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惊叹,也是向同伴提醒。
话音刚落,两位年轻人互相对视完,一起手拿球棒朝着陈林芝扑来!
其中有位只盯着陈林芝,没留意附近异常。
等察觉到一抹白影时候已经迟了?。
宋月纹的身材瞧着瘦,实际上力气并不小,可不像某些小姑娘,遇事除了哭就是哇哇大叫,手无开瓶之力。
她一把抓住某位歹徒的头发,伸出长腿绊住对方的脚踝部位,用巧劲压了对方一个狗啃泥。
抓住对方头发的手没松。
那人刚跌倒,脑袋就被她提起来,狠狠再次撞向地面!
听声响,足以脑震荡。
宋大美女捡起掉落的球棒,侧目发现陈林芝胳膊被人打中。
几乎同一时间。
陈林芝也狠狠一拳头,捣在面前年轻人的鼻梁上,人的骨头说起来硬,其实挺脆弱。
出拳之后手背疼,不过对方鼻梁凹陷,估计连眉骨都裂了。
来不及痛叫,随后又被宋月纹一棒打晕。
谈不上干脆利落,但好歹打趴三个人。
陈林芝左边胳膊被伤?到,此刻垂着使不上力气,??也不知究竟断没断。
很疼没错,现在却不是查看伤势的时候
有位像是头领的中年人,嘴边叼着烟,见此皱着眉将烟头仍在地上,习惯性踩了脚。
他对身旁某人说着:“从哪找来的废物,三个打两个都打不过,这小娘们长得还行,千万别伤了,其他人忙着看戏呢?一起上!”
身旁那人闻言,表情顿时难看起来。
本以为直接绑了带上车,轻轻松松,没想到居然遇到难啃的硬骨头,还在让自己丢掉脸面,因此心头大恨。
但凡有半点逃离的希望,陈林芝都不想和这帮人死磕,然而站着的还有五个人,靠腿又能跑到那去?
将希望寄托于被拦路之后,后面有哪位司机见义勇为,帮忙报警。
紧接着,后知后觉记起这才1985年,不是几乎人人出门都带手机的二三十年后。
等他们找到公用电话亭,黄花菜都凉了。
有句“”憋在陈林芝心里,堵得他满肚子火气。
本打算好好过日子,挣钱享受生活,左拥右抱,肆意人生。
谁能想到,居然不断遭遇这些狗屁事情。
更让他生气的地方在于,他连自己为什么三番五次被针对都还搞不清楚。
深吸一口气,左手试着握拳。
还好,很疼没错,貌似只是皮肉伤?,这身厚实的飞行服,今天帮了大忙。
扔掉球棒,陈林芝恶向胆边生。
再加上火气比较大,果断拔出后腰处的小匕首,紧紧握在自己手里,准备玩命了。
烂命一条,他就当来这年代走一遭。
如今他是陈林芝,无牵无挂,又没太多指望,心情还算坦然。
好歹见过些大风大浪,?三个多月前的意外都闯过来了,现在这些算什么。
人之将死,胆子也大了些。
想做就做,伸手一巴掌,拍在宋月纹腰部以下圆润处,光明正大吃起豆腐。
她还没反应,陈林芝自己先扯了伤口,痛到倒吸凉气。
随即告诉她说:“手感果然很不错,常锻炼就是不一样。
来的路上你说也想买机车,会不会骑?会就送你了,今天不关你事,想办法先走,这里我拖着,??运气好说不定能拉一两个跟着下水。?”
