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看高进都吃廖文杰这一套,她不禁疑惑起来,难道这次的投资会赚?
不会吧,这么不靠谱也能赚?
“不可说,说不得!”
廖文杰高深莫测摇摇头,笑道:“我只能说,如果不是因为大家好朋友,这笔钱说什么也轮不到你来赚。”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咯?”
“那必须的呀,起码得请客吃个饭,再带我去夜总会唱个歌,上次你唱歌很好听,我都有点听上瘾了。”
“哈哈哈,阿杰,你很懂嘛!”
汤朱迪拍拍廖文杰的肩膀,得意道:“如果当年我没有经商做生意,而是选择投身歌坛,现在哪还有这些歌星什么事。”
廖文杰点点头,这话他深以为然。
“所以,朱迪姐今晚要请我吃饭,然后再去唱歌?”
“那必须……不行。”
汤朱迪果断摇头,瞄了眼会议室外,小声道:“别告诉文静,我最近新钓上一个马子,样靓身材正,性格好气质佳,今晚我要带她去吃饭。”
“你这人,见色忘义,还敢说是兄弟?”
廖文杰瞪大眼睛,感慨交友不慎,这种好事,居然不早点拿出来分享一下。
“少来,你自己不也见色忘义?”
汤朱迪嗤笑一声,而后炫耀道:“讲真的,这马子太正点了,别说是我,换成你也会不讲兄弟义气。”
“真的假的,有那么正点?”
廖文杰眉头一皱:“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眼见为实,除非你带我见识一下。”
“白日做梦,真以为我傻啊!”
“我不吃肉,混口汤喝也不行?”
“汤都没你的份儿。”
“嘟嘟!嘟嘟嘟————”
正说着,大哥大响起,廖文杰接通电话,简单聊了两句,面露喜色将其挂断。
“这么开心,又有人送钱给你了?”
“不是,我预定的管家来了,就在楼下,装潢的事交给他,我就不用烦神了。”
廖文杰走出会议室,管家指的是老王,这人做了一辈子卧底,专门混迹社会底层,大事他办不了,但零零碎碎的小事,比如疏通社会关系,再比如监管装修事宜,交给他准没错。
……
十八层,电梯打开,廖文杰和老王踏步走出。
“王叔,钥匙和平面图交给你,以后的事情麻烦你多费心了。”
“阿杰,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说你救过我的命,还给我提供了一份工作,光凭我和阿达的交情,我也不会看你吃亏的。”
老王拍拍胸脯,市井待的时间太长,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警察的正经模样。不过这对廖文杰来说是件好事,他要的就是老油条,敢说敢耍横,给个主管的位置,能让他省不少心。
这时,一群装潢公司的经理凑了过来,看到老王皆是面露疑惑。
什么破电梯,好端端的赌神,怎么变糟老头子了?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为表歉意,今天中午这顿饭我来请。”
廖文杰歉意一句,和高进聊了两个多小时,这群人也等了两个多小时,不请客赔礼,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廖先生,之前和你上楼那位……”
一个经理上前,问出众人心中所想:“没看错的话,是‘赌神’高进吧?”
“是啊,看气质看长相,怎么看都是赌神。”
“没错,我昨天还看了报纸。”
“……”
“什么,高进?”
廖文杰笑得直摇头:“诸位看错了,你们也不想想,赌神是什么人,我要是认识他,还用得着在这里开公司吗?”
“……”xn
这个后生仔,不是很诚实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章 坐船出海避避风头
中午,廖文杰在附近饭店请几位装潢公司的经理吃饭,以表迟到的歉意。
虽然他才是客户,这几个人想赚钱得看他的脸色,但一码归一码,而且他马上也是当老板的人了,名声不能坏,至少不能被人说成吝啬的铁公鸡。
一杯啤酒下肚,廖文杰直呼不胜酒力,让老王挡下几位经理的轮番轰炸,随便吃了些热饭菜,便先行一步告辞了。
接下来就是酒桌上的事了,这套东西老王轻车熟路,他留下来纯属浪费时间。
这就是有管家的好处,开业前期大事琐事不断,有老王相助,他也好安心做个甩手掌柜。
待廖文杰离去之后,几个经理相互使了下眼色,挨个敬酒,把老王灌得找不到北。
“王哥,你家老板什么来头,怎么以前没听过?”
