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欢哪里生气了?”
霍夫人白了儿子一眼,兴奋依旧停不下来,突然,抬手一拍脑袋,“哎哟,我怎么忘了?”
怎么了?
霍湛北和时清欢都不明白,齐齐看着霍夫人。
“妈,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哎”
霍夫人笑着,叹道,“得先订婚吧?这是礼数,不能少的对对对,得先办订婚。对了”
霍夫人拉着时清欢,“清欢,你爷爷奶奶还健在的,对不对?”
“嗯,是。”时清欢微笑着,点头。
“那什么,湛北!”
霍夫人赶紧去看霍湛北,“这个,你得亲自去跑一趟得把清欢的爷爷奶奶接过来,孙女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爷爷奶奶自然要在的。”
“嗯,是。”霍湛北恍然,笑着点头。
“”
时清欢却有些慌,“阿姨,不用这么着急”
刚才霍湛北才求婚,霍夫人这性子,也太急了。
“哎,怎么不着急?”
霍夫人压根停不下来,“我们湛北都快29,奔着三十去了!和你差5岁,这年龄正好可得抓紧,女人啊太晚了生头一胎不好的,早生早恢复啊。”
生孩子
霍夫人这节奏,时清欢压根跟不上。
而且,这话也让时清欢心头一紧。她真的可以吗?刚才霍湛北吻她她的厌男症
怎么办?
她总不能现在告诉霍湛北,她的身体接受不了他要悔婚?
咚咚
房门上敲了两下,管家站在门外,说到。
“夫人,少爷,时小姐霍总回来了,问怎么你们一个都不在?”
“来了来了!”
霍夫人佯装恼怒,一边又拉着时清欢,“走走走,霍总等急了。真是的,催什么催?家里马上要添人了,正好也跟他商量一下,让他高兴高兴!”
三人一起,下了楼。
今晚霍家,注定热闹。
晚上,霍湛北开车送时清欢回去。
站在公寓楼下,霍湛北抬头看看,上面灯光亮了,他不方便上去。他只拉着时清欢的手,舍不得松开要是平时,他可能不会这么黏糊,但今天,不是不同吗?
时清欢失笑,“怎么了啊?”
“清欢,我很高兴,太高兴了。”
霍湛北面色温和,高兴的样子也很澄澈。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嗯,好。”时清欢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看着车子离开,时清欢脸上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忧愁。
回到公寓,进了客厅。
苏染正躺在沙发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电视上热热闹闹的综艺,综艺上的主角自然是她的男神肖扬。
听到动静,苏染抬起头,“回来啦。”
“嗯。”
时清欢走过来,在她身边一躺。
“嗯?”苏染见她恹恹的,不由问到。
“最近,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先是一夜没回来问你你也不说,现在人回来了,可是,魂儿呢?清欢,你还当不当我是姐妹啦?”
哎
时清欢无声叹息,抬眸看着苏染。
“染染,我要结婚了。”
“”
苏染愣了两秒,一把拽掉脸上的面膜,蹦了起来。
“卧槽!什么时候的事?决定了吗?和霍湛北吗?”
时清欢白了她一眼,不然呢?她还能跟谁。
“哎哟。”
苏染激动起来,拍着时清欢的肩膀。
“可以啊!小清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就要结婚了啊?怎么样?定在什么时候?霍家父母知道了吗?对了,那还得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吧?”
见她这样,时清欢仿佛看见了第二个霍夫人
“哎”
时清欢叹息着,往后一靠。
“嗯?”苏染一愣,“这是怎么了?不高兴吗?”
她想了想,“难道,你对霍湛北还没到那个感觉哦?”
时清欢默了默,说到。
“湛北是很好的我想,和他一起生活,是没有问题的。喜欢?应该是喜欢的吧,谁能跟不喜欢的人结婚呢?可是,染染,你还记得肖扬吗?”
“嗯?”苏染愣了下,“这不废话呢吗?”
