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澜儿呼吸急促攀附在他身上,刚滚草垫的余韵还未散去,这厮又这样撩拨她,羞恼交加的低声浅吟道:“谭安俊,你疯了?别这样行吗?我受不住了。”
到最后只剩下可怜兮兮的低低哀求。
他的小妻子太不了解男人了,她现在这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只会让男人更加疯狂的折磨她。
谭安俊深吸一口气,极力的移开自己的视线,竭力压抑体内的沸腾狼血,看向黑黢黢的洞外:“我猜它会尾巴将小白虎卷上来。”
杨澜儿攀着便宜相公的手臂,向外瞄了一眼,洞外战况激烈,已倒下十几匹狼了,血腥味弥漫开来,现在山洞内的他们都能闻到。
只见白虎又咬断一匹狼的脖子,踏着狼尸尾巴一卷,便将小白虎送上了洞口。
头狼见此,仰着狼头,向着夜空长吼一声:“嗷唔……”,似乎是下达进攻命令。
果然,狼群群起而攻之,白虎一边要防守,一边还要防备侧面野狼跳上洞口,伤及幼崽,顿时便捉襟见肘、顾此失彼,三面攻之有点应接不暇。
第131章 镇宅之神
杨澜儿看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相公,你怎么想到将这个大鼎挡在洞口?我们是否要助白虎一臂之力?”
谭安俊盯着外面惨烈的战场,如此数量多的狼群,令他亦非常忌惮,这样一来,正面迎战是不可能了,到可以偷袭,长叹一声:“这头白虎可惜了,娘子,你觉得时不时放冷箭怎样?”
便是不能杀光群狼,但还是可以缓解白虎的压力的。
“好。”杨澜儿爽快应答,这样决定是最适合他们当下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们不可能为了头老虎,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杨澜儿欢快地跑回洞内,从竹篓里翻出便宜相公送给自己的小号弓箭。
谭安俊往后退了退,从空间拿出一套弓箭,抽出一根箭,搭在弓上,用力一拉,聚精会神的瞄准目标,右手一松,‘嗖’的一声,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杨澜儿马上凑过去往外瞅,见刚射出去的箭,正插在一头倒地的狼头上晃悠着,她笑盈盈的由衷赞道:“相公,好箭法,如此远距离,百步穿杨亦不为过。”
“哦,那让相公见识下娘子的箭法如何?”谭安俊好笑道。
小妻子武功已进入高手之列,不知箭法怎样?这几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能练有所成。
杨澜儿眉眼弯弯,箭在她手上把玩飞快的转着圈,笑道:“好,便让相公见识下,您的夫人我,来一回弯弓射大雕,不,弯弓射野狼。”
说罢,搭箭拉弓瞄准一气呵成,小手一松,箭已射出。
“相公,怎样?我刚才射箭的表现,你来点评下。”
谭安俊轻轻的鼓掌,竖起大拇指:“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
杨澜儿呵呵一笑,往外一瞄:“相公,你往外看看。”
谭安俊无奈的笑了笑,看向洞外夜色下的森林,惊诧不已:“娘子,厉害了呀。”
他的小妻子竟然出乎意料的一箭射杀了头狼,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她。
“娘子,现在我们来比赛,看谁射杀的狼多。”
“哦,我赢了你,要求随我提?”杨澜儿笑道。
“好,我赢了你,要求是刚被打断的夫妻敦伦继续。”谭安俊痞痞笑道。
杨澜儿送了个白眼给他,这厮精虫上脑转都转不回了:“行,谁怕谁。”
转身,夫妻俩人各占据洞口一方,快速瞄准射击。
俩人基本都箭法奇准,箭无虚发。
杨澜儿越射越兴奋,终于遇到对手了,竟然有畅快淋漓之感,不由开怀大笑:“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野狼们早死早超生啊!”
杨澜儿射到嗨点,又得瑟起来了,变换声调哼道:“……白天黑夜交错
如此妖娆婀娜
蹉跎着岁月又蹉跎了自我
前方迷途太多
走出黑暗就能逍遥又快活……。”
谭安俊亦是如此,竟有遇到对手,击杀的酣畅淋漓之感,结果被小妻子一吼,怪腔怪调的曲调,差点手上的箭都骇得掉到地上。
杨澜儿瞧着便宜相公的那熊样,被他逗得开怀大笑:“相公,我可以当镇宅之神了。”
第132章 收获小白虎一枚
杨澜儿瞧着便宜相公的熊样,被他逗得开怀大笑:“相公,我可以当镇宅之神了。”
谭安俊瞅着小妻子如此的与众不同,遇到武力解决的事情,便大刀阔斧的干,他眼梢抽了抽,这性格有点辣眼睛,但是……他,特么的就是喜欢!
