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师傅辛苦,麻烦你了…”
一晃两天过去,‘曾经的你’v镜头拍摄完毕,至此今天19号周五三首歌曲v全搞定,剩下的只剩后期。
当然,还是由叶晓鹏来操刀,编曲与v后期制作,这家伙全能。
“不客气,分内的单子…”
叶晓鹏不置可否,熊然这份单的三首歌确实比较麻烦,从上周一到今天的这周五,声唱录制与v拍摄算是搞定,接下来一周还要编曲和v后期。
算下来大半个月都耗在了这份单上,不过,酬劳还算可观,3万元,平均每首1万元,不算多也不算少。
毕竟从声唱录制,到v设计拍摄,再到最后的编曲和后期,全程!
在白象,每个月基本都会有不少派单,有时候一个月制作两三首,有时候可能就是五六首,少则月入三五万,多则月入七八万,堪比金领收入。
只是,年入五十万在魔都,刨去家庭吃喝花销,一辈子买不起房。
教育、医疗、养老等等,反正不管派单再繁复也得接,而且还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制作好,这样才有回头客,才有每月都有单,才能家庭过得好。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这是入行十余年熬出来的,基本也就这样了,自身技艺层面已经见顶,没得升了。
不像眼前的熊然,人长得帅就不说了,还有创作才能,前途无限。
就是这破嗓子有点闹,不持久!
“下周三你来一趟,验货…”
思绪回转,叶晓鹏述说道:“到时候如果没问题,就交单了!如果有,那我再修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好的叶师傅,辛苦你了。”
熊然点头ok,再次感谢,通过这两周的观察相处,这个叶晓鹏还成,虽然资质可能愚钝了点,但在专辑整体制作技艺上没有问题,相当扎实稳固。
而且在白象说是自由,但其实接的都是一些普通单,一些精品单子根本不会派,比如‘金楷齐暖’之类。
所以,以后如果熊英有需要,可以试着挖一挖,奶爸顾家还全能。
这么踏实的技艺人才,值得!
……
“熊英?”
辰星娱乐,经纪部副总某办公室,赵世奇看着刚刚搜集到的一些资料,虞书英与熊然要合伙创业音乐工作室,名字还特么两人姓名拆字‘熊英’?
说这是他俩的孩子名,他都信。
“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赵世奇嘴角呵笑,送上门的洗白资料,等到这个熊英成立揭牌,完全可以反向泼水,熊然和经纪人虞书英其实早就有一腿,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那又如何,网络愚昧,带节奏干。
这种节奏一出,邱瑞雪能再次洗白一小截,起码人气不会再下降。
今天都19号了,专辑销量才80万张,到月底堪堪能过百万得烧香。
这还是,邱瑞雪自十一节假开始到现在,每天都在外跑宣传的结果,虽然每到一个城市,都会被重新口诛笔伐黑一波,但为了销量,只能坚忍着。
如此,这份勇气倒是让网络有点刮目相看,最近口诛笔伐的程度,也多少下降了一些,因为黑的很无力。
邱瑞雪不解释不理会,网络媒体和吃瓜全群,都快懒得再喷骂了。
独角戏能唱多久,顶天一个月!
“熊然虞书英?及时雨呢…”
赵世奇长出一口气,咂嘴笑。
至于阻止熊然和虞书英的创业,这个不能,一个已经解约,一个马上合约到期走人,而且创业也不违规。
不过,打压还是要肯定的,熊英如果出专辑,那辰星就同期干它!
“去调查一下,虞书英暗中想要带走公司的哪个歌手…”沉吟后,赵世奇朝微讯上的某个人头,语音道。
熊英总不可能从头培养新人起步,这没个一年半载哪能培养出来。
所以盯好自家辰星的歌手,尤其虞书英手下的艺人,坚决不放人。
创业没艺人,创你个寂寞去吧!
……
咚咚,叮咚叮咚…
某小区某栋楼层,熊然吃过晚饭,又慢跑了一个小时之后,刚洗完澡躺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门铃响。
“又上门?”
熊然半脸无奈,前去开门。
“我说英姐,你…”
突然,熊然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一开门眼前这身材姣好高挑,容貌冷峻清丽的身影,阿弥了个陀螺佛…
“卿…卿姐,你咋来了?”
