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糟心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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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糟心的重生-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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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供不起秦特,可以跟秦特的生nj;母商量增加抚养费。如果真的供不起,一年给秦光报英语数学补习班、钢琴班、书法班的一万块钱哪儿来的?您的妻子陈茜在美容院的年卡,一年五千块是怎么充的?据我所知,两位被告刚在小红门儿那定下一套商品房,首付六万块已经交了,不是吗?”

    “请问被告,您说的家境贫寒,从何而来?”

    “这些事与今天的案子nj;无关吧。”秦耀祖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

    “有关!”褚律师斩钉截铁!“被告,请回答我。在家境并不贫寒的情况下,您为什么认为您口中您深深喜爱的女儿,在成绩一流的情况下,不必读高中!”

    秦耀祖沉默起来。

    褚律师问,“请被告回答。”

    秦耀祖依旧不语。褚律师转过身,面对审判长,“被告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秦耀祖终于说,“女孩子nj;以后都是要嫁人的,本来就不用读什么书。”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身处21世纪当代法庭,我会误以为自己身在封建社会,所以还有人宣扬女子nj;无才便是德。”褚律师讽刺的说。

    原想事情不大,给个笑脸给几句保证就应该能把秦特哄回来。夫妻二nj;人没请律师,选择自诉,没想到刘家请的律师这样厉害。陈茜为丈夫解围,“是秦特自己说要读职高nj;的,我们这也是尊重她意见,都是为了她好。”

    褚律师继续提问,“被告口口声声说对我的当事人非常好。请问被告,我当事人的生nj;日是哪天?”

    陈茜一时哑口,秦耀祖回答,“六月初八。”

    褚律师眉眼一弯,含笑提示,“您要不要再回想一下?”

    秦耀祖对褚律师充满怀疑,他nj;本就多疑,当下认定褚律师再给他nj;下套,“不必,就是六月初八。”

    刘凤女在听证席讽刺出声,“是六月初三!”

    秦耀祖恼羞成怒,“我平时太忙,连我自己的生nj;日都不过,我自己生nj;日也不记得了。”

    “秦光的生nj;日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没关系,秦光的同学都记得。”褚律师提交录像为证,里面是秦光的同学讲述秦光生nj;日宴如何气派如何热闹的主题。

    “请问被告,你像疼爱儿子一样疼爱的女儿,我的当事人,有在饭店过过生nj;日吗?有买过生nj;日蛋糕吗?”

    秦耀祖,“是秦特不想过生nj;日。”

    褚律师问秦特,“当事人,你不想过生nj;日吗?”

    秦特小声,“没人给我过。我爸说,女孩子nj;不用过生nj;日。”

    秦耀祖没想到秦特真敢说,他nj;怒道,“每次问你,你不都说不过的吗?这是法庭,你敢撒谎,看警察把你抓监狱里去!”

    秦特吓的脸色一白,刚长出的一点胆量又缩了回去,低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褚律师当即道,“请被告停止恐吓我的当事人!”

    审判长,“被告,注意你的言辞!”

    秦特双手放在膝上,她悄悄捏一捏拳头,想着傅阿姨的话,她一定得勇敢起来,她一定要做个勇敢的人。

    褚律师柔声道,“不用害怕,这是法庭,全国最正气凛然的地方。你只管实话实说。”

    感觉到父亲与继母杀人一样的视线扎了过来,秦特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她不敢朝对面上,盯着原告席的桌面,小小声,“弟弟生nj;日是在三月初一,给弟弟过完生nj;日,继母说,小特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爸爸说,一个女孩子,过什么生nj;日。秦特,你要过生nj;日吗?我说,不用。继母说,小特真懂事。爸爸说,女孩子nj;就得这样。”

    刘凤女忍耐不住,在听证席蹭的站起来,指着秦耀祖大吼一声,“姓秦的,我X你十nj;八辈儿祖宗!”

 胜诉(刘凤女扰乱法庭秩序,被审。。。)

    刘凤女扰乱法庭秩序; 被审判长警告一次。

    林晚照按着她坐下来,刘凤女气的两眼赤红,这要不是在法庭; 都得冲上去跟秦耀祖干一架。

    褚律师继续提问,“被告,在你眼中,我的当事人是个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会偷东西。”

    “举例说明。”

    “有一回我钱夹的钱少了二百,是在秦特书包里找到的。”

    褚律师问,“还有吗?”