杨澜儿瞥见便宜相公立在那儿发呆,亦不提醒,射完最后一箭,喜笑颜开:“相公,杀完了,我们出去数数看谁多,随便处理下外面的死狼。”
谭安俊咳嗽一声,淡淡笑了笑:“好的,走吧。”
说罢,将大鼎收起,夫妻俩人走出了洞口。
走出洞口,便是更浓郁的血腥之气,熏得人几欲作呕,地上横七竖八的狼尸。
夫妻俩数了数,插着小羽箭,共有十二头狼,插着大羽箭的共有十一头,结果显而易见。
“相公,我赢了哦。”
“娘子,要求随便提,为夫愿赌服输。”谭安俊瞧着小妻子幼稚模样,宠溺承诺道。
“好,先存着,以后我想起来再提。相公,我们赶快将这些狼的皮剥了吧。”杨澜儿柳眉轻皱,轻声道。
“嗯,娘子你进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吧。”谭安俊拿了把匕首出来,抬头诱哄道。
“我们一起吧,速度能快点,早点剥完,早点歇息。”杨澜儿可没脸自己休息,让便宜相公忙几个时辰,这儿狼可不少,白虎解决了十来头,加上他们两射杀的,可有三十多头。
呃,杨澜儿想起白虎来了,朝土坡下看去,见小白虎正围着母虎转圈,唔唔的叫着。
夫妻俩相视一眼,都朝着白虎走去。
白虎动了动头,抬起虎眼盯着他们,眼底带着祈求。
杨澜儿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它的虎身,受伤十分严重,身上有二十几处撕裂伤,已是油尽灯枯了。
对便宜相公摇了摇头,抚了抚虎头:“我知道你不放心虎仔,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说罢,站起身让它与小虎仔最后亲近亲近,慢慢的那双如琉璃般的虎眼,亦失去了光彩。
夫妻俩,将所有狼处理完,便将白虎挖了坑埋了,小白虎围着白虎坟转了几十圈,还是不肯离开。
杨澜儿气笑:“没想你这个小家伙还挺重情义啊。行了,回吧。”然后,不由分说地抱起小白虎,回到洞内。
谭安俊进入洞内,将大鼎顶住洞口,用剩下最后一鼎水,俩人简单洗漱完。
“别管它了,快过来歇息吧。”
杨澜儿将小白虎安顿好,脱掉外衫躺下,被便宜相公抱着,少顷便进入酣睡。
谭安俊听到怀里妻子传来均匀呼吸声,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亦瞌上眼睛。
笠日一早,杨澜儿被食物香味诱得醒来,洗漱好,夫妻俩一起用早饭,用竹筒倒了点鸡汤喂小白虎。
谭安俊看着小妻子有点心疼地说道:“娘子,要不再休息一天?”
昨日爬山越岭的,半夜又是一通忙活,他担心小妻子身子受不住。
杨澜儿笑道:“相公不用担心,昨晚后半夜我睡得很好,现在精神不错。”
昨日体力的确有点透支,导致今日手臂和双腿有点酸痛,不过坚持两天便能缓解,她就当这次进山是一次体能训练吧。
第133章
今日的行程除了夫妻俩人还小白虎这个新成员的加入。
谭安俊将最后一个竹筐收尾,把竹筐收回戒指,并将小妻子拾掇好的物品,全都收回戒指,笑道:“娘子,我们走吧。”
“嗯,我来抱着小白虎吧?”杨澜儿伸手想接过虎仔。
今日他们用完早饭,因缺少竹筐,唯恐今日再摘点或挖点什么,没竹筐装,所以便耽搁了一个时辰,夫妻俩人一起加紧编了几个筐子,当然只是随便编的,只求能盛东西,不求多精致。
谭安俊侧身错开她伸过来的手,大手拉住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摇头道:“暂时我来抱,今日你的手臂应该有点酸痛是吗?”