“是啊,看他言行举止和往来朋友,应该是个富家子弟,但过于老成,又有些精明过头了……”
“究竟是哪家公子,和我们说说呗!”
“……”
“不是什么富家子弟,阿杰是我一朋友的侄子,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了。”
老王酒意浓重,说话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微微眯眼掩盖戏谑,晕乎乎道:“不过,他也有不普通的地方,他阿叔也就是我朋友,总署重案组的总督察,他阿婶是高级警司。他师父可就厉害了,退休之前是总署的总警司,手下学生无数,光是肩膀上带皇冠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xn
是喝醉了说胡话,还是酒后吐真言?
“实话告诉你们,我没退休之前,干的也是出生入死的活。具体情况不能说,签了保密协议,说出来,你们会被请去喝茶……算了,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给你们讲讲我当年大杀四方……”
“可以了可以了,喝酒,来喝酒。”
“王哥,我敬你一杯!”
……
另一边,廖文杰离开饭店,掏出大哥大给高经理打了过去,联系的几个装潢公司都来人了,唯独高经理这边掉了链子。
昨天通话时,高经理口口声声保证准时到场,还说自己人有优惠价,让廖文杰不用挑选,找他一准没错。
今天就鸽了。
毕竟是人类三大本质,鸽一次很正常,廖文杰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还有,优惠价到底能优惠到什么程度!
两个电话打过去,始终无人接听,廖文杰无语挂断:“这个高经理,办事真不靠谱。”
高经理不接电话,廖文杰大致明白原因,无非是抓鬼公司的业务里,也包括给人看风水,大家同行,是冤家。
他唏嘘一声,抓鬼公司虽然看风水,但没有重新装潢的业务。本想着和高经理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为客户看完风水,再把装潢的工程转包给他,现在看来,想赚中间商的差价,只能另找合作对象了。
“嘟嘟!嘟嘟嘟———”
大哥大响起,廖文杰以为高经理回心转意,冷哼一声接通,结果还是那个哭哭唧唧的男人。
这次嗓门没那么撕心裂肺,哭哑了。
“神经病,再打骚扰电话,当心我报警抓你。”
“不用……呜呜呜……我就是警察,直接找我就好了。”
“你哪位?”
“杰哥,是我,阿呜呜呜星啊!”
“???”
廖文杰脑门飘过一串问号,想起那天吃饭时对何敏说过的话,当即又好气又好笑,一定是何敏演技爆发没收住力,把周星星吓到了。
“阿星,瞅你那点出息,天涯何处无芳草,阿敏不要你了,没关系,我要她……啊呸,我要你呀!”
“杰哥,你在说什么傻话,阿敏几时要和我分手!”
听到廖文杰居心叵测的发言,周星星立即警惕起来,也不哭了。
“不分手,你有什么好哭的?”
“血本无归不该哭吗?”
“一万块而已,小钱,这都要哭个撕心裂肺,你也太没出息了。”
“真要是一万块就好了,我这边亏了十几万呢!”
周星星说着,又开始哽咽起来:“都怪你,你说什么内幕消息靠谱,我就往外传了,现在人家输了钱,放出话要打断我的腿。”
自作自受!
廖文杰翻翻白眼,那晚周星星赌咒发誓,如果往外说,就让他天打五雷轰。
老天爷真不讲信用,周星星外传了,九霄神雷在哪?
