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楮墨没有看她,眼帘微微下垂,嗓子眼轻轻一声,“嗯。”
“呃”时清欢支吾着,“刚才的事,谢谢你不过、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呵。”
楮墨轻笑,突然一个转身,箍住时清欢的腰身,将人摁到了墙壁上。
“啊”时清欢惊诧,错愕的看着他,“先生?”
楮墨眼角一勾,带着狠戾的味道,“你这是在勾引我?”
时清欢脸色一变,“先生,请你自重!”
先生?这个该死的称呼!
楮墨哂笑,眸光如鹰隼,真是演的一手好戏啊!
“还在装!你当什么经纪人?当演员吧,影后非你莫属!”
“我装什么了?”时清欢错愕,真是后悔,为什么要上来?
“唔”
嘴巴被堵住,竟然是楮墨吻了下来。
他这哪里是吻,分明是撕咬!时清欢吃痛,抬手捶打着他。
可是,他的手像钳子一样,不但如此,还在撕扯的她的裙子!
“放”
时清欢一张嘴,楮墨更是变本加厉、越发凶猛。
这次他吻她,她依旧没有恶心为什么?
第9章 水性杨花、红杏出墙
时清欢心跳加速,疑惑重重,到底为什么?
楮墨吻住她不放,越来越凶猛,不得已,时清欢只能咬了他一口。
“嘶”楮墨闷哼,松开她。
他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嘴角含笑。
“想起来了吗?我是谁!”
说着,手上一用力,拉住了她的头发。
“说啊!”
“啊!”时清欢惊呼,头皮都被扯痛了,吼道,“这位先生,你脑子不好吧?”
“哼!先生?”楮墨勾唇,满是嘲讽,“这出失忆,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失忆?
时清欢怔愣,看来,他是认出来了!他就是天上人间那晚的男人没错了。
可是,他用得着这么愤怒吗?跟患了躁狂症一样!
“先生,我没有装失忆。”时清欢皱眉。
“我记得天上人间那一晚,我不是要赖账,不是没有收到你的信息吗?况且,我真的记不得清楚你的样子,我过来也是想向你确认一下。这样,你给我个账号,我把钱转给你”
什么?
楮墨愕然,她指的竟然是这件事?
刚才她一直看着他,他还以为她认出他了!
原来不是!
那天晚上,还能解释为她是喝多了,那么现在呢?
她还在跟他装?凭什么!为什么?
怒意,充斥着楮墨的胸腔。
蓦地,他抬起手,虎口扼住了时清欢的喉咙。
“呃!”时清欢呼吸被遏制,脸色慢慢变了,“放、放”
楮墨眼中净是肃杀之气,时清欢看的心惊这么一瞬,她丝毫不怀疑,这男人想要了她的命!
可是为什么啊?就因为他们那一晚上的419?
难道,他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看他这样子,身份尊贵,是怕她纠缠?
时清欢呼吸艰难,断断续续的解释,“先生,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您放心,我不会、不会纠缠的”
楮墨薄唇紧绷,脑子里的那根弦随时都会断。
突兀的冒出来一句,“这世上,每个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女人,都该死!”
虎口一收,时清欢被他甩到了地上。
“咳咳!咳咳”时清欢捂住脖子,剧烈咳嗽。
她猛抬头,瞪着楮墨。
这人真是有病!什么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和她有什么关系?
“哈哈”时清欢笑了起来,“你这么气,难道你老婆出轨了?”
楮墨惊愕,她竟然这么说!
“活该!”时清欢啐了他一口,“像你这样到处包养女明星的男人,老婆不出轨才怪!就许你出轨,不许你老婆呃”
下颌猛的被扼住,楮墨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时清欢皱眉,已然说不出话来。
楮墨看着她,笑了,阴恻恻的。
“没错,我老婆出轨了。”
时清欢怔愣,真的?她只是气不过随口说说啊。
楮墨扬眉,“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时清欢看着他,她怎么会知道?
