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其实也是慌的,她现在留在霍湛北身边,完全是为了楮墨。
而且,她已经想起了他们的孩子
她还期待着,有一天能够一家团聚的。让楮墨误会,自然是她不愿意的。
“嘻嘻。”
楮墨笑了,“那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
时清欢低着头,奈奈道:“苏染的孩子,也快出生了我逛着逛着,就想着随便买一点。”
“嗯。”
楮墨颔首,她们姐妹情深,他是知道的。
“你放心,既然人已经不在慕家军区,沈让和容曜没多久就能找到。”
“嗯。”
时清欢把东西收了收,“景宝已经没事了,我也该走了。”
“要走了?”
楮墨心头一沉,就不能留下来吗?
“清欢。”
楮墨拉着她的手,“你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还要留在霍湛北身边?”
“我”
时清欢眸光闪躲,对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对楮墨解释?
“清欢,我实在想不出来理由。”
楮墨蹙眉,“你又不喜欢他。”
“”
时清欢抬眸,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太多她无法说出口的话。
她嘴巴抿了抿,其实,她很想问他能不能等她?
可是,将来会发生什么,她不能确定,又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为了他,是心甘情愿的。
况且,楮墨一旦知道她的目的,还会放她去面对危险吗?
时清欢张了张嘴,“楮墨,你的母亲不会接受我的,我们两家的关系,现实摆在这里。”
“清欢。”
楮墨无奈皱眉,“这些事,我都会解决的。”
她知道,她都知道!
可是,那样的话,他就太累了!
楮墨的担子已经很重了
时清欢实在是心疼,想要帮一帮他。如果,她可以在这件事中帮到他,并且全身而退。
她相信,她就能让施南珠完全摒弃前嫌、接受她。
“太难了。”
时清欢摇摇头,不敢表露出一点。
“那是你的妈妈,我知道在海城离婚,你就是因为她。”
第1086章 去了哪里
第1086章 去了哪里
“清欢”楮墨发急。
“听我说。”
时清欢蹙眉打断他。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那是你的母亲,是你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你为了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楮墨喉头发硬,“清欢,既然你理解”
“所以,你确定,我现在真的能回去你身边吗?”
时清欢问。
楮墨一时,沉默了。
答案,自然是不能。
时清欢自嘲的笑笑,“呵呵说起来,我们还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这样尴尬的关系,夹杂着两家的爱恨纠葛。
这些事情,没有得到妥善的了结他们是无法在一起的。
“可是”
楮墨不死心,“你也不能留在霍湛北身边啊。”
“楮墨。”
时清欢看着他,眼中含着水光。
“你不要担心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
楮墨怔忪,他总觉得,清欢似乎有事情瞒着他!可是,究竟是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时清欢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着楮墨。“楮墨”
“嗯?”楮墨忙抬头,看向她,满含希冀,“清欢。”
时清欢扬起唇角,露出个笑容。
“好好保重啊。”
她的眼眶湿了。
“我还记得,在你的工作室,你对我说的话我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人能折断你的翅膀,你应该飞的更高。”
说完,转身拉门出去了。
楮墨眉头深锁,清欢这是什么意思?
时清欢一夜没睡,回到霍家,自然是担心不已。她现在只能盼着,昨晚霍湛北忙,没有回来。
这样的事情,在最近并不是没有过。
这些日子,霍湛北忙起来,也有彻夜不归的情况。
可是,时清欢的祈祷并没有奏效。
她从玄关进去,准备偷偷上楼。
“清欢”
霍湛北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时清欢脊背一僵,冷汗都冒了出来。她机械的转过身,连笑意都是僵硬的。
“湛北。”
霍湛北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还穿着睡衣。
时清欢一凛,难道说,他昨晚回来了?而且,还等了她一夜?
“呵呵。”
霍湛北浅笑着,步步走向时清欢。
时清欢拉紧包带,下意识的吞着口水。说着的,霍湛北真的越来越可怕了!
霍湛北抬起手,轻抚着时清欢的鬓发。
这举动,让时清欢下意识的一个瑟缩。
“嗯?”
霍湛北拧眉,问到:“怎么了?冷吗?”
“不,不是。”时清欢摇摇头,“不冷的。”
“哦。”
霍湛北点点头,依旧浅笑着,“你现在,是从外面回来吗?”
“嗯?”
时清欢诧异,他怎么这么问?难道说,他不是昨晚回来的,而是早上回来的?
霍湛北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这么早,你就出门了?”
时清欢一凛,听他这话的意思,是真的没有发现她彻夜不归?
如果是这样,时清欢觉得,自己可以蒙混过关一次。
“呃,是是啊。”
时清欢讪讪的笑笑,“早上醒得早,就出去走了走。”
第1087章 藏不住了吗
“哦,是吗?”
霍湛北淡淡笑着,眸光看似很温柔。
他的手,绕到时清欢脑后,顺着她的头发轻轻柔柔的抚摸着。
“早上露气很重吧,头发都湿了。”
呃?
时清欢怔忪,“是是吗?大概吧。啊”
话没说完,突然脑袋往后一仰,痛呼起来!
原来,竟是霍湛北用力将她的头发往后一拽!那么用力,仿佛要将时清欢的头皮给扯下来!
“?”
时清欢惊愕,瞪着霍湛北。
终于,他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狰狞的一面!这个疯子,终于掩藏不住了吗?
时清欢下意识的瑟缩起来。
“干什么?”
霍湛北神色狰狞,可是语气却还是轻轻柔柔的。那样子,越发可怖。
霍湛北抬手,轻抚着时清欢的脸颊。
“你怎么在发抖?看起来,好像很害怕啊。”
“”
事实上,时清欢确实很害怕!
