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澜儿将自己从山洞搬回来的物什,放入正房,其他的事情便交给便宜相公去张罗。
“澜儿,你咋进灶房来了,这儿有我们呢,不用你帮忙,你去忙乎你的事情吧。”何氏见小姑子撸起袖子跨入灶房,笑道。
杨母坐在小杌子上烧火,抬头看到闺女,乐呵呵的挥挥手:“澜儿,你别进来添乱,这儿不差你一人,今日是你们乔迁之喜,作为女主人你去招待大家吧。”
杨澜儿见大家洗菜、切菜、炖菜忙碌的井然有序,遂笑道:“既然大家忙的过来,灶房内的事便辛苦大家了。”
大嫂周氏放下手中菜刀回身抿嘴笑了笑。
二嫂何氏哈哈大笑,大声嚷道:“小妹与我们娘家人客气啥?不辛苦不辛苦,到是我们今日有口福了,你瞅瞅,灶房摆的全是野味,这可是我以前一辈子都不敢想,没尝过的。”
杨母用手上的烧火棍指了指何氏,笑骂道:“看把你能的,伶牙俐齿。”
转而又对自家闺女满是嫌弃的笑道:“快走快走,别杵在门囗挡光,耽搁我们做活。”
杨澜儿撇了撇嘴,她这是被自家娘亲嫌弃了,顿觉无奈,笑道:“好吧,我还是别在这讨嫌了。”
第158章 乔迁之喜2
坐在旁边洗菜一直没吭声的小李氏,抬头笑道:“小妹,这儿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难道还怕我们偷吃不成,行了,这儿就交给嫂子们你放心吧。”
杨母皱了皱眉,这话是没错,为啥她听了感觉哪儿不对味呢?
杨澜儿依旧笑容满面,淡淡的睨了小李氏一眼,心中冷哼,这小李氏看来也不是善茬,属于那咬人的狗不叫,嘴甜心苦的,若是……,最好别来招惹她,若不然她可不会客气。
“行,交给嫂子们我有啥不放心的,那我走了啊,你们继续。”
几个妇人见杨澜儿走远。
杨母笑道:“行了,别看了,今日是澜儿乔迁之喜,你们都警醒着点,老二家的,今日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出来,好好整一顿给大家尝尝。”
“好嘞!”
杨澜儿离开灶房,来到儿子们的房间,将搬过来的衣衫收进衣柜,被褥铺好,环顾房间一圈,淡蓝色的落地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颤动,湛蓝色的被子整洁地折叠放在铺好的褥子上面。
一床一柜两书桌,简洁明亮大方,令杨澜儿满意的点点头。
回到正房见便宜相公正与两个木工安装木床。
“澜儿,你不是去灶房帮忙了吗?咋又回来了?”谭安俊听到脚步声回头,笑问。
“哦,她们忙的过来,娘便将我赶出来了。”杨澜儿摆出无辜表情。
谭安俊看着小妻子嘟起粉嫩的唇瓣,宠溺的笑道:“嗯,你在旁边休息会,我们这儿马上安装好了。”
杨澜儿浅浅一笑:“嗯,你们忙。”
语毕,她便收拾他们夫妻俩人的衣物等物品,将它们一样样归类。
“娘子,床安装好了。”谭安俊待木工几人出去后,将床榻擦拭干净,看着小妻子忙碌的身影,愉悦道。
今晚终于可以与妻子同床共枕过二人世界了,光想想他便心旌摇曳,恨不得时间转瞬便到夜晚。
杨澜儿将最后一件衣衫折叠好放进衣柜,转回身体‘扑哧‘笑了起来:“相公,你这是闹哪样呀?”
杨澜儿看着他拿着抹布甩打转圈,脸上春光泛滥不忍直视,这还是曾经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冷酷无情的将军吗?
谭安俊贱贱一笑,如般春花灿烂,炫得杨澜儿头晕目炫心跳加速,“娘子,床榻我擦干净了,赶快铺好,晚上我们好睡觉呀。”
“哦。”杨澜儿淡淡应了一声,抱起被褥准备铺床。
谭安俊瞟了一眼小妻子泛红的耳珠,抿唇偷笑,向前从后面环住弯身铺床的小妻子,含住诱人的粉红耳珠,感受到怀里人儿的轻颤,隐笑道:“娘子,今晚我甚是期待。”
杨澜儿浑身一僵,至于期待什么不言而喻。
两人身子紧贴着,他胸膛上的灼热像是要烙进她的身心,让她热血沸腾,竭力压抑住自己的颤声道:“相公,外面有人呢,让外人瞧见,我会没脸见人的。”
哎哟喂!便宜相公这是闹哪样?房门没关,窗帘没拉,若是让人瞅见,她老脸都会丢尽,到时还咋出去见人呀。
谭安俊抬头瞟了一眼门窗,仍不松手,但也没继续啥更过分的动作,低沉愉耳笑声传来:“怕啥?这不是没人吗?”