“想来,就来了呗…”
徐若卿似乎没听出来熊然一开始喊的是‘英姐’,毕竟‘英卿’两个字不注意听还是很有点像,没穿帮。
“我衣服干了没…”
徐若卿拉着小行李箱走进,熊然闻声嘴角有点轻扯抽搐,早干了!
而且不仅干了,那套小紫残留的洗衣液味道都特么快消散了,毕竟偶尔时不时的瞅两眼,通风通得太透。
“卿姐,没必要亲自来一趟拿衣服吧,我微讯问你京都住址你也不说,如果说了,我早给你寄过去了…”
熊然呵呵哒开口,但徐若卿即刻反怼,“哦?你怎么不问你妹…”
“真要是想给我寄回去,熊欣不会告诉你我的住址?怕不是,留着我的衣物想要干什么坏事吧,嗯哼?”
“喂卿姐,你可是学法律的,造谣污蔑可不行,诽谤可是重罪!”
熊然很是翻了个白眼,否认道。
而且,是你自己留下的好不好!
“行了,我衣服在哪儿…”
徐若卿美眸轻笑了笑,伸手道:“下午班一收工我就赶航班,一路折腾舟车劳顿身上湿黏,我先洗个澡!把衣服拿来,别说现在是湿渍状态…”
“哼,瞧不起谁呢…”
熊然鼻音重重一哼,他虽然偶尔经常欣赏蕾丝小紫不假,但真没对着做什么不可描述,也就单纯过过眼瘾。
再说,熟韵美少妇虞书英三番五次上门夜宿,晚上还同床共枕…
哼哼,真不差你那套蕾丝小紫!
“给你,原物奉还…”
主卧室,熊然打开某个衣柜,努头示意徐若卿自己看,不过,女人嗅觉一般都很灵敏,尤其对胭脂水粉…
在开柜的一瞬间,除了属于徐若卿衣物的淡淡香气飘出,还有…
“嗯?”
徐若卿耸鼻轻嗅。
下一刻,美眸凝看向某件衬衫。
一种其她女人的媚香,很浓厚!
第29章 软化的泪痕黑色蕾丝
浴室里,徐若卿任由温热的浴水从头顶顺着玲珑挺翘的白皙身子,哗啦啦地下流,面无表情,心绪冰冷。
刚刚,在确认熊然家里最近有其她女人上门夜宿时,一颗心炸怒。
差点一气之下直接甩身走人!但是不能,再走,还如何重结连理?
呼~,该死,可恶的小浑蛋。
……
“那女的是谁…”
客厅沙发,一男一女对坐。
面对徐若卿的淡漠问询,熊然耸了耸肩,“能是谁,新女友呗…”
让徐若卿的得知虞书英的存在,熊然是故意的,刚刚在主卧,那带着媚香的衬衫睡衣,还有床榻上的两床被子,无一不是说明,这个家有女主人。
所以徐若卿,知人而退吧!
“速度够快的…”
身着吊带睡裙,香肩和两条修长紧致的大白腿诱惑彰显的徐若卿,“照片给我,我倒要看看长得如何?”
“抱歉,姿势太亲密…”
熊然耸肩双手一摊,“同床共枕的私密照,不能被外人看!而且,人家也没打听衣柜里那套衣物是谁的,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大度,这就是爱…”
呼~
呼呼~
听言,徐若卿深呼吸了几口气咬牙,这话损的,半点风度都没有!
“行,很好,很可以…”
“谢谢,我一向很行…”
熊然微微一笑,噎死人不偿命。
气氛陡然陈靖,徐若卿看着对坐的熊然,一时间心头乱了思绪,不知道该如何反败为胜,这感觉很无力。
虽然知道以熊然的条件长相,找女朋友很容易,但特么也太快了。
才半多月不到一个月,新女友就接档上位,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办,千度没去搜这种意外。
本来,这次突然惊喜上门,晚上要给一点温柔,改一改曾经的强势,因为千度的办法说,男人都喜欢疼人的小姐姐,就是钢筋也能最后绕指柔…
可恶,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真的被截胡了,这倒霉催的…
“晚上我睡你那被子,你睡另一床…”突然,徐若卿起身开口,撂下一句话后扭腰迈步主卧,床上再聊。
“纳尼?”熊然闻声,一怔。
这大姐不按常理出牌啊,没继续大姐大式霸道就算了,还要同床?
