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不要你毒誓,去吧,莫让人发现,否则本郡主就不要你了。”裘雨旋道。
王逢源激动不已,连连点头。
然后,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裘雨旋不由一惊,然后一喜。
她以为自己看中了一个良人,却没想到,从此之后,噩梦缠身!
天色大亮,西原招婿还在继续。
台上之人身材魁梧,是去年的武状元,在京城军中任职,实力极强。
他已经打败两人,正得意大笑。
如裘雨旋所说,王逢源突然站出,上台挑战。
武状元并不将王逢源放在眼里,勾勾手指,让他先攻。
王逢源大步走来,手心突然有黑光一闪,一拳砸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得一塌糊涂。
武状元连反应都还来不及,就被砸飞出去,口喷鲜血昏迷。
霎时间,震撼人心。
“我来!”又有人上台挑战。
但是,王逢源从头到尾,都只一拳,连出五拳,连败五人,没有一将之敌!
而且他出手极为狠辣,不死既伤,一时间居然没人敢上台。
“此人如何?”裘恨天淡淡问道。
候远钦眉头紧皱。
他从王逢源身上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觉得很是古怪,但古怪在哪,又说不出来。
“我王,此人手段狠辣,眼中有邪气,属下觉得”
“父王,我就要他了!”
候远钦还没说完,裘雨旋大步走来,指着台上的王逢源,眼中满是欢喜之色。
“当真?”裘恨天皱眉。
“当真!你不是说都由着我吗?我就看上他,非他不嫁!”
裘恨天看了眼候远钦。
候远钦露出苦笑。
“罢了,那就他吧。”
裘恨天起身离开,候远钦立刻跟上。
“查他底细,祖上十八代都要!”
“属下知晓。”候远钦点头。
台上的王逢源看着裘恨天和候远钦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冷笑。
第一百五十八章 北境战起!
“丁逸,益州巴山郡人,现年二十六,本是巴山郡王山集团养的家奴,后王山集团破产,王山与王山之女王露茜被杀,王山之子王逢源销声匿迹,丁逸因害怕牵连到自身,也仓促逃离。”
“徐牧天对这等小角色并不在意,所以任由丁逸离开,丁逸去往京城,落于京城绿林郡,遇到了三品宗师境强者段天南,段天南发现丁逸天赋非凡,收其为徒”
从候远钦口中,裘恨天知晓了这个丁逸的由来。
“他祖上呢?”裘恨天问。
“丁逸曾祖父丁锋闲,一代国主在位时,位列一品,为定南侯,后因苍茫入侵,屠杀一城百姓,国主震怒,削其侯位,贬为平民,而后家道中落,到丁逸父辈时,成了家奴。”候远钦道。
西原的天网铁骑与北境千雪营、南疆天枢秘机一样,专门负责情报工作,这些讯息,也是从天网铁骑传回来的,真实性有一定的保证。
候远钦有大智慧,但对此也没什么怀疑。
只能说傻皇子蛰伏二十年,渗透了太多地方。
连南疆的天枢秘机都能渗透,西原的天网铁骑自然也渗透得进去。
这些消息,都是帝豪想让裘恨天知道的。
几乎天衣无缝。
裘恨天也没多想,点头道:“既然没什么不妥,那就他吧,只要雨旋喜欢就好。”
候远钦脸上颇有些犹豫。
“侯师,有话直说,本王对你是绝对信任的。”裘恨天微笑道。
候远钦拱手,正色道:“我王,属下对这丁逸,始终有不好的感觉,他的眼神太邪,而且隐藏极大野心。”
“既然侯师觉得此人不可用,那就不用,让他在我西原当个闲散王婿就行了。”裘恨天对此也并不在意。
一个小角色而已,即便是侥幸遇到一位宗师境高手,拜其为师,又得到了裘雨旋的赏识,他裘恨天也没将丁逸放在眼里。
事情敲定,择日成婚。
裘雨旋很急。
要一周之内举行盛大婚礼。
裘恨天自觉有愧于女儿,所以应允,不顾候远钦所说,多观察丁逸一些时日,当即广发请帖,邀请凉州各界名流前来参与。
西王已经做了决定,候远钦这个当属下的自然也不能再阻拦。
婚礼准备,如火如荼。
而丁逸的名字,也在这一刻,传遍了整个天龙。
人们都想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能够娶到西原之王的女儿。
皇宫,御书房。
“裘恨天嫁女儿,他的女婿如何?”国主一边挥毫,一边淡淡问道。
扑克脸凛冬,恭敬回答:“禀国主,丁逸的身份信息已送达,要看吗?”