“有点,但是没关…。。”
她虽然肌肉酸痛,但还没娇弱到连只小老虎都抱不动的地步。
“好了,娘子你还别与我争了,暂时我来抱,待会我没空闲时,再你抱好吗?下次拉弓注意点,陡然用力过大手臂易拉伤。”谭安俊拉着她出了山洞,外面阳光正好,大概已辰时末了。
杨澜儿眺望幽深高山密林,阳光正好,空气清新,鸟鸣花香,倘若忽略山洞下面地面上的血迹,这便是心涧的一方净土。
“相公,开始我们今日的探险之旅程吧。”
“嗯”
两人边走边注意周围情况,今日他们两人要翻过这座山坳,不知山那边是何光景。
杨澜儿笑笑:“相公,这大山里的资源真丰富,这一路来,山楂树,板栗树还有柿子树等,数不胜数呀。”
谭安俊走在前方,抬手砍掉一段荆棘道:“到了秋天,有闲暇时,我们再来一趟。”
“嗯,到时山林中硕果累累,我们喜欢吃的,多摘点,定是满载而归。”杨澜儿笑着点头附合道。
“娘子,等我们房子建好,家里安顿好了,你去哪为夫都陪你。”谭安俊转身凑上来,痞痞笑道。
“好啊,我们可说好了。”杨澜儿笑靥如花,哪怕此刻穿着粗布襟衣,亦难掩其婀娜多姿身形。
谭安俊耳尖一热,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晚小妻子躺在自己身下,云鬓浸湿,面色酡红,万般风情绕眉梢……。
他抿紧薄唇,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旖旎风光甩开,然后发现小妻子正微微蹙眉望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不妥吗?”
杨澜儿瞧着便宜相公耳根绯红,这厮定又在想些龌龊之事,心中恼怒不已,面上淡淡,讥笑道:“我看相公情上眉梢、满脸春心荡漾,”
又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这儿是否此刻如小鹿乱撞呀?”
谭安俊用手抚了抚脸颊,他面上有这么明显吗?
杨澜儿看着他这脸憨皮厚的,简直是咬牙切齿,怒极反笑道:“相公,妾身掐指一算,你这是红鸾星动,枯木逢春啊。”
谭安俊瞅着小妻子笑语晏晏,眸底却怒火尤甚,继续装腔作势,浅浅一笑道:“哦,为夫还有此等艳福,今晚我可要好好洗白白等着,娘子,白云峰下两……”
“谭安俊!”
杨澜儿怒不可歇,胸脯气的起伏不定,这厮还要不要脸了,虽然这只有他们夫妻俩,但天光大白的,他竟然胡说八道,哼!她绝不承认是自己撩不过他,而羞恼成怒。
“在,娘子咋啦?”
“你…你……”
第134章 采茶叶
谭安俊捉住小妻子的柔荑,凑到嘴唇边吻了吻,宠溺的笑笑道:“娘子,我说的是茶叶,你瞧旁边这是否是茶树?”
杨澜儿循着便宜相公视线,眨了眨眼,发现还真是茶树。
“呃,这真是茶树?”
谭安俊黏上来,凑到耳边低沉魅惑道:“娘子,刚刚以为我是啥意思?嗯…”
杨澜儿蓦地老脸一热,难道真是她思想太污了?哎,呸呸!晃晃脑袋乱思啥呢!
杨澜儿瞪了对方一眼,被这厮撩得都快自我怀疑人生了。
谭安俊发现时不时撩一撩小妻子,将她撩得欲罢不能,对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他心情便莫名的舒畅……咳咳!
“白云峰下两簇新,你瞧那两簇茶树呀。”某人继续作死中。
“谭安俊!”杨澜儿勃然大怒,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抬脚踹向某臭男人屁股。
“在!”
谭安俊侧身躲过踹过来秀腿,一把搂住小妻子大腿,似笑非笑道:“娘子,身体柔韧性不错哟。”
杨澜儿被他抱住了大腿,劈了一个一字腿收都收不回,她发现与这厮脸皮堪比铜墙铁壁的人较真,自己真是有毛病。
待平静下来,捶了一下他的手臂,‘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相公,快快放我下来,哎哟!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谭安俊嘻皮涎脸凑上来:“娘子,你这身娇体软为夫最喜爱。”
“滚粗!采茶叶去!”杨澜儿笑骂道。
“好嘞!”谭安俊将竹篓里的小白虎扔出来,欢快地提着竹篓采茶叶去了。
小白虎在地上滚了两圈,嗷嗷叫嚷着凑到杨澜儿脚边求安慰求抚摸。
“小可怜哟!别乱跑啊,娘亲现在有事情要忙哟。”杨澜儿捋了捋它的毛,带着小白虎一起去帮衬便宜相公采茶叶。
夫妻俩人采了两刻钟,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