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清欢点点头,“我决定,要再相信他一次,想和他再试一试。”
“啊好甜。”
苏染靠在时清欢肩头,一脸羡慕。
周一清晨。
时清欢回到恒阳,参加了董事会。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凑数的,但硬着头皮,该要参加的会议,她还是要来。
在门口,时清欢遇到了时劲松。
有一阵子没见了,时劲松见到时清欢愣了一下。
“你还来?”
这阵子没见到时清欢,还以为她已经放弃了。
时清欢扯扯嘴角,“我为什么不能来?”
“时清欢。”
时劲松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你不是把礼义廉耻看的很重吗?你难道不觉得,温家欠了我吗?”
“呵。”
时清欢哂笑,乜眼。
“时总,很抱歉,你和我母亲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因为无论如何,我、还有我外公没有对不起你!这些年,你从温家拿走的够多了!恒阳,我是绝对不会拱手相让的!”
“你”
时劲松气的不轻,憋着口气。
“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时清欢闭了闭眼,心绪复杂。
说实话,她到现在,还是不相信她真的不是时劲松的亲生女儿吗?
稳了稳心神,时清欢踏进了会议室。
照旧,时清欢坐在最末尾、最不起眼的位置,拿到今天的会议议程,随意翻看着。
会议依照程序开始,董事们都有发言,时清欢这样的,只要听着就好。
她就那么坐着,连头都没有抬。
突然
“哎!时总!”
“时总,您怎么了?”
会议室里,骚动起来。时清欢抬头一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聚集着向时劲松靠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时清欢挤开人群,看到时劲松被人扶着,似乎是晕了过去!
第203章 清欢,等急了
“爸!”
看到时劲松倒下,时清欢的第一个反应,还是立即冲了上去。蹲到地上,扶着他,“爸!你怎么了?”
时清欢不知道时劲松和温晓珊究竟谁对谁错,可是十岁以前,这个人,是真的很疼爱她的!
“快叫救护车啊!”
时清欢着急的吼道,眼眶泛红。
“哦,是大小姐!”
救护车赶来,将时劲松接到了医院。
急诊室。
时清欢坐在长椅上,静静的等着。
地板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戚美珍和时清雅,她们接到消息赶过来了。
“在哪儿?在哪儿啊?”
戚美珍完全乱了阵脚,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急诊室这种要求肃静的地方,她也丝毫不顾及,肆意大喊大叫,“在哪里啊!怎么也没有人说个话!”
“妈!”
时清雅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时清欢,拉了拉母亲。
“嗯?”
戚美珍看过来,眼神像刀子一样。
她立即冲到时清欢面前,伸手就拽住她。
声音尖细,“是你!是你这个臭丫头是不是?你把你爸爸气的!”
“哼。”时清欢冷笑,伸手将戚美珍推开,“放手!这些年,我压根见不了他几次不都是你一直在照顾他吗?究竟谁让他病的,还要问?”
“你”
戚美珍脸色僵白,“他人呢?”
时清欢站了起来,指指急诊室,“在里面抢救,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既然她们来了,她就可以走了。
否则,留在这里,她们恐怕是要打起来。
“啊”
戚美珍一听,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妈!”时清雅匆忙扶住戚美珍,“你怎么了啊。”
“哎哟。”
戚美珍哭诉道,“清雅,你听到了没有啊?抢救!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啊!你爸爸,他会不会活不成,丢下我们就死了啊!哎哟,我的命真苦啊!”
“妈,你别这样想,医生还在抢救啊。”
啧
时清欢皱眉,听不下去了。
这个戚美珍,只知道瞎咋呼,时劲松没事、倒是要让她咒出事情来了。
她走了出去,站在急诊室楼门口,等着消息。
只要知道时劲松没事,她就可以安心走了。
里面,还能听见戚美珍哭天喊地的声音,时清欢摇摇头,权当听不见。
渐渐的,里面安静了。
时清欢心想,应该是时劲松出来了。
她站在门口,拉住一个护士。
问到,“护士小姐,请问一下,刚才那个叫时劲松的患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哦。”护士说到,“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送进病房了。具体我不知道,你可以去病房看看,问问主治医生。”
“好的,谢谢。”
时清欢道了谢,松了口气。
病房,她就不用去了。
时劲松有戚美珍和时清雅就够了,毕竟,她们才是他的亲人。她要是去了,时劲松看见,只会气的病情更加严重。时劲松恨温晓珊,自然也恨她。
从医院出来,时清欢打车,回了恒阳。
MR集团,总裁室。
容曜推门进来,给楮墨带来一个消息。
“墨少,时劲松病倒了刚送进医院抢救。”其实,时劲松突然病倒,也是有原因的。
最近,恒阳的情况不太好。
这一切,自然是楮墨的功劳。
其实,楮墨这次来海城,是带着两个目的。
其中一个,自然是因为楮景博。
另外一个,就是为了搞垮时劲松!搞垮恒阳!
听到这个消息,楮墨抬起头来,往身后一靠,嘴角勾起。“哦?”
乜眼道,“哼,真是不经搞不过是稍微给了点麻烦,就病倒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容曜问到,“墨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哼。”
楮墨冷笑,“之前,他不是怎么也不愿意让MR涉足恒阳吗?现在病倒了,知道厉害了不着急,等着!等着他来求我!小小一个恒阳老总,就敢和我叫板!”
“是。”容曜点头,“那属下就静等他好消息。”
“嗯。”
楮墨微一颔首,慢慢眯起眼。
时劲松是他必须捏死的
先前还会顾虑时清欢,但现在,完全不必了!那么,他还会放过他吗?
