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受惊时,分明还不管不顾的往他怀里钻!
清欢,是喜欢他的!
倏地,霍湛北回头,看到了楮墨。楮墨站在那里,脸色阴沉,毫不掩饰的盯着他那眼神,分明是嫉妒和愤恨。
霍湛北收回视线,低头看看身边的女人,顿时明白了。
“清欢。”
霍湛北握了握手,问到,“你牵我的手,是因为楮墨?”
时清欢脊背一僵,顿时慌了,“师父,我”
霍湛北却扬唇,笑笑,“别紧张,我不是质问你我不在意,反而求之不得。”
“”时清欢语滞,感到很不好意思,想要把手抽出来。
可是,却被霍湛北握紧了。
“别动”
霍湛北用了点力,没有让她挣脱。
时清欢愣了下,不解,“师父?”
他都已经知道,她拿他当挡箭牌了,他还不松开?
时清欢抬头,看着霍湛北没什么表情的脸,拧眉道,“师父,你生气了?对不起,我”
“是,我生气了。”
霍湛北点点头,截断她的话。
“”时清欢粉唇微张,觉得自己正是愚蠢之极!为什么要拖无辜的霍湛北下水?就算是害怕楮墨做什么,也和霍湛北没关系啊。
哪里知道,霍湛北却是说到,“你记着啊,是你先牵我的手那么,我们的关系,已经往前一步了。”
“”时清欢错愕,“师父”
霍湛北扬唇,“没人告诉你,不能随便牵男人的手吗?女人对男人,一样要负责的。”
“可是”
时清欢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霍湛北明明知道,她是拿他当挡箭牌,他不介意吗?
霍湛北笑笑,“没什么可是不管你为什么走出这一步,至少,我们是真的往前走了一大步。我不介意,你是为了避开他!如果是,那么我感谢他,把你往我这边又推进了。”
“师父”
时清欢心乱如麻,面对霍湛北如此坦诚的感情,她真的觉得无地自容。
“以后再说,今天你牵我的手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霍湛北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将袋子打开。
精美的食盒,是登瀛楼的外卖。
霍湛北拿出筷子,递给她,“先吃东西。”
“嗯。”时清欢怔怔的点头,接过。
平心而论,霍湛北对她,是真的很好。
和楮墨的热烈不同,霍湛北简单、直白,却也温和、亲切,他明确自己的心意,但也不过度的给她压力。就好像,他喜欢她,真的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时清欢嚼着寿司,嘴里却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她心里清楚,霍湛北是很好,非常好。
可是,她对他始终少了感觉
病房门口,警察赶来,给霍湛北和时清欢做笔录。
荀文慧刚从手术室出来,人还没清醒,暂时还不能做笔录。
警察看向楮墨,“楮总,荀女士醒来后,麻烦请通知我们给她做笔录。”
“嗯。”楮墨微一颔首,答应了。
事情告一段落,霍湛北和时清欢要走。
“十四,我和清欢先走了。”霍湛北看看楮墨。
楮墨拧眉,视线只落在时清欢身上。“嗯。”
时清欢感觉到了,只能装作没察觉,“师父,我们走吧。”
“好。”
霍湛北带着时清欢,告辞。
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楮墨脸色阴沉,好半天都没有动一动。
容曜在一旁看着,也不敢说话。
“容曜。”楮墨却突然出声了。
“是,墨少。”
楮墨喉结滚了滚,“你去查查看,楮燎是不是回荔都了。”
“”容曜一惊,这墨少的父亲,回来了?
这,墨少的父亲,对外都说已经过世了。可是,作为楮墨的心腹,容曜清楚,墨少的父亲楮燎,并没有过世。而是,被老爷子赶出了家门!
并且,当年闹的很凶,楮老爷子很生气,一并连楮燎这个名字,都不给他用了!