楮墨冷笑,笑容森然,“她死了!我杀了她!”
嗡时清欢胸口一痛,仿佛遭受重击般!这个男人,不只是躁狂症简直是个变态!
第10章 浑身无力、脸颊潮红
时清欢在公寓里躺了一整天,骨头都要酥了。
这两年,她忙着肖扬的事情,一直就没好好休息,现在倒是有空了。
起身拉开窗帘,外面天都黑了。
时清欢换了衣服、拿上包,下楼出了公寓,她要出去吃点东西。
刚下楼,时清欢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嗯?”时清欢讶异,回过头。
还没看清来人,脖颈处一股剧痛袭来。
时清欢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黑暗中,时清欢恢复了意识。
脖颈那里,阵阵酸痛。
她这是,遭到绑架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丝光亮也没有。时清欢动了动,却发现全身酸软,没有力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咔哒,是开门声,有人进来了!
“谁?”时清欢警戒的问到。
但是,没有人理她。
棉布拖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柔,细微入耳。
时清欢吞了吞口水,那个人朝着她走过来了!
“啊”
脚踝被猛的捉住,时清欢惊呼出声,惊出一身冷汗,“你要干什么?你是谁?”
掌心宽大,在某些位置附着薄茧这是个男人!
想要挣脱,却完全使不上力。
对方不说话,只听见空气里悉悉索索的。
时清欢浑身紧绷,他在干什么?肌肤上一股柔滑的触感,时清欢惊愕他这是在给她穿丝袜?
“”时清欢脊背一僵,她这是被个变态绑架了?
“救命!”时清欢吓得不轻,张嘴就喊。
却发现,不止身上没有力气,就连嗓子眼也没有她根本喊不大声!
“救命啊”
那人欺身上来,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眼睛上他要干什么?
嗖的一声,那人扯过了什么,丝绸般的触感、好像是领带?动作倒是轻柔,代替他的掌心覆在她眼睛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
“你”时清欢声线发抖,带着哭腔,“你到底要干什么?唔”
下一秒,她就被吻住了。
野兽般狂野的掠夺,那种气吞山河的气势!
时清欢脑子里嗡嗡作响,是他吗?那个男人!
她没有抗拒他的吻,甚至在他的引领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黑暗中,楮墨勾唇,啪的一下开了灯。
时清欢眼睛上绑着领带,浑身无力、脸颊潮红,粉唇微张真是美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清欢眼睛湿了,哭着求饶,“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求求你不要”
楮墨勾唇,求他吗?他可喜欢听呢!这一整晚,他都要她求饶!放过她?怎么可能?
“啊”时清欢瑟缩,“是你吗?是不是你!”
楮墨蹙眉,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她把他当成谁了?
“这位先生!”时清欢哭了,“是你对不对?天上人间那位,是不是?”
噢?楮墨挑眉,她竟然这么说
心上,些微轻快。
没有把他认作别的男人,那么,他会考虑一会儿对她温柔点。
时清欢这么猜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抗拒男人,除了那晚上在天上人间和他
他身上的味道,她还依稀记得。
“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时清欢哭着央求。
第11章 浑身像被放在火上烧
呵
楮墨再不停顿,动作凶猛起来。
“住手!”时清欢无力反抗,流着泪骂道,“放开我啊!唔”
楮墨吻她,堵住她的嘴!
时清欢闭上眼,绝望的不再出声。嗓子眼逸出低低的呜咽
可是,身体却渐渐不由自己。
时清欢很渴,浑身像被放在火上烧,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前能够解救她的,只有那个男人。
于是,她死死抱住他,一刻也不肯松开,越抱越紧。
交织的汗水和呼吸,连心跳都贴在一起
楮墨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不够!怎么都不够。
“啊”
时清欢惊醒,霍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身冷汗。
她大喘着气,惊愕的看着四周。
这里是她公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公寓!