说罢,又含住另一边耳珠,吸吮几下。
第159章 乔迁之喜3
杨澜儿羞愤不已,这厮清天白日的房门大开,便这样来撩拔她,令人神情即紧张又兴奋,让她如何受得了,敏感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瘫软的倒在他怀里。
“娘亲,娘亲,我们下学啦,我们回来啦。”
杨澜儿掐了掐后面男人的腰侧软肉,羞恼道:“流氓!还不放手,儿子们回来了。”
小屁孩子们今日是最后一次在山洞前的草棚里上课了,明日便可以在书房里学习了。
谭安俊再是不舍,聆听到儿子们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沉着脸依依不舍的松开有力的双臂。
杨澜儿转身匆匆的推搡开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整理下自己的仪容,欢喜的朝门口迎了过去:“钰儿,锟儿你们回来啦。今日上课有认真听讲不?”
双胞胎兄弟跨过门槛,扑向娘亲,欢喜异常,贝儿道:“娘亲,有的,有的。”
宝儿抿唇腼腆笑了笑:“娘亲,先生讲课我们甚是认真的,我们都会背三字经了。”
转而瞧瞧房间,虽然竭力装作稳重淡定,但是小屁孩那双眸灿烂晶亮不忍忽视:“娘亲,以后我们便住在这新房子里了吗?”
“儿子们,你们的房间在对面,你们娘亲已经将之打扫干净了,从今晚起,你们便要自己睡觉了,怕不怕?是男人的便大声的回答我。”
谭安俊瞅着儿子羡慕的瞄准他和小妻子的卧室,便先下手为强,免得他们听了要自己睡吓的哭鼻子。
杨澜儿嗔怪了他一眼,她亦怕儿子们一时接受不了。
贝儿听了欣喜不已,一蹦跳了起来:“啊哦……,我们终于有自己房间了,我是男子汉啦!”
杨澜儿嘴角抽了抽,分房睡便是男子汉?她这小儿子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这般欢喜为哪样?
这段日子对他的好都喂狗了,怎么觉得心头酸酸的呢?
而宝儿像小老头似的,皱了皱眉头:“可是我舍不得娘亲耶,娘亲晚上没儿子陪着会作恶梦的。”
谭安俊峻脸黑黢黢的,他的小妻子用的着你这小子来陪?
“你当你老子我是空气呢,有我呢?我的媳妇自己来陪,你们要女人陪睡,找你们自己的媳妇去。”
杨澜儿听了满头黑线,这是兵痞来袭,怎能如此说话,没得教坏了小孩。
啐了他一口:“呸呸!咋说话的呢?啥话不过脑子便往外嘣嘣。”
“娘亲,快快带我们去自己房间看看。”贝儿迫不及待拉拽着杨澜儿袖子,使劲往外拖。
“好啦,娘亲带你们去便是,衣袖都被你们扯破啦。”
杨澜儿拽回自己的袖子,这套淡紫色襦裙质量尚可,上身效果不错,这可是她为了今日乔迁特意穿的,可不能被这俩坏小子破坏了。
谭安俊摸了摸鼻翼,他只是随性便飙出口了,看来下次需要注意下。
看了看母子三人己出门的背影,若是小妻子以为他是个粗人,那便得不偿失了。
谭安俊轻咳一声,迈开笔直大长腿出了房门,吩咐王清他们将桌子在大堂摆好。
搬家匆忙,大堂的太师椅与茶几都还没做出来,现下待客大堂便临时用作了餐厅。
第160章 乔迁之喜4
搬家匆忙,大堂的太师椅与茶几都还没做出来,现下待客大堂便临时用作了餐厅。
“王清安排人将上次买的几坛酒搬出来,小五小六你们去将大家都叫回来,马上要开宴了。”谭安俊又让剩下几人去灶房端菜。
一通吩咐下来,谭安俊走进儿子房间,笑道:“吃饭了,我们出去吧。”
“嗯,儿子们走咯。”
“哇,娘亲爹爹吃大餐咯。”兄弟俩欢呼拉着手往外跑。
谭安俊顿觉这画面有点辣眼睛,他啥时候饿到这两臭小子了,至于嘛?
待杨澜儿出来瞧见桌上的酒坛,瞪着大眼问道:“啥时候买的酒?”