“你觉得有问题么?”国主问。
凛冬摇头。
丁逸此人确实存在,而且也确实是王山集团曾经养的家奴,也确实逃跑,只是后来被杀了,王逢源自然而然顶替了他的身份,真假参半,最是让人难以捉摸。
再加上有帝豪从中运作,身份自然无懈可击。
“既然没问题,本皇就懒得看了,可惜本皇的子女年龄都还太小,否则,四方王者都还能多一分牵制罢了,准备一份贺礼给西王。”
“喏。”
南疆王府。
“裘恨天嫁女儿了?”徐逸看着眼前的请柬,似笑非笑。
是他亲手废了裘雨旋的武脉,而且还追去西原大闹一场。
无论暗地里如何,明面上,他徐牧天和裘恨天之间是不解的仇怨。
裘恨天给徐逸发请帖,是什么意思?
“查这个丁逸。”
“喏,庚字系新建,不如就让庚字系去查吧。”红叶道。
徐逸点了点头,道:“给西王准备一份贺礼,你觉得送什么好?”
“以我王跟西王的仇怨,属下觉得送什么都不好,不予理会。”红叶想了想道。
徐逸摇头笑:“人家请柬都送来了,我人不去,礼还是得送,不然就显得我太小家子气,对了,前两天虎狰是不是缴获了一根棒槌?”
“送棒槌?”红叶一愣。
“嗯,好主意,送棒槌。”徐逸笑眯眯点头。
西原之王的女儿新婚大喜,无名小卒入赘西原为王婿。
这个噱头,可谓是炒作上了天。
天龙九州,坊间传言不断。
媒体的报道,有心人的传递消息,一时间,丁逸的名字,家喻户晓。
人人说起丁逸,就知道他是西王的女婿。
某些人的目的达到了。
三天后,丁逸与裘雨旋婚礼进行。
千军万马穿红色铠甲,旗帜招展,以平原为纸,兵马为字,写出新婚大喜四个字。
各方前来观礼者,纷纷震撼不已。
万千女子更是羡慕得死去活来。
这场婚礼之浓重盛大,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壕可以体现。
除了当今国主,四大王者,谁家的婚礼能如此震撼人心?
同一时间,国主和其他三方王者的贺礼,也都纷纷送来。
“南疆之王,祝贺郡主与丁逸新婚大喜,送”
候远钦愣住,已经念不下去。
裘恨天一身白色王袍,大马金刀,当着各界名流与权贵的面,皱眉道:“念。”
候远钦正色道:“送棒槌一根!”
哗
尽皆哗然。
裘恨天却哈哈大笑。
“好!送得好!本王记得南王还不曾婚配,这份大礼,本王收下了,待南王大婚,本王再回馈厚礼!”
众人面面相觑。
西原和南疆,似乎真的是彻底杠上了啊。
消息传回京城,国主满意点头:“徐牧天所为,深得我心!”
“报!”
有人急报。
国主眉头微皱:“何事?”
凛冬快步走来:“北境急报,猎国起三十万大军犯境,骑牧二十万大军长途跋涉来袭,北境全线即将御敌。”
“传令沈卓,给本皇杀无赦!”国主威压大喝。
“喏!”
北境打仗了!
西原的喜庆气息还未消散,北境肃杀之气已经冲天。
猎国自猎王凌尙以及征战军统领寇恩战死北境边防之后,一直没有动作。
现在突然起三十万大军犯境,而且骑牧国也有二十万大军调动,显然是跟猎国之间有了联合。
“此战,为猎王报仇,为寇恩报仇!交出徐牧天,猎国愿意退兵!”
猎国发来消息,要让北境交出南王徐牧天,否则不死不休。
沈卓冷笑不止。
不过是找借口犯境而已,还提什么报仇。
就算真为报仇,南王是他猎国想要就要的?
