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很简单。
真正的敌人,是要让其死都不得安宁!
这一切,凭借的是徐逸自身绝对强大的战斗力!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被抛弃了
“这些年奇遇不小吧?这把长戟,不错,神兵利器,堪比我的牧天枪。”
徐逸左手虚抓,兽神戟落在徐逸手中。
兽神戟通体金色,却有血丝遍布,看起来很是吓人。
在柄部与尖部连接处,一颗湛蓝龙珠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雾气。
万兽骨血,加龙珠,锻造而成的兽神戟,已然达到传世级!
“笑纳了。”
徐逸斩断兽神戟与秦惑之间的联系,收入储物戒指。
“噗!”
秦惑一口鲜血喷出,沾染了自己一脸,狰狞可怖。
“七品鸿蒙境巅峰,甚至接近八品,成长速度还是不错的。还掌控了水之本源,翻江倒海,无所不能,难怪能以海啸之力毁灭我的禁神城。”
“可于我而言,你还是太弱了。”
“老实说,我都不忍心杀你,这么大老远的给我送宝贝,兽神戟和水之本源的核心,我都喜欢。”
“除此之外,神龙全身是宝,别的不说,你的龙血就能让我南疆将士成长极大,造就众多高手出来。不然还是将你圈养起来,时不时放血。等你伤势长好,我再一次次拔你龙鳞,为我南疆将士制造精良武器与铠甲,也是不错。”
徐逸品头论足的说着。
秦惑浑身发抖,气得眼前发黑。
无论是身为秦门皇,还是神龙皇,地位何等崇高?内心何等骄傲?
龙陆史册之上,秦惑与神龙皇之名,多次出现,不管是褒是贬,总归是留名万万年。
现在,却要被徐逸当做家畜一样圈养?
“徐牧天!你不得好死!”
恨意已然滔天!
可秦惑却无可奈何。
信心十足而来,败得如此凄惨。
如果能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再如此自不量力,而是能躲好远就躲好远。
可惜,没有如果!
“是不是很后悔?当年在北境极寒城外,没能将我击杀。”
徐逸屈指一弹,一颗丹药漂浮在秦惑眼前。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颗丹药能让你恢复全盛时期,我再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要不要把握?”
秦惑看着飘在嘴边的那颗丹药,浑身发抖。
他已经快被气得失去理智。
明明可以一枪解决他,但却废话一堆,还给他机会?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想要这次机会,那你可以去死了。”
“一!”
“二!”
“三……”
徐逸三声还未落下,秦惑一张口,吞下了这颗丹药。
立刻,他感受到磅礴得惊人的生机,在体内蔓延。
所有的伤势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且损耗的劲气,也都恢复圆满。
徐逸没有骗他!
锵!
兽神戟斩断秦惑几缕头发,就插在他耳边。
“你看,兽神戟我都还给你了,是不是很大度?”
徐逸的话语始终轻描淡写,像是在跟老朋友交谈。
秦惑内心涌现出极度羞辱的情绪。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一般。
这般在旁人眼中几乎是傻子一样的行为,发生在徐逸身上,代表徐逸狂妄吗?
并不是。
只能代表徐逸对自己完全自信,哪怕再给秦惑一次机会,依旧能够轻松碾压!
可秦惑能怎么办?
他除了屈辱的拿起兽神戟,难道还能自杀?
他舍不得死!
“兽神军,攻击!”
秦惑拿起兽神戟,没有自己冲上去了。
他下令兽神军冲杀。
但诡异的是,兽神军并没有行动。
“本皇的命令不听了吗?”
秦惑真的快疯了。
他愤怒转头,迎上的是一双双冷漠的眼。
秦惑心头一凉。
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兽神军,列阵!”
突然,有一声大喝传出。
“喝!”
所有兽神军士兵列阵,高举武器。
秦惑侧头看去,发出命令的人,正是魏然。
他脚下的一条狗!
“你……”
秦惑目露凶芒,但立刻愣住。
他本想以神念催动奴印,杀死魏然,却发现已经无法感应到奴印的存在!
“怎么可能?”
