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铮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姚启悦果然还在追。
干什么?
做了亏心事,想要道歉?
嘁,可别不要脸了“那就加速开快点”
“是。”
车速加快,姚启悦大喘着气无奈停下。
她喘的厉害,满头都是汗。
连眼睛都是湿的,她这是倒了什么血霉?
要受这种委屈追是追不上了,姚启悦只好往回走,去找楮墨。
半路上就遇到了楮墨,姚启悦赶紧上去,“你来的正好,云铮刚才抱着清欢上车了,清欢好像受伤了,我猜测的我没看到清欢的脸”嗯。
楮墨听了,只是默然的点点头。
姚启悦微怔,她算是明白楮墨这是铁了心了。
“走吧。”
楮墨走在前面,回头看她,“呆站着干什么?
我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瞬时,姚启悦就没一点力气了。
她忙活什么呢?
这是楮墨的意思,而且,事情也朝着楮墨期待的发展了。
楮墨不担心,自然有他不担心的理由。
因为,他很清楚,云铮会好好照顾清欢云铮是喜欢清欢的。
这样好的机会,云铮怎么会错过?
楮墨这是亲手把清欢推向了云铮啊。
云铮该高兴了吧,终于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divdiv
第1528章 作茧自缚
在去医院的路上,时清欢就醒了。
醒来发现自己在车上,边上是云铮。
“清欢?”
云铮关切的问到,“醒了吗?
头疼吗?
马上到医院了,别害怕。”
害怕?
时清欢摇摇头,她不害怕。
刚才她是一头从坡上滚了下去,但跟她过往的事情比起来,真算不得什么。
见她不说话,一副失神的样子,云铮知道是刚才的事情。
“清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委屈,楮墨他”“别说了!”
时清欢及时喝断他,无力的闭上眼。
双手紧握,骨节发白。
云铮看着她,怔住了。
时清欢紧抿着唇瓣,又说了一遍。
“别说了,别提。
拜托。”
拜托,不要提醒他。
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傻瓜,可能也是个笑话!她那么信任的爱人和朋友,她坚信他们之间只是朋友、上下属,他们永远、也不可能会做出出格的事事实证明,她错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
之前,一直的都好好的。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嗯”时清欢闭着眼,想的头疼欲裂。
紧攥着手心,疼的直哼哼。
“清欢?”
云铮担心又心疼,“很疼吗?
疼就别忍着,啊?”
这种时候,最怕清欢不发出声音,她一安静下来,他反而更担心。
时清欢依旧不说话,云铮朝司机吼道:“开快点!让你开快点!没听见吗?”
“是,铮少”司机吓得胆子差点破了,可这已经很快了啊。
到了最近的医院,时清欢被送进了急诊室,云铮在门口守着,他想着,要是清欢有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那对狗男女!对,就是狗男女!时清欢没有进去很久,伤口不大,清洗、包扎很快。
医生看了没什么大问题,保险起见,从急诊室出来,云铮又陪着她做了脑部CT等检查。
做完这些,都没什么问题,根据医生的建议,云铮给清欢办理了住院,观察24小时,确认没什么事后才能放心。
折腾了好久,时清欢在病房躺下。
云铮陪着她,“肚子饿不饿?”
在西桐那么一出,清欢压根没吃什么东西,加上这么长时间的检查,想必她一定是饿坏了。
结果,时清欢认真想了想,摇摇头,“一点都不饿。”
云铮:云铮想,清欢这是气的,被那对狗男女气的,饭都不想吃了。
“清欢。”
云铮劝她,“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们又没做错事,不能因为做错事的人委屈自己,对不对?”
时清欢很想点头,她知道这个话有道理,但她实在是没有一点胃口。
云铮猜到了,“我让人炖点汤送过来,不能饿坏了身体,好不好?”
“好。”
时清欢点点头,她知道云铮这是好意,她不认拂了他的好意。
云铮立即起身,出去打电话安排。
时清欢静静的躺着,手上在输液。
冰凉的液体进入她的血管,冷的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真冷啊。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时清欢的头就疼的像是要爆炸。
眼前挥之不去的,是楮墨和姚启悦抱在一起的画面她这样,算不算引狼入室、作茧自缚?
第1529章 什么都没发生
在医院观察了24小时,医生说,时清欢没有什么问题,可以放心回去了。
可是,回去?
回哪儿去?
这对时清欢而言,是个可笑的问题。
她是为了楮墨而来,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
从昨天出事到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就只有云铮。
从始至终,楮墨都没有出现过。
时清欢皱眉,摁着心口。
楮墨这是心虚了?
还是就此放弃了?
连个解释都没?
呵呵。
时清欢自嘲的笑笑,楮墨这样才是聪明的。
就算他来了,她难道还会想见他,听他的解释吗?
遭遇背叛这种事,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依她的性格而言,是绝对不会原谅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感情上的事情,容不下一点点的瑕疵。
“清欢。”
云铮办好了手续,推门进来。
看到时清欢坐在床沿,幽幽的看着窗外。
听到声音,才转过来,扯了个笑。
“你来了。”
云铮愣了下,点点头,“嗯,手续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走?”
时清欢一脸茫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去哪儿?”
云铮微顿,他明白清欢的意思。
这事,他也考虑过了,清欢那是肯定不能去找楮墨了。
说起来,他又生气。
楮墨混蛋,他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托清欢的福,现在出了事,倒是清欢不能回去了。
凭什么?
