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是我的兴趣,我会的歌大部分都在专辑里了,写不出其他好歌,就让我继续神秘下去吧,支票上的金额已经让我非常满足。什么都不需要做,不耽误我的正事就能收到支票,多舒服。”
陈林芝不愿在这种话题上纠缠,笑了笑示意去接待其他客人,端着酒杯将莱娅留在原地。
……
虞洛琦正和樊尘八卦,聊起最近某位大佬被寻仇,命丧按摩店的小道消息。
陈林芝走过来,打趣樊尘说:“樊少爷,你再不下定决心,我的公司可就变得更值钱了,究竟考虑到什么时候?”
对于陈林芝炒外汇暴富的消息,樊尘已经了解,他摊手无奈道:“反正你从一开始,就没把那笔钱算在联合贸易公司账户上,赚得再多跟我又没关系,我只关心贸易公司的业务。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还没考虑好。”
樊尘确实受过刺激,但现在看开了。
原因在于陈林芝从最初谈合作,已经说过贸易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不可能都留在公司里,如果合作他会抽走一部分。
所以炒外汇挣到的钱,跟樊尘有没有尽早投资,属于两码事,不算错过了赚钱机会。
实际上,对外汇期货市场有所了解的樊尘,一直觉得敢在这个市场里混迹的人都是疯子,华尔街那边的家伙们,喜欢用客户的钱下场“赌博”,稳赚不赔,而陈林芝可是拿自己的钱去赌运气。
这钱就算挣再多,樊尘都不会羡慕,毕竟一时风光,不及时收手损失惨重的例子,数不胜数,假如期货市场的钱真那么好赚,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倾家荡产了。
虞洛琦插嘴说:“今晚你邀请我过来,没安好心吧,刚才听樊尘说你投资日圆赚到钱,这是存心刺激我?”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陈林芝几个月前提醒过她日圆会涨,但虞洛琦当成耳旁风,听完就忘了。
陈林芝还真有点这方面的计较。
见虞洛琦主动谈到这事,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笑得贼灿烂。
看看虞大小姐,陈林芝摇着头,却说道:“哪里的话,叫来朋友们聚会而已,我哪敢不邀请你。我这次才赚到五六百万美元,虞舵把子你肯定瞧不上眼,我这小打小闹,说出来怕你笑话。”
分明就是嘲笑自己没眼光,虞洛琦听出来了。
丢个大大的白眼给陈林芝,这仇她先记下了,早前是真没预料到,陈林芝还能有这眼光。
她不服气地想着可能出门踩了狗屎,所以最近财运这么旺,对此恨得牙痒痒,转而又开始考虑起抽空多问问,看他还有什么赚钱的路子。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硕大一个白帮,势力也分成许多派系,有钱赚时候一团和气,不赚钱一帮倚老卖老的家伙们,可就要拍桌子阴阳怪气了。
虞洛琦迫切想要证明自己,免得祖上留下的家业分崩离析,世道跟早年不同,想分家单干的声音越来越多。
从虞洛琦这边找回点颜面,陈林芝又去和纽曼、罗杰等人闲聊。
纽曼盯上虞洛琦有一会儿,此时打探说:“陈,跟你说话,穿红色礼服的那位是谁?假如可以,帮我引荐一下?”
“唐人街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电影《教父》都看过吧,老教父在她面前像是个笑话,手底下上千号人,你确定?”
