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俊骇了一大跳,他刚才差一点手就搭上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杨澜儿用短剑挑了挑蛇头,呈三角形的蛇头说明它是毒蛇,三两下便将蛇胆最了出来,用一个小竹筒装上,又拿出一个小瓷瓶,用剑撬开蛇嘴,把毒液取出。
“毒液太少了点。”杨澜儿颇为可惜遗憾道。
“澜儿,这是什么蛇?贴在大树干上,几乎与树皮溶为一体。”谭安俊心有余悸的问道。
这大山深处真是步步含有杀机,看来自己还得小心谨慎。
“善于伪装的带状蛇,这种蛇含有剧毒,被这蛇咬伤会使人的血液凝结,这蛇还有个别名——快速杀手。”杨澜儿将两段蛇身挑开,凝眉道:“我们往后要更谨慎行进才好。”
谭安俊颔首。
“相公,你看这边一片全是天麻!”杨澜儿喜出望外指着左前方那一片植物道。
眼前一片全是黄色、灰棕色、橙黄色花序,密密麻麻。
天麻本身是名贵中药,块茎:甘、平,平肝熄风、止痉,常用于头痛眩晕、肢体麻木、小儿惊风、癫痫抽搐、七日风。在前世基本全是人工培植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大片野生天麻。
在现在这个时代更甚了,完全靠野生的,便更是稀少了。
“哦,这种植株是天麻?怎么没叶子?”谭安俊只见过成品的天麻块茎,第一次见植株甚是惊奇。
让她怎么解释天麻不会光合作用,所以没有叶子。
“天麻无根无叶,喜生长阴凉的阔叶林,最好是地面有许多腐叶。”
谭安俊望着眼前一大片,至少有两亩多,距离一线天两个时辰路程,“娘子,你是想现在挖还是回来再来挖?”
杨澜儿挠了挠头没奈何,这便是带着便宜相公不方便之处。若是她一人,直接挖了放入空间。
从竹篓里拿出小药锄,小心翼翼的挖了两棵,瞧着手中棕黄色带点透明的块茎,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记住这儿,还是回来再挖吧。”杨澜儿依依不舍扫视这片天麻。
谭安俊对此并无异议,好笑的瞅了瞅小妻子那肉疼的模样,“好啦,这儿人迹罕至,这些天麻在这又不会跑了,况且我们现在挖了亦背不回去呀。”
杨澜儿深深看了一眼这片花序,好像说的是,遂点点头:“唔,咱们走吧。”
临近快晌午,谭安俊猎了几只野鸡,俩人寻了一处水源,准备埋锅造饭。
杨澜儿瞧着相公在下游处理野鸡了。
她便在附近没用多久捡来一堆柴火,从竹篓里拿出一个瓦罐,在溪水里洗干净,打了半罐水放在用三块石头架起的临时灶上。
然后在旁边烧了火堆,等火烧旺了,再抽几根塞进瓦罐下面。
谭安俊处理好野鸡,瓦罐里面的水都快开了。
从便宜相公手里接过一只野鸡,用洗干净的短剑‘唰唰’几下,如削豆腐似的,将野鸡削进瓦罐里。
第120章 这厮脸皮越练越厚了
杨澜儿瞅了瞅手中的短剑,心里得瑟不已,今日是初试身手,没想到这丙短剑外表普通,实际上削铁如泥,说来也不奇怪,空间出品必是精品嘛。
谭安俊则已目瞪口呆的望着短剑,咂咂嘴:乖乖,这野鸡在小,也有骨头的吧,这剑怎么削鸡如削泥似的?