“来人!回猎国信,南王徐牧天在南疆,不在北境,请猎国大军去找南疆的麻烦,如果怕远的话,路费本王报销!”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多事之秋!
大战,还是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北曌天王沈卓坐镇王府,其女沈笑君为统帅,万钧为首席军师,调兵遣将,镇守各处关隘,抵御猎国进犯。
天龙全国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北境战区,无数百姓自发捐款捐物,助北境一臂之力。
国内各公益组织纷纷接受捐赠,但其中不少贪污之事发生,更有人沿途设卡,强行索要通行费用。
举国震怒,並州、幽州两州州牧下令严查,该下的下,该抓的抓。
一时间,纷纷攘攘不断。
人性在此刻,再度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血战三日,白雪染红,猎国手段用尽,却还是没能打开突破口。
却在第四日深夜,北境有将领叛乱,北境冻骨关告破,猎国长驱直入。
沈卓震怒,亲自出战,夜行三十公里,赶到冻骨平原,拉开阵势,与猎国厮杀。
第五日,猎国败退,冻骨关重回北境之手。
叛乱将领,却已经消失不见。
千雪营详查,在幽州边境找到了叛乱将领的尸体,被一刀封喉。
“猎国欺人太甚,我北境儿郎怕死乎?”
北境怒了。
百万大军主动出击,一字拉开,齐头并进。
三天打到猎国边境。
五天打入猎国境内,将战场放在了猎国国土之上。
十天之后,猎国北方沦陷,举国之力抗击。
北境为避免损失太大,及时退军,在寒天山脉外布下防线,与猎国周旋。
同时,沈笑君出现在另一处战场,施展巧计,以雪崩埋葬骑牧十万大军。
骑牧国出动二十万大军,还没走到北境,就已经损失过半,惊骇之下,连忙撤离。
此一役,举国欢腾。
沈笑君之名,传遍天龙内外,被赞誉为天龙第一女将。
然而,北境战事未歇,东海又出大事。
一场海啸汹涌而至,东海战区伤亡惨重,连带着青扬二州之地的港口,几乎全都覆灭。
就连北境幽州各港口都无一幸免。
天降灾难,东海反应极为迅速,东海之王纪沧海,各项条令发布,求援、赈灾、救人、修复等等,忙碌不堪。
但更可恨的是,就在这天灾之时,人祸又起。
东海外琉岛诸国侵袭,烧杀抢掠。
青龙流泪。
荆州疾援扬州,幽州百吨物资送往青州。
东海之王纪沧海憋了一肚子火,在物资援助到达之时,统领青龙军五十万出海东行。
战报不断传出,琉岛诸国被炮轰三日,哭喊不断。
但对方的抵挡却也是十分顽强,五十万青龙军无法登陆,轰沉了一座小岛之后,算是出了气。
青龙军返回战区,开启各项重建,百废待兴。
相比起北境与东海,南疆和西原就颇为平静了。
西原山高皇帝远,南北越两国被铁骑踏破了胆子,没敢在这时候找天龙的麻烦,隔着希拉山脉看戏吃瓜。
裘恨天也派遣了两只大军将一应物资送抵北境和东海。
南疆方面同样如此,但比西原,更为悠闲。
苍茫新降,有徐逸和五绝将坐镇,根本没胆子撕破脸皮再来攻打。
同时,苍茫也没停下脚步。
在与南疆和平相处之时,却是挥师北上,率军攻向了邻居祈愿国。
“祈愿国边境告急,被苍茫打惨了。”
议事大厅,徐逸、魏武卒这个名义上的统帅、五绝将、一尘等人围坐在一起,看视频吃瓜。
“苍茫倒是不蠢,想占据祈愿国富庶之地种粮。”海东青微笑说道。
海东青伤势已经康复,此刻红光满面,每天都借着探讨物资事宜的借口往太乙军跑。
千素与薛一针一起忙着建设太乙军事宜,哪有时间跟海东青废话,直接一脚踹飞。
以往的南疆,也就徐逸踹他,他不会翻脸。
其他人要是踹他,早就让人连饭都没得吃,只能啃树皮草根。
现在多了一个人敢踹,他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