“行啦,没什么好哭的,他们连你的话都敢信,活该血本无归。”
廖文杰边走边安慰:“大不了以后不和他们见面,你一个总督察,还是飞虎队出身,他们能拿你怎样?你让他们动一个试试,哼,兄弟我挺你,第一个帮你打回去。”
“呜呜呜———”
周星星感动不已,再次嚎嚎大哭:“杰哥,还是你讲义气,那什么,黄老大那边就交给你摆平了。”
“喂,阿星!喂,你说话呀,我这边坐电梯,信号不好,你大声一点!”廖文杰手拿大哥大,逐渐远离嘴边,最后直接将其挂断。
“这衰人乌云盖顶,霉运当头,活该一辈子卧底,我还年轻,现在不认识他还来得及。”
廖文杰自言自语两句,大哥大再次响起,他纠结半晌,还是将其接通了。
“杰哥,还是我,阿星。”
“盆友,我更你讲吼,将将有个人,把哝个大哥大往我怀里一丢,就跑唠,我也不晓得他似哪个。”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x2
“好吧,阿星,你这情况有点严重,我……我靠……真的假的……”
说话间,廖文杰走到公司楼下,惊愕看到一辆敞篷跑车渐行渐远。车上两个女人,一个是男装扮相的汤朱迪,另一个是何敏。
“怎么了,杰哥,你见鬼了啊?是不是,快告诉我,你一定是见鬼了!”
“啊,这个……那个……”
廖文杰一时词穷,重新整理语言,说道:“阿星,情况不是一般的严重,你要坚强起来。”
“我知道很严重,所以我才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拿百八十万来挽救我们的友谊。”
“不,你不知道!”
廖文杰严肃道:“这次我也没法帮你,只能私人赞助你五百块钱,你坐船出海避避风头,两年后再回来。”
“不会吧,十几万而已,至于吗?”
“不说了,你多多保重。”
廖文杰挂断电话,原来汤朱迪口中的马子,是开花店的何敏。可这也太快了,他前两天才帮何敏拉到业务,这就上了汤朱迪的跑车。
一定是何敏来公司送货时,被汤朱迪当场捕获,碍于业务不好拒绝,只得以身饲虎。
“唉,做生意不容易啊!”
廖文杰叹息一句,暗下决心,以后他当大老板,也要泡刚刚出道的女强人。
抬头一看公司,他转身朝花店走去,买个装备好打怪。
何敏上了汤朱迪的车,周星星拍马屁不成,同时得罪了好几个上司,重返卧底行列不在是梦。
这意味着,程文静给王百万几冰锥也就是近期的事。
时间紧迫,他深知肩上担子很重,必须加快攻略速度,否则程文静犯下大错,他想救也救不了了!
……
助理办公室,程文静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生闷气。
汤朱迪约会去了,和一个花枝招展的风骚怪,看样子就是知道,是个不三不四的坏女人。
一捧玫瑰挡住视线,程文静微微一愣,抬头便看到了廖文杰的帅脸。
她偏过头,不看玫瑰花,也不看廖文杰,满腹怨气:“阿杰,下次不用浪费钱送花了,你是大老板,我配不上你,而且我也不喜欢你。”
‘赌神’高进专程上门拜访廖文杰,她当时也在场,心思十分复杂,有震惊也有崇拜,更多的是失落,就很丧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着怨念满满的话,廖文杰心知是时候该收网了,再凉下去,重新加热费时费力。
“文静姐,不,文静,性别都不是爱情的隔阂,更何况是社会地位。”
廖文杰出口成渣,一番嘘寒问暖,哄得程文静昏昏呼呼,等回过神,发现自己点头答应了共进晚餐外加看电影。
怎么回事,不应该呀,说好要甩脸色的呢?
程文静捋了捋,愣是没捋明白,正要开口反悔,被廖文杰插嘴打断。
“对了,我刚刚在楼下,看到朱迪姐了。”
廖文杰忧心忡忡,叹气道:“她开着超跑,载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没猜错的话,是另有新欢了。”
“哼!”
程文静重重哼了一声:“阿杰,别假装不知道,我查过了,这个开花店的女人,是你介绍来公司的。”
“没错,是我。”
廖文杰果断点头,一把按住程文静放在办公桌上的小手:“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说来惭愧,这道题他刚刚模拟测试时做过,故而对答如流。
“啊……”
程文静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嘴,突然心跳好快,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