“澜儿,你的短剑让我瞧瞧。”男人生性对武器有着热衷痴迷。
“双刃别用手去碰啊”杨澜儿提醒道,这丙短剑剑刃可是非常锋利的,吹毛断发那是实至名归的,毫不夸张。
谭安俊颔首,接过短剑仔细端详,剑一尺来长,剑身不知什么材质铸造,透着寒光,如此距离都能感受到淡淡的寒气迎面而来。剑柄雕着繁复的吉祥龙纹。
“好剑!哈哈,澜儿,你这运气逆天呀。”他的小妻子随便捡漏,竟是一把宝剑。
杨澜儿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一般一般,倘若相公喜欢便送给你吧,宝剑赠英雄嘛。”
储物戒里还有,下次她再找个借口拿把出来自己用。
谭安俊闻言内心激荡不已,小妻子心里亦有他的,要不,能将这么宝贵的宝剑随便送人?嘴角微扬,揉了揉小妻子的发顶:“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把宝剑最配我家夫人。”
杨澜儿看着他黑亮眸子只有认真,唯独没有贪婪。不知为何心中竟有点甜,接过他递过来的短剑,想着上次他送给自己的首饰,觉得自己应该送点什么给他。
谭安俊用木棍穿过野鸡,架在火堆旁慢慢的烤着,时不时翻动下。
杨澜儿盯着瓦罐里沸腾的鸡汤,脑袋里想着回个啥礼物给便宜相公,一时火堆旁悄然无声,唯有柴火燃烧的噼啦声与鸡汤的咕噜声。
“娘子,将竹篓里的调料拿给我一下。”谭安俊翻动着烤鸡,笑道。
“哦,好。”杨澜儿从竹篓里拿出调料递了过去,瞟到自己手上的戒指,灵光乍现,未尝不可送他一个戒指。
倘若送他一个储物戒指,能不能开启戒指便看便宜相公自己的运气了。
若开启,以后他们进山便能便宜行事。
“相公”
“嗯”谭安俊抬眼望过来。
杨澜儿将手伸了过去,慢慢打开握紧的拳头,手掌赫然是一枚男款戒指,嫣然一笑:“送给你,这是第一次去县城在地摊买的,虽然不贵重不精致,但这是我的心意。”
谭安俊挺出乎意料的,顿时生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目光落在掌心的戒指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杨澜儿见他不接,以为嫌弃这戒指粗糙,心时莫名的有点怅然若失,正准备收回来。
谭安俊陡然回神,握住想收回的小手,欣喜若狂:“娘子,这戒指我甚是喜欢,刚只是被惊喜砸懵了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杨澜儿瞧着戴在骨节分明手指上的戒指,抿嘴一笑:“你喜欢便好,这是你送我首饰的回礼。”
“我当这是你送的定情信物。”谭安俊直接忽略小妻子最后一句。
杨澜儿被自己口水呛的咳嗽起来,震惊的盯着对面男人,这厮脸皮是越练越厚了。
“娘子,来吃鸡腿。”谭安俊心情甚是愉悦,将烤好的野鸡鸡腿扯下来。
面对自己妻子还需要什么脸皮,就得没脸没皮、死缠烂打,让她对自己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对自己又爱又恨,却又狠不下心。
最后悄无声息地成功进驻她的心房。
第121章 打了一个趔趄
夫妻俩吃完烤鸡,又将瓦罐里的鸡汤分食了。
吃过晌午饭,两人把东西收拾好,将火堆用水泼灭,继续向对面山岭行进。
经过一片竹林时,杨澜儿瞅着许多竹笋已长成几丈高,但地上也有刚冒出的嫩竹笋,颇为可惜的道:“上次去竹林,那正是竹笋刚冒出头的时候,我采了不少,炒肉非常美味。”
谭安俊笑笑道:“我们扳几个给晚上吃。”
他的小妻子进山后,吃货本质显露无疑呀。不过竹笋再好吃亦木办法,带不回去。
“好”
竹林在深山算是最好走的路了,竹林中没什么杂草,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还算干燥的竹叶,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摇晃竹子竹叶簌簌飘落,走在其间令人心旷惬意。
“哇,相公你看前面树林,似乎是枇杷树。”出了竹林,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整个山坡的杂木林。
“慢点别急,这片树林不比竹林,到处是荆棘。”谭安俊跟在后面絮絮叨叨的。
“嗯,我在想若是枇杷树,我们俩就有口福了。”杨澜儿喜不自禁,还可以摘些叶子回去,用来熬枇杷膏,家中小屁孩多,到了秋冬季节最容易感冒咳嗽了,有备无患嘛。
可能是老天都看不惯她太过得意忘形,脚尖踢到树根,打了个趔趄。
杨澜儿笑容一滞,双手胡乱的往旁边抓去,但是周围近距离,除了荆棘还是荆棘。
“诶,小心。”谭安俊敏捷的将她拽了回来。
杨澜儿扑进便宜相公怀里,胸腔心如擂鼓,刚才要真摔倒,她一定会扑在前面的荆棘上,想到那后果,心不自主的抖了抖。
“你没事吧?是否吓到了?”谭安俊感觉小妻子的身子颤了颤,安慰问道。
杨澜儿摇摇脑袋,笑了笑:“没事,还好有相公。”她只是比较在意容颜而已。
眼风随意瞥见相公的左手,眼珠蓦然瞪大,他竟然握住了旁边的荆棘,定是她刚才趔趄一下,惯性使然让他不得不握住荆棘来稳住身形。
“来,手慢慢的松开,免得倒刺断了留在手掌内。”杨澜儿心生愧疚,都是她不小心,害得他手掌受伤了。
谭安俊笑着摇摇头:“我没事,这点小伤不值一提。”在战场上这点倒刺对于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不过看到小妻子如此紧张自己,他觉得心情似夏天喝了冰水一样舒爽。
“别动,我看下是否有倒刺断在肉里了。”杨澜儿用手帕擦干净他手掌上的血珠,瞧着有三个倒刺,便从布包里抽出银针,小心利索的挑了出来。
杨澜儿眨了眨眼,看着因挑刺渗出的血珠与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要不要这么巧合,她要不要帮便宜相公一把,将血珠不小心沾在戒指上呀?