秦惑感觉老天在给自己开玩笑。
这个在自己脚下卑微屈膝的一条狗,什么时候脱离他的掌控,且还让得兽神军抛弃了它们崇拜信仰的兽神,而只听从魏然的命令?
“秦惑!你以为你当真可以为所欲为吗?击杀兽神,占据兽神身躯,假借兽神名义,欺骗兽神军,抛弃兽神大陆,让他们帮你报私仇!你罪该万死!”
魏然大义凛然的说道。
秦惑瞪大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
“杀兽神者,为兽神军之敌!将士们,诛杀!”
“杀!”
兽神军出手了!
攻击对象却不是徐逸,而是秦惑这个所谓的兽神!
秦惑脸色涨红如血,几乎爆开。
可以清楚看到,他头顶上有热气涌动。
“你们在找死!”
秦惑疯狂,抵挡兽神军的进攻,同时冲入兽神军中,大杀特杀。
拥有绝世神兵,身怀水之本源的秦惑,七品鸿蒙境的强大实力,在徐逸面前不堪一击,可在这兽神军面前,他依旧还是可怕的。
兽神戟挥动间,一个个兽神军战士惨死当场。
鲜血飞溅,被狂风吹拂,如同一场雨,抛洒出祖龙山,落在了无尽海中。
蔚蓝之色,沾染上猩红。
海面之上,嗜血的海兽被吸引,纷纷冒头。
“杀!杀!杀!”
“杀!”
兽神军也疯狂。
魏然尽心尽力训练的兽神军,有军阵之力凝聚,哪怕是秦惑,在击杀了近千兽神军之后,也被兽神军的攻击打得鲜血狂喷。
他化为龙身,龙尾一甩,数百兽神军拍飞。
龙嘴一张,龙息喷涌,上千兽神军被烧成飞灰。
徐逸凌立虚空,冷漠看着眼前这一幕。
无论是秦惑,还是兽神军,徐逸都没有放过的想法。
祖龙山上所有的生灵,都要为怒兰的死买单!
可他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狗咬狗的一幕。
大战持续,大半个小时之后,秦惑击杀了将近两万兽神军。
而他自己,也伤痕累累,全身浮现裂痕,躺在地上,气息逐渐微弱。
魏然大步走来,捡起兽神戟,居高临下看着秦惑,冷笑开口:“怎么样?我尊敬的主人。”
“你……”
秦惑眼中一片灰暗。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哪怕是死在徐逸手中,也比死在这种货色手里要好。
“没有人能一直奴役我!不久的将来,我将屹立苍穹之巅,所有人,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
魏然低声说着,高举兽神戟,朝着秦惑脑袋刺了下去。
铛!
金铁之声传出。
魏然一个趔趄,鲜血从嘴角流淌。
他愕然抬头,看到徐逸。
魏然眼底深处闪烁阴翳,表面上却带着茫然:“南王,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他必须死在我手里。”徐逸淡淡道。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气死
魏然闻言,谄媚一笑,退后几步,道:“南王请。”
徐逸走来,气息平静如同普通人。
屈指一弹,一颗丹药再度出现在重伤垂死的秦惑嘴边:“要不要再给你个机会?”
秦惑还没反应,魏然则脸色大变。
徐逸是什么意思?
以秦惑的实力,如果再来几次,兽神军就要被打残,届时他没有手牌,如何去周旋各方?
秦惑暗淡的目光里,重新绽放光芒。
这一刻的他,对徐逸的恨意倒是淡去了很多,真正恨的,是魏然!
毫不犹豫一口吞下丹药,秦惑双眼看向魏然,杀意滔天。
魏然心头一颤,连忙后撤,躲入兽神军之中。
“徐牧天,我承你这个情,待我杀了这条狗,这条命交给你……噗!”
秦惑话没说完,突然喷血。
这血,漆黑中夹杂着淡淡的紫色,落在地上泛起一阵青烟,强大的腐蚀力量,将地面都腐蚀出深坑。
这颗丹药,是毒丹!
秦惑不敢置信看向徐逸。
迎上的,却是徐逸轻撇的嘴角。
“真是幼稚,本王逗你玩的,你还真信?”
