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什么情况,有男朋友没,长这么漂亮应该不缺有钱人追她吧,压力有点大。先提前说好,好兄弟公平竞争,谁得手对方都不能生气。”
陈林芝顿时想笑。
心想难怪殷蛰熬完通宵,不睡觉也要跟出来,原来是被美色给迷住了。
至于陈林芝自己,一方面是怕宋月纹出事,另一方面也想搞清楚,白江这家伙究竟什么路数,总让他觉得神神秘秘,分不清好坏。
红绿灯如同摆设,行人想走就走,很少侧头观察。
看街道上的场景,能在唐人街把车技练好,估计去哪都不会再担心,总而言之乱糟糟,也可以说是热闹。
摊贩的铺子一直延伸到人行道,有大爷大妈时常拦住路人,推销自己手上的瓜果蔬菜。
一不留神,陈林芝和殷蛰跟丢了,往前小跑二三十米,都没看见人影。
回想宋月纹家所在的方位,换个方向继续追。
期间途径一个小巷,余光瞥见人影打斗,陈林芝停下脚步看过去,可不就是白江,他正和某位年轻人缠斗,出手又快又狠,一脚将对方踹飞,撞在了墙上。
对方手里的一把转轮应声掉落,痛得龇牙咧嘴。
察觉到巷子口有人,白江第一时间拉高毛衣领口,扭头发现居然是陈林芝,笑了笑没多说,捡起转轮装进口袋里,小跑着逃离现场。
跟白江打斗的是个男人,宋月纹不知去了哪里。
清楚见到有把转轮,从瘫倒在箱子里的陌生人手上掉落,足以让陈林芝心神一凛,猜到自己事先想简单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殷蛰,憋半天才来句卧槽,陈林芝没多管闲事,傻了才凑过去探查巷子里陌生人的情况,赶忙拉着殷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装作没事发生。
快步走出一段路,刚巧遇见宋月纹,她正吃肠粉。
见到陈林芝和殷蛰,略微有些茫然,宋月纹说道:“好巧,刚刚才见面,又遇上?”
“是啊,我们去找地方吃早餐,有空再联系,先走了。”
陈林芝逃似的离开。
殷蛰大呼可惜,惦记着跟那姓宋的女人多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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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白天,都没再见到白江。
等到再次见面,已经是天黑之后,殷蛰继续去催债,留下陈林芝一个人在家。
另外有位叫做阿梁的好友,近期被家人逼着去工作,周一到周五吃住都在工厂,周末才有空出来跟他们见面。
等白江进了屋,陈林芝刻意没关房门,沉默会儿他才率先开口问道:“解释解释,上午究竟怎么回事,别把我当傻子骗,我站在窗边看见你跟着宋小姐离开了,但巷子里跟你打架的那人是谁?”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白江耸肩摊手,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告诉说:
“白天我发现那人站在门口偷听你们聊天,还以为是针对你,想不到目标居然是大美人。
对付你就算了,我最看不惯辣手摧花,所以才好奇凑过去,什么都没来得及问,那人之后报警没?”
“没有,跟你一样,都不是好人,报警岂不是自讨苦吃。”
陈林芝听完,只敢信三分。
心里想着,看样子有必要再去找宋月纹问清楚,问她近期有没有得罪人,免得白江没胡扯,她真被人盯上却不自知。
白江竖起根中指,懒洋洋地没解释,起身说道:“肚子饿,我去楼下吃碗面条,有危险你自己躲在衣柜里别出声,争取撑到我回来。”
“嗯,看你拳脚那么厉害,专门练过?”
“那当然,我小时候还曾在李小龙的武馆里练过,当时就是被他的电影刺激,学费可没少交。
虽说学不到多少真东西,底子打得挺好,你要想学也可以,看你身体挺不错,学费给你打个折,万儿八千意思一下,今天就能开始。”
聊到钱,白江突然来了精神。
陈林芝嗤笑道:“你从哪看出我有钱,现在寄人篱下混吃混喝,裤衩都没钱买新的,只能一洗一换。”
“那没得聊了,真没钱?”