宋大美女听完,彻底对陈林芝刮目相看。
情况危急,她知道轻重,只当那一巴掌没发生过。
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来句:“可能关我的事。”
这句话在陈林芝听来,有些没头没脑。
不过面前已经有人步步逼近,?他没心思多想别的事。
伸手将宋月纹往后拉,胳膊疼不疼都无所谓了,?只来句:“跑!记得提醒我朋友,最近小心点,换个地方住段时间。”
小匕首不大,割到捅伤还是会要命。
围过来的那帮人一时间没动静,可能在等其他人先上,听吩咐办事而已,只希望死道友不死贫道。
宋月纹后退几步,
她再三犹豫,紧咬牙关,最终还是没趁机逃跑。
已经做好了谁去追她,自己就缠住谁的准备的陈林芝,见此暗骂一声蠢娘们。
就在这时,有歹徒仗着球棒够长,狠狠砸向他,却挥了个空。
陈林芝抓住机会,朝着这人所在方向跨出一步,匕首无目的地一划,只割开对方外套,白色羽绒毛冒了出来。
小头头很快没了耐心,猛扑过来,陈林芝赶忙后退几步,象征性伸手往前捅。
宋月纹走也不好,留更不好,咬咬牙想着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多一个人总归好些。
终究还是没挪步,继续站在陈林芝身旁。
不愧是武馆里出来的姑娘,胆子就是大些,没只顾着自己逃命,算比较仗义了。
有人正打算围攻下狠手。
突然间。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语气带笑说着:“你们都是傻子吧,只顾着看他们俩,老大不要了?”
这嗓音陈林芝相当熟悉,可不就是白江。
宛如见到救星。
陈林芝看去,只见白江勒住车旁那位中年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有把小刀,被他甩来甩去,玩出了花样。
白江神色轻松,甚至有心情隔着数米远,朝陈林芝喊话:
“我就说前些天那钱赚得轻松了,你果然是个惹事精,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添钱给我买辆机车?”
第20章 养伤
这帮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林芝和宋月纹身上,给了白江一个擒贼先擒王的机会。
其实他压根没做什么。
仅仅就只是趁着众人毫无防备,绕到那位中年大哥身后,一把卡住他脖子狠狠勒紧,并且将那把常被他拿在手上把玩的小刀,掏出来威胁别乱动。
因此白江才肆无忌惮笑话这帮人,说他们连老大都不要了。
陈林芝那叫一个激动。
绝地逢生,这会儿别说花点钱给白江买摩托,哪怕是汽车他都愿意掏,钱不钱的无所谓,有命去花才最重要。
被白江卡住脖子,没想到这中年人也是个狠人,不仅不求饶,反而来句:“抓住他们我就安全了!”
听见这句话,陈林芝瞳孔紧缩。
面前几位穿西装的歹徒,明显跟之前三位不一样,像是从刀尖舔血闯荡出来的好手,更有秩序些。
闻言二话没说,还真就撇下被白江劫住的老大,发了狠劲围攻过来,一时间刀棒齐舞,缠斗成一片。
冲着要命来的,陈林芝可不敢手下留情,挡住一棒子之后挥动小匕首,将某人脸上划开长达十多厘米的口子,深可见骨!
他自己受伤也不轻,痛彻心扉。
至于宋月纹,反射弧很短,瞄准时机一棒子挥去,正巧打中某人脖子,力气极大,对方瞬间倒地,连声都没发出就昏死过去。
汽车旁。
依旧被白江勒住脖子的老大,见此场景嘴角上翘。
他在赌。
赌身后突然出现的这人没见过血,下不了手,仅仅就只是吓唬自己而已。
只要白江不敢动手,他相信自己手下们可以擒住那对男女,到时候局势就会翻转过来,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想法挺好。
搁在普通人,或者正常人角度,确实不敢轻易动手。
然而白江不一样,前些日子受雇于人,差点给了陈林芝一斧头,连缘由都懒得去问。
这样一个牛人,哪怕平日行事再洒脱、再正常,但却还是可怕的存在,从陈林芝事先有多忌惮他就能看出,白江这样的人相当不好惹。
车旁大佬只顾着笑,背对白江。
并没有发现,白江在看见宋月纹被打伤时候,目光一下子冷了下去。
连句狠话都没丢,他说动手就动手,一刀、两刀、三刀,速度极快,精准切在腹部与双脚脚踝位置。
不会死,但也跑不掉了,哪怕及时送去医院,往后行动也会不便,何况这时候可没人会送这位中年人去医院。
疼痛感袭来时候,中年老大就已经明白自己下错了注,然而已经太迟。
白江深知他跑不了,心思挺细腻,摸出这人腰上的家伙,随手扔远之后,这才飞奔跑向混斗在一起的人群。
还是背后偷袭,专门割后颈,刀刀见红,从不落空。
转瞬之间。
干脆利索地解决掉剩下的几个人,一边留意四周动静,一边将陈林芝搀扶起来。
白江仍有闲心思,笑着问道:
“包月打了折,他们活着不收费,再让我动手补刀要加钱,后患除不除?
