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摇摇头,“没有。”
这个女人,这么晚了,约他出来见面,还是在这种黑黢黢的地方。
怀着什么心思?
楮墨心里自然是清楚的,看来不对她下点猛料,这个蠢货是不会清醒的!
虽然喜欢他楮墨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可是也不是人人都有喜欢他的资格!
像时清雅这种,他想起来就恶心。
所以,今晚有好戏了。
楮墨抬起手,突然伸向时清雅。
“嗯?”时清雅惊的一动不敢动。
才刚认识没多久,就让男人动手动脚,不太好吧?可是因为对象是楮墨,时清雅没有拒绝。
楮墨只抬起两指,在她颈侧轻轻拨弄了头发,捻下来一根稻草,“有根枯草。”
时清雅心慌,原来是这样?
可是,她分明是精心装扮过才赶来的怎么会沾上枯草呢?
呀!
时清雅想到了,莫非,是他为了和她亲近,所以故意找的借口?
这个借口,还真够蹩脚的。
不过,因为是楮墨时清雅心都要醉了。
所以,他对她是有意思的,对吧?
不然为什么要说这种低技术含量的谎话呢?
时清雅低垂着脑袋,心跳如鼓她还是第一次对男人有这种感觉。
楮墨眯起眼,看着她矫揉造作的羞态,心中冷笑上次冷水没冻死你!今天就吓死你!
“我们去那边。”楮墨沉声道。
时清雅捏着嗓子,细声细气的,“我们要去哪里呀?”
这女人真能装!
楮墨淡淡道,“这边风景不错,听说还可以抓野味”
说着低下头来,在时清雅耳边轻轻吐气,“你想尝尝吗?我们去抓?”
时清雅耳边被他吹的痒痒的,心也跟着痒起来,点点头,“好的呀。”
到了泥潭边,楮墨把一套防水服递给她,淡笑着,“穿上。”
“啊?”时清雅一怔,“我也要穿这个?”
“是啊!”楮墨认真的点点头,“你不想和我一起下去抓吗?多好玩啊?”
时清雅仰头看着他,这男人真的太英俊了说着这种话,别有一番魅力。想到要和他一起下泥潭,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的接触想想就脸红心跳。
“我穿,我们一起”
“嗯。”楮墨微一颔首,“我帮你。”
时清雅换好,他还是没动。“你不换吗?”
“我先照顾好你。”楮墨指指下面,“你先下去,我抱你。”
抱听了这话,时清雅头都晕了。羞羞答答,“好呀。”
蓦地,腰上一紧,楮墨轻松将她拎了起来。时清雅还陷在羞涩中,人已经进了泥潭。
她抬头看着楮墨,“你下来呀!”楮墨蹲在泥潭边,却是说到,“我去上个洗手间,乖乖等我一会儿。”
第89章 我和女人怎样,你看见了吗
晚上,时清欢和苏染,自然是一个房。
时清欢洗完澡出来,苏染刚挂上电话。
“组长,刚才有电话,说732号房时清雅那里取一下这两天的行程表。”
苏染耸耸肩,“说是要领导去,不然我就去过了。”
“嗯。”
时清欢擦着头发,答应着,“没事,我去。”
换好衣服,赶去732号房。
说来也是好笑,时清雅今年刚大学毕业,所谓的行政管理专业。
嘁行政管理出来,就能管理好恒阳了吗?
时劲松和戚美珍,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真是全家上下一条心啊。
想着这些问题,到了房门口。
时清欢抬起手,摁下门铃久久没有人来应。
嗯?说好了让来取表,怎么时清雅倒不在?
一旁,房门开开了。
见是时清欢,解释道,“时组长,时清雅不在哎,真是奇怪,说好了让我们取表格,倒是没人。”
“哦,谢谢。”
时清欢笑着道谢,正准备离开。
秀眉微蹙,正疑惑着时清雅干什么呢?