楮墨下颌紧绷,“好好查查,尤其,查查他身边的”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女人。”
墨少的父亲,当年是因为一个女人,和家里闹翻的。因为那个女人,墨少的父亲,连两个年幼的孩子,都抛下了!所以,墨少要查的这个女人,就是当年那个破坏墨少家庭幸福的女人吗?
“是。”容曜一凛,躬身答应。
晚上,公寓。
“哎”
时清欢趴在沙发上叹气,一声接一声。
咔嚓、咔嚓
一旁,苏染咬着薯片,一声接一声。
时清欢乜了她一眼,“你今天,不去和你的沈让约会啊?”
“嗯?”苏染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摇摇头,“他今晚有事。”
“哦,哎”时清欢又是一声叹息。
苏染蹙眉,“干嘛呀?便秘吗?老叹气!”
“染染。”
时清欢抬起头,往苏染这边爬了爬,靠在她大腿上,“我跟你说,我觉得我师父,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噗”
苏染一口薯片喷了出来,“咳咳你这不废话吗?你这是,来我跟前炫耀的?呵呵不必了,我有沈让呢!哼!”
时清欢苦着脸,“染染,楮墨让我等他。”
“卧槽!”
苏染爆喝一声,着实受惊了,“不是吧,这个渣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他凭什么啊?他有老婆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清欢啊。”
苏染一把握住时清欢的手,“听妈妈的话,和你师父好吧!啊?”
时清欢坐起来,眨了眨眼,叹着气,“可是,染染,我提不起劲来了。”
像以前喜欢楮墨那样,喜欢一个人,她提不起劲来了。爱一个人的热情,似乎都在那一场和楮墨的爱恋里,耗尽了
第605章 竟然是唐绵绵通知的楮墨
哎
苏染无声叹息,放下了薯片袋子,“清欢,你在担心什么?”
“”
时清欢愣了下,她没想到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可是苏染已经感觉到了。
苏染叹道,“我知道你在做治疗,所以你是担心,你的过去吗?”
时清欢怔忪,点点头,“嗯。我知道师父很好,可是”
“可是什么?”苏染摇头,劝到,“你也说了,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是觉得,在自己忘记的那一年里,做过什么惊天动地、十恶不赦的事情?”
时清欢蹙眉,咬着下唇。
“的确,有这个可能啊。”
“你呀!”
苏染拿手指,轻轻戳了她的额头。
“你以为,你和楮墨那一段,还不够精彩吗?可是,霍湛北介意了吗?他明明知道,可是,还不是喜欢你?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霍湛北既然不在意楮墨,自然也不会在意你那一年。”
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时清欢还是皱眉,“可是,我”
“怎么这么多可是啊。”
苏染轻叹,“老实说,霍湛北对你这么好我都感动了,你就一点感觉没有?”
“是啊。”
时清欢点点头,“是感动,可是染染,感动足够吗?两个人在一起,只是这样足够吗?”
闻言,苏染静默了片刻,才又说到。
“清欢,对不起啊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自然是偏向你的。你对霍湛北或许只是感激,可是,他对你不是啊。我看着你吃了太多苦,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他能好好照顾你。”
果然,时清欢肩膀一垮,“你是纯粹为了我,可是我却不能对师父那么自私啊。”
“清欢!”
苏染捏住她的肩膀。“算是我求你了,你给自己一个机会吧?你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他呢?其实,不需要像你和楮墨那么热烈的,你和楮墨就是太热烈了,最后才会那么伤。像霍湛北这么温和的,不疾不徐,或
许更适合你呢?”
“是是吗?”
时清欢眼中一片茫然,她知道,她没有办法一直漠视霍湛北的追求,总要做个决定的。
“嗯。”
苏染点点头,鼓励她,“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
接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勇敢点,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霍湛北和楮墨并不是一样的男人。”
这一夜,时清欢躺在床上,想着苏染的话、辗转难眠。
凌晨。
医院。
VVIP病房的门,被悄然推开了。
唐绵绵戴着口罩、墨镜,从门里进去,避开了护士巡房的时间,走到了病床边。
昨天,她亲眼看着荀文慧被送上救护车,一整夜她都没有睡好,想着荀文慧如果醒来,把事情真相都告诉了警察,该怎么办?那么,警察会不会查到她这里?