宋美人,你的伤没事吧,刚才看见你挨打,可把哥哥我心疼坏了,那叫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
眼巴巴看着宋月纹,大概是看多了武侠小说,想等她以身相许呢。
厉害是厉害,然而宋月纹被他目光,看得有些心里发毛,挤出个笑容就开始帮忙搀扶陈林芝。
刚才陈林芝可没少帮她挡,看看飞行服后面,一道伤口极长,已经有红色浸染出来,皮肉伤。
挨了不少打,陈林芝脑袋昏昏沉沉。
白江问了句,得知宋月纹会开车,让她开走大g,带着陈林芝先走。
而白江则慢慢悠悠,挨个从地上众人口袋里摸索,钱包、手表之类都没落下,毕竟是真穷,没道理白白放过。
事后骑上摔在不远处的摩托,心疼于油箱和把手擦破,车灯也碎了。
他点了根烟,这才头都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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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
在宋月纹的住所里,白江帮忙买些草药,煮好倒进浴缸里,让陈林芝下去泡泡,免得瘀伤发作,几天下不了床。
她没忘记陈林芝事先的叮嘱,专门跑去找了趟殷蛰,让他暂时别住在家里。
这会儿殷蛰也在宋月纹家,瞧着被烫到满脸通红,遍布汗珠的陈林芝,心疼的同时又很生气,后悔于今早没陪着一起去,而是在家睡懒觉。
白江忙活完,已经再次出门。
出门前没忘记叮嘱陈林芝,说草药钱很贵,算他五百美刀,这账先记着。
颇有些强买强卖的意思。
不过虽说水很烫,背后还有道伤口,进入泡了会儿确实舒坦些,至少不用像刚来宋月纹家里时候那样,趴在沙发上浑身都疼。
随着这几位外人的到来,宋月纹家飘满药味,干净的地板上还被踩到乱糟糟,卫生间更是没法进人,药味刺鼻。
然而现在不是需要在意这些的时候,她帮着忙前忙后,专门出去买了饭菜热汤,以及一些消炎药纱布之类,庆幸于劫后逃生。
期间心神不宁,没忘记打开电视和收音机关注新闻,以为道路上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肯定会被当地媒体广泛关注。
然而不同于她所猜测的那样,根本没有电台或者新闻栏目提到这回事。
直到现在。
他们仍然不知道,临近中午那会儿,三人前脚刚走没多久,就有几辆车出现,将那些个歹徒们全都囫囵扔进车厢内。
等到有路人报警,警车伴随救护车赶去现场时候,只见到地上有多摊鲜红色,既没有苦主也没有伤者,最后被定为狗咬狗火拼,没人认真顺着线索追查下去。
白江离开时候开走那辆越野大g,说是要销毁赃物,实际上却是被他找人卖掉,才一万多英里的新车,收获颇丰。
等回到宋月纹家,见陈林芝已被上药包扎好,胳膊,胸口,额头都青紫一片,腿上后背也都有伤,趴在沙发上满脸苦逼。
今天收获不错,因此白江很慷慨地免了那五百草药钱。
实际上只花了几十美刀而已,就是些王不留行、当归、赤芍之类的便宜药材,适合活血化瘀,消肿止痛。
怕有人回来报复,殷蛰没回家,也请了假没去上班,帮着照顾陈林芝。
宋月纹热了大补汤,亲手喂给陈林芝,以他这伤势,估计三五天都提不了碗筷,幸好还年轻,有都是些只疼不重的皮肉伤,好好休息,恢复起来也快。
当晚稍微缓过神。
见殷蛰出了趟门又回来,陈林芝大概猜到他干什么去了,于是问道:“你家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盯着?”
这是想知道,自己最近住在殷蛰家的消息,有没有被今天那伙人得知。
殷蛰果然去了自家附近,脱掉外套摇着头:“没有,我在家门口绕了两圈,还往路边车里看,完全没异常。”
陈林芝轻轻点头,长吐一口气,并没有就此松懈。
看了眼宋月纹,告诉说:
“给你添麻烦了,我可能要再休息一两天,之后会去宾馆住着,不耽误你。
我这朋友也先留下?我们俩打地铺就行,今天遇到的事情太邪门了,事后回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