陈林芝刚说完,纽曼如坠冰窟,表情僵硬:“你在开玩笑对么,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身旁穿黑西服的几位亚裔,都是保镖,你不信可以去试试,我会提前写好在你葬礼上的演讲稿。”
纽曼立马收回视线,决口不提让他帮忙介绍。
陈林芝忽然发现赵白露一个人站在那,似乎有点无聊,于是拿杯香槟凑近她……
第180章 浮想联翩
今晚到来的宾客,主要是陈林芝的朋友和员工们,其中还有些周围邻居。
除了他,赵白露都不认识。
本身也不是善于交际的性格,她已经婉拒好几批过来搭讪的客人,独自去了房子内部走走看看,惊讶于陈林芝的成就。
她以前就发现陈林芝比较特殊,在一些问题上很有独到见解,只是没想到还真能在短短大半年时间里,挣到这样一套豪宅。
两人最近联系次数不多,暑假期间赵白露跟母亲去伦敦住了一段时间,八月底又到哈佛入学,这个周末刚巧回到旧金山,抽空参加今晚派对。
她的外祖父身体情况恶化,过一天少一天,已经在筹备身后事。
按道理来说,赵白露属于领养的孩子,偏偏名义上的外祖父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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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见面从老人口中得知,将会把一套公寓留给自己,这让赵白露有的只是难受,虽说家人在管教方面稍显苛刻,不过自打被领养之后,她确实过得很舒坦,从不缺少关爱。
陈林芝不清楚这茬。
见特意打扮,穿着身迪奥小黑裙晚礼服的赵白露神情落寞,下意识以为是被自己怠慢了,此刻笑着对她说:“抱歉,今晚来了太多人,我没有举办大型派对的经验,招待不周,让你一个人在这,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参加其他派对也这样,很难融入进去。”赵白露接过陈林芝递来的香槟,露出笑容说了句谢谢,碰杯品尝一小口,是甜甜的桃色香槟,度数不高。
她补充道:“恭喜你,房子非常漂亮。”
“哈哈,你还记得去接我出狱那天吧,当时的我落魄极了,今年运气比较好,看样子我挺有经商方面的天赋。”
陈林芝客套地自卖自夸完,问赵白露道:“去哈佛念书,感觉怎么样,浓郁的学习氛围应该会适合你,你本来就挺喜欢学习和看书。”
赵白露叹气道:“我的两位舍友喜欢去参加派对,经常打扰到我,和我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不太一样。”
“读那么多年的书,好不容易自由了,进入大学肯定会先享受美妙时光,新生入学,很正常。”
陈林芝这辈子没机会念大学,上辈子经历过。
几位舍友整天开黑打游戏,满脑子和宅男一样惦记着谈恋爱,巴不得多参加聚会活动。
所以对赵白露最近的经历,勉强可以猜出个大概,反倒是她这种书呆子生活方式,才不是新生该有的状态。
闲聊得知她外公的事,陈林芝总算明白赵白露今晚为什么心不在焉,生老病死是人人都绕不过去的宿命,这事除了看开点,别的没法多劝。
跟赵白露谈到自己最近的生活,到对岸采购商品、押注日圆升值,还算比较精彩,她因此而分心,脸上总算多出些笑容,尝试学习成年人戒酒消愁,区区一杯香槟,效果显而易见,脸都开始变红。
还有其他客人需要招待,陈林芝带着赵白露四处交谈。
他家隔壁邻居也来了。
男主人是位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身形较为壮硕,头发开始花白,早年从事木材生意发了财,二战时期就买下隔壁那套房子,价格非常低。
他的娇妻则是位拉丁裔女人,似乎来自于中美洲哥伦比亚,说话口音听着奇怪,今年才二十六岁,样貌身材惹人瞩目。
老夫少妻的搭配,在富人区里十分常见。
陈林芝遇到这对夫妇后,表情显得尴尬,因为他晨跑期间遇到过玛蒂娅·伊佩兹夫人,还曾搭讪过,一双眼睛极为撩人。
年纪轻轻嫁给一位老头,总不会是图他老,图他成熟,白人老头桑福德参加二战时候,玛蒂娅·伊佩兹的母亲还在念小学,这代沟可不是一般的大。
直到今天,陈林芝才发现她就住在隔壁,难免有些心虚。
只不过他装做第一次见面,玛蒂娅·伊佩兹也是,简单认识完几位邻居们,陈林芝又绕回去和私募基金的员工们聊天。
他们超额完成任务,近期没少加班留守,之前承诺的二十万美金奖励,以及额外的工资奖金补贴肯定要给了。尽管决策几乎都是陈林芝的安排,这群人仍然觉得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勾搭姑娘们时候没少吹嘘说赚到多少多少钱。
