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差点伤及内脏。
薛一针连忙拉住二人,确定消息无假,连忙转身折回,通知徐逸。
“谁伤的徐灵?”徐逸手一抖,牧天枪就已经紧握在手,大步朝太乙门走去。
“我王息怒!太乙门高手众多,不要冲动!这件事相信太乙门一定会给我王一个满意的答复!”薛一针连忙阻拦。
但红叶在旁,二话不说,已经握住了蝉翼刀。
她不拦,更知道拦不住。
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徐逸,要说这世界上谁在他心中最为重要,徐灵绝对是第一个。
她是逆鳞!
事关徐灵,睿智多谋又勇猛善战的徐逸,完全失去了方寸,如今唯一想的,就是为妹妹报仇,将妹妹所受的伤害,百倍千倍报复回来。
徐逸目光里闪过一抹杀意:“薛一针,本王令你让开!”
薛一针苦涩无比,拱手行了一礼,乖乖让开,且叹了口气,掏出一个布袋挂在身上。
这布袋上,遍布银针。
薛一针的针,能救人,也能杀人。
他这番表态,已经是彻彻底底,站在南疆一方,站在徐逸一方。
红叶对薛一针绽放笑颜:“老薛,你不会为你的选择后悔的。”
唰!
三人速度极快,眨眼就冲入了太乙门所在之地。
徐逸长枪一挑,煞气扑面,拦下一人问道:“谁伤的徐灵?”
这青年被徐逸的煞气冲击,吓得脸色惨白,战战兢兢道:“据据说是朗勒长老的徒弟,裘雨旋。”
“裘雨旋!她在哪?”徐逸厉声问道。
“不不”
薛一针开口道:“我王,我不知道裘雨旋,但朗勒在哪里我是知道的。”
“带路!”徐逸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喏!”
第七十八章 赌上牧天战神之名!(新年快乐!)
薛一针当即前方带路,带着徐逸和红叶一路疾驰,直奔朗勒的居所。
太乙门十二长老,每个人都有独立的居所,配备单独药园、炼丹室、讲堂、治疗室等。
而每个长老的徒弟,居住的地方,也都是围绕在自己老师的居所左右,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徐逸红叶手持兵刃,杀气腾腾朝朗勒长老的居所去了。
这个消息眨眼传遍太乙门。
太乙门的守卫快速而来,在朗勒长老的居所前,拦住了徐逸三人。
“太乙门之地,不准见兵刃!你们意欲何为?”
徐逸厉声吼道:“我是徐灵的哥哥,让朗勒长老交出他徒弟裘雨旋!”
“哇,是徐灵的哥哥!”
“徐灵不是薛长老的亲戚么?怎么还有个哥哥在这?”
“薛一针已经被逐出太乙门,不是长老了,你别乱说。”
“好帅!他要为徐灵报仇!”
“冲动,没脑子!太乙门岂容外人放肆?裘雨旋就算要被问罪,也是太乙门的事情,徐灵的哥哥手持兵刃冲到这里,肯定无法善了。”
围观者议论纷纷。
“放肆!”
大门敞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有些阴柔,但气态十足。
“老夫就是朗勒,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徒弟打的你妹妹?”朗勒微怒问道。
“让裘雨旋出来,看她敢不敢承认。”徐逸心中愤怒堆积,没有任何耐心跟人废话。
朗勒冷声道:“你要知道,这里是太乙门,不管你是谁,都没资格在太乙门放肆!现在退走,本长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敢胡闹,你承担不起!”
“承担不起?”
徐逸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戾气。
他将牧天枪往地上一跺,恐怖威压疯狂扩散,四面八方,狂风席卷,凝成实质的血煞之气,猩红无比,成了他身后的背景图。
围观者惊呼不已,呼吸都开始急促,纷纷不由自主往后倒退几步,才感觉轻松了许多。
“好浓的血煞气息!”
“天呐,他到底杀过多少人?”
“太可怕了,像是个杀神一样,这人是谁?从哪里来的?”
震惊之声此起彼伏,就连红叶和薛一针,都不由稍稍退后,离徐逸远一点。
这股气势和威压,连他们都有些承受不住。
哐当!