她是个正常人,还是个女孩子。
“为什么?”
霍湛北一脸不解的表情,“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害怕?”
“”
时清欢吓的,直吞口水。
他疯了,他是真的疯了!
“我在问你!为什么?”
霍湛北突然一声爆喝,一把揪住时清欢的衣领,几乎将时清欢整个人给临空拎了起来!
“呃?”
时清欢秀眉紧蹙,惊慌失措的瞪着他。
“湛、湛北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霍湛北咬牙,目眦欲裂。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在干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骗我!”
“?”
时清欢惊慌的张了张嘴,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那么,刚才他为什么装作好像不知情的样子?霍湛北真的是越来越疯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这么这么喜欢你!”
霍湛北瞪着眼,“为了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做了多少事吗?啊?”
“呃,嗯!”
时清欢怔怔的点头,他实在是太可怕了!除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不!你不知道!”
霍湛北手上一松,用力将时清欢一扔!
“啊”
时清欢被甩到了茶几上,剧烈的撞击将她撞的生疼!这还不止。
上面的杯碟滑落,顷刻间碎了。
玻璃碎片扎进时清欢背上!
“啊”
时清欢经受一连串的伤害,痛的皱眉,惊呼不断。
可是,霍湛北已经红了眼,压根看不到。
“你回答我!”
霍湛北欺身靠近,扼住时清欢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掐死。
“昨晚你在哪儿?”
“呵!”
霍湛北冷笑,“我刚才给你机会了,可是,你对撒谎!你明明和楮墨在一起!”
他冷冷垂着眼眸。
“你心里还是喜欢他对不对?你喜欢他,彻夜跟他在一起!你们做了什么?”
霍湛北掐住她的脖子,眸色狰狞。
“对了,你有厌男症的,可是偏偏对他就可以!所以,你昨晚,是去投怀送抱了!因为我满足不了你!”
“”
时清欢惊恐的摇着头,背上玻璃碎片刺入肌肤,疼的她眼毛金星。
第1088章 买到了票
时清欢的脖子被掐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有那么一瞬,她想,要么就干脆被掐死吧!也好过跟这个变态纠缠!
可是,立即转念一想!
不,她不能死!不能让这个疯子对付楮墨!霍湛北已经疯了,这样的疯子,在加上楮燎那个疯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况且,她还有她的孩子没有找到!
她得活着,好好的活着!为了她的爱人和孩子。
“湛、湛北”
时清欢吃力的皱眉,从嗓子眼逸出声音。
“疼,我疼”
她这示弱的样子,猛地惊醒了霍湛北!
霍湛北身子一震,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在做什么?
倏地,霍湛北松开了手!
“清欢,清欢?”
霍湛北蓦地,将时清欢抱进怀里。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对你做了什么?”
“”
时清欢虚弱的垂了垂眼帘,倒在了霍湛北怀里。
“清欢!”
霍湛北低吼着,将时清欢抱了起来,这才发现,她后背上全是血!
霍湛北咬牙,喊道。
“来人!快叫医生!”
啪的一声,楮墨手上的杯子,应声而碎。
慕长青愣了下,“没事,换个杯子。”
立时,招手叫来下人。
“怎么了?楮墨,有点心不在焉啊。”慕长青笑着道。
楮墨扯扯嘴角,淡淡笑着。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竟然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门开开,下人进来换杯子时,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姚肆佟。
慕长青愣了下, 立即站了起来。
“肆佟,你怎么来了?怎么也没通报一声?”
姚肆佟浅笑着往里走,楮墨也已经站了起来,“姚叔叔。”
“嗯。”姚肆佟颔首,“我今天来,确实是失礼,不过,也是为了公事。”
慕长青怔忪。“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姚肆佟看了看楮墨,“是为了r项目审核的事情。”
“?”
慕长青一凛,这件事,不是他在负责的吗?怎么,姚肆佟这个时候插了进来?
“呵呵。”
慕长青浅笑着,虽然心里疑惑,但面上还是要保持风度。
“怎么上面突然有这种安排。”
姚肆佟郑重道:“因为这个项目很大,上面自然是很重视的。前两天,我去了趟帝都,跟杭总统提起这件事,他便叫我来协助。”
姚肆佟笑着,“慕兄,说好了只是辅助,我也只是看看而已。”
“呵呵。”
慕长青笑着点头,什么辅助?这不过是说的好听。
既然这事能够引起杭泽鎬的注意并且同意了,自然是姚肆佟下了工夫的。
可是,因为什么?
他们历来属于不同的系统支流和派系,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姚肆佟这么横插一缸子,慕长青想不通真正的原因。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解开了。
下人来给姚肆佟上茶,“姚部长,请。”
姚肆佟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
看了看楮墨,说到:“楮墨,启悦让我告诉你礼拜天歌剧的票,已经买到了。”
第1089章 正面杠
楮墨一怔,什么歌剧票?
他和姚启悦,什么时候约过一起看歌剧吗?不过一瞬,楮墨已然明白了。
姚肆佟这是,正面和慕长青杠上了。
果然,慕长青一听这话,脸色一沉,笑容已然敛去。
“肆佟。”
慕长青缓了缓,堆起僵硬的笑意。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怎么不是太明白?”
“哦?”
姚肆佟笑笑,喝了口茶,“对了,是我没说清楚。哎哟,抱歉,在谈正事的时候,偏偏说了些私事。”
“呵呵。”慕长青干笑着,“不妨事。”
“是这样的。”
姚肆佟自然不是真的觉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