下午,楮墨去了趟医院。
楮墨打算看过荀文慧,再去找时清欢,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推开病房门,荀文慧正在看护的搀扶下慢慢走路。
“一、二”看护鼓励着荀文慧,“慢慢来,小心牵扯到伤口。”
“嗯。”荀文慧一抬头,看到了楮墨。
立即笑了,“十四。”
“文慧。”
楮墨淡淡一笑,“今天精神不错,看起来好了很多。”
“嗯。”荀文慧脸颊微微泛红,“我也这么觉得。”
“这样不是很好?”楮墨垂眸看她,“好好配合医生治疗,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嗯。”荀文慧笑着点头。
口袋里,楮墨的手机响起。
楮墨忙掏出来,在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
他朝荀文慧匆匆说道,“文慧,你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十四。”荀文慧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楮墨已经出去了。
楮墨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是温柔的。
“清欢,等急了?就这么想我?”
依稀间,荀文慧听到了楮墨的话。
清欢?
荀文慧心头一沉,这是什么人?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名字!
这些年,楮墨身边的女人不断
这一点,荀文慧是知道的。可是,荀文慧也知道,楮墨养着女人,并没有真的怎么样,更别提什么感情了!可是,刚才他那个语调,是怎么回事?
楮墨,他有喜欢的女人了?
这
荀文慧脸色骤变,不、不行!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她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楮墨了!
不,不会的!
她是楮墨喜欢的第一个女人!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个女人插了进来?
荀文慧默默攥紧手心,她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楮墨被抢走的!因为一开始,她和楮墨就是一对!她没有喜欢过楮御,她的心里,一直就是楮墨!
第204章 她是你能碰的吗
楮墨约了时清欢在A star,这一次约会,他总算是没有迟到。
不过,时清欢比他到的还早。
楮墨下车的时候,看到时清欢拎着一只袋子,走在门口。
“清欢。”楮墨迈步,追上去。
大门推开,陈默生走了出来。
刚好和时清欢迎头撞上,陈默生愣了一下,“时小姐。”
“陈先生,你好。”
时清欢一笑,点头打招呼。
“这么巧,没想到还能遇见你。”陈默生礼貌的一笑,看了眼她手上的袋子,很绅士的说到。
“重吗?你是要进去吗?这样,我帮你拎进去吧。”
时清欢手上的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
不等时清欢推辞,陈默生就伸手过来,“不用客气,虽然我们做不成恋人,那我一个男士也不能看到女生受累是不是?”
“谢谢。”
时清欢释然笑笑,其实陈默生这个人,的确是不错的。
为人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坏心思,追求不成也不会有怨恨。
两个人一起,正往里走。
斜刺里,一直胳膊伸过来,直接扣住陈默生的肩膀,接着就是一击直拳,袭向陈默生!
嘭!
时清欢一怔,眼看着陈默生已经被一拳打翻在地。
“啊”陈默生吃痛,狼狈不已,捂着肚子抬头看过去。
怎么又是这个男人?时清欢的表哥?
时清欢吓坏了,忙拉过楮墨,急的直跺脚。
“楮墨!你躁狂症又犯了吗?怎么又乱打人?”
“哼!”
楮墨抬手,扯着颈间的领带,居高临下的看着陈默生,端的是盛气凌人。
“又是你!阴魂不散的!别碰她!她是你能碰的吗?”
“”陈默生又好气又好笑,抬眸看了看时清欢,“时小姐,你这位表哥,想太多了吧?”
“楮墨!”
时清欢拽住楮墨,呵斥道。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陈先生只是看我拎的袋子很重,所以好心帮我拎一下,你不谢谢他就算了,怎么还打人?我知道,你就是喜欢我看我拎着东西,重的要死!”
“清欢,我”
楮墨舌头打结,原来是这样。
那么,是他误会了!
“清欢,你别生气。”楮墨皱着眉,哄她,“我以为,他又来纠缠你!”
“哼!”时清欢冷哼,“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你怎么不问问我?”
“清欢,对不起,我错了。”楮墨立即服软,认错。
“哼。”
时清欢指着刚爬起来的陈默生,“你不要向我道歉,你应该向陈先生道歉。”
什么?
楮墨干瞪眼,他这辈子活到现在,除了在时清欢面前,他什么时候服过软啊。
“怎么?”时清欢斜睨着他,“你像块木头一样站着干什么?快道歉!”
“”
楮墨眉头紧锁,可是时清欢明显不高兴,看来,不道歉是不行了。
他乜眼,不情不愿,“对不起!”
“嗯?”时清欢噘嘴,“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清欢,我很认真了。”楮墨要疯了,这是他的极限了!
“你哪里认真了?”
“呵呵。”陈默生忍不住笑了,两个人这样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时小姐。”陈默生上前打断他们,“没事,我没关系既然你男朋友来了,我就不多事了,那么再见。”
时清欢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他太冲动了。”
“紧张你才会冲动。”陈默生笑着,“那么,我走了。”
“再见。”
时清欢目送陈默生离开,抬头瞪着楮墨,“哼!躁狂症!”
蹲到地上,捡起散落的袋子。
楮墨连忙跟着蹲下,讨好道,“我来捡、我来捡,不是很重吗?怎么能让你捡。”
“嘁”时清欢忍着笑,看他这样,气又消的差不多了。
“咦?”
楮墨诧异,“这是什么?闻着一股药味。”
“就是药啊。”
时清欢捡起那些用牛皮纸包,一一放进袋子里,把袋子递到楮墨手上,“拎着。”
“墨少。”
容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伸着手,“属下来吧。”
时清欢瞪着楮墨,“你敢!你自己拿。”
“是是,我拿、我拿。”
楮墨恨的扫了容曜一眼,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