阻拦在徐逸身前的太乙门守卫,利刃都掉在了地上。
他们正面承受徐逸的威压冲击,根本就承受不住。
朗勒在徐逸散发威压的那一刻,脸色陡然巨变,无比难看:“战神级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徐逸淡漠开口,目光里仿佛有尸山血海滚滚而至。
“今日,堵上本王牧天战神之名,不为妹妹报仇,誓不罢休!”
轰隆!
天空之上,有惊雷乍响。
似乎连老天都被徐逸的气息吓到一般。
那浓浓的血煞之气,击杀了无数人才能凝聚而成!
这是一尊战场上的杀神,一尊手染无尽之血的战神!
“牧天战神!”
“他是牧天战神?”
“新晋南疆之王,被封天龙百将之首的牧天战神!”
“徐灵的哥哥是牧天战神!”
所有人,震惊呆了。
他们长期在太乙门,对外界了解得不多,但徐逸封王之时,天下共尊,即便是如太乙门这般偏僻之地,也都有传报。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真的会亲眼见到这位名震天下的南疆之王。
“据说前几年南疆之地老辈南王陨落,苍茫国趁机猛攻,打得南疆都快失手,是这位南王力挽狂澜,短短几年,打得苍茫举国投降。”
“天呐,我一直以为南王起码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怎么会这么年轻?他才多大?”
“看骨龄,不超过二十六”
“为什么突然感觉呼吸又困难了?同一代人,人家已经是一人之下的南疆之王,我特么只是太乙门一个普通弟子”
“能拜入太乙门你还不知足?多少白发老头哭着喊着想入太乙门,太乙门都不收,你已经是碾压同辈九成的成功人士了。”
“那他”
“你还想跟他比?有点数行吗?”
围观者的震惊、惶恐、羡慕和崇拜,徐逸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朗勒。
朗勒的脸色白了几分。
如果是一般人,哪怕实力再强,在太乙门,他也不惧。
可是这位
朗勒脸色变幻,双手一拱:“见过南疆之王,但老夫还是要说,这件事并非就是我徒弟裘雨旋所为。”
“就是她干的!”
两道身影远远而来,一道窈窕,一道娇俏。
一人是千素,另一人,则是在藏书阁为徐灵把脉过的女孩。
“见过南王。”千素盈盈行礼,内心掀起波澜。
初见徐逸时,他平淡、优雅、从容。
如今再见徐逸,煞气滔天,让人心神震颤。
南疆之王!当真是不同凡响。
“见过南王,我是王秦川长老的弟子,我可以作证!在藏书阁外,我亲自为徐灵把脉,裘雨旋踢断了徐灵两根肋骨,几乎伤及内脏,并且徐灵的手也被踩得红肿,像是上了酷刑一般,还好没伤及骨骼,不然以后想学医都难!”
轰!
伴随着这女孩的诉说,徐逸心中的戾气,彻底爆发了。
更为恐怖的血煞气息全面扩散,方圆三十米内,所有人都呼吸一窒,绝大部分人直接被恐怖威压压爬在地上。
红叶和薛一针都神色凝重,快速后撤,纷纷运力抵挡。
前方,除了朗勒之外,其余人,都已经趴下,满脸痛苦之色。
千素呼吸急促,脸色涨红如血,拉着自己的师妹快速退出三十米的安全范围,才大口喘息,美眸里满是震惊。
“交出裘雨旋!”
徐逸此刻的状态,是沙场厮杀时才有的!
朗勒双腿在打颤。
他脸上冷汗快速冒出,从脸颊滑落而下,呼吸局促不已。
以他九品巅峰的实力,徐逸都不用出手,只用威压,就能让他痛苦万分。
如果再继续下去,朗勒只怕心境都要出现裂纹,从此只能停在九品巅峰,无法再进一步,彻底跟宗师绝缘!
“吼!”
一声狂吼之声传出,充斥着野兽的气息。
刀光闪烁,直奔徐逸而来。
第七十九章 本王可以死在太乙门!
徐逸一拳轰出,将刀光击碎,直到此时,才有一个青年身影,飞掠而出,重重落地,站在徐逸身前二十米处,神色凶猛。
虎狰!