    “这样的事不只一次。”

    “有多少次?”

    “五六次总有的。”

    “每次都是在哪里找到的?”

    “有时候是秦特的书包; 有时是她房间抽屉,有时是她的床垫底下。”

    “你是如何找到的?”

    秦耀祖卡了下壳,褚律师敏锐地,“不好说。”

    “我自己翻出来的。”

    “家里两个孩子,年纪不过相差一岁半; 只翻秦特的书包么?”

    “也翻过秦光的,不在秦光那里,在秦特那里。”

    “每次都是这样。”

    “是。”

    “您是神探,每次都恰好找得到; 而不是被我的当事人带出去花掉。”

    “也不全是,有一回三百块就没找到。”

    “她承认是她偷的吗?”

    “有时承认; 有时不承认。”

    “三百块是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秋天。”

    “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刚过中秋不久,重阳那天。”

    “还偷过别的吗?”

    “在厨房偷吃的; 我就是气她不长进。自己家; 干嘛总要偷吃。”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褚律师问秦特,“你偷过钱吗?”

    “我没偷过。是秦光偷偷放我那儿的; 因为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整我。”

    “没偷过; 为什么要承认?”

    “爸爸打我。不承认就一直打。我有时能扛过去,有时扛不过去。”

    “你偷过吃的没?”

    “偷过。我有时很饿,就会趁做饭的时候偷吃两口。”“为什么要偷着吃,在饭桌上不能吃吗?”

    “爸爸说我吃的多,我怕爸爸不高兴。”

    “平时一餐饭要吃多少?”

    “要吃两碗。”

    “喜欢吃肯德基吗?”

    秦特茫然,她很羞愧,“我,我只听说过,没吃过。”

    “现在,我要帮被告破一桩案子,去年九月初九,重阳节的傍晚,秦光放学后请同学吃肯德基,一次就花了三百块。”褚律师出示采访秦光同学的视频证据,“秦光很有钱啊,有一回打赌输了,请我们几个吃全家桶,一次就花了三百多。这也不算什么,他一双鞋就要六百,名牌儿。”

    “那是在什么时候?”

    “国庆以后,哦,是重阳!想起来了,那天重阳,我记得第二天就是星期六。”

    陈茜急忙说,“那钱是我给秦光的!他说要请同学吃饭,我给他的!”

    审判长看陈茜一眼,“被告有证据佐证么?”

    “给孩子零用钱,平时随手的事,谁还会留证据?”

    审判长意味深长说一句,“随手便是三百块零用钱,看来被告家中不似刚刚所言生活困窘。”

    褚律师继续问陈茜,“您平时给秦特零用钱吗?”

    陈茜明显底气不足,“也给的。”

    “给多少?”

    “不一定。有时候多些,有时候少些?”

    “数目大约是多少?”

    “十块二十块的,有些记不清了。”

    “大约多久给一次?”

    “有时我给,有时她爸爸给。”

    “你大约多久给一次?”

    “记不太清了。”

    “陈女士很年轻,但显然记性不太好了。”

    秦耀祖看出褚律师绝非善茬,不再就案情争辩,先流下泪来,对秦特说,“小特,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冤枉你了。”

    秦特低着头不敢说话,她把这些事全都说了,爸爸是绝不会放过她的。她一定要把官司打赢,她死都不能再回爸爸那里,她要跟着姥姥过日子。

    褚律师击掌,讽刺道,“看到被告流下的眼泪,真是令人感动极了。”

    “请问被告,在您心里,您的儿子秦光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学习不是很好,有点调皮,但也是个好孩子。”

    “秦光会撒谎吗?”

    “不会。”

    “那么,您知道秦光学校课外补习,要交500块补习费的事吗?”

    “当然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交的。”

    秦耀祖心下明白,律师不会无的放矢,随便发问。可他又不清楚,这件事能有什么问题。“从去年第一个学期就开始了。”

    “秦光有进步吗?”

