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子高兴就好。”
“哈哈……,相公,你觉得少东家会气得吐血不?”
“差不多吧?”
……
第89章 可恶女人
随着夫妻俩的声音越飘越远,直到听不见。
展颜轩静谧一片,小二哥尽量缩小自身存在感,哎玛!这女人太凶残了,还是专门递软刀子的那种。
盛世美颜脸上铁青一片,原本做成生意的荡漾心情,全都消失殆尽。
这世上怎有如此可恶的女人,下次……下次被他逮到定要爆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等好不容易心情平复后,扫了另两人一眼,见他们都盯着自己,心头怒火,噌的又窜了上来。
“看着爷干嘛?不用做事了吗?”
可怜的掌柜和小二哥,环视了店内一圈。呐呐不语。
盛世美颜扫视一眼,空无一人的店铺,怒斥道:“没生意,不会关门呀,关门,关门歇业。”
“是,少爷。”
盛世美颜抚额,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往后院走去。他真是被那可恶的女人气糊涂了。对!定是那臭女人的错!
……。。
杨澜儿与谭安俊两人出了展颜轩,顶着烈日,匆忙地赶回喜来客栈。
一进门,小五三人急切地接过二人手上的物什。
“头,夫人,先喝点茶水,马上可以用饭。”小九斟了两盏茶,推到夫妻两人面前。
“嗯”谭安俊淡淡回应一声。
接过小六递过来的湿帕子,摁住小妻子的小手,帮她把手擦干净,然后自己随便擦了几下,将帕子扔回小六身上。
杨澜儿盯着桌上的饭菜,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唱空城了,蓦地怔了怔,老脸一红尴尬啊,悄悄的瞟了便宜相公一眼。
谭安俊面无表情的帮小妻子盛粥,似乎外界一切与他无关,垂下的眸底却笑意无限。
“快点吃吧,饿了一晌午了。”
杨澜儿拿起筷子,不管不顾的大快朵颐,表与她讲什么优雅、矜持,那是啥子东西,不认识。啥都没她填饱肚子重要。
谭安俊瞧着小妻子,虽然吃的比较快,但是动作却如行云流水,匆忙而不失优雅。时不时的再帮她夹些菜。
“你自己也快吃吧,我不用照顾,会自己夹。”杨澜儿咽下嘴里的饭菜,帮便宜相公夹了几筷子菜,笑吟吟道。
“嗯”
稍后便无人说话,只闻进食声。
待大家吃饱喝足后,杨澜儿眉欢眼笑的帮便宜相公斟了盏茶,“谢谢啊,请喝茶。”
这盏茶为了感谢便宜相公在展颜轩,与自己配合默契。成功的将盛世美颜气的差点吐血。成功的让盛世美颜怒火还只能憋在胸口发不出来。
畅想下他们离开后,盛世美颜憋火的表情,杨澜儿噗的笑了,哎呀,太解气了。
“顽皮!”谭安俊点点她的额头。
小五几人见夫人眉开眼笑,定是遇到开心的事情啦,忙不迭的追问。
杨澜儿正愁没人与自己分享呢,便与之娓娓道来。
小五几人理清来龙去脉,个个捧腹大笑。
“哈哈…。”
谭安俊瞅着几人疯癫样,无语的摇摇头,他当时是真想将珍珠全做成首饰,送给自己媳妇儿的。
“好了,别笑岔气了。”抚了抚小妻子后背,有个喜欢恶作剧的媳妇儿,没奈何呀。
“夫人,还有啥要买的?我们待会是一起去买,还是待在客栈?”小五觉得自己操碎了心,得提醒主子别忘记时辰呀。
杨澜儿扭头看向便宜相公,询问他的意见。
“一起去吧,待会买完,直接出城。“谭安俊懒洋洋道。
第90章 绊马绳
小五三人闻言,起身将上午买的物什收拾好。
杨澜儿抛了个银锭,让小五去结账。
“相公,你还有什么要买的没?”