“不管你是谁,在太乙门放肆,就得受罚!”虎狰死死盯着徐逸道。
徐逸眼中满是冷漠:“你不够格。”
“你敢”虎狰龇牙,直扑徐逸。
“虎狰!”
千素惊呼,想阻拦虎狰,却来不及了。
虎狰速度惊人,一跃而下,像是一头猛虎朝猎物扑来。
只可惜,徐逸并不是他的猎物。
一拳!
只是一拳,虎狰浑身骨骼咔咔作响。
他凶猛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躺在了徐逸脚下。
“天赋很高,但你还不够,光凭着野性,不入三流。”
徐逸淡淡说了一句,就不再理会虎狰,往前一步迈出,恐怖威压直奔朗勒:“交出裘雨旋。”
语气冰冷,不含傲然,却不容置疑!
这一刻的徐逸,霸道非凡,形象深入人心。
千素眸子里,徐逸的身影被铭记,霸道凶猛,撕扯她平静如水的内心。
“好帅!”
千素身旁的女孩如梦呓一般开口:“我要是有这么个哥哥,该多幸福。”
朗勒是太乙门十二长老之一,即便他快承受不住了,却也不能往后退半步。
威压之下,他脸色惨白,脚下地面已经被汗水湿透。
身上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再硬扛下去,他会受内伤。
“唉”
当朗勒双腿颤抖,快要承受不住而后退时,一声叹息凭空响起。
瞬间,朗勒就感觉威压顿消,浑身一颤。
徐逸目光看向左前方。
一个穿着布衣的老人,面容平静走出。
他双手抱拳,苍老的声音响起:“老朽见过南疆之王,南王何必如此动怒,这件事情,是太乙门的错,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你强行出手,打伤了小虎娃,却是不该的。”
“本王只为替妹妹报仇,其他人一律不针对,虎狰主动向本王出手,本王难道任由他打杀?今日之事,誓不罢休!”
“朗勒长老的徒弟,也是太乙门的人,她有罪,也该太乙门处罚,南王何须越权?安心等候,太乙门给你满意的交代,其余事情,容后再说。”老者淡淡道。
徐逸目光依旧冰冷:“本王听过太多相似的说辞,到最后依旧是不了了之,我说了,我只针对裘雨旋!”
“交出裘雨旋,南王会如何?”
“对我妹妹所做的事情,千万倍偿还!”
“南王是真要追究到底了?”
“不惜一切代价!”
二人对话间,再度剑拔弩张。
“老朽只能尽力阻拦南王了。”老者遗憾摇头。
唰。
瞬间,老者出现在徐逸眼前,一掌拍来。
徐逸神色冷厉,抬起右拳轰出。
拳掌相触,肉眼可见的气浪四面八方荡开。
不少围观者,闷哼一声,已经嘴角染血,惊恐万分的退后。
咔嚓!
朗勒长老的居所,门柱之上,有裂纹绽开。
徐逸和老者各自退后一步,但同一时间,二人又往前一步,老者握拳,徐逸却变拳为掌。
砰!
闷响清晰。
气浪滚滚。
咔嚓!
没人事,朗勒的门柱,裂纹更多。
下一秒,再没人能够看清徐逸和老者的身影。
超速缠斗之间,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
红叶竭尽全力去看,也无法看清细节,只能看到二人飞速变动的残影。
她心中,有着震惊。
太乙门中,本以为太乙门主医术无双,实力最强。
没想到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头,竟然也能跟徐逸一战而不败。
实力强到这种程度,很是惊人!
轰隆!
突然,朗勒的住所坍塌了。
烟尘滚滚,朗勒面色难看到极致。
“去把裘雨旋叫来!”朗勒咬牙切齿的道。
“是,师父!”朗勒的徒弟连忙点头,转身就跑。
轰!
宛如爆炸的声音,陡然传出。
徐逸和老者落地时,依旧是在原本的位置。
仿佛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般。
“唉。”
老者又叹了口气。
“苦行者,秦渊。”徐逸淡淡道。
苦行者秦渊!
红叶听到徐逸这话,眼睛不由瞪大。
三十年前,这位苦行者从天龙出发,励志走遍天下,一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