她一指电视上的综艺节目,上面正是肖扬的特写
“哎”
时清欢没有看,只是叹道。
“我和肖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喜欢他的,我是想和他结婚、生子,过一辈子的。”
“那”
苏染一愣,“对了,你们分手,是因为你不能被肖扬碰”
说到这里,苏染呆滞。
默了默,惊到,“啊难道你,也不能和霍湛北?”
“”
时清欢终于动了动,抬头看着苏染。“今天,湛北亲我我,觉得难受,幸好,他没有进一步,否则,我可能在他面前,已经露馅了。”
“天哪!”
苏染震惊,“我还以为,经过楮墨你这个厌男症,已经好了,怎么,你这个厌男症,只是对着楮墨才会康复的吗?”
时清欢沉默,她也不知道啊。
“天哪!”
苏染想了想,又说到,“难道楮墨给你下了蛊了啊?除了他,你就不能跟别的男人,是这个意思吗?”
“”
时清欢看她,“那,楮墨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蛊?我是跟肖扬交往了两年,才遇见的他。”
“”苏染拧眉,摇摇头。
“这不对啊,那凭什么?你对着楮墨就可以亲热,对别的男人就不行?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你确定,你和楮墨以前不认识吗?”时清欢懵懂的摇头,“不认识楮墨认识的那个,是唐绵绵。”
第651章 你没有资格拦着我
苏染拧眉,继续说到。
“这不对,清欢你说过,你这个厌男症,是心理问题。以前的医生也说过,你这个病,是和你的经历有关!但是,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就能让你有厌男症了?”
时清欢默然,摇摇头。
似乎,是没有的。
“清欢”
苏染捂住她的手,神情郑重。
“有个可能,就是你忘记的那一年就是那一年!或许,那一年,你遇见楮墨了?”
“”
时清欢错愕,脸色微变,不敢置信的摇摇头。
“不会吧,可是,楮墨只有一个妻子唐绵绵,如果他以前遇见过我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世上有个和唐绵绵长的一样的我呢?”
“啧!”
苏染敲着脑袋,“这个我也想不通。”
苏染道,“没关系,你不是正在接受心理治疗吗?也许,治好了想起来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呢?你看,你的厌男症也好、害怕打雷也好,都是和那一年有关的。”
“嗯。”
时清欢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染染我能治好的,对不对?”
“”苏染拧眉,“清欢,老实说你是不是怕辜负霍湛北?”
“嗯。”
时清欢点头。
“清欢。”苏染叹道,“你也别太难为自己啊,虽然我们都觉得霍湛北不错,但是如果你很勉强”
“染染。”
时清欢拧眉,摇头,“湛北真的很好,跟他在一起很温暖。”
她想到了她的父亲,在她的印象里。
十岁以前,父母是很恩爱的现在想来,那也是父亲对母亲很好,无微不至、标准的模范丈夫!可是,凭什么这样的人,都要受到伤害?
自己母亲犯过的错,她不能让自己也一样!
霍湛北是她选的,她不会辜负他更不会伤害他。
哎
苏染无声叹息,“你自己决定就好,清欢我始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嗯。”
时清欢点点头,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了明天一早,湛北还要来接我。”
“干嘛去呀?”
“嗯,说是去订礼服!”
“卧槽,这个速度!”
MR。
总裁室。
楮墨手里攥着样东西,仔细一看,是枚珍珠发卡女人的东西。
这是上次,时清欢留在医院的。楮墨摩挲着这枚发卡,就好像见到了时清欢,嘴角下意识的扬起
内室的门推开,容曜走了进来。
“墨少。”
容曜手上抱着一沓文件夹,“您看看,这些都是给少奶奶的。”
“嗯。”
楮墨微一颔首,一一看过去。
这里面有几处房产,还有楼盘、股权,并一些存款。加起来,也不错了,足够唐绵绵此生所需,即使她过得很挥霍,也不用愁。
嗯
在和她摊牌之前,他还得把她的心漏症治好。
楮墨抬眸,“翁博士那边?”