听小妻子这么问,谭安俊自豪的嘿嘿直乐:“娘子,为夫想着乔迁大喜之日摆宴怎能无酒呢?前天便让小五与小六跑了一趟县城,你别小看这几坛酒,这可是他们俩跑遍了大半个县城才买到的。”
杨澜儿无语地瞧着这傻男人嘚瑟样,真是无法直视,好吧,她不得不承认便宜相公做事想的周全。
“嗯,相公考虑周全,我不及你。”
“嘿嘿,娘子最好。”
杨澜儿翻了白眼,丰神俊朗的伟岸真汉子,烦请您别笑这么傻行不?
真特么辣眼睛!
“哈哈,怎能辜负女婿此番美意,今日我们翁婿二人要好好的喝一杯。”
杨父听小五说今日女婿特意买了几坛酒,馋得他眼冒绿光了,至从旱灾以来,他这把老骨头便滴酒未沾过,今日定要好好喝一回。
谭安俊转身便见岳父大人跨步进来,忙向前笑道:“爹,今日酒管够,”
眼角余光瞥见小妻子瞪眼,“但……您老得以身体康健放在首位,不能喝醉了,您觉得小婿说的对否?”
杨父捋了捋胡须,哈哈大笑。
“我觉得女婿说的对极了,老头子,今日高兴可以喝酒,但不能喝醉,若是不听劝,我亦不会多说,醉了直接扔外面马厩里去。”
杨母最怕这老头子喝醉,现在年纪大了,懒得侍候他,神烦!
“你,你这老婆子瞎咧咧啥呢?我是这种人吗?”杨父见在小辈面前被老妻下了面子,匆匆瞥了眼女婿,呵斥一声。
传进杨澜儿他们耳朵里,却咋有那么点中气不足、心虚呢。
谭安俊夫妻俩人当作没听见,安排小五给大家倒酒,小屁孩们则是果汁。
杨父暗暗松了口气。
至少闺女女婿知情识趣,也避免了他尴尬。
待大家到齐坐下。
苏永元看着桌上的油焖大虾、红烧肉、清蒸蟹、黄焖鱼、红烧鱼、爆炒狍子肉、山药排骨汤和酱肘子等等,差点馋得他口水泛滥。
大人还有自制,小屁孩们这一桌,个个眼冒绿光,闻着香味,小点的馋得口水直流,大点的馋得坐隔壁桌都快听到他们‘咕咚’咽口水的声音了。
谭安俊站起敬了岳父,然后敬了各位兄弟,让大家别客气放开肚皮该吃吃该喝喝。
杨澜儿坐在女人孩子另一桌眉梢直抽,这厮兵痞气息浓郁,又在开始往外冒了。
不过她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豪爽!
第161章 乔迁之喜5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母打发孩子们出去玩,让他们别跑远了。
杨澜儿起身正想与嫂子们收拾下吃完这几桌的碗筷。
“澜儿,你过来。”谭安俊酡红着脸招招手。
“嫂子,今日是你们乔迁之喜,是否给苏某一个面子,我们干了这一碗?”苏永元醉眼睨着杨澜儿,端起酒碗大声笑道。
谭安俊拽过小妻子,对众人道:“她不会喝酒,我代她喝。”
语气一转,柔声对小妻子道:“你今日忙了一天了去歇息,那碗筷让那几个小子去拾掇。”
“曾愈你们几个吃完,帮忙收拾桌子。”
杨澜儿闻言知道他是心疼她,霎那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好,夫人您歇着,让我们来便是。”曾愈与坐在另一桌上吃完的几人点点头,一起去帮忙不提。
谭安俊看了心里才有点满意,看来得任命个管事才行,要不啥事都要小妻子操心。
苏永元满脸酡色,将碗往桌上一放,“谭安俊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我酒都举了半天了,你都对我不理不睬的。”
杨父摇晃着脑袋,醉眼迷茫道:“让澜儿自己喝,大喜之日咋能不喝酒呢?”
杨氏几兄弟齐齐抚额,有这么坑闺女的爹麽?
谭安俊一怔,瞅了眼小妻子,她会喝酒,他咋不知道?
杨澜儿前世是个酒量不错的女汉子,此刻正想尝尝这个时代的酒是啥味呢,忙不迭的抢过便宜相公的酒碗与苏永元的碗一碰,豪气冲天的道:“来,干了!”
有点辛辣,酒液不够清澈,味不够醇厚,有点像前世度数不高的水酒。
杨澜儿心头有底,便更不怕了,拍拍杨二哥的肩头,摆摆手让他坐过去点,从隔壁桌拉过来条椅子坐下,便与大家喝了起来。
杨二哥与谭安俊坐在旁边抚额。
杨二哥瞧着小妹绯