谭安俊慵懒的倚靠在椅子上,摇摇头:“我不缺啥,待会我们去布庄多买些布或者成衣,儿子们的衣衫都短了。”
他怕小妻子自责,没说儿子们的衣衫都太破旧了。
杨澜儿到是没想太多,觉得是该给儿子们做几身新衣衫了。
“嗯,那就多买点,用马驮回去。”多买点让家里人都做几身,原主到会针线,手艺还非常好,但她不会呀,回去凭着记忆多练习下,免得掉马夹。
大家收拾好与钱掌柜告辞,马不停蹄的出了客栈。
进入上次来过的瑞兴绸缎庄,掌柜见了热情的接待他们。
杨澜儿瞧着琳琅满目的布匹,选了不少各色棉布,其实她空间里还有许多上次买的,不过这次买的多,到时可以混点在里面,身边几人亦发现不了。
再让掌柜的称了几斤棉花,再加一些针头线脑的,零零碎碎又选了一大堆。
“相公,是不是选得太多了?”杨澜儿有点头疼,这一堆怎么搬回去呀。
谭安俊瞧着一堆布匹,琢磨会,让小五几个帮忙将所有布匹中间的木板全扯出来。
再让掌柜的找几个麻袋,把布匹全装进麻袋,驮在马背上。
杨澜儿见问题解决了,赶忙与掌柜结完帐,几人骑着马朝城门行去。
再次经过仁善堂时,“相公,你稍等下。”
谭安俊困惑地望着小妻子,见她下马进了医馆,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个小布包出来。
杨澜儿见他疑惑,也不解释,将布包收好,对他展颜一笑:“走吧,回家啦!”
出来一日,她像是离家半月,归心似箭,特别想念家中的父母孩子们,不由心中嗤笑:没想到她也有恋家的一天。
轻夹马腹,马儿小跑起来。
谭安俊淡漠地对身后几人道:“待会出了城,我们将疾驰一段路,可懂?”
“诺”
杨澜儿颔首,城外灾民不少,他们倘若被他们拦住,就别想安全脱身。只有一股作气远离城门,才安全点。
他们来时幸运的没遇到意外,回去时马背上都驮了物资,更要小心行事。
顺利的出了城门,五人跃上马背,策马急奔。
谭安俊跑到最前面,果然,距离城门不远处的林中道上,出现几根绊马绳。
“前面有绊马绳,大家小心。”
杨澜儿听闻,从空间拿出一把匕首,瞥见便宜相公他们手上都有武器。
便注视着前方,只见前面骑在马上的男人,身姿敏捷的侧身骑着,手臂一挥,前面的绳索断开。
杨澜儿忍不住想大喊一声:漂亮!
眼角余光瞟见两侧树林里有身影晃动,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望着前方,只有最后一道绳索了,杨澜儿一夹马腹,冲刺过去,侧身弯腰,马儿抬腿跳跃,最后一根绳索被她割断。
谭安俊瞧着喜逐颜开的媳妇儿。勾唇一笑。
“咻!龟儿子们后会有期啦!哈哈……”小五觉得夫人完成得英姿飒爽,不自觉得吹了一声口哨,开怀大笑。
树林里的人气得跳脚,骂骂咧咧:“你这蠢女人,不是说这绊马绳可以抓住他们吗?”
“都是这贱人出的馊主意,害我们白忙活一场。”
一双怨毒眼珠子,一直瞪着远去几人的背影,双手紧紧攥着。
几个男人污言晦语的将蠢女人,拖进树林深处,将其推倒,扑了上去……。
第91章 遇山贼
几人几骑一路跑远。
小五回头看了看来路,转头对杨澜儿抱拳:“夫人,身手了得,属下佩服!”
杨澜儿嗔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我跟你们头学的。”
谭安俊扭头心情愉悦地睇了她一眼。
“刚我们一路风驰电掣而来,迎面发现前方有几条绊马绳,跑在最前面的一汉子紧抿薄唇,冷俊的脸庞临危不惧,强健的体魄身体力行,说时迟那时快,抽出匕首,侧马、弯身、挥动手臂割断绳索,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力挽狂澜有木有啊?”
“有!”小五三人起哄。
哈哈……。
“原来我们头的风姿,在夫人心中留下如此深刻印像啊。”
“嘿!说得好好的,咋变成调侃我了呢?”杨澜儿觉得这画风不对,歪楼了!