受刺激过度,还是转而其它…
……
“进来睡…”
“不进,就在沙发睡…”
片片刻后,熊然直接抱起虞书英的那床被子,转道客厅沙发,仔细想了想之后,不能跟徐若卿同床,万一晚上睡着了给他一下子,小熊弟受不鸟。
所以安全起见,必须分开睡。
“真不来?”
熊然摇了摇头,“不进!还有,明天一早你就走吧,呆着没用!明天晚上是周六,说不定我那女友会过来!不走,难道夜晚想听我们那个声响?”
“哼,你敢!打不断你腿…”
徐若卿即刻插声打断,好气。
不过没再强求什么,不进来睡就不进来吧,而且就算进来,她也不会强行怎么着,只是眼下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卧室里黑灯瞎火,也能不尴尬。
不然,客厅继续大眼瞪小眼?
至于明天一早走不走?
主卧室床榻,黑暗中徐若卿双眼无神凝视天花板,不清楚不知道,如果留下来明天见到那个女的,咋办?
总不能你滚开,熊然从小跟我是娃娃亲,现在他分手了,是我的!
这特么就闹了,被怼一句跟邱瑞雪恋爱时你在哪里,直接被暴击。
“小浑蛋,就知道欺负我…”
徐若卿紧抿了抿嘴唇,一丝丝雾气开始在眼眶里聚集凝结,但素来坚韧强势的性子不能哭,必须不能哭。
但是,真的好委屈,好难过。
从小就是自己的娃娃亲,怎么突然就成别人的了,眼下还又来第二次?更想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对自己听话百依的熊然,突然对她彻底不敢兴趣…
是当初高三那次,不让亲吗?
但是,女孩子都矜持不知道吗,不反抗就会显得很随便,不能的。
这一夜,徐若卿心绪纷乱,不知不觉不知何时入睡入梦!同时,眼眶里聚集凝结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
一丝丝一缕缕,顺着耳侧流下,并逐渐在枕头上浸湿扩散,伤心。
相反,客厅沙发上的熊然,早已鼾声四起,没心没肺的梦中香甜。
造化弄人,无情有情说不准。
……
“嗯?走了吗…”
第二天自然醒,熊然迷蒙打量了一下屋内里外,徐若卿还有她的行李箱都不见了,这就代表一早就走了。
“呼~,这回死…”
突然,熊然的声音戛然而止,‘死心’这个词还没说完,便在开门走进卫生洗漱间时,发现了遗留物品。
昨天徐若卿夜晚上门时,身穿的那一套衣物,包括一套黑色蕾丝。
小紫变小黑,关键还是未清洗状态,就在衣架脸盆里静静放置着…
“嘶~,有意还是故意?”
熊然轻吸了一口凉气,摸不准徐若卿是真的忘了拿,还是又是故意把贴身衣物留下,而且还是未洗原味?
别说,是想让他洗好寄回去?
“诶,我太心善了…”
片刻后,熊然叹了口气,洗漱后将昨天自己褪下的衣物还有徐若卿的一块儿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当然,那套黑色蕾丝没有,这玩意儿得用手洗…
毕竟有钢圈,滚筒没准变形。
“鸡蛋,牛奶,面包…”
早餐,熊然是自己弄的,简易方便,半饱营养给到就行,不挑食。
嗯?
这是…?
主卧,熊然在叠起昨晚徐若卿盖的那床被子时,突然发现,枕头上有两块儿湿渍,中间有点小间隔,看样子似乎是脑袋脖颈宽度,答案很明显…
“口水,绝对是口水…”
熊然深呼吸一口气,做了判断,实在是不相信一向强势霸道的徐若卿,会软弱泪流?毕竟当年,宁可削发转业远离去京都,也没见说一句软话…
所以眼泪,绝对不可能!
“诶,这事闹的…”
卫生洗漱间,滚筒洗衣完毕后,熊然一边揉洗徐若卿的蕾丝小黑,一边心头苦笑,这次是真的死心了吧…
也许当年也曾泪流,只是原身不知道,但不管是不是,都已结束。
缘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