    “有的。”

    “从年级祖的480名到450名?”

    “进步虽小也是进步。”

    “听闻被告因此特意去百货大楼给秦光买了一支18K金笔尖的派克钢笔做为奖励,这支钢笔价格在500块上下。”

    “是。孩子嘛,有进步就要奖励。”

    “您还记得我当事人在班级的名次吗?”

    “记得。我这闺女成绩很好,一直是班级第一。”

    “您有给我当事人奖励吗?”

    秦耀祖扶一扶眼镜腿,“秦特成绩一直很好,不需要奖励。”

    “被告,您可能不清楚,秦光班级从未有课外补习这个项目,更没有500块的收费!”褚律师呈上证据,秦光班主任在视频中亲口所说,“我们班绝对没有课外补习,更没有这项收费!教育局明令禁止擅自收费!绝不可能!如果这话是秦光说的,那么,秦光在说谎。”

    “被告,秦光是怎么跟你说原告做过不雅事的?”

    “小光说,小光说……”秦耀祖有些说不出来了。

    他终于完全意识到,褚律师准备充分,这件事绝不是秦耀祖认个错就能结束,更不是给个保证就能要回秦特监护权!秦耀祖心里更清楚,这件事,秦特可能真是被冤枉的!

    “被告,请如实回答。”

    “我,我……我说不出来。”

    褚律师,“为什么说不出来?”

    “因为我是一个父亲。”

    褚律师断然反驳,“不,因为你心里清楚,到底是谁说了谎!因为你要保护那个说谎的人!”

    “我知道,我弄错了。我知道,我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叫重男轻女,不受人待见。对不起,小特,爸爸向你道歉。爸爸冤枉了你,爸爸打你,打疼了吧,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是旧思想的人,小特,请你相信,爸爸爱你。你刚出生时,我还很年轻,我犯过很多错。对不起,我错了。”

    秦耀祖正对审判席深深忏悔,“不论任何罪名,我都认。我冤枉了我女儿,我不是个好爸爸。我还打孩子,我对不起我的女儿。”

    褚律师打官司本领不差,但大概无耻人见的还不够多,待秦耀祖抒完情才反应过来,“恕我纠正,被告不是普通的打我的当事人,我当事人当天傍晚不堪殴打,逃出家门。我的当事人,17岁未成年少女,身高一六五,体重不足八十斤,医院体检长期营养不足!两位被告长期虐待压榨我的当事人,致使我的当事人身体与精神受都到巨大伤害,被告在行使监护权期间严重失责,请法庭剥夺被告监护权,请法庭责令被告赔偿我当事人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五万元,请法官支持我当事人全部诉讼请求!”

    因为秦耀祖突然认罪,审判长暂时中断审讯,叫了褚律师过去协商。这案子其实简单,秦特的验伤报告、体检报告就是最重要的证据,旁的只是佐证。监护权的事,秦特已近成年,主要要看秦特自己的意志。

    虽然心有不甘,褚律师权衡后还是接受了审判长的意见。

    商量后,审判长问,“原告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秦特摇头。

    审判长看向秦耀祖,“被告还有需要陈述的吗?”

    秦耀祖,“我想向我女儿道歉。”

    他满面愧悔,“小特,爸爸对不起你。你能原谅爸爸吗?能给爸爸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吗?”

    秦特低着头。

    秦耀祖满面痛苦,“小特,爸爸求你原谅爸爸,再给爸爸一个机会吧!”

    想到刘家请的这律师如此厉害,竟然还要赔医药费,秦耀祖更是眼中含泪,苦苦哀求,“小特,你说句话啊!你原谅爸爸好不好!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小特,我们这些年的父女情分,爸爸就没一点儿好吗?你就原谅爸爸吧!”

    秦特,“原谅?”

    “是。原谅爸爸,让爸爸补偿你,好不好?”

    “是还要在一起生活吗?”

    秦耀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对。爸爸保证不打你,爸爸对你好,给你过生日,给你买新衣服,爸爸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爸爸知道错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陈茜更是殷切说道,“以后我绝不让你爸爸动你一根手指,小特,妈妈跟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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