“已经定了,属下会安排专机接他过来。”容曜如是说道。
“很好。”
楮墨满意的点头,抬手看看腕表,攥紧手里的发卡,站了起来。
“墨少,您今晚不去酒会吗?”
楮墨摇摇头,“不去,推了吧,我有安排你下班。”
“是,墨少。”
楮墨拿着外套和钥匙,下了车库,开车赶往时清欢的公寓楼。
站在公寓门前,楮墨还有些胆怯。
他还没有处理好绵绵的事,就来找清欢她会生气的吧?但是,他太想见她了!她生气就生气吧,至少,能够见见她。他觉得,自己是魔怔了,就连清欢生气的样子,他也觉得很好。
终于,抬起手,摁响了门铃。
楮墨想着,如果清欢问,他就说自己是来还发卡的。
“谁啊?来了!”
门开开了,是苏染。
两个人都是一愣,楮墨怅然,扯扯嘴角,“苏染。”
“呵。”
苏染却是笑了,抱着胳膊,“哟,这不楮总吗?光临寒舍,有什么事?”
楮墨拧眉,眼神往里瞟了瞟,“清欢呢?她在吗?”
“哈哈 ”
苏染大笑,然后猛地收住,脸一板,“不在!这不显然的吗?”
“苏染。”
楮墨蹙眉,并不相信。
“我是来找清欢的,你没有资格拦着我。”
“哈?”
苏染诧异,“我没有资格?哎哟,我脾气好不和你计较这些但是,楮总,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清欢不在!”
“”楮墨默了默,“我不信,我进去看看。”
说着,迈开步子跨了进去。
“喂!”苏染一手撑在墙壁上,阻止他,“不许进去!”
“苏染。”
楮墨脸色阴沉,“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租的那个小破房子,我是怎么进去的?”
“?”
苏染一愣,她当然记得!
谁会忘记,一个用挖掘机把墙推到,只为了找女朋友的男人啊?
当下,苏染有点害怕,他疯起来,不会把这个公寓也给挖了吧?她缩了缩脖子,“行,你进去找找到算我输!”
楮墨顺利进去里面,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时清欢的影子,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嘁。”苏染抱着胳膊,“怎么样?没有吧。”
“清欢人呢?”楮墨侧着身子,沉声问道。
“她呀。”
苏染眼珠子一转,勾唇笑了,笑的不怀好意。
因为之前,楮墨实在伤害清欢太多,苏染就是喜欢看楮墨吃瘪的样子他脸色越难看,她就越开心!
“楮总,我劝你还是消停点吧,以后也别来找清欢了”
“我问你,清欢去哪儿了?”楮墨咬牙,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嗯”
苏染耸耸肩,咧嘴一笑,“她去订礼服了和霍湛北一起去的。”
嗯?楮墨拧眉,不解。清欢和霍湛北一起,订什么礼服?
“听不懂啊?”
苏染笑笑,“清欢和她的男朋友一起,订的自然是订婚礼服!谁知道呢?或许连婚纱礼服一起定了,霍家反正不差钱。”
听着她的话,楮墨脸色越来越难看。苏染更加舒畅,吓着叹道,“楮总,你听清楚了清欢,要结婚了!清欢,要和霍湛北结婚了!霍湛北,一个优质男,他们一定会百年好合,过的很幸福!”
第652章 他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
那么一瞬,楮墨眸光猛的聚敛,耳朵里阵阵轰鸣。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你?”
楮墨拧眉,脸色阴沉,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感觉到。
“说什么?”
苏染察觉到他周身冰冷的气场,不由缩了缩脖子,“我说说清欢要结婚了!”
“呵。”
楮墨薄凉的一笑,“她结婚?跟谁?”
他分明是笑着,可是,为什么苏染觉得,他好可怕?
苏染支吾着,“那个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跟,霍湛北啊。”
“呵呵呵。”
楮墨干涩的笑着,那笑声,跟刀子一样冷冽,直听的苏染不寒而栗,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楮墨猛地抬眸,看着苏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