岂料,房门突然开了。
“”时清欢怔忪,愣住了。
门缝里,是楮墨高大、挺拔的身姿。
他刚洗了澡,身上只穿着浴袍腰间带子松松的系着,大片精实的小麦色肌肤袒露在外。
咕咚
时清欢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惊诧不已,“你!”
“嗯?”楮墨扬眉,他怎么了?
他今天一整天,被时清雅缠着,身上不免沾了她的味道!他浑身不自在,刚洗了个澡,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你”
时清欢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来,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她指着楮墨,脸色很难看。
“你看看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要我说什么?”楮墨眉头紧锁。
“你”
时清欢气的心口疼,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失忆了,好,我来告诉你!你以前,就是这样的人!身边一大堆女人!你是那种,是个女人就可以上床的人!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不行吗?”
时清欢深吸口气。
“因为,我讨厌肮脏!你脏死呃”
手腕被扼住,整个人甩到了墙壁上。
门敞开着,楮墨就这样,将她圈在怀里。
他垂眸,语气薄凉。
“是个女人,我就能拉上床?那么,我和女人上床,你看见了?”
“嗯?”时清欢一怔,顿了顿,“虽然没有亲眼看见”
“够了!”
楮墨低吼,浓眉紧蹙,眼里有着惊痛。
“没有亲眼看见,你凭什么这么说?啊?”
“”时清欢粉唇张了张,他这话什么意思?
楮墨抿唇,胳膊一甩,“出去!”
时清欢怔忪,难道
“楚”
“出去!”楮墨转过身,咬牙恨到,“我让你出去!滚!”
嘭!
时清欢上前一步,可是,却吃了闭门羹。
门,被楮墨重重摔上了。
时清欢秀眉紧蹙,她真的错了吗?
泥潭里,传来时清雅的尖叫声!
“啊!”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要命的是,有湿湿滑滑的东西往她身上爬!时清雅手一伸,就摸到了一团软趴趴、蛇一样的东西。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声音都变调了,“啊!救命啊!”
她这么一吓,整个人跌倒在泥地里,狼狈不堪。
黑暗的角落里,下属在问着容曜。
“容先生,还放吗?”
下属手里拎着两只麻袋,里面的活物正在蠢蠢欲动。
容曜面无表情的反问,“墨少怎么吩咐的?”
“墨少吩咐,吓到魂没了为止!”
“噢。”容曜表情很认真,“那你们看,她魂还在不在?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嗓门还不小!”
下属一怔,明白了,“是,属下这就放!”
说着,走到泥潭边,将麻袋口松开,一堆小蛇、泥鳅、黄鳝登时窜了进去。
有些甚至直接飞到了时清雅身上,还有脸上!
“啊”
“啊!”
时清雅吓得鬼吼鬼叫,刚要站起来,这么一来,彻底被吓的又跌了回去,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着,“走开!走开!”
但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听得懂?
在她身上、头脸上,肆无忌惮的爬着要不是因为处理过,这个时候只怕不是吓着她那么简单了!
“呜呜”时清雅吓得泪流满面,两只手扒着泥潭边沿想要爬上去,奈何太高、又滑,她又被吓破了胆,压根一点劲也使不上,每次跌下来,就和那些活物多一次亲密接触!
“啊啊啊!”
时清雅吓得魂飞魄散,叫声凄厉,“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岸上,容曜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是楮墨的心腹,从来没有任何情绪,只知道服从楮墨的命令。饶是时清雅喊成这样,他也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终于
“啊!”
时清雅一声惨叫之后,没了声音。
“容先生。”下属来报,“晕过去了!”
容曜勾唇,“那就是魂没了?行了,收工给农庄老板放消息,让他来捞人!”
“是!”
时清欢低头往前走,突然,前面一阵闹哄哄。
原来是老板正带着几个同事一起,着急忙慌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人群里,苏染赫然也在。
“染染。”
时清欢上前,拉了拉苏染,“什么事啊?”
“哈哈”
苏染大笑,却又极力克制着,“告诉你啊,时清雅出事了!”
嗯?时清欢一头雾水,出事出什么事?