“真没。”
不知道为什么,白江貌似不相信,咂咂嘴摇着头,却没继续聊下去。
出门期间。
他听见楼上又响起异样动静,突然舍不得走了。
侧着头专心听墙角,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哪有半点高人的样子
第11章 城隍寻宝
探监的日子。
陈林芝提前预约,一早就赶来旧金山县监狱,打车花掉一笔“巨款”,让本就艰难的财政状况,更加雪上加霜。
坐在等候区,身边是一张张圆桌子,狱警守候在附近,不断将犯人带出来,和亲戚朋友们见面。
不远处有对夫妻俩,大概是提到了离婚之类,男的顿时就抓狂暴躁起来,破口大骂着,被狱警一橡胶棒打在后背,卡住脖子死死按在地上。
前几个月也曾渴望自由的陈林芝,现在终于可以用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待这一切,毕竟被关着的是旁人,而他已经自由了。
接到通报。
王老头很快背着手,慢步走到陈林芝面前,难得有了好脸色,眼角带笑询问说:“事情这么快就办成了?”
“嗯,按照你的意思,已经见到人,把话带了过去。不过我见到的应该是你外孙女?她姓宋,外婆去养老院颐养天年,据说接到关于你的消息,还忍不住大哭一场。”
陈林芝手指轻点桌面,生怕这老头骨头里挑刺,不肯给约定的报酬,因此说话时候力求详细。
“挺好,都是进养老院的老太婆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王老头叹口气,有的仅是一丝伤感,却没有任何激动,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笑着来句:“我那外孙女小月,长得很漂亮是吧,这年纪有没有结婚恋爱?”
听到姓宋没惊讶,还一口叫出个“月”字,这足以说明王老头对于宋月纹的存在,并不是什么都不知情。
想想也对,现在能让陈林芝办事,不意味着以前没让其他人,办过类似的事情,人在狭小的囚室里住着,没点对外面世界的念想,很难撑下去。
“非常漂亮,看见后会让人走不动路,应该还没结婚。”陈林芝老实汇报着,接着说句:“她从外婆那里知道是你以后,很想过来见见你。”
“见我做什么,假释遥遥无期,我这么大年纪了都不肯放我出去,见了面只会让我更不舒服。”
王老头说完叹气。
陈林芝等待片刻,干咳了声,提起正事:
“之前我们约定的报酬应该能给了吧,实在不行我分一部分,给你那位外孙女。
没钱万事难,我现在借宿在朋友家里,穷得无论做什么都成问题。除此之外,附送你一个大消息,昨天宋月纹来找我,身后居然跟着小尾巴,身上带了把老转轮枪,应该不是善茬,已经被我们在巷子里打晕。”
白江的功劳,被陈林芝拿来摘了桃子。
王老头听闻这事之后,果然有所动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追问说:“人呢,抓住了没?”
“没有,附近人多,不太好动手。我正打算从这边离开后,就去再找你外孙女一趟,问问近期有没有得罪别人。”
“行,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安排。”
说话期间,王老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纸条,不露痕迹地压在杯子下面,没了交谈的想法,起身就走,示意狱警帮着开门。
陈林芝拿过小纸条看完,只见上面写着:城隍庙,武判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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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钱是头等大事。
既然藏在城隍庙,自然位于唐人街。
不过陈林芝记得些小寺庙的所在地,却不清楚城隍庙在哪。
找白江问完,这家伙告诉说自己根脚不在旧金山,意思是外来户,可能在其他城市的唐人街长大,还可能近些年刚移民过来。
陈林芝还没把白江的底细摸清楚,无论做事还是说话都藏头露尾,也难怪一直很难让人相信。