这并没有让他们被关注,反而导致几位得知陈林芝是老板的女人,开始对陈林芝的一举一动格外关心,主动将联系方式悄悄塞给他。
小举动被赵白露看在眼里,她只是腹诽而已,忍不住拿陈林芝和最近在大学里认识的新朋友们做比较,高下立判。
开始筹划起否应该主动点,学书里的情节,争取让陈林芝关注到自己,而不是被当成小妹妹看待。
没错。
对情感一窍不通的赵白露,见他如此受欢迎,忽然涌现出浓浓危机感。
她一直想搞明白,恋爱究竟是怎样一种体验,本身性格原因,再加上从小入读女校,能让赵白露另眼相待的男人可不多,所以很理性地看待陈林芝,觉得应该想想办法。
至于怎么想办法,赵白露一时半会儿还没琢磨明白,缺少这方面的经验。
……
美国人的一生,往往伴随大大小小无数派对而度过。
陈林芝身为派对主人,负责提供场地和酒水,以及调动气氛就行了,没必要精心照料每一位客人,玩得怎么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派对从七点一直持续到九点多钟,宾客们陆续散场后,承接派对业务的公司负责打扫卫生,将酒瓶空盘,鲜花布置带走。
陈林芝叫来辆车,让司机负责将赵白露送回家,紧接着自己上楼,泡完澡已经是十一点多钟,精疲力尽地躺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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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晚了。
陈林芝不急着去公司,穿着睡袍来到阁楼晒台,坐在藤椅桌旁,手指尖夹着根雪茄,免得在房间里抽烟熏到自己。
九月初的蚊子依旧毒辣,大白天就敢追着人飞,被他给单手捏死。
正得意于灭蚊手艺了得,侧头往邻居家院子里看,透过棕榈树之间的缝隙,忽然瞥见那位玛蒂娅·伊佩兹夫人,拿着装有食物的盘子走向园丁。
小伙子正割草,接过盘子的同时,搂住了她的腰,还往玛蒂娅·伊佩兹脸上亲了口,她仅仅只笑着推开对方。
隔得有点远,但陈林芝还是清楚看见她在笑。
玛蒂娅·伊佩兹很快拉着园丁进入屋内。
这让陈林芝不得不浮想联翩,发现老头的车,今天不在平日里停的地方,看样子有人头顶绿到发光了……
第181章 一枝红杏
自从发现隔壁邻居家那位有问题,红杏伸出墙头了,陈林芝心里就像猫抓一样痒痒。
喜欢八卦的不只是女人,男人其实也差不多,尤其遇到这档子事,光是靠想象力都觉得刺激。
和邻居家中间隔着堵墙,中间还有宽敞的花园草坪,只有在阁楼才能视野开阔,陈林芝抽完雪茄不急着走,左等右等一直没能等到名叫桑德福的老头回家,也没看见年轻园丁从房子里出来。
单从之前的举动来看,要说园丁只是进屋子修理东西,打死陈林芝都不会信,愈发认为老桑德福头顶绿油油。
一把年纪还坚持做生意,后院却先着火了,陈林芝不由为此感慨着辛辛苦苦究竟为什么,靠物质维系的婚姻生活果然不靠谱。
见过几次而已,别指望陈林芝能替那老头打抱不平,只是遗憾于红杏怎么没往自家院子里伸,玛蒂娅·伊佩兹无疑是位性感的女人,没点资本可住不进这样的旧金山顶级豪宅里。
个把小时过去也没看见人,陈林芝终究放弃了,日上三竿,留在外面太热。
举办完派对,还没收拾干净。
周保姆母女俩正忙着拖地,得知卫生间里有面镜子被打碎,还有人吐在仙人球花盆内,陈林芝决定往后还是少举办派对比较好,免得家里被人糟蹋到一团糟,虽说不需要亲自动手收拾,终究会不舒服。
正准备开车去公司,陈林芝走到车库短暂停留,接着脚步匆匆回了家,到地下室里挑选一瓶还凑合的红酒。
他实在是想知道隔壁究竟发生什么,刚巧院子里绿草茂密,灌木早已抽枝,因此借着问问在哪雇佣园丁当做理由,徒步走去隔壁老头家,拿瓶红酒当做拜访礼物。
站在精致的铁门前,被一小片竹林遮挡视线,看不见主体建筑。
陈林芝带着坏心思,明知道家里有人,接连按了几次门铃,身旁机器终于传来女人声音:“谁在门口?”
听起来似乎有点慌乱意味,陈林芝计谋得逞,嘴边带笑:“你的邻居,陈,我刚才听见你家在割草,想问问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位合适的园丁,昨晚草地被人踩乱了。”
“ok,请稍等片刻,我来帮你开门。”
在屋内直接控制大门开关,十多秒钟过去,陈林芝就听见咔嚓一声,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