“你……”
秦惑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想要开口,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悔恨,再度如潮水一般涌来。
自己真的不该回来的!
徐牧天,他是魔鬼啊!
明明可以轻易碾压抹杀自己,却三番两次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在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于他眼中,自己就是个玩笑!
魏然也是愕然,而后大喜。
同时,对徐逸的忌惮,发自内心。
这个男人,有些疯狂了。
而对方疯狂的原因,魏然也能猜到。
徐逸伸手虚抓,秦惑如破布娃娃一般飘近徐逸身前。
牧天枪出现,在秦惑瞪大的眼睛里,一点一点的刺入他的丹田。
深入灵魂的痛苦,蔓延全身,让秦惑痉挛抽搐。
丹田被挖开,一团纯净的蓝色光团被硬生生掏出。
这是秦惑融入体内的水之本源。
犹如当年祖龙被萧帅父亲轻易夺走大地本源一样,现在的秦惑,也在经历同样的痛苦。
不同的是,祖龙因为其强大的实力,被看上牵走,成为坐骑。
而秦惑,再无任何利用价值。
兽神戟重新被徐逸收起,这团精纯的水之本源,也被徐逸当着秦惑的面吸收。
风之本源涌动,已经去了大半条命的秦惑,被送到了一旁,禁锢在虚空里,动弹不得。
“别说本王不够仁慈,允许你死前亲眼看到兽神军的毁灭。”
徐逸轻描淡写开口,目光落在了魏然身上。
“南王!”
魏然脸色惨白,连忙开口:“进攻南疆,是秦惑的命令,我之前受制于他,只能听令行事啊!并且我已经让兽神军撤离了,否则南疆损失会更大!”
“这么说来,本王还该感谢你?”
徐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刀锋的弧度呈现。
魏然心头狂颤,生死危机笼罩全身。
他猛的咬牙,手里一颗蓝色珠子砸出。
轰!
蓝色光幕呈现,将魏然护在其中。
正是海神罩,让海胆族强者承受魔天神炮一击而不死的海神罩。
同时,一簇蓝色光柱,冲上云霄。
“这条狗……”
半死不活的秦惑用尽全身力气咬牙,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魏然什么时候跟海族勾搭上的?
所以他体内的奴印,也是海族强者为其抹灭的吧?
秦惑终于得到了答案。
徐逸可不管魏然做了什么,手中牧天枪一挥,红色莲花呈现,笼罩整个祖龙山。
正是红莲枪法!
这个曾经的苍岚国国主,狠辣祭献一国,换来自己独自逃生。
去了神国之后,也是利用各种手段,最终还当上圣安国国主,更是抱上祖龙山的大腿,苟且至今。
暗中与海族勾搭,于秦惑不觉之间,架空秦惑,将兽神军掌控在自己手中!
一桩桩一件件,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老实说,在秦惑与魏然之间,徐逸更要忌惮魏然这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的小人。
怒兰的死,光是一个秦惑,并不够陪葬。
兽神军,魏然,都要死!
“挡住!”
魏然目眦欲裂的大吼。
徐逸的强大已经毋庸置疑,他现在除了依靠海族强者之外,别无他法。
如果不能挡下徐逸这一击,海族强者赶来,也只能给他收尸。
魏然不甘心死在这里!
“雷神守护!”
“万物生!”
“兽神庇佑!”
各种需要列军阵才能施展的团体增益手段,纷纷施展。
一头头巨大的乌龟拔山而起,以龟壳承受徐逸的攻击。
可……
没用!
哗啦啦……
红莲花瓣映红了乌云笼罩的天龙。
即便是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看到半空之上,那对天龙而言代表无尽威胁的祖龙山上,一朵红莲绽放,带来可怕的毁灭力量!
各种增益手段,纷纷破碎。
巨大的乌龟壳,炸裂成粉末。
一个个天灵境兽神军战士,连惨叫都无法发出,瞬间被抹灭,只留下一地鲜血。
“不!”
魏然面对山崩一般落下的红莲花瓣,歇斯底里尖叫,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怨毒和不甘。
可,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