回了唐人街街区,找了个老店铺继续打探消息,终于得知以前确实有个城隍庙,不过已经被废弃许久,早年香火挺旺,无数人前去请神还愿,祈求在这新家园里风调雨顺、阖家团圆,后来不知怎么就衰败了。
等察觉到就在早年咸丰大饭店所在方位,陈林芝觉得应该没错,二话没说快步赶过去,中途买了个糯米包裹咸菜的饭团充当午餐。
途中刚巧路过火龙虎武馆,前天刚去过,但他没进去。
四处查探,终于在隔着一个街区的地方,找到某处类似于寺庙的老建筑。
牌匾早已不知去了哪,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空地被周边居民利用上,开垦出来当菜园。
今天天气好,还有人拉绳子晾晒起衣物,母猫带着一窝小野猫,趴在荒废的花坛边上,见有人闯进来,叫声略带戒备意味。
火急火燎往正殿走,瞧见泥塑裂开、色彩褪去的城隍老爷像,陈林芝那叫一个高兴,方才担心东西没了,幸好没人来打神像的主意,倘若是铜制,又或者造型精美,多半早就被搬走。
文判官提笔拿书,早就裂成几段,武判官也一样,成了堆泥片,附近有两个铺位,估计被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占用了,头顶有瓦片遮挡,总比风吹露宿稍微好些。
在带有腐朽木剑的泥片堆里翻来覆去,仔细查找,这里应该就是王老头指明的地方,可陈林芝找来找去都没发现。
再次拿出小纸条看完,盯着那个“下”字,果断跳下神台,拿了块石头对着红砖墙敲敲打打,并没有异常动静。
正纳闷于是不是被王老头忽悠了,视线再往下,又盯上地面满是尘土的青砖,还有不少流浪汉留下的垃圾。
估计趁着天气好出门乞讨去了,并没有人在。
跟屁虫白江,此刻倚靠在大门边上,手里拿着个金属制成的小酒壶,喝口烈酒驱寒。
他笑着对陈林芝说:“没钱跟我借嘛,九出十三归,都好商量。你该不会穷疯了,开始打起乞丐的主意,趁他们不在家过来找小金库?”
“你出去,这是我私事,能不能讲点职业素养了?”
陈林芝拎起涂有红漆的老木剑,挥了挥,还挺沉。
见白江果然去了院子,这才动手开始敲砖头,下面泥土被压实了,撬开砖头以后不忘用剑尖戳几下,免得跟好东西擦肩而过。
一块接一块,很快热到满头大汗。
陈林芝脱掉外套继续干,这次刚将砖头撬开,意外发现些不对劲,有根变色腐朽的红绳,被压在泥土里。
赶忙蹲下来,拉住绳子往上拽,这么些年过去,哪还能受力,绳子应声而断。
蹲下来继续扒,发现薄薄一层泥土下来,竟然有个壶口裹着塑料袋的小酒坛。
陈林芝太专心,甚至没听见身后传来脚步身,只见一位头秃嘴斜的中年人,突然伸手就要抢夺这个坛子,还破口大骂:“二五仔!敢来大爷家里偷东西,找死吧你!”
见这人是真抢,陈林芝立马怒了,也不管什么尊老爱幼,抱住酒坛的同时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对方脸上
第12章 有备而来
别看和白江打起来时候,陈林芝跟小菜鸟一样,实际上他的力气很大,身材也壮硕。
在牢里无事可做,练得满是肌肉,只不过没系统掌握打架技巧,所以才被白江虐到团团转。
对此只能说术业有专攻,陈林芝以往可是个斯文人。
此时此刻。
面对凭空冒出来的中年无赖,陈林芝这一巴掌下去,扇到对方捂嘴痛叫,吐了口老痰,满是鲜红色。
被揍了,这位中年人丝毫没有退缩,听到坛子里传来金属碰撞声,目光更加炽热几分。
继续伸手抢夺,期间还胡扯道:“我爸当年埋下的宝贝,你这小偷怎么明抢?赶快给我,要不然我就喊了!”
“你爸?那你说说,这坛子里是什么?”陈林芝见对方要抢,再次抬起胳膊。
这中年人怕被打,立马缩头后退半步。
财帛动人心,被利益诱惑趋势着,面对陈林芝这么个健壮小伙,再次吐口带血的唾沫后,心头也开始发狠,来句:“赶快给我!我爸去世早,临终前只说有东西埋在城隍庙,我哪知道是什么!”
话刚说话,这人脖子一僵。
陈林芝见到白江,正手拿一根小木头,顶在中年人的后脑勺上。
白江嘿嘿笑了声,压低嗓音来句:
“不知道是什么还敢要?堂口办事,识趣点赶紧滚。
坛子里装的东西,给你你敢拿?我们随便打听几句,你全家老小都跟着遭殃。”
这番话可比陈林芝的拳头有效太多。
谢顶的中年男人,腿立马抖得跟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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