“怎么了,挑出来没?”谭安俊挣脱她的手,握了握拳:“你看,一点都不痛。”
“哎,我还没给你擦药呢。”杨澜儿拽过他手掌——得!不用她在这纠结了,刚他握拳时血已经沾戒指了。
杨澜儿擦完药,故不经意问道:“现在感觉这个手掌怎样?”
“甚好。”
“有没有感觉伤口火辣辣的?”杨澜儿由不死心的问道。
“上了药,甚好。”
杨澜儿:“……”
第122章 戏精上线
夫妻俩人走进树林,杨澜儿瞧着这一片有几十棵枇杷树,大多树上都结满了密密麻麻的枇杷,一串串黄澄澄的,煞是喜人。
“哇,好多枇杷呀。”杨澜儿摘了颗鸡蛋大小的枇杷,剥了表皮咬了口,鲜甜多汁,生津止渴。
再摘了一颗剥了皮,举到便宜相公嘴边:“相公,非常甜,你尝尝。”
谭安俊惚恍的立在原地,木然张开嘴咬了一口,嘴里的甜味让他回过神。
对小妻子僵笑一下:“嗯,好吃。”
“你发啥呆,怎么了?”杨澜儿故作紧张道,眸底透着促狭的笑意,心里早已笑抽了,便宜相公一定是被突然出现的空间骇到了。
谭安俊接过枇杷慢慢吃完,见小妻子正担忧的看着他,浅浅一笑:“我没事,枇杷很好吃。”
“我知道好吃呀,你刚已说好吃了。”
谭安俊瞄了一眼小妻子,考虑告诉她这么离奇诡异的事情,她是否会当他是妖怪呀,从而离开他?只要想到失去她,他心头就如刀在刮、痛彻心扉。
杨澜儿瞧着便宜相公脸上表情晦暗不明,内心亦有点紧张,她怕他不与她表明,那她可要重新考虑考虑是否要与他携手一生了。
没让她等多久,见便宜相公咳嗽一声,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一般,拉着她坐在地上,郑重的道:“娘子,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与说。”
“嗯,你说我听着呢。”杨澜儿大概猜测他要说些什么了,心弦微松,努力压抑着唇角不自觉荡漾开来的笑意。
“刚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中似乎多了一个空间,大概长宽都有十多丈。”谭安俊似乎怕小妻子不相信,将空间里的箱子移了一个出来,“这是空间里的箱子,似我只要想,它便能出现,若我想它收起来,它又在空间了。”
杨澜儿:“……”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箱子,她应该表现出什么表情?惊喜?惊诧?还是惊恐?
哎哟!这提前知道剧情真不好演呐!要不戏精上线一回?
杨澜儿吞咽一下口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正准备飙戏…。。
“娘子,你没事吧?”谭安俊瞅着小妻子呆愣住的模样,难道被自己吓傻了?
“没事。”杨澜儿见便宜相公那惴惴不安的眼神,心中一软,握住他的手柔声道:“相公,我们来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从而引出这个空间?”
“发生了……”谭安俊回想,刚才小妻子快摔倒,他扶了一把,然后左手被荆棘刺出了血,等等,血!
杨澜儿见便宜相公陷入沉思,她觉得好心累哟,明明知道咋回事,为了自己空间安全,为了进大崇山内围多带点东西回去,她真得是脑汁都绞干了有木有?
杨澜儿努力作出竭力保持平静道:“相公,你想到什么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似乎有点头绪,”谭安俊摊开自己的手掌,盯着手上戒指,他感受到里面的空间以及里面的物品。“娘子,刚你给我上药时,发现戒指沾上了我的血没?”
杨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