如果真的这样,那她就完了!
此刻,唐绵绵站在病床边,静静的看着荀文慧。
刚才,她已经问过护士了荀文慧还没有醒来。那么,也就是说,警察还来不及给她做笔录。
唐绵绵攥紧手心,墨镜下,眉头紧锁。现在该怎么做?荀文慧没醒来,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倏地,床上的荀文慧动了动。
“”唐绵绵一惊,醒了?这真是连老天爷都帮她!
荀文慧缓缓睁开眼,嗓子眼痛的厉害。
“呃”
一听到她发出的声音,唐绵绵愣了下,她这是被烟熏坏了嗓子吗?那么一瞬,唐绵绵有种恶意的快感!呵呵这是什么?报应啊!
还记得,荀文慧刚找到她时,一遍遍喊着她哑巴!
怎么,她现在自己也变成这个鬼嗓子了吗?以后,她还有脸开口说话?
哦
唐绵绵的视线,落在了荀文慧包着纱布的脸上。这以后啊,她怕不是没有脸开口说话,而是没脸见人了!她这脸,怕是在火里烧坏了吧!
荀文慧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也像鬼一样。
“呃”
她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怎么这样了?如此嘶哑难听?
而后,她看到了胳膊上包着的纱布
火里的情形,她都想起来了!天,她究竟伤成什么样了?
“啊”
荀文慧突然察觉到,脸上一阵牵扯的疼。她蓦地捂住了脸颊,脸上也包着纱布!她想起来了,当时有东西砸到了她的脸天!难道她这是毁容了吗?
一抬眸,看到了站在面前悄无声息的唐绵绵。
“你”
荀文慧嗓子眼疼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很费力。
唐绵绵见她看了过来,于是抬起手,比划着。
“你醒了。”
荀文慧见到她,立即激动起来,坐起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声音嘶哑的吼道,“那些人推我!警察,我要报警!”
那些人,自然是指她找来帮她放火的人!
唐绵绵淡淡的看着她,拨开她的手,比划着,“你不能报警。”
“”
荀文慧惊住,“什么,为什么?他们”
没等她问完,唐绵绵继续比划,“你报警了,要怎么说?你以为,你告了他们他们能放过你吗?他们会把你供出来的!那样,你不但要坐牢,而且,楮墨也知道了!”
“什么?”
荀文慧一听楮墨,脸色骤变,“楮墨、楮墨知道了?”
“”
唐绵绵嘴角勾起,说起这个,她就恨!那个时清欢,真是她的天敌啊,处处和她对着干!荀文慧受伤,为什么要通知楮墨?如此一来,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
但是眼下,也只有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再说了。
唐绵绵比划,“我已经告诉楮墨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通知楮墨?你不是一直想要回楮家吗?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楮墨也好接受你。”
“是你?”
荀文慧一时间愣住了,竟然是唐绵绵通知的楮墨吗?
她嘴巴动了动,“你不担心楮墨怀疑?”
唐绵绵摇摇头,比划。
“我不是自己直接通知的,这点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在楮墨面前提起,免得他怀疑什么。”
荀文慧感慨,“我知道了谢,谢谢你。”
唐绵绵扬唇,比划。“别这么说,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没有你,也没有我现在的一切。你好好养伤,千万记住了,警察来问,你不能说啊,否则,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第606章 真是个蠢货
“哦”
荀文慧皱着眉,点点头。
可是,她捂着脸,还是不甘心。
“那些人,拿了钱 还想拉我做垫背!真是太可恶了!我的脸,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
唐绵绵隔着墨镜,乜眼看着荀文慧,只觉得可笑。
这个女人,当初去延边找她的时候,别提有多狠了看上去也是精明的不行的样子。事实上呢?简直蠢到家了!她不过是用钱收买了那两个人,她都生怕露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