时清雅现在,难道不是和楚楚在一起吗?
想起楮墨刚洗了澡的样子
他们不应该是刚办完事,一起洗的澡吗?
“哎,组长,你快看啊!时清雅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了?大晚上的,竟然一个人跑去了后面的泥潭!哈哈”
苏染拽了拽时清欢,忍笑忍的很难受。
透过人群,时清欢看见时清雅被人用担架抬着,浑身都是泥浆要不是苏染说是时清雅,哪里认得出来?
那样子,真是狼狈
时清雅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嘴里念叨着,“走开!走开啊!啊啊啊蛇!好多蛇!”
“噗”
苏染实在忍不住,捂着嘴早已经笑喷了。
时清欢却是疑窦丛生
时清雅在这里,那么刚才楚楚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和时清雅在一起,那么,洗澡也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了!想起刚才他的眼神,还有他说的话我和女人上床,你看见了?
第90章 谁还没有个过去
时清欢一个转身,追着担架上去了。
“组长,你干嘛去!”
苏染的声音,被时清欢丢在身后。
732号房门大开,时清雅被抬了进去。
“啊!”
房间里,时清雅惊叫不已,满身都是泥浆,还有那些泥鳅、黄鳝留下的一股子腥味。
同事们围着她,却都皱着眉,嫌弃的样子。
“别过来!别过来!”
时清雅蜷缩在角落里,依旧是魂不附体。
要不是因为她是时劲松的女儿,只怕这会儿压根不会有人愿意靠近她!
当然,这些都不是时清欢关心的。
时清欢四处张望着,咦?楚楚呢?
刚才他还在这里,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难道
不对
蓦地,时清欢想到了在时家老家,楮墨替她教训戚美珍母女
心头咯噔一跳,猛地看向时清雅。难道,楚楚他又帮她教训时清雅了?
想到这里,时清欢赶紧跑出去,她要去找楚楚,可是
时清欢一路狂奔,一直到溪谷入口。
仲夏之夜,时清欢满身是汗,但楚楚走了!找不到了!
从灵山溪谷回来,时清欢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哎。”苏染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真羡慕啊,失恋的人减肥太容易成功了。”
“嗯?”
时清欢在她对面躺着,有气无力。
嘴硬的反驳,“我没失恋。”
“噢,你这么好看你说什么都对。”苏染也不跟她争,反正谁失恋谁心里清楚。
霍地,时清欢翻身坐了起来。
吓了苏染一条,“哎呀妈呀,组长,你干嘛?”
“染染。”时清欢瞪着大眼睛,“给恒阳刷墙的是哪家保洁公司?”
“这我哪知道啊?”苏染摇摇头,“不过这种小事,去总务部打听一下,不难”
她眼角一勾,话锋一转。
“怎么了?啧啧啧,还说不是失恋?现在想挽回了?”
“我”
时清欢粉唇微张,沉默片刻,摇摇头。
“老实说,我不知道。”
“啧!”苏染揭了面膜,坐起来,“组长,你到底犹豫什么啊?你再不心动,我都要心动了!”
这两天,她已经从时清欢这里听完了楚楚的浪漫事迹,苏炸了她的少女心啊。
“染染。”时清欢皱着眉,“你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你,他以前有很多女人的”
“嗯。”苏染点点头,“所以呢?”
时清欢愣住,“什么,所以?”
“你啊。”苏染瘪嘴摇头。
“你也说了是以前了,这年头,谁还没有个过去啊!你只要抓住现在和未来不就行了?你想要纯情小处男啊?那恐怕要去幼儿园预定了。我真不明白,现在对你好不就行了?他又不是出轨了。”
是这样吗?
时清欢怅然,好像是挺有道理啊。
“哎。”
苏染站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
啧
时清欢皱眉,她似乎还没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想的通透呢。
第二天,在办公室里,苏染递给时清欢一张纸条。
“什么?”时清欢不解。
“自己看吧,我打游戏去了。”苏染朝她眨眼,神秘兮兮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