谭安俊骑马走在前头,听了小妻子浮夸的陈词,嘴角越咧越大,到最后不自觉得呵呵傻笑。
一路一行人打诨说笑,说到兴起时大家哄然大笑,小五三人与杨澜儿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前面这段路是峡谷,大家注意着点。”谭安俊出言提醒道。
“知道。”几人答道。
几人安静下来,留意周围情况,速度不减的冲入峡谷。
峡谷过去一半路程时,从旁边跳出十来人,个个拿着大刀。
杨澜儿瞧着这情景,双眼灿若星辰,来啦!来啦!哈,山贼拦路抢劫,自从穿来,她一直想遇上一回,体验把山贼拦路情景。
走在身侧的谭安俊无语望天的瞧小妻子,双眸晶亮的差点闪瞎他的眼。换成别的女子,碰上山贼,不是应该吓得哭哭泣泣的吗?
“呔!”山贼大声呵斥。
杨澜儿正等着他们嚷嚷: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那曾想……。
最前面牛高马大的山贼,拱手向北边一揖:“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入凤凰群,满道都是英雄汉,哪是君来哪是臣?”
杨澜儿眨眨眼,回想以前电视剧碰到如此情况是怎样的?一时想不起来,管他呢,随口答道:“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山贼听了,你看我,我瞧你,啥意思,难道这几人也是道上混的?
“噗嗤”小五三人哈哈大笑,哎哟,夫人太逗趣了。
杨澜儿再眨眨眼,转头望着便宜相公,见他用拳抵唇,憋笑不已。
难道不对吗?
挠挠头皱眉重新冥思苦想,蓦地福至心灵。
“西北蓝天一枝花,梨河谭杨是一家,崇山屋里突千军,兄弟自有我当家。”
山贼头头瞧着对面竟然出来个小娘们当家,哈哈大笑,轻蔑道:“将你们身上的财物、马匹统统留下,要不然……”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小五呛声道。
杨澜儿打量这些山贼,个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这有必要反打劫吗?
“你管我们是哪条道的,识相的把财物留下。”另一小山贼嚷嚷出声。
“相公,这些人是山贼吗?我咋瞧着他们是在虚张声势呢?”杨澜儿凑到便宜相公身边,低语咬耳朵。
谭安俊注视着小妻子,这才一会儿就失去兴趣了?刚开始可以兴致盎然的。
“娘子,这是不想玩了?”刚开始玩很兴奋呀。
杨澜儿意味索然回道:“刚开始想着难得碰上一回,凭我们几人武力可以反打劫呀,结果,你自己瞅瞅……”指着那群山贼,手指抖了抖,不忍直视。
第92章 费话多死得快
谭安俊煞有介事的微微颔首。
“嗯,娘子打算如何处理他们为好?”
杨澜儿瞥了一眼他那一本正经模样,莫名觉得好笑:“你觉得该拿他们如何?”
谭安俊抬了抬下颚,示意先看戏。
“想从此处过,今日必须把财物、马匹留下”山贼梗着脖子叫嚣道。
“对!不想流血就按我们二哥吩咐的办。”
“大哥,我们有了这批物资,我们再也不用挨饿了。”
山贼们纷纷符合,某些人已经开始畅想得到这批物资后的美好生活了。
小五冷笑一声:“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想打劫爷?我劝你们回去洗洗睡吧。”
“少废话,我的耐心有限,今日你们把财物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马,如若不然,谁都别想离开这里。”山贼头头色厉内荏地喊道。
谭安俊不以为然的浅浅勾唇。
“小五,你费话真多,你是否知道两军对垒,死得最快的是谁不?”杨澜儿凉凉道。
“死得最快是谁?”小五瞅着夫人茫茫然问道。
“小六、小九知道吗?”
杨澜儿见小六点头:“小六告诉他。”
“两军对垒死得最快的是话多的。”小六嗤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小五道。
呃,小五哑口无言捂着胸口哀怨地望着小六,他的心受到一万点爆击。
山贼死死的望着对方,见几人如闲庭漫步,还在嬉笑打浑。欠揍的令人火冒三丈。
“你们三人,限三息时间将对方解决,如若反抗者,砍其手臂,再若反抗,砍其双脚。”谭安俊眸如寒芒,冷然吩咐道。
大盈国灾害连年,时局动荡,乱世用重典。这十来人瞧着不是真真正正的山匪,谭安俊只想给他们个难忘的教训。倘若是山匪他会命人直接取其性命。
山贼闻言目露惊恐,背脊发凉,他们只是因连年干旱,无地可种,无粮可食的庄稼汉而已。
“诺!”三人领命,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