时清欢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终于醒了。
霍湛北竟然有些紧张,“醒了?”
“”
时清欢昨夜宿醉,揉着脑袋爬起来,“嗯”
她看着霍湛北,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霍,霍总?”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啊?
霍湛北扬唇,解释道,“这是我家。”
看她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笑了,“怎么,不记得了?你酒量真不行,并没有喝多少,以后啊,你就是不开心我也不带你去喝酒了。”
听他这么说,时清欢想起来了。
啊
她昨天,和霍总顶嘴了!而且,朝他吼了!后来,他们还一起喝酒来着。然后呢?后来怎么样了?
时清欢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眼中透着惊恐,不会吧?她跑到他家里来了,他们没干什么吧?
“呵。”
霍湛北猜到她想什么,无奈失笑。
“你不起来吗?醉得不省人事,还占了我的床,害我只能睡沙发知不知道,以我的个子睡沙发,真的很难受,我这样的上司,去哪里找?”
嗯?
时清欢眼睛一亮,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了?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霍湛北觉得好笑,小丫头现在知道怕了?
他指了指浴室,“你进去洗个澡吧,一会儿还要去公司。”
洗澡?
时清欢下意识的摇头,“不用了。”
怎么能在男人家里洗澡?
霍湛北笑了,“时间不早了,你如果要赶回家洗澡,恐怕是来不及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是穿着身上的衣服去公司,不过我提醒你,酒味很重。”
时清欢拉开被子,闻了一下,哎哟这个酒气!
“那”
时清欢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借你的洗手间用一下。”
霍湛北一个晚上也没有把她怎样,可见是个君子。而且,他们之前有过接触,对于他的人品,时清欢还是信任的。
“嗯。”
霍湛北微一颔首,“去吧。”
“谢谢。”
时清欢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这里,霍湛北想了想,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嗯,给我送点东西过来,嗯女人的东西”
交代完助理,霍湛北挂了电话。
听见时清欢在浴室里喊,“霍总!”
“什么事?你说。”
“我刚才才想起来,我昨晚一晚上没回去,我朋友一定会着急的!你看看我的手机,应该在包里,帮我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说一下,她的名字叫苏染,你翻通话记录就能看到。”
霍湛北想着,时清欢现在,大概是不方便出来打这个电话了。
于是答应,“好。”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霍湛北勾唇淡笑,拿起了时清欢的手机、开机。
手机一开机,没等霍湛北做任何操作,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闪烁的,正是苏染两个字,不就是时清欢刚才说的那个朋友?
霍湛北于是接了,“喂?”
这边,苏染愣住了,惊愕不已,以为自己打错了!
好容易打通清欢的电话,怎么会是个男人接的?
“喂?”
见没人说话,霍湛北蹙眉,“请问,是苏染小姐吗?”
“啊?”
苏染回过神来,“啊,是我是,请问,你是?”
霍湛北:“我是时清欢的上司,她现在在我这里,她很安全、很好,她让我告诉你,让你不要担心。”
“啊”苏染张着嘴,一时间反应很迟钝,“那个,先生请问你,方不方便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啊?”
嗯?
霍湛北挑眉,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好。”
挂了电话,苏染的脸色很微妙。
沈让和楮墨都齐齐看着她,满脸的期待。
沈让先问,“染染,怎么了?清欢的电话打通了?你刚才说,什么先生?清欢在哪里啊?”
“”
苏染神色复杂的看看沈让,又看看楮墨。
叹道,“哎那个,我们先过去吧,清欢挺好的。啧!我也不知道,她好不好,先过去,看到人再说吧。”
沈让和楮墨,都是一头雾水。
三个人,开两辆车,苏染上了沈让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