可是要让清欢上门去理论,那会增加清欢的痛苦。
像那种人渣,清欢以后都不要见到他才是最好的。
“清欢。”
云铮开口,他都想好了。
于是说到,“你先去我那儿,好不好?”
时清欢沉默,去云铮那里?
似乎也只有这样。
对她而言,现在去哪里都差不多没有楮墨的地方,哪里不一样?
见她这样,云铮以为她是误会了。
忙解释,“清欢,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个安身的地方,我只是作为朋友,想要帮帮你。
你这样,能去哪儿?”
清欢她自己看不见,她现在魂不守舍的,只怕是走在路上都能把自己给丢了!这叫云铮怎么放心她一个人?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也要等到清欢熬过这一阵才知道。
“嗯。”
时清欢其实没有误会,她的脑子里现在想不了那么多的事。
她之所以没说话,只是因为有些迟钝。
这会儿,才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云铮松了口气,松快的笑笑,“别客气,跟我还需要说谢谢啊。”
他过来扶着时清欢,“走吧。”
时清欢疑惑的看向他,“我自己能走的。”
“”云铮微怔,别开玩笑了,她现在这样,一阵风都能吹到,自己走?
云铮不想惹她伤心,“我知道,我是担心你,你就让我放心,好不好?”
“哦。”
时清欢怔怔的点头,任由云铮。
云铮扶着时清欢出了病房,车子就在外面等着。
载着他们去了云铮家。
而楮墨,从西桐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埋头于一堆数据资料里,面上没有任何波动。
直教姚启悦看傻了眼。
第1530章 给不起
姚启悦把一沓资料往楮墨面前一摔,气呼呼的瞪着他。
楮墨没看她,问了句:“这些都核算完了?”
“重要吗?”
姚启悦气笑了,“现在这是重点吗?
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你也会有糊涂的时候,搞不清重点的时候!”
闻言,楮墨抬头,定定的看着她。
“什么是重点?”
他顺着姚启悦的话问,“你告诉我,什么是重点。”
“”姚启悦语滞。
仿佛一堆的话,但她也知道楮墨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她还是着急啊。
“你知不知道,清欢住进了云铮家里?”
楮墨面无表情,这很奇怪吗?
清欢在延边没地方可以去,这个结果,也正是他预料中的。
如果连这点都想不到,他怎么敢那么做?
换而言之,清欢现在在云铮那里,才是最好的。
“你”姚启悦被气着了,一跺脚。
“楮墨,我瞧不起你!清欢真是可怜,她做错了什么?
要被你这样对待!”
说完,跑了出去。
楮墨一个人怔怔的坐着,许久才叹了口气。
清欢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他。
他很清楚,自己这是退缩了。
但他现在真的什么也给不起她。
以后他真的还有以后吗?
姚启悦跑出去,没多久又跑回来了。
楮墨很是诧异,他还以为她跑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他是不在意的,连清欢都走了,姚启悦走不走他根本无所谓。
“你别以为我是为了你。”
姚启悦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整理着刚才被自己弄乱的资料。
动作很重,“我不像你那么悲观,我相信这个项目一定能成!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非要那样欺负人?”
面对姚启悦的指责,楮墨并不争辩。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会选择爱情,可是,男人不一样。
男人没有办法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让女人继续看不到未来的跟着自己。
何况,清欢有好的家世,完全有更好的选择。
没了楮家的楮墨,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
那,就这样吧。
*荔都。
霍湛北开车从地下车库出来,接到了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这是谁?
霍湛北以为是广告电话,就没有接。
但是,等到对方挂断,霍湛北发现,这个号码不是第一次打来,上面是有通话记录的。
看了下时间,霍湛北确定,这是在他病愈前。
霍湛北拧了眉,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他几乎为零,知道的一些都是听清欢说的,但清欢知道的肯定不全。
那么,这个给自己打电话的人,究竟是谁?
在霍湛北思考时,这个电话再度打来了。
这一次,霍湛北接了。
不过,他没有说话,生怕露出了破绽。
“霍总。”
对方笑了,“哟,您这是忙完了?
您可真是贵人事忙,这电话特别不容易打通。”
这个声音!霍湛北一凛,好熟悉的声音!“喂?”
荀文慧总等不到霍湛北开口,觉得奇奇怪怪的,“霍总,你在听吗?”
霍湛北想起来了,既吃惊又是满满的疑惑,他是怎么和荀文慧扯上关系的?
正因为心里不清楚,霍湛北不敢造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
他得想办法搞清楚。
第1531章 罪过罪过
霍湛北旁敲侧击,总算是明白过来,荀文慧是来要钱的。
为什么?
这个霍湛北真是一无所知。
但他表面上却没有说什么,挂了电话后,联系了自己的助理。
助理听到他问起,也是一脸震惊。
“霍总,您忘了吗?
这位荀小姐,现在就住在您名下的一处房产。”
嗯?
霍湛北疑惑更甚。
竟然有这样的事?
但更多的,助理就不知道了。
这在情理之中,霍想心思缜密,他不信任任何人,一定不会把最重要的事情泄露给霍湛北身边的人。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养着荀文慧?
这其中一定有文章。
“霍总?”
助理还在等着他示下,“那荀小姐那边。”
哦。
霍湛北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行,按照原来的做吧。”
“哎,好。”
助理点点头,没有多问。
只是,想了下,又说到,“那那位程小姐”助理提起程诺时,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