时清欢扶着脑袋,使劲晃了晃
难道是做梦吗?梦到和那个男人颠鸾倒凤一整晚?这怎么可能?如果是梦,那也太真实了!
可是,如果不是梦,怎么解释她现在身在公寓?
脑子里乱的很,一团浆糊一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掀开被子下床,去到浴室洗漱。
掬了把冷水拍了拍脸,时清欢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上有个小口子,轻微的疼痛。
蓦地,她想起那似梦似真的情景
激烈的时候,男人咬了她!
时清欢惊出一身冷汗,猛的拉开睡衣胸前、肩头,满布红色的吻痕!
那不是梦,是真的!这个小口子和这些吻痕就是证明!
她是真的和那个男人
时清欢脊背一僵,不寒而栗她怎么就招惹上他了?
时清欢攥紧手心,咬紧牙关。不行,不能就让这个男人这样为所欲为!可是时清欢脑子里一片空白。
关于那个男人是谁?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做那种事?
她竟然是一无所知,这要怎么办?
遭受到这种事,时清欢哑巴吃黄连,竟是有苦说不出!
一低头,时清欢将脸颊埋进了水池里。
手机在外面响起,时清欢赶紧起来,跑出去。
肖扬?时清欢拧眉,他还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时清欢没有接,把手机丢到一边。刚放下,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肖扬。
“喂?”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护士的口气相当不好。
“温峥嵘的家属吗?”
“是。”时清欢点点头。
“你们家属是怎么回事?电话一个个都打不通!患者躺在医院里,就交给医院了?你们都不管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啊?”时清欢一怔,这两天她为了躲着肖扬,手机大部分时间都是关机。
“护士小姐,对不起请问,是我外公有什么事吗?”
“患者情况很危急,出现新的并发症,你们家属一个都不来医生要跟谁谈话?”
时清欢惊愕,家属一个也没去?
心头一凛,难道说,父亲时劲松也没有去?这
时清欢攥紧手心,这两年,时劲松对外公,是越来越过分了!难道他都忘了,他是怎么有的今天?
“护士小姐,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时清欢立即拦车赶往海城市立医院。
如果不是医院的这通电话,时清欢几乎都要忘了,她在海城还是有亲人的!她的父亲,就在海城。
只不过,她的父亲,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新的妻儿
第12章 一帮寄生虫
时清欢匆匆赶到海城市立医院,内科VIP病房。
病房里,医生正在抢救。
父亲时劲松也在,还有继母戚美珍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时清雅。
他们,已经有两年没见面了。
时劲松看到女儿,神色有些尴尬,“清欢,来了。”
时清欢冷笑,没说话。
倒是戚美珍阴阳怪气的。
“哟,时大小姐,你这消息够灵通啊!两年都没回来,这老爷子一不行了,你就出现了?这是等着老爷子两腿一蹬,你好抢财产呢吧!我告诉你,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时清雅也帮腔,“就是!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妈在照顾着,你这是一回来就想好事?”
什么?
时清欢惊愕,瞪着这一对母女。
他们要脸吗?
戚美珍,原本只是他们家的一个保姆,可是,却勾搭男主人时劲松、爬上了他的床。
东窗事发,他们的女儿,都已八岁了!
他们竟然在一个屋檐下,背着母亲苟且了那么多年!
母亲温晓珊气的离家出走,老爷子温峥嵘当场脑溢血病倒!
想到这些,时清欢心尖刺痛,勾唇哂笑。
“你照顾我外公?真有脸说!那医院的护士,是做什么的?”
戚美珍吃惊,两年不见,这丫头性子变了不少,以前她哪里敢顶嘴?
戚美珍大言不惭道,“那也是我出的钱!”
“哈?”
时清欢气的心口疼。
她出的钱?脸皮真够厚的!这话连时劲松也没有资格说!